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不懂如何说话的人,需要说的,都写进了这些零碎的文字里。
我是一个不懂如何说话的人,需要说的,都写进了这些零碎的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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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他最喜欢马蹄莲,所用物品上,几乎都有这样的图案,如贴着标签。我给自己贴上独属于他的标签。
想,即使已经别了五百七十载,途中还历了生死。但他一看到马蹄莲,应该会记得我。
可人群早散去,他还是没出现。
是否,一个吻的约定,太过单薄。
我不是不爱苏暮照。见他的第一眼,就把心给丢了。可我那么清楚地知道,我会是一个爱了,就不要退路的女子。
他日,若被苏暮照所负。定会学霍小玉,诅咒——我死之后,必成厉鬼。使尔同新欢,日夜不得安。
家乡有一种传说,在中秋节,把一根红丝带系在树上许愿。然后取下放在枕下,心里的愿望会实现。
以前是不信的。那夜,我那么做了,我许的愿是:愿蓝虹快乐幸福一生!
“说慌话的孩子,会长长的鼻子。”她走近我,拍拍我的鼻头。“到时,鼻子太长,把唇舌遮住了,你的女朋友如何吻你呀?”
不等我反应过来,人早没踪影了。
亏她想得出来,鼻子长得盖住嘴,会影响接吻。
念苏是我的,念蓝是帮苏暮照养的。若再找不到他,不如卖于他人。成全他前生的理想。
总得留下点什么,告诉他,我曾来找过他。也许拉萨牧场就是最好的见证。前生我没二十九岁,今生也不会有。
念蓝走的时候,有回头。那不依的目光,在每一次,与苏暮照分开时,都能在他眼里读到。
有不舍,有不甘,更多的是妥协,对虚荣、对命运、对亲情、对生命的无奈。
她伸手来探探我的额头,“没发烧啊?”转手揪红了自己的耳朵,“是我的耳朵发烧了。”
我扳正她的身子,“我是认真地在说,不是同你开玩笑。”
她凄然地笑了,“除非我可以用二十载寿命换来三分美丽。”
“别这样。你有比那些美丽女孩美丽很多的地方。”我急急解释。
“是的。可我就是没有那些美丽女孩的美丽。”
“我给的爱很重,要求的回馈也很重。而这是个快餐的时代,谁还有心力去弄一桌满汉全席。就算愿意,也未必有那么手艺。”
“爱的满全席,需要什么样的手艺?”
“全心全意,生死不渝。”
“真是超高的手艺。”我感叹。全心全意,生死不渝,听起来像传奇故事。
在商场朋友圈里,让大家否认的蓝虹,走到玩艺术的人面前,却得到嘉许。
可能后者,更乐意透过眼这扇窗,看进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我从不敢否认,蓝虹有一美好无比的灵魂。
“如果只是为了学而学,我愿意。但你确定你要的只是我学吗?不是改造?把我改造得,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同你比较登对。”
蓝虹总是一针见血地让我难堪。
“这有什么不对?”我们发生了第一次的争吵。我快被自己弄疯了,我那么清楚地知道她和我,有着怎样远的距离,又不肯放她走。
蓝虹常笑,一个女子没有美貌,离幸福就远了距离。
蓝虹说过很多很多的话,我也喜欢同她聊天。同她说过的话,多过,我这一生同别的异性说话数加起来的总和。
蓝虹的话,会在不同的场合跑出来。每一句,是那么悲观,却又那么真实。
我轻语,“它可能哭了。”
闻言,琥珀脆裂,那蛾子化蝶一下没入我的掌心,用我掌中的鲜血定格成了血珀。
一切来得太快,快得我和甄别,都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看着那有灵性的蛾,从脆裂的琥珀中飞出,化蝶,然后没入我的掌心。
一个曾那么让我向往的城市,只因身边没有苏暮照在,就窒息得想让人逃。爱上一个城市,然后爱上一个人,原来只是年幼时天真的幻想。
在*的时候,我发现昆明其实也很美。人慢慢长大,才知道,爱上一个人后,会跟着爱上有他的那个城市。
我和你,就这样持续了两年多,直到事情突生变故。那天在冈拉梅朵,听到那的老板说,苏暮照患了脑肿瘤,晚期,生命只剩几个月。
当时我正要离开,拉着门把的手,不懂要放开,脚步也不知要抬起,就直直地愣在那呢。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苏暮照,生病了。苏暮照,生病了。……”
“给我一记吻,来生,好让我去寻你。”我说。
苏暮照的唇绕在我耳际,不肯离开,一遍又一遍。那是我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说,“虹,记牢了。你是我今生唯一的虹影。来生,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还要再度相逢,继续情缘。”
我说,“好的。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勇敢地好好爱你,不再与你彼此折磨。暮照,我们说定了,如果生命有轮转,我们一定不可忘了彼此。”
蓝虹笑,“何须他父母同意,我无意进苏家的门。我只爱苏暮照,做他的女人,陪在他身边就行。苏太太、苏夫人的名分,我没兴趣。”
“说得好。”我大叫,只是几年前,我和她为什么都不明白。爱是我和她两人的事,顾虑那么多旁人的想法来做什么。
父母有生养大恩,不能伤。那好吧,我们就相爱不结婚好了。
只是,此时才明白过来,已是夕阳无限好近黄昏。
“是的。我们想的是一样的。你不要恨我父母,好吗?”我再度替父母请求她。父母不知他们此举,对蓝虹是一种多么大的伤害和否决。
“我不恨任何人。他们是你父母,他们爱你,我爱你。我不会让你心理难受的。”蓝虹,最后她请求,“但你要允许我,只是因你而爱他们。不因他们自己去喜欢、爱他们。”
“那就好。你只是苏暮照的一魂,你是胎光。”我告诉甄离伤。
“那爽灵和幽精又是谁?你找到他们了吗?”
“幽精你认识,是你父亲甄别。爽灵是蓝夕照,你目前还不曾见过他。”
“我们既然是苏暮照的三魂,怎么会分体存在?”甄离伤问我。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
“苏暮照说我是他心中的唯一虹影,再生,让我叫苏影虹吧?”
“好吧。这只木镯,是孟婆让我带给你的。”当初过奈何桥时,身外物,悉数散入桥下的奈何水中。
那只见证苏暮照心的承诺的木镯也没有例外。能在再生桥上再度得见,心里百感交集。接过手细看,木镯里那行小字还清晰仍见:誓言两心知。
“照,真的是你吗?”我哭得稀哩哗啦。一生不曾流的泪,此时全涌出来了。
“小傻瓜,自然是我。你还允许第二人,这么亲热地喊你的名吗?”他的唇压向我的耳际,“虹,你是我生生世世唯一的虹影。”
我紧紧抱住他,吻向他的耳际,“你记得我,对吗?你记得我。”
“是的。一刻不敢忘。”
“照,我花了五百多年,终于等到你了。”我又开始笑。
感动
2007-9-24 13: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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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了... (0条回复)
2006-7-7 1: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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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不敢忘... (0条回复)
脸红, 你的书,很有感觉。
2006-6-28 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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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1条回复)
是吗?, 像,
2006-6-28 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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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滴泪?改天我会找来看看....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