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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笑闻录(十) ○茅瓴 第三编生活中的小故事 18.翻进翻出的泥鳅 公司近来业绩不错,盈利颇丰,宋江便下令进行拆旧翻新的工程改造,看哪里不顺眼,就把它拆了重建。 梁山水厂已经年久失修,外部建筑破败陈旧,内部设备老化失灵,经过报请宋江批准,着令进行翻修改造。李俊叫张顺带了新厂设计图来报吴用审查,双方就成本、造价、技术指标等一系列问题广泛地交换意见。吴用对该方案基本满意,认为可行,待他跟宋江说一声,便可照图开工。 事情如此顺利,张顺十分高兴,就和吴主任谈起了闲天。正说得高兴,李逵闯了进来,说他最近两天可生气了,有人又在拿三国的人来说事。吴用笑说,人家说人家的,关你什么事。李逵说那些人简直胡扯瞎编没有个谱,一会三国,一会又不是三国,搅得他脑袋发蒙。 吴用笑着喝茶。张顺说这事他倒可以打个比喻来说个明白。李逵说那你快讲。张顺说他自小是在水边长大,小时候最喜欢摸泥鳅,发现那泥鳅特有趣,一会儿钻进泥里拱一阵,一会儿又钻出泥来游一阵,泥里泥外,全然不同,进进出出,纯任自由,钻来游去快活无状,搅得那是一团浑水,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李逵不满地说道,翻进翻出,尽搅浑水,搞什么嘛,吃饱了撑的? 18. 什么耳目 王英:都回来啦?看你们的样子,这次旅游挺快乐的嘛? 李逵:快乐,快乐死啦。 杨志:一路被他们给弄的,简直笑死人。 王英:到底咋回事? 时迁:游三清宫的时候,咱们的老李同志把太上老君听成了太伤脑筋,把原始天尊听成了原子天窗,你说好笑不好笑? 李逵:好笑个屁,那不是俺多喝了一些,耳朵有些醉,再说你小子不也闹个大笑话? 王英:啥笑话? 李逵:人家三真酒馆的清蒸鸭子,他愣给念成了清蒸甲子,还扯着嗓子的大叫,——店家,来个清蒸甲子!旁边诺大的一个鸟字,他居然没有看出来。 时迁:那不是因为饿得头晕眼花,这才不见鸟字只见甲? 李逵:那人家问你什么叫清蒸甲子,你干嘛说,就是清蒸甲鱼下的子? 时迁:我不以为甲子甲子当然就是甲鱼下的子。 李逵:那叫龟蛋,傻瓜! 19. 火热问答 炎炎烈日天,李逵陪宋江出外办差。 天气真热,汗珠子啪嗒啪嗒直往下掉,一颗颗油光光、圆润润,不知道身体里面的油水又被放掉了多少。 李逵说,真热。 宋江说,是热,喝水。 不到顿饭工夫,已经喝了几大瓶水。 可是对于酒鬼来说,光喝水,不喝酒,那抵什么用?看来得明说。 于是,李逵便说道,宋大哥,咱们歇一歇再走如何,你看这天气热的? 宋江说,是啊,这天气真热,喝水。吔,你水没啦?再去买一瓶。 李逵说,得了吧,还喝?我都喝了六瓶矿泉水,几乎把我的胃给撑破,现在这肚里嘴里全是碳酸气,馊呕一个接一个,难受死了,可是屁用也没有啊,你看这汗水,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宋江说,是啊,我也一样。 李逵说,实话对你说吧,我再也不要受这种罪,我想要好好的喝一杯,多加些冰块,一次喝醉,然后痛痛快快的埋头大睡。 宋江心说,好你个李逵,你以为我不就想好好的喝一杯,美美的睡一觉,可这才走到半道上,事情还没办好,就醉倒在地,包里那三百多万元的支票要被贼给摸去了,是你赔还是我赔?你可真是不看地方,居然跟我说这么一大堆?好吧,我也说两句让你提提精神。 于是,宋江打起官腔说道,小李同志啊,这太阳像火炉,烤得我也是好难受啊;我也想喝个够,两眼一闭全无忧,可是事情没有完,只好忍耐往前走,一切装作不在乎。小李你要记清楚,该忍时候要忍住,等到到了目的地,大鱼大肉任享受,那时啊,你就可以好好补偿,一路之上所受的苦。 李逵说道,那俺可得放开肚皮猛吃,不捞够本决不罢休,要不俺死扛硬挺地受那么多苦可就太不划算了! 22.拍错的马屁 为了参加公司举办的“乐在我心”歌舞晚会,白胜的夫人花了大半个时辰精心化妆。白胜没精打采地在一旁看报纸。 夫人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心中有些吃不准,就问丈夫,我这样子好看吗? 白胜瞟了她一眼,说道,好看。 夫人高兴地说道,真的吗? 白胜举着报纸说道,底粉已经上足,马上就要上锅,不蒸难道还煮啊? 夫人愣了一愣,随后嚷道,你说什么呐? 白胜吓了一跳,放下报纸说道,我没,没说什么啊? 夫人叉着腰,生气地说,你要蒸了煮的是谁啊? 白胜说,不是谁,是馒头。 夫人听了更加生气,低沉着声音说,馒头也要上底粉的吗? 白胜说,上啊,不上它粘锅啊,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见丈夫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情绪的变化,夫人便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有我上得多吗? 听妻子的语气不对,白胜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当然没有啦,谁能跟你比啊? 23. 原因 参加完晚会回来,妻子余怒未消。 白胜赶忙说好话,亲爱的,不要再生气啦,在我的眼中,你是今晚表现最棒的。 妻子怒道,最棒的居然拿了个倒数第一名吗? 白胜赶忙说道,那些蹩脚的评委,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叫艺术啊,他们冤枉了你,我要给你平反昭雪—— 妻子吼道,你少给我提那些长着驴耳朵牛脑袋的评委,第一个可恨的,就是你。 白胜委屈地说道,我没给你打分啊—— 妻子怒道,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来给我打分,你说说你,象你这样的人,谁跟了你谁不倒霉? 白胜越加委屈地说,我又怎么啦? 妻子生气地说道,你好好的干嘛起个老鼠的外号啊? 白胜更加委屈,说,那是别人给起的,不关我的事啊? 妻子固执地说,怎么不关你的事,人家干嘛不给张三李四起,偏偏要给你起,难道你是香饽饽? 白胜说,我这样的真要是个馒头,就蒸个十遍八遍的它也成不了香饽饽啊? 这一说,妻子的怒火又上来了,厉声说,我都不想追究了,你又给我提馒头,先前要不是因为你那狗屁的馒头话题破坏了我的心情,我能输掉今晚的这场比赛吗? 白胜擂着自己的大腿懊悔地说,哎唷,都是你这该死的馒头给惹的货哟。 妻子说道,行了,你别给我装委屈了,你不是喜欢什么馒头上底粉吗,从今天起,你给我听着,每天给我吃十个馒头,就蘸着生面粉吃,你要落下一瓣,你就给我收拾行李滚蛋。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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