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觉心寒,男,38岁。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学语文教师。曾经利用一年多的时间采访了大量的同志,累积了诸多第一手资料。在ET聊天室曾经主持过话题节目。其间耳闻目睹了许多同志的凄婉故事,尚觉感人。但同时也看到同志现象中的许多阴暗面,因而把这些故事客观地记录下来,以期走近他们的心灵,呼吁更多的人给他们以关爱,让同志走出湿地,在现代文明社会里为他们打造一片生存的人性化空间。本部小说为作者处女作,另有散文集《烟雨飘过的日子》。
梦觉心寒,男,38岁。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学语文教师。曾经利用一年多的时间采访了大量的同志,累积了诸多第一手资料。在ET聊天室曾经主持过话题节目。其间耳闻目睹了许多同志的凄婉故事,尚觉感人。但同时也看到同志现象中的许多阴暗面,因而把这些故事客观地记录下来,以期走近他们的心灵,呼吁更多的人给他们以关爱,让同志走出湿地,在现代文明社会里为他们打造一片生存的人性化空间。本部小说为作者处女作,另有散文集《烟雨飘过的日子》。
自序
我试图用世人无法承载的孤独,去理解另类天空中的一份心的历程。
雨后,一个男孩儿站在如水的天空下,用手指数着天边飘起的彩虹:一、二、三、四、五、六……彩虹张扬地冲着他笑,他也向着彩虹张扬地笑,尽收彩虹短暂的美丽。这时,有好心人跑过来,对着男孩儿说:“这不能指,指了会烂手指头的。”于是,男孩儿惊恐万状,把十个手指分藏两袖间。然后,将身扭转过去。我轻轻呼唤他,他回过头来,迷惘地看着我笑。我拿出糖果的*,他便一步步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长大。当他与我合二为一的时候,我在地上的积水洼中,看到了孩子的影子。这个孩子便成了我。
多年以后,那根指过彩虹的手指不仅没有烂掉,反而不安分起来,想要用一只秃笔去耕耘一块*地。当纤弱的笔尖在纸上轻歌曼舞时,留下了一串串晦涩的符号。于是,怅然一声:何时能唤醒世人的耳朵,去倾听来自角落里的申吟……
又见彩虹,不过已经幻化成一面旗帜,随风飒响。但旗子下面的护旗手,却廖廖无几。更多的是站在远处默默观望的人群。一道道现实中的虚拟笼罩着无数的幽灵,却看不到有几个能挣扎出座座围城。
看围城内外,穿行如梭,时间停止流逝,锁住的是一夜夜的无奈与相思……
越过三生石,步上奈何桥,却泼掉了孟婆汤。带着前世的缘,今世的份,去投胎来世的情。
我独自站在桥上看风景,却没有人看我,如同脚下狐独如我的桥。我蝺蝺而行,走向一片湿地,去寻觅陷入绝境的剥去灵魂的躯壳。
抬头看夜的空,一弯新月天如水。
也许,这不过是一场梦。
但我期待醒来时,看到朝阳似火,在碧空中灿烂如花,让人们去晾晒将要发霉的爱情……
风雨之后是彩虹。
只希望有一天,我们共同去数一下彩虹的色带:一、二、三、四、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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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狂热的记忆收藏家,所有的凌乱全是我对现实的想象的再创造。
我梦见我在笑,因为我抬头看夜的空,一弯新月天如水。
我嘟囔着吵二哥,而二哥的眼里却射出了一道光,直勾勾盯着我*的躯体。我突然感觉到有些羞涩,其实祼着身子在一起的时候很多,夏天洗澡的时候,我们都会脱得赤条条的,有时候还比比谁的那个大,谁的那个长,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身子死死地被二哥定住,扭也扭不动。二哥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脑子里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灵光,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二哥的舌头,二哥的嘴里发出唔唔声,
哥哥仍然骑在树枝上,我仰头向上看,树枝碰着枣树,一粒粒枣花落下来,迷了我的眼。我揉了揉,再往上看时,却发现,哥哥的裤子被树枝扯开了裆。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手的凉意让疼痛的感觉减轻了些,我又往下褪了褪裤子,发现我的下面好像有一两根细细的毛出现,我吓了一跳,连忙又仔细看了一下,我感觉我比发现树上的那颗枣更惊喜,的确是长了两根
漂过童年的雨夜,我便走上了*的桥。我站在桥上看风景,却没有人看我,连同我脚下孤独如我的桥。当我想要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时,我却挣不破厚重的茧。于是,我便用*包裹住自己,去享受一份沧桑。
我的心里还有另一种感觉¬——羞涩!因为我在老师的减肥运动里,隐隐有一种渴的感觉,而这种渴会让我的嘴唇发干,既而变成一团火……
年轻女老师的高分贝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膜,我摸了摸我的鼻子,我在呼吸,所以我没有死。
母亲就有些诧异:“好好的做什么裤衩,布扯了没?”二婶压低了声音,悄悄在母亲耳边说话。我盼着母亲快出门,就隔了窗户往外看,隐约听到二婶说:“……弄得裤子上都是……这个狗日的……做一条……不知道个干净……”
我明白了今年母亲为什么不让我吃枣的原因了。一个穷苦人家的日子,原来就是靠这样精打细算过来的。我后悔自己的不懂事,也后悔自己的*差点毁了母亲的希望,我默默地躺在被窝里流泪,那十几颗花生带给我的自责,伴着我一直到天亮。
有时候我在半夜的时候自己醒来,就常常看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后来问大爷,大爷说他们半夜得去地里转转。我便留了一个心眼,把准他们同时出去的时候,去二红薯的*摸,但摸了好几回,也不见一点肉,后来,我就纳闷,怎么我变不出来肉呢?
我看到二红薯的身子像是一块白白的玉,抬脚*,嘴里“吸吸哈哈”地钻进了他的被窝。立时一只手温暖的抱住我冰冷的身子。
忽然她像发了疯,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把脸贴进我裤裆里,说:‘大兄弟,可怜可怜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想怎么着都行。’
我感觉到二红薯的*有些凉,便要他转过身来,他很听话,转过身来对着我,又抬起手来摸着我的背,我闻着他身上的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耳边听他继续说
我端着菜走到她面前,说:“二嫂,这盘蜡肠你吃吧。”陪新亲的男人便大笑,指着我说:“看心寒平时挺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这么坏了。”女人们便都喷了菜,涨红了脸,左摇右晃地极力用手去找嘴。
我想起了白娘子。白娘子被法海压在雷锋塔下是因为犯了天条,况且还有她忏悔的一个空间。而二嫂没有犯什么法啊,竟然在山下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
二哥说:“踩了我的鞋,也得让我在上边,你过来吧你!”二哥钻出被窝,一把把二嫂拽*,三两下就*了二嫂的衣裳,而二嫂却像一只白羊,身体抖动着仰在*。
我答应一声,跑到二嫂屋里,津津有味地看《射雕英雄传》,看黄蓉如何去戏耍郭靖。正当我张着嘴呵呵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二嫂凄厉地一声尖叫。
二嫂脸有些红涨,看了看站在她面前,比她还要高出一头的我,老半天,终于喘着粗气解开了裤带,二嫂的身子便让我迷失起来。
我一直认真地听,当她们说到“有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肚子里有一股热在升腾,我吓得赶紧把腿蜷到椅子上,使劲儿夹着两条腿,一动也不敢动。
二婶问我:“心寒,你的裤衩呢?我看看。”
我更害怕了,连忙说:“我穿着呢,只有一条裤衩,怎么看?”
二婶哈哈笑起来:“你个小屁孩儿,我啥鸡儿啊蛋儿的没见过,你怕啥,又飞不了。”
女人仍吃吃笑,脸涨得更红了,问男人:“那个娘们儿让吗?”
男人说:“怎么不让,浪着呢,不给钱她也愿意呢!更何况人家也不白用她那玩意儿,又挣钱又快活……”
女人脸有些白了,看了男人一眼,没说话。
男人并没有在意,仍然得意地说:“娘们儿的男人知道了,就去逮。结果逮住了。一铁锨差点儿把那个人拍死。”
突然有一个黑黑的小虫子掉进水里。我盯着那只小虫子呆住了。小虫子在水里快乐地挣扎,像是在*地游泳,又像是要从水里爬出来。我感觉我就像那只小虫子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就那样看着水里的小虫子发呆……
但二嫂的脸上明显的黄,母亲曾经问过二嫂,二嫂就在母亲耳边嘀咕,说的时候脸上红红的,带着委屈。母亲就去找二婶儿,跟二婶儿说:“他二嫂跟了老二简直是遭罪,这个兔崽子,没白没黑的折腾老二家的,也不分个时候,看现在肚子这样了,还不放过。你看老二家的睡不了觉,那脸多黄。”
二哥的手牵引着我走向一座游泳池,我跳进水里。水温柔地*着我的全身,极其暧昧地亲吻着我的敏感地带。
我突然坐起来,我有一种要逃的感觉。二哥的头被我甩到一边,然而,二哥的身子却像一座山压住了我。我真正感觉到了二嫂在雷锋塔下的挣扎,我已经无法呼吸了,二哥跨间的硬硬的贴进,已经让我在一个我不能推翻的画面里定格。
他把叠好的裤衩悄悄递给我,脸有些红红的,咬着我的耳边说:“你的那个怎么那么多,害我洗了半天也洗不干净。”我脸红了,傻傻地笑了笑,顺手把裤衩塞进我的被褥下面。
梦迟说要去撒尿,我就说你去吧,我不想。我就等,等啊等,不见梦迟回来。我突然也有些尿意,我的裤裆里也像是有一只大虫子在蠕动,便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墙上的每一块砖都成了火热的唇,吻着我的整个身体中的每一个部位。吻我的头发,吻我的脸颊,吻我的鼻子,吻我的发干的唇,吻我的颈项,吻我的胸膛,吻我的小腹,吻我的膝盖,吻我的脚面……
这一个晚上,我们没有回宿舍睡,在操场上,虽然凉风习习,但我们相拥着,内心温暖如春。好在老班没有去查铺。梦迟用他的纯真与坦诚为我打开了心中的结,我也得以变得开朗起来。
看着梦迟专注的样子,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正在我瞎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梦迟的手有些不对劲,有一阵酥痒的感觉从我的*处往上爬,一直走到小腹,又到了心口。我的胸不觉起伏起来,我清晰地发现一股*在我的*根开始膨胀,而且这种膨胀越来越厉害,我全身要爆炸了似的。
“梦迟!”我大叫起来。果然是他。梦迟正推着自行车从树林里的那一边向我走来。听到我喊他,他扔掉车子向我跑来。我张开双臂,去迎接久违的重逢。
王辉的女友和李红对我们俩醋意大发,有一天,王辉的女友看到我,突然问我:“看你们俩天天泡,不会是搞同性恋吧。”我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其实一直以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愿意跟王辉在一起,我能容忍他的一切缺点,而且一天不见他我便像丢了魂儿似的
当一切都归于平息的时候,我被下部的湿浸得难受。我睁开眼,王辉正在用奇异地眼光看着我,他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而我不知道何时也*裸的。
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实在无法把那点希望抹去,终于拨通了王辉的电话,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传来:“喂,谁呀?”我的手开始发起抖来,半天没有说话,我觉得我的泪水已经流出来了。那边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了:“喂,你说话啊。你不说我挂了。”我赶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答应一声:“王辉,你好,是我,心寒。”王辉仿佛有些出乎意料,他愣了一下:“哦,心寒啊,你怎么?”
走到一片树林的一个石凳前,王辉说:“坐坐吧。”我紧挨王辉坐下来,我觉得有一股炽热在逐渐燃烧着我,王辉身上的味道再一次唤醒了埋藏在我深处的记忆,我有些把持不住,伸出的手颤抖着*王辉的手,王辉的手也热起来,而且有些僵硬,在不断地抖,我无力地靠在王辉的肩上,闭上眼,默默地享受着一份久违的感觉。
正当我陶醉在久别的重逢的喜悦之中时,我似乎感觉王辉身上的味道有了新鲜的内容。我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除了唇上的胡子浓了些,皮肤更白嫩了些外,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仔细地寻找着那一种我不所知的变化,却一时发现不了。
我不知道其实我已经犯了一个错误,或者说那一种深深的*让我迷失了自己。我忽视了此时的王辉早已经没有了鼾声,当我低着的身子抬起来时,我感觉一股蛮力把我紧紧的扯在了*,然后我的身下便是钢与水的*,天地颠覆起来
不知我为什么在王辉的怀里竟然再一次想起了梦迟。
王辉看了我一眼,轻轻问:“心寒,你看我有没有改变?”
我想起王辉身上的体味的变化,点点头:“是不一样了。”
王辉问我:“哪儿不一样了?”
我不假思索地说:“你身上的体味不一样了。”
王辉的眼里好像有些泪,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你记得我身上的体味啊,哈哈,真不错,要是喜欢我天天让你闻。哈哈,一股子汗臭味,有什么好闻的。”
我找不了一个词来与形容他,只是心里有着一种深深的厌恶,因为自我坐下后,那个男人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我。
我挣扎起来,我呐喊起来,我感觉我无法再去忍受那一番无边的痛苦,我奋力一睁,终于睁了双眼,看到趴在我身上的人,我惊呆了,不是梦迟,也不是王辉,让我舞蹈在原始中的,原来竟是他――吴老板,一个喷着臭气的,全身赤祼着的、光洁的还没有完全进化的猴精。
我在大三的时候有了一次爱的邂逅,也让我品尝了一枚苦果……
每次晓情走后,他们都会把我按在*,问我是不是“那个”了,有时候他们还疯了似的,要扒下我的裤子,检查我是不是有了出轨的行为。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我们倒在了池塘边上的草丛中,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我们完全迷失了自己……
焦雨见我的*被子散开,一下子坐上去,把鞋脱了,钻进被窝,哈哈笑着说:“正好,天冷,暖和暖和。”
我随手拿起一根火柴,叨在嘴里。焦雨问我:“哥,你抽烟?”我摇摇头。“那你干嘛叨根火柴?”我愣了一下,多年以来,我有了一种习惯,嘴里总爱叨一点东西,哪怕是一根草。草?多少年了,我好久没有尝尝与梦迟在操场上叨的那棵许愿草的味道了。我叹了一口气。
错爱,还是爱错?一直在想有关性与爱的关系,因为有了爱,才会有了性,但如果没有了爱,是不是还会有性?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我将如何面对焦雨,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又将如何面对自己?
他仍然趔趄地走到床前,低着头,慢慢脱着衣服,但我分明听到:“心寒,来,睡吧。”
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怎么睡?
突然,他一下子从我身上下来,我听到他急促的声音:“哦,心寒,我要,我要,我要你嘴里带着我的血来度我,然后,我去洗清母亲脸上的耻辱……”他把胸压在我的嘴上,用力喊:“咬啊,咬啊……”
我一直感觉我是在这里耗费我的青春,也是在浪费着我的生命,却又无力走出这个被当地人称为圣人走不到的地方,我虽然用我的全部精力想要打造一种文明,但最终只能是徒劳的。我只能在慢慢地消磨中苦苦地打发日子,慢慢地让自己老去……
我忘不了我初次敢于放声歌唱的情景,更忘不了梦迟把我的快乐延续的幸福。躺在像是地毯一样的厚厚的落叶上,透过浓密地树枝,抬头看天空,依稀幻化出梦迟的模样,我伸出双臂,在地上形成一个“大”字,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梦迟再一次给我拥抱,祈祷梦迟再一次的歌声……
我一直没有说话,但我听到母亲跟二婶的谈话后,一下子想起年轻女老师的减肥运动,心里有些作呕
我不知道我将何以面对白发老娘,母亲在这个晚上很反常,让我有些苦涩,有些恐惧。梦迟的身影一直在我心里不能褪去,而在我心里,为母亲,我怕是不得不要装下一个女人了。
爹哆哆嗦嗦地爬上炕,看了看母亲,伸出手摸了摸母亲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到父亲的苍白的脸和抖动的嘴唇,然后,有一滴泪从爹的脸上慢慢滚落下来。娘死了,在爹生日的这一天,娘去了另一个世界。
姐姐说:“这样吧,你们单位进的钱归你,家里街坊进的归哥哥,单位的人情你还,家里的人情哥哥还。”
嫂子就答了一句:“应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是谁的就是谁的。来回推什么?好不好也不在这一块布上。”我不想跟嫂子多过话,就不再说什么,但心里觉得有些生气。
我冲动起来,使劲抱着他,雨点般的吻开始落在梦迟的脸上。梦迟的一只手在解裤子,另一只手帮我解开。我仍然抑制不住地亲他,但我感觉他好像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嘴没有离开我,可手却在下面用力地撕。
我也感动得流了泪,对梦迟说:“弟弟,让我们终生相守吧。”梦迟转过脸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哥哥,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但我不会后悔的。我只是感觉有些遗憾。”我想听梦迟的想法,就问他:“后悔跟遗憾有什么不同吗?”
“哟!哥哥好帅!”一声甜得发腻的声音。我抬起头,是那女人对着我妩媚地笑。我脸上红红的,但却忍不住去看,太漂亮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人。
梦迟笑着看看我,说:“哥哥,不会是又想了吧?”我本来已经躺下了,梦迟也躺到我的身边,听他这么说,我一下子翻身压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就是想了,怎么着吧?”梦迟在底下大叫:“哥哥,晚上吧。可别把你累坏了,那我可真心疼。”
我心里一直酸酸的,我不能忘记与王辉在一起的日子,但我又无力挽回我们的过去,他身上的曾经让我醉过的香味,也许从今往后真得变成了一种记忆。我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但很明显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梦迟哈哈大笑起来,爬在*摆了一个很勾人的姿势,问我:“那你喜欢在我面前脱光了啊。”我笑起来,一下子爬到他身上,边摸他边说:“我就喜欢,怎么了,你不愿意啊?”梦迟笑得更厉害了,求饶说:“哥哥,我不敢了,饶了我吧,痒死我了!”
整个浴池里暧昧起来,各种味道一齐扑鼻而来,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几年不见,梦迟变了,虽然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没有变化,而且感情比小时更深,但我又该如何去接受现实中的他?
这时姐姐把小包打开,原来是母亲留给我的一双小孩子穿的靴子和一个小布袋,我知道那个小布袋里的东西是母亲为了我结婚后有了孩子,让媳妇回娘家去出满月时的买路钱。姐姐把东西放在坟前,又跪在坟前哭起来,我有些傻了,呆呆地也跪在母亲的坟前。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对她说:“我26岁,WH大学中文系毕业,到现在没结婚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完我就有些想笑,自己感觉莫明其妙。
兰儿说:“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说是来做衣服的吧,要不我这里老是有人来,不好说话。”我答应了,我知道农村中在未订婚前是有些忌讳去女方家里的,毕竟这里还是一个并不现代的地方。
兰儿说:“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说是来做衣服的吧,要不我这里老是有人来,不好说话。”我答应了,我知道农村中在未订婚前是有些忌讳去女方家里的,毕竟这里还是一个并不现代的地方。
爱也要尊重。
梦迟嫁人了,但新郎不是我。
回到家里,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感到了一种孤独,屋里亮着灯,发出惨淡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走到街上,街上的人们仍然是指着我的脊梁骨,在我背后大声地说:“唉,总算是订婚了。”便有人也附和着说:“是啊,总算解决了一个老大难。”
怡韵被一大群半大小子拦着,跑不动,看有老人袒护她,就往那个老头旁边挤,等挤到老头身边,正要张口道谢时,没想到老头手里攥着东西,突然手一扬,我便看到怡韵的脸上变成了五彩的了。
我没想到,新婚之夜笼罩的是悲悲切切的气氛。一时,我也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不觉眼泪掉了出来,我有些后悔结婚了。
我又能说些什么呢,虽然我饱尝相思之苦,难道我可以把自己的这种痛苦转嫁到一个无辜的女人身上么?
这时,医生忙起来,一个医生喊着:“头出来了,快,用力!马上就好了!”我觉得我的手猛得一疼,便听到了一声响亮地哭声。
儿子终于出世了。
我的泪便哗哗地流出来,掉在了怡韵的脸上。
我想起了多年以前的那个月夜,当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厕所的墙的时候,我与梦迟一起走进了原始的快乐。心里飘着梦迟的影子,我不觉又有了一种冲动的*。在星夜的月空下,我又回到了我年轻的梦。
一如今夜,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寂静吞噬着每一个细胞。我泡上一杯茶,伴着丝丝香气,在信笺上划下一行行文字,把思念藏在其中,给无所适从的思绪找一个慰藉,向梦迟放飞我相思的梦想。
有时候怡韵回娘家时,他也会来我屋里住,但我总是让他睡另一张床,因为我了解自己,我怕晚上有时候控制不住,让他知道了我的倾向,那将是多么尴尬的事。
赵亮怪怪地看着,说:“怕什么,喝多了大不了睡觉呗,怎么着,怕我半夜把你给……”赵亮没把话说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今天好像是疯了,怎么尽说这种话。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问他:“怎么,半夜三更不睡站这儿干嘛?”他没有说话。
我又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问他:“睡不着吗?”他仍然没有说话。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柔声问他:“到底怎么了?说话啊,你哑巴了?”他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赵亮眼里有一丝幽怨,低下头,说:“我不想去。”我轻轻说:“去吧,你嫂子对你有话说,要不去,显得不好,让她看出点什么来,我们都别活了。”赵亮显出一点惊慌
儿子四岁时,我带着他进了浴池,等我们都*后,儿子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让我尴尬不已。
这种感觉让我看到她像是一个偷情的女人,而且看到她日渐苍老的脸,我有些不忍,所以在儿子上学,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会给她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我期望能留住她的青春。
其实我一直把自己压抑在一个小小的储蓄罐里,储蓄自己的回忆,然后慢慢地去数着曾经拥有过的甜蜜与伤痛。
我感觉到我身旁有人在轻轻地啜泣,以为是在梦中,仔细听一听,的确是有人在哭,我一惊,连忙坐起来,看见李萌正坐在床边,离我很近。
李萌的老公看到我时,我感觉他眼里有一种亮光,让我有些不敢睁开眼。
好象是很冷似的,我颤抖着喘了口气,后面便有一声幽幽来附和。我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像一幅画紧贴在浴缸的壁上,但后面是更紧地被光滑所包围,我又颤抖着喘了口气,后面一声粗重而兴奋的气息便冲起了我的头发。
我不愿意回家,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像是孤魂野鬼在清冷中飘荡。
我心里暗暗骂:“真是狗眼看人低,我穿得衣服不就是破点儿吗?当老师当了这么多年,也没为自己挣回一身好皮来,这怪谁?钱还不都是被你们给剥削来了吗?”一路骂着,来到门前,我仍然习惯地看了看门牌号:“1069。”就又笑怎么这么一个号。
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这孩子能走进我的生活,转而之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给我一个永恒的微笑。也许人生的路上会有诸多的过客匆匆走过,但多年以后想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我内心涌起的仍然是一片温馨。
我急急地问:“李幼虎在不在?”服务生大概把我忘了,有些不耐烦地说:“哑巴李啊,辞了。”我的心怅然起来,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问服务生李幼虎的去处,服务生说不清楚,见问不出什么,我只得悻悻的离开了碧泉宫。
我从来就一直认为,人这样一种生物,是永远不能安心于现状的,或者说人类都不愿去适应一种趋于平淡的生活,也因为如此,人类就学会了去寻找一份心灵上的寄托,而寄托的方式最后又往往演变成去寻找另一种感情,基于此,我便如世间的男男女女,又重新走上了虚拟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