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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没有她们的身影。”蓝焦虑的对身边的秦川说道。 “去那些有超市的住宅附近看看。”秦川边说边开车。 “蓝,不好意思,我们这么晚才回来。你在哪里?”芸一回到家,就马上给蓝打电话。 “什么?你们到家了,我跟秦川正准备出去找你们呢。”蓝看了看秦川,继续说:“我们马上回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芸慢慢的放下了电话。 “你们去哪儿了?我们在附近找遍都没看见你们呀!”蓝一进门就问芸。 “呃……”芸不知道该不该把萱的事说出来。 “发生什么了事?”秦川关心的问。 “我见到萱,她结婚了。”芸轻轻的说:“她的丈夫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坐客,所以这么晚才回来了。” “她结婚了?”秦川没想到,也想不到那天萱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并且做出此决定。 “她在哪里呀?怎么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你跟秦川?”蓝感到不解。 “没关系,今天能见到她,我已经很满足了。”芸刚说完,秦川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去哪儿呀?”蓝看着秦川急匆匆的离去问。 “不知道。”芸若有所思的答道。
“怎么?你生气啦?”蒋耀冲走到萱的身旁继续说:“以后你不想见就不见,我不再干涉你姐妹俩的事。” “我没有生气,只是刚才有点不舒服。”萱随便找个借口来敷衍。 “哪里不舒服?要不找个医生来看看?”蒋耀冲正准备喊人,萱摇了摇头。 “这么晚了,别再惊动其他人,我刚吃过药,好多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过去处理一下。” 蒋耀冲尊重萱的一切,唯独感情是自私的,不确定还能维持多久…… “查到了吗?是谁泄漏的?”蒋耀冲追问派去南非倒卖的黑手——“豺狼” “冲哥,有人查到是一个叫‘秦川’的小子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秦川?就是那天去朴香白的人吗?”听了豺狼的话后,蒋耀冲对手下说:“把情况转告聂姐,我需要她的确认。” “是。”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急促的叫响着,“啪!”突然屋内传出清脆的破碎声。 “是你,进来吧。”蓝打开门后转身收拾打碎的花瓶。 “我来弄。”阿天见状赶紧接过蓝手中的玻璃碎片,“给我,要是你的手划破了,我会心疼的。” “呵呵,皮外伤谁都难免。”蓝避重就轻的说。 “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考研我……”阿天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样?考没考上?”蓝仔细的看着阿天的表情。 “哎,你要兑现你说过的话,请我吃大餐。”阿天笑说着,朝蓝做了个鬼脸。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刚才想耍我。你想吃什么?”蓝问。 “呃……还没想好,听同学说乌门的一家叫‘朴香白酒栈’很出名,要不我们去试试?”阿天小心的问蓝。 “好,不过要等芸下班才能走,我不放心留我妈一个人在家。”蓝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再过半小时就五点了。 “我还没见过伯母呢。”阿天走到蓝面前轻声的说。 “跟我来。”蓝带着阿天朝母亲的房间走去。 “伯母她……”阿天没再继续说下去,蓝的母亲依旧坐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我妈她因为我哥的死受到沉重的打击,精神崩溃后失忆了。”蓝冷静的说着,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蓝,不要再一个人去承受这样的痛苦了,我愿意陪你一起承受。”阿天紧紧的抱住蓝,他无法想象蓝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爱的家庭是多么的寂寞。 “我……”此时蓝才感觉到一丝爱的温暖,可惜这份爱不属于自己。 爱是前世修来怎样的缘份,才有今生的相遇或陪伴…… “你就是柔娟?呵呵,看你能躲到哪儿去。货呢?”此时三个陌生男子把柔娟堵在一个巷子里。 “货……货还没到。”柔娟胆怯的回答。 “什么?你不是认识冲哥吗?怎么连货到了没有都不知道!”其中一个身穿灰衣的男子大声吼道:“骗我们吖?告诉你要是后天你还交不出货,就等着见阎王吧!” “我是说真的,有人搞破坏,所以这次的货没能按时拿到。”柔娟小声的解释着。 “我回去告诉老大,到时再来找你,要是敢耍我们……”灰衣男子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不敢,我说的都是真的,货一到就立刻通知你们。”柔娟说完后,三个男子走了。
“我回来了。”芸一进家门就把刚才经过花店买的百合花修剪了一下,却找不到花瓶。 “你买花啦!花瓶刚才被我不小心打碎了。”蓝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个陶瓷罐子递给芸,“先插进这里吧!花瓶改天再买。” “哦!阿天你来啦!”芸这时才看到站在蓝身后的阿天。 “芸姐你喜欢百合花?”阿天好奇的问道。 “恩,百合花会让人很舒服,很宁静。”芸把插好花的罐子放在饭桌上,“天天看它,心情也会得到净化。” “哦!蓝姐你喜欢什么花呀?”阿天转身问蓝。 “我喜欢蒲公英,生长在野外,无拘无束。”蓝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小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全是蒲公英,哥哥在前面用力的吹着蒲公英,让风把蒲公英的种子撒向跟在身后的蓝,使蓝变成了一只由白色羽毛装点成的小天鹅…… “蓝,蓝!”芸又喊了几声,才把陷入回忆的蓝带回现实中。 “恩?你们说什么?”蓝才反应过来,神情有点失落。 “阿天都说了,你们今晚要出去吃饭,放心去吧!伯母有我照看着。”芸微笑着说。 “芸姐,那我们走啦!回来的时候给你打包苹果酥。”阿天知趣的说道。 “我们走了,记得九点要喂我妈吃药。”蓝再次叮咛了一下,才缓缓的走出家门。 “秦川!副院长找你!”前天才从南非飞回来的邵主任大声的对秦川喊道,“你上次报上来的动物脚印研究资料有留底吗?” “恩,那些我都有留复印件。”秦川回答。 “很好,把所有跟它有关的资料都带上,副院长要私自再审核一遍。”邵主任说完后,分别给在坐的其他同事派发从南非带回来的资料图片,“大家抓紧时间把这些都一一研究出来,大胆提出自己的想法,不准互相参考!否则一旦发现内容一样,降职处分!” 秦川把刚发下来的资料锁进抽屉后,才朝副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冲嫂,有个叫柔娟的女子找你,说是你以前的室友。” “让她进来。”萱婚后就没再跟柔娟有什么来往,毕竟身份改变了,自然规矩也就多了。 “萱……不对,应该喊你冲嫂了。”柔娟慌忙改口。 “没关系,也只有你叫我萱了,不然我都差点忘记这个名字。”萱早已听腻了“冲嫂”这个称呼。 “可是……好吧!私底下我就喊你萱,这样感觉亲切很多哦!”柔娟边说边走到萱的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萱你好漂亮,看来你的婚后生活过的很滋润嘛。” “什么跟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萱开门见山的问她。 “是有件事想跟你打探一下。”柔娟说完便环顾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小声的问萱:“你知道冲哥最近从南非引进的一批货什么时候到?我的一个朋友有兴趣做这笔交易。” “货?我没听他说过,三龙会的事他从不让我插手,所以我也不清楚。”萱很奇怪柔娟怎么会想起问这个,毕竟内部的事不是谁都能打听到的。 “这样吖!那没什么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主要是来看看你,呵呵。”柔娟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知趣的转移了话题。 “老板娘还好吗?我都好久没回去看她了。”萱关切的问。 “听说下个月是老板娘的寿辰,到时你可以跟冲哥一起过去看她。”柔娟激动的说。 “对,那个时候去最合适不过了。”萱开始猜想着送老板娘什么生日礼物好。 “副院长您找我。”秦川小心的敲了三下门问。 “川你来啦!坐。”副院长头也不抬的继续忙着看手头上的资料,“那个……关于你上次说从南非复印下来的动物足迹都是人为的?” “是,我专门找朋友帮忙翻译得出的结论。”秦川答道。 “什么朋友吖?他怎么知道那些要表达的意思是:牺牲、集体、制造、无形和毁灭。”副院长不紧不慢的问。 “我相信她,她是非常出名的兽医,拥有读懂动物语言的能力。”秦川肯定的回答。 “你朋友这么厉害?可是单凭她的几句话就否定了那份动物足迹的真实性,是不是太片面了。”副院长抬起头看着秦川。 “研究时需要用怀疑的态度去分析每一个问题。”秦川丝毫没有畏惧副院长的意思。 “没有专业的分析就意味着研究方向发生偏差,再分析下去也无果。”副院长大声的说,“你把手头上关于南非动物足迹的剩余资料留下,这个不需要你的参与了,我会叫上面的专业人士去分析!” 秦川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把带进来的资料袋放在桌面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