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又名《生命中的女主角》)是我的处女作,也是一部通俗、青春、爱情类小说。总共断断续续写了近8个月时间,大多是在课余时间写的。写的时候没想过“能否出版”之类的问题,而是写一点算一点,当作娱乐。后来学校放暑假了,我还没写完,于是留在宿舍一边吃泡面一边写小说一边在网上发表(以《生命中的女主角》为书名在红袖、天下书盟两家网站连载),后来发现自己的小说被十多家大中型网站转载,兴趣大起,罗哩巴嗦地写了14万多字。
说到写作动机,实在惭愧,我是因为无聊得实在没事做时才动“笔”的。大学课少,时间充足,加之当时喜欢同系不同班的一个女生,求之不得,心情郁闷,很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一天,我与宿舍同学聊到“某一本流行的青春小说”时,我向同学吹牛逼说“像这样的书我上大学也可以出几本,而且比它写得要好得多!”。同学不信,我当时也只是随便说说,底气不足。但我也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个爱吹牛逼的人,于是开始想一个自己喜欢的书名并计划写一本小说。而真正动“笔”是在4月1号,那天发生了两件特别的事,一是姐姐打电话叫我去长春火车站取电脑(她从深圳寄来的);二是那天正好是我以前喜欢的那个女生的19岁生日。当天晚上我错过了那女孩的生日聚会,将错就错,与几个友好的同学一起把电脑装好之后,听了几首歌,等他们散去之后,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往空白word文档里填字,当夜大言不惭地写了个《楔子》。之后的每天,我都断断续续地写一点,一面写一面修改,直到截稿。
至于写作主题,我希望大家把它当成“一场当代‘二奶’的悲剧”,而不是一部简单的校园言情小说,我认为爱与自然环境可以改变人的命运,这一思想也一直贯彻故事始终。女主人公左手是个虚荣而美丽的女子,她既渴望物质满足又渴望精神满足,当两者发生矛盾时,她开始时选择“物质生活”寄生于一个大老板——成为他的“二奶”;后来在与贫困同学龙十一的接触中,两人真心相爱,龙十一燃起了左手的新的生活的欲望,左手挣脱与大老板丘丽一鸣的纠缠决定与龙十一在一起,却发现道德观念不允许,情敌紫晴、学校同学恶言攻击,压力重重。她再也回不到过去。最后,左手怀着对龙十一的爱情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跳湖自尽,郁郁而终。
素材来自我一次在报纸上偶然读到的一则新闻《身体与灵魂,谁之过?——长春某贫困女大学生被人“包养”,旧情夫将美女告上法庭》,我当时看了之后就很震撼。记者真实地报告了:吉林某高校一女大学生被某一大老板包养一段时间之后,老板对女生一直很好,女生突然某天要结束与老板之间的那种“不正当”关系,后被老板反咬一口以“诈骗罪”告上法庭,女生的事被暴光自觉得愧对自己在校的男朋友而跳湖自杀。报纸呼吁社会各界人士“关注大学美女贫苦生”,而我则是从她“当初为什么愿意做某老板的‘二奶’?”和“后来,她为什么又不愿意了?”以及“这种‘包养下的交往’有真实的爱情吗?为什么?假如没有,那么她需要什么样的爱情?”这几个问题下笔的。要说我写作的目的,也就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个“女大学生”,觉得她挺聪明、勇敢。至于后来正名为《布》,则寄予了小说一个更高层次的意义,我企图用它去概括中国女子的某些共性,诸如她对爱情、青春、命运的一些思考。
在写女主角左手时,我也将自己的一些经历融了进去,特别是男主角龙十一在很大程度上都有我自己的“影子”。小说主要写的是女主角,但叙述的视角,却是通过男主角“我”经历一些事情展开和塑造的。
自上高中接触文学起,我一直在读经典文学作品,对西方文学——特别是现代写作手法比较推崇,尤其是杜拉斯的《情人》、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流年》等反传统的写作手法。我一向推崇高行健的“小说要揭示现代社会矛盾,探索人物内心世界,表现复杂人性”的文学理论,我自己也一直在努力地将“中国传统的东西”填入“西方的表格”,吸收西方的优秀艺术成果。
另外,我特别喜欢电影,我也试图将电影中的“特技”应用到小说领域。所以在小说的第一章与第二章,我曾大段大段地尝试西方现代写作手法;文章的中间部分则倾向中国传统小说写法,这主要因为是校园题材,追求“大众化”;最后两章,采用博客日志与游客留言的格式,通过女主角的视角重新审视故事。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小说能在通俗小说中有一定的“技术含量”。
关于言情小说,我一直反对“童话式”的爱情故事。相对而言,我比较喜欢《西厢记》那样的故事,反对琼遥。于单说,武侠的侧重点是“侠”而不是“武”,要的是那种“侠客精神”。我个人认为“言情小说”的侧重点是“言”,也就是说关键看你是如何“讲叙”这个“情”字,如何升华它新的内涵。我自以为我是不善于“编故事”的,我在努力让最简单的故事解释最复杂的社会、人性问题。
纵观当代中国文坛,一直都是“现实主义”作品一统天下,其中不乏优秀作品,但非现实主义作品一直止步不前。我觉得这个现象不太正常,而现在一时风靡的“魔幻玄幻”作品大多数以“编故事”来取悦读者,这样很难出现优秀作品。言情小说出现的频率太高了,特别是网络,扑天盖地,而经典的爱情故事中国几千年屈指可数,现当代则基本没有!记得一份外国报纸调查“世界各国经典爱情故事”时,外国人居然只知道中国有个“梁祝化蝶”的故事。难道说明中国人不懂爱情吗?
恐怕不是吧。
我想写一部小说,想了已经很久了。
我上高中时曾幻想自己某天能成为一名作家,以上残言碎语,写下来,算是对这几个月写作的勤劳、以及“从前的幻想”的一次总结吧。
廖长卿于
吉林农业大学
2007年7月2日531宿舍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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