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座
《锦绣旗袍》续集。
内容简介:古玩店老板唐朝在李影疯掉的第三个年头经人遇到恐怖小说作家林韩,林韩从小不得父母喜爱,到上海后寄住在干妈何素兰家,为何宅的秘密吸引,无意成了何家的继承人,就在她写完以何家为背景的最后一本书,准备离开的那天,曾帮她做过网页,已消失两年的黎有德(欢夜)突然出现,并指出她小说中一个村庄说他知道在哪,引起了林韩八个粉丝的兴趣,包括林韩自己也无比好奇,于是九人随黎有德一起去了那个村庄……接着,一连串跟小说内容相似的诡异事件在身边炸开,像是意外,又像是阴谋,当唐朝帮助林韩缓缓解开谜团时,才发现,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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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虽小,却贴耳而入,仿佛说话之人就藏匿在你身上一样。林韩被这声音给震住了,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脖子,用眼角瞄了瞄两侧,然后问:“是谁?”由于紧张,那句话在喉头打了个滚就咽了下去,就连自己,都在怀疑有没有说这句话时,刚才那个声音又浅浅传来,比林韩的要响一些:“是谁?”
林韩意识到有些不妙时,头顶已刮起了一阵旋风,那堆倒挂的蝙蝠夹着腥风铺头盖脸向她扑来,很快,全身都被蝙蝠密密裹住,浓浓的腥气熏得她几欲作呕,慌乱挥动着双臂想要赶走那些可恶的蝙蝠,可刚赶走一拔,还来不及收手,又扑上来一拔……慌乱中抓起一只摔在地上,抬脚踩死。
“反正不会害你就行了,我交出的是关于何宅的秘密。这个,我孙女青琳都不知道。而你该交什么,我现在不会对你说,你要是想知道,就答应,但是以后不管我托你做什么样的事,你都得答应。如果你觉得代价太大不答应,以后就再也不能到书屋里来了。怎么样?”
这时,风掀起纱帘,一个声音从耳后浅浅送来:如影随形。声音虽浅,却像是贴耳私语般,林韩只觉颈后略有凉意,忙四下张望,惊问:“什么如影随形?”
经过一天的颠簸,林韩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洗了澡倒*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隐隐有“呜呜……”的哭声传来
一只蝙蝠已被他踩得扁扁的,两张翅膀努力地伸张着,在风中轻轻颤着,最后僵死在那里,还保持着翅膀伸张的姿态。林韩突然觉得,蝙蝠那两幅伸开的丑陋翅膀连同那颗被踩扁的头硕,像极了一个字母——W。
林韩越想心里越不安,忙披上外套,抓起油灯就往外走,经过箫雨竹和王玲的房间时,心想:吴淑华会不会来叫她们了?于是抬手准备敲门,谁知手刚碰上门板,门“吱……”地一声自己就打开了。
她美丽的双眼鼓得大大的,很无辜也充满渴望,仿佛诉说着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左手紧紧抓着一本书,封面已经被血浸湿了,但仍然可以辩出,正是林韩赠她的那本——《遗书》。
果然,肖钦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大家的猜测:“我说,你是王玲?她没有回答我,她……她……”肖钦蓦地脸红了:“那只手扶着我后腰的手缓缓地向前*……一寸寸,很磨人地*着,最后,最后停在我那里……
黑暗里,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坟头,就在他又怕又累快走不动的时候,打了个闷雷,掣了一道闪电,借着那道灼光,他看到肖钦直挺挺躺在一个坟沟里,他顾不得多想就走了过去,就在他蹲下身的时候,头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还没有反映过来,后脑被重重一击,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警察将压在箫雨竹身上的那个人翻了过来,他的前额让水泥台阶磕了个碗大的窟窿,血汩汩地往外冒,虽然他的脸已经沾满了鲜血,可林韩依旧认出是肖钦。他的双眼微微睁着,面部表情很惬意。手里紧紧捏着本书,像是催命符一样的她倾注最多情感的——《遗书》。
钱嘉勇奔过去,弯着腰伸手刚抓到戒指……这时车突然发动了。
她用力一扯,整个书皮被揭了起来,露出书的本来面目,那封面她再熟悉不过的黑白底,正中写着两个柳体大字,字色黑里渗着血色……
那张清俊的脸因痛苦有些扭曲,惨白得吓人,脸上的表情就像个百味坛,无奈、后悔、痛苦、悲哀、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欢愉夹在眉目间。狭长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像随时都要滴出血来,他眨了一下眼,真的有两粒血珠漫过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时,一阵风吹进来,林韩不由自主招头向窗外望去——窗外也像图里画的那样黑鸦鸦的,风将窗帘掀得更高,只见半扇未关的窗玻璃上映着一张年轻女孩的脸,和图画里的一模一样。
是啊,咱们青琳要是看到她奶奶这样,准心疼了。她走了,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每天想起她悲伤哭泣,是要开开心心的,把她的那份快乐一并添进来,自己活着,也是替她活着。
但见那做工也猜到一定价值不菲。领口的扣眼上系着两根钱,线的另一端系着一顶假发。两样东西这样放在柜子里,不仔细看还真像一个人。
着玻璃的夹缝稀稀落落地流过照片中人的胸腹,在洁白的连衣群上开出一朵血腥的花,那么怵目惊心,如果那不是照片的话,真像一个凶案现场。
她一边想一边打量着李影,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问李影,后者茫然地摇着头,说在今天以前,两年多的时间里,她只见过唐朝一人。
现在看到李影出现在何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影好了,如此一来他父母应该就不会再反对他们了吧?但见李影的神情,似乎又没那么简单。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世上,唯情之一物最难懂。
血腥味越来越浓,林韩仔细搜索才发现,不光是自己脚下,壁橱边,书桌前,全都有血迹,尤其是书桌下,积了好大一滩,还有新鲜的血液从抽屉里洇出来,汇集到抽屉的边沿,缓缓滴下……
好一句“太晚了”,确实太晚了,因为有一个她,比我先到。
我要忘记那段两百三十八步路程的“*之亲”,让*了无痕。
我想将那份欲念掐死,可是他大蓬大蓬,密密麻麻地茁壮成长,像春风吹又生的小草,野火烧不尽……连根拔出?可人的思想结构太奇怪,越是想忘越难忘,越是相留越是留不住,嗯,感觉也是个叛逆期的孩子,总跟人对着来。
墙上贴着一幅一人高的画:画里的是青琳倒在雪泊中,她的长发披散在溅满血迹的枕头上,血还在不断地从她被割断的喉管里冒出来,而她的脸上,居然带着欢愉的笑……
她惊恐地朝四周打量了一圈,颤声说:“我总觉得,似乎有人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躲着,监视着我一样。明明是走在白花花的太阳底下,我却仍感觉冷,凉嗖嗖的……”
宋子明!不就是干妈的父亲吗?庚子年好像是1960年,奇怪,这么久远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呜……事后我一直在想,他反应不要这么快就好了,两个人一起滚下去,生死相随多好。坡本来不高,可是一路被石块辗压,等在坡底找到他时,他已经不能说话,浑身都是伤。看了我最后一眼,就走了。”
望着一连串的质问,欢夜打了两个“呵呵”,接着说:“我很高兴,林韩,你能问我,说明不管你心里有什么疑问,你还是信任我的。”
“外婆。”她翻了一个身,真的看见老人就坐在床头慈祥地看着她,手里缓缓摇着蒲扇,见她醒了,空着的手虚捂住她嘴,调皮地冲她挤着眼睛:“嘘——,小韩,外婆来看看你就走。”
他神情越来越凝重:“于是我发奋图强,力争上游,于是,总算奔出了房,奔出了车,奔出了社会主义所说的小康生活,我都看到好生活长得天使翅膀朝我招手,我想以后的人生道路肯定就是康庄大道了。可是,小欢死了,玉玉居然……最后,我才发现,我才真正的踏入牢笼,连困兽之斗都不能做,只能屈服。”
这一声呼唤犹如数九寒冬兜头泼下的冰水,将林韩一下子泼醒了,她猛地推开黎有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的一瞬间,有泪无声滑落。
后来那人对我说:你姓宋,叫子杰,和我是双胞胎,我是哥哥。其实当时我就觉得他话有些不对,但不对在哪里我不知道,后脑勺有个鸡蛋大的包,肯定瘀了血,当时站起来是头昏眼花的。
我们找到电报上的地址,那房子可真大,镂花大铁门上,石柱上镶着烫金的门牌,号码上方雕着两个彖字:何宅。望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好熟悉,我伸手一笔一划地描着那两个字,慧珠一声不响地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看得出她很不舍,于是安慰她:那以后我常常为你拉上一曲。说完,我信手拉了起来,那是首不知名的曲子,我也说不出它的名字,在凄凄的二胡声里,有彻骨的相思一点点渗透四肢百骸,拉完,整个人虚脱了一般。
只是不知道为谁。好想再为她拉一次《相思》。他们三人都有鲜明的爱与恨,而我的一生,临到死,只这么一首《相思》作伴。
那个女孩是谁?林韩盯着照片中女孩的眼睛,越看越熟悉,她猛地想起黎有德曾说过她和宋玉玉的眼睛很像。其实,她和季珏的眼睛也很像,她们三人都是双眼皮大眼睛。
捡完后装盒,林韩帮着清点,发现少了一个珍珠耳坠,季珏见她挎着背包知道她急着回去,挥挥手说:“你忙你的去,回头我自己找,总在这屋里跑不掉的。”
同伙?古代有“死士”这一说,难道现代也有?放着如花的大好青春不好好享受……林韩打了个冷颤,越想越后怕,躺在*不敢睡过去,谁知越不想睡,越是抵挡不住睡意,时钟指向二点时,再也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咦,你跟唐朝说的话差不多,要不是他已经有了李影,你们俩倒是挺合适的。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的。”林韩拍着季珏的肩,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能干?”老人反问,也不等林韩回答,就苦笑起来:“要是真能干,就不会老来孤苦咯。”她说话并不像一个乡间的无知老妪,言语背后,好像隐藏着无限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