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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媚娇感激地说:“谢谢你。”刘民笑着说:“我爱你,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待他的。”他俩正说着话,一辆黑色的三菱车停在他们身旁,刘民用力握着徐媚娇的手说:“不许变卦,我们电话联系。”刘民依依不舍地松了手,钻进汽车。他的朋友急急地载他而去。
徐媚娇把买的东西放回租住的小屋,然后向牛经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踏上了直达家乡的火车。想到自己要结束过去死一般的寂寞生活,重新在大上海开始生活,徐媚娇感到快乐而甜蜜。尤其刘民愿意她带着儿子嫁过来,这让他感觉刘民是个大度的男人。列车越来越靠近家乡,徐媚娇的心又愁起来:黄小平和她离婚是可能的,但儿子的抚养权绝对不会判给她。该怎么办?黄小平再婚后,儿子肯定受后母的气,这是她不想的。
踏上家乡的土地,徐媚娇感到格外亲切,重新回来,让她觉着这个小镇是那么美。上海、北京是好,但那里太吵太热闹,远不如这小镇清闲而安静。
首先徐媚娇去姐姐家看了儿子,母子一个多月未见,让徐媚娇搂着儿子亲了个够。姐姐徐媚玲关心地问:“你心情好了吗?”徐媚娇支开东东说:“我准备离婚。”徐媚玲急了:“快别瞎说了,离婚后东东怎么办?”徐媚娇说:“我准备带东东去上海。”徐媚玲说:“黄家就这么一个孙子。你婆婆绝对不会让你领走的。”徐媚娇哭道:“姐,可是我现在一点和黄小平过日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我不想回那个家,那个家对我是牢笼。别人的丈夫按时回家,妻子做饭,丈夫逗孩子,或是帮妻子做饭,而我,从来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平淡生活,那个家只有我和东东,偶尔会有几个朋友来看我,黄小平爱赌,也许在外有了女人,几乎每天半夜回家,要不几夜不回家。我算什么?姐姐,我这样的生活你是看到的。”徐媚娇越说越伤心,扑到姐姐怀里痛哭起来。
徐媚玲搂着妹妹劝道:“老人们常说‘第一碗饭好吃’,你离婚,黄小平一分也不会分给你的,房产、汽车、酒厂的股份,现在都是你婆婆的,你可能什么都分不到。”
“姐,我过去有钱,都是黄小平给的。生活上和物质上钱不缺,但我过去十多年过得不快乐,到上海的一个月没有钱,我过着打工生活,自己养活自己,这一个多月我却过得很开心。”徐媚玲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只是搂着妹妹说:“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你离婚的事不要告诉妈妈和爸爸,悄悄地离了,我慢慢地跟他们解释,先跟他们说了,非闹出大乱子的。”徐媚娇点点头。之后,徐媚娇去看望了父母。
快到晚上时,徐媚娇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客厅的茶几上放满了空酒瓶,楼上卧室的被褥乱作一团。东东一回家,就钻进自己的卧室玩电脑。到家不久,黄小平打回电话:“你姐说你回来了,我现在和朋友谈生意,过一会儿就回去。”徐媚娇说:“你不要喝醉了,我有话要说。”挂了电话,徐媚娇开始收拾客厅,五十多个空酒瓶,让徐媚娇想在她离家的日子里,黄小平过得并不开心,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九点半的时候,司机小石把黄小平送到家。黄小平手里捧着一束玫瑰送给正在拖地板的徐媚娇,他笑嘻嘻地说:“欢迎你回家。”徐媚娇没有去接那束玫瑰,开门见山地说:“我回来是离婚的。” 黄小平的笑容僵住了,抽出一根烟吸着说:“为什么?”
“我虽然和你结婚十多年了,但你给我的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我过得孤单,很不开心。”
黄小平厌烦地说:“我不是天天在外忙生意吗,挣钱养这个家,这楼房、这汽车、你身上的高档衣服,不是我玩命地挣回来的吗?”
“但是,你刚知道挣钱是不够的,你从来没有好好在家陪我,没有给我象每对平凡夫妻夫唱妇随的生活。”
黄小平愤怒地说:“我在家陪你,陪你看电视,洗衣做饭,你能每天给我赚一两万吗?”徐媚娇冷笑着说:“除了钱,你给过我什么?就知道赚钱。”
“为什么没给,我对你、对儿子,对你父母难道不好?”
“你对他们好,对我呢?我希望你天天回家,我们互相帮着做饭洗衣,辅导儿子功课,你做到了吗?每天赌,玩麻将几天几夜不归,这是做丈夫的责任吗?”黄小平语气不硬了,说:“我承认爱玩,可家里什么都不缺,你要是不想做饭洗衣,可以雇个佣人,做你想做的事吗。”徐媚娇说:“我现在就想离婚。”黄小平暴怒了,一下子冲过来提住徐媚娇的衣服领口说:“你是不是在上海玩了一个月,混上什么男人了?”徐媚娇也恼了,尖叫:“你放开我,你想勒死我!”黄小平放开徐媚娇恶狠狠地说:“我坚决不离,你要是和我离婚,一分也得不到,儿子也本想要!”
徐媚娇说:“你的臭钱我不会要,我要我儿子。”
黄小平推桑着徐媚娇进了卧室,反锁了门,把徐媚娇一把推到床上,;压在她身上,撕着她的衣服,徐媚娇连哭带嚷地反抗,高声地叫:“东东,东东,快来救.....”黄小平用领带勒住徐媚娇的嘴,说:“我叫你喊!”,他压在徐媚娇身上,疯狂地发泄着,说:“你一走一个月,我很想你。”
大约折腾到半夜,黄小平才沉沉地睡去。徐媚娇感觉象被强奸一样难受。她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洗澡,边洗边流泪。爱情是什么?十多年的夫妻情没有了,性生活变成了让她恶心的事。徐媚娇感觉自己的心真正让刘民偷走了。徐媚娇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月光如水般的照进来,她到了一杯葡萄酒,慢慢地品着。窗外的月亮,圆圆的,如一个白玉盘高挂天空。刘民此刻在北京做什么呢?是否也在月下难以入眠,想着她徐媚娇呢?原来是几夜情,没有在意,而现在自己越陷越深,心在被他征服。明天该怎么办?总之这个家不能住了。徐媚娇决定明天去找律师办离婚协议,然后就回上海,这个家她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
徐媚娇一夜未眠,早晨领着东东回到姐姐家,拖她再照顾东东一个月,就去了大和律师事务所,这里有她的同学王强,按照她的意思,写了离婚协议书,徐媚娇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委托王强来办理离婚的事。晚上八点徐媚娇就坐上回上海的火车。她不敢回家,怕被黄小平强奸,她父母那里住下又怕他们担心,所以还不如回上海。 刘民到北京后就没有给徐媚娇打手机,北京那面出了什么事?原来说三天后就回来,第四天刘民也没有回来。徐媚娇打刘民 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徐媚娇精心地装扮小屋等着刘民回来。没有等到刘民,吴军却又拿着一个黑色的大皮箱出现在她的小屋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