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华,男,大学毕业,土家族,出生于1978年11月,湘西自治州作家协会会员,迄今为止已在各类刊物上发表小说、散文、通迅五十余万字,出版散文集《苹果滋味》,现经商。
王忠华,男,大学毕业,土家族,出生于1978年11月,湘西自治州作家协会会员,迄今为止已在各类刊物上发表小说、散文、通迅五十余万字,出版散文集《苹果滋味》,现经商。
相遇是首歌,相爱是首歌,他们在歌中笑,在歌中哭泣。爱是什么?有谁知道?
*三十二年的寒冬季节,裘灿兰和从北京医科大学的毕业的哥哥,陪着奶奶去了一趟紫江。回来的时候在船上跟一个靠打渔为生的渔夫相识了。
渔夫是一个家中衰败人家的儿子,父亲本来是做官的,后来被贬,回家后便死了。渔夫不是一般的渔夫,他博学,他聪明,他帅气,当郤书烨在渔船上把她的洋娃娃接住的那一刻起,她就深爱着他了,义无返顾地爱上了他。
由于门户之见,他们的爱情遭到了裘家老太太的反对,*闭,跪牌坊都改变不了裘灿兰对郤书烨的那份爱慕之情。来得很不易,他们在裘老太太这个封建思想的腐蚀反对下,不能爱,生比死还痛苦———最终也只得,散得散,死得死,好不凄惨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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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家老太太不疾不徐地说,灿兰呀!你不要老是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了。谁叫你这么顽皮,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还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你看看你,刁钻古怪,任性,喜怒无常,很多男孩子都没你这么淘气。我先前不答应,是怕带上你出去,非闯了祸不可。现在可好了,有你大哥宏志在身边,我就不用再担心你闯祸了。
自从在坞滩跟那个小渔夫有过了一面之缘后,裘灿兰的心里就恋恋地忘不了他了。小渔夫那亲切的,英气逼人的笑靥,那斯斯文文,含着一丝羞赧着的脸,令裘灿兰意乱神迷。她越是想忘掉那小渔夫,心里、脑子里浮现出他的印象也就越深刻。她满思想,满脑子,满心里装着的都是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郤书烨了。
裘灿兰的唇边浮着笑容,她重重地呼吸着,*在剧烈地起伏。她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感情,竭力地维持着声调的平稳。郤书烨终于把船划到了他们的身边,他的眼睛,幽幽地闪烁着。他用一种沉稳的,响亮的,而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你们在这儿画画呀!多阳刚,多富有男性的声音呀!裘灿兰简直被他的声音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眩惑、心跳,浑身的血液的流动都加速了起来。
他们举起了杯。裘宏志望着郤书烨说,在我们这片天地里,你们两个女人,虽然是解放了出来。可是这酒,还是少喝一点为妙。
郤书柳说,酒不醉我,我自醉就行了。裘灿兰说,是呀是呀,就为我们今天的相聚而醉,为我们的解放而醉。
裘灿兰,裘宏志和苏嬷嬷回到府上的时候,裘家老太太的手里正拿着一根掸子。裘家老太太正心浮气躁地在客厅里踱着步子。一看到苏嬷嬷把她们兄妹俩领进屋子,裘家老太太就命令他们兄妹俩去跪牌坊。裘家老太太用掸子抽着他们,要他们给祖宗承认错误。裘家老太太怒不可遏道——真是不成体统。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乾隆皇帝赐给我们家的这个荣誉,就会毁在你们身上的。
裘灿兰故作轻松道,是呀!是呀!冰池这次也参与策划了我们的这次逃跑。没有她的帮助,我们今天是逃不了的。说着,裘灿兰有点愁眉不展了起来。我们昨天的逃跑被奶奶发现了,奶奶罚我和大哥跪牌坊,还用掸子打得我们好痛好痛。幸好,冰池及时地出现了。奶奶这才没有打我了。不然的话,我早就被奶奶给打死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跟你们吃烤肉,跟你们说话。
裘灿兰、郤书柳和王冰池从来没有听到过刺猬这近乎断肠裂肺,哀哀欲绝的叫声。这种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样,穿刺着她们的耳膜,穿刺着她们的心脏。郤书柳还未来得及思索,就扑进了裘宏志的怀抱里。王冰池也几乎在同一时刻扑进了裘宏志的胸怀。在她们扑进裘宏志胸怀里的一瞬间,她们都惊呆了。她们既眩惑,又羞恼。
裘家老太太一乐,想到了她的“开心果”们。她便吩咐苏嬷嬷道,快去把灿兰、冰池,还有宏志这些“开心果”们都叫来。让一家人好好地聚一聚,好好地乐一乐。
苏嬷嬷惊悚道,糟了糟了。
裘家媳妇王氏和裘家老太太看着苏嬷嬷紧张兮兮的样子,便问,什么糟了?
王冰池听着晴伦挨了掌嗷嗷地尖叫,便道,晴伦,大哥,子西,你们让开,别挡着我。让我好好地教训教训这家伙。让他知道钢是铁炼成的。裘灿兰一边出招,一边担心地嚷着,冰池,冰池,你也快让开!你的伤还没有好,难道又要挂一道彩不成?让开让开,冰池你快让开!
裘灿兰站在旁边,早已听得不耐烦了。她的脸色,早已被络腮胡他们气得煞白。裘灿兰对裘宏志说,大哥,不要跟他们说好话了。让我对付他们。裘灿兰对着络腮胡他们冷冷地笑了笑,说,大胡子,俗话说,鬼都怕恶人。我就是这个恶人,你们知道不?
裘宏志他们这次逃跑的失败,不仅惊动了裘家的上上下下,也惊动了整个裘家航运公司里的船工们,以及整个隆头镇上的人。
这次,裘家老太太发的脾气也非同小可。因为逃跑还牵涉到郤家兄妹和他们的母亲吴氏,所以奶奶的惩罚,也就不再是跪牌坊那么简单了。裘家老太太把他们捆绑了起来,押到裘家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