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世界就是一个江湖,我也想写写我的世界,只是寄武侠的名誉上。
二十几年前,一位书生——冷无凌,为了寻找失踪的大女儿,无意中救下前武林盟主令狐极一家,但因此而卷入江湖浩劫之中。此人虽然一介书生,但实际为一武林奇人,此人在文字中领悟到极深的造诣,并创下‘无字诀’等丰碑之作。
昆仑三老,成名五十年有余,但三人窥视武林盟主的宝座,令其*陈领天打头阵,结果被挫。三人本以为冷无凌不过小辈之人,想教训一番,但何尝想到三人几乎丧命,于是三人请出其师傅出面,但均被挫败。他们霸占武林的计划失败,而且辛苦培养的顶级杀手死伤大半,他们不得不逃离。
二十几年后,冷傲然被父亲派出来寻找其亲人,同样卷入新的浩劫之中,几乎丧命。在众人的共同协助下,为了挽救江湖浩劫的努力奋斗.....人间情,儿女情,亲情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谱写一道武林新篇章。
假的江湖,真的社会。
纷繁复杂,勾心斗角,谁人不知。
所以,这小说也不是想教会谁人的生存本领。
至少,我想让自己每次一个人看的时候能够温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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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然仍坐昨夜那桌,不经意回望,发现昨夜两女子还在原位,不过已换了红裙,两眼楚楚动人,煞是好看,他便呆看,直见对方脸泛红晕,方觉失态,忙歉然一笑,收敛眼神,心中顿觉失落,不*再回一眼,那知两眼一对,逮个正着。心中热潮翻涌,脸微微发热,心跳加快,甚觉尴尬,还带一丝甜意。光白饭就刨了两碗,菜也忘夹。
一家子聚也聚了,莫崖讲到是冷傲然救了岳父的时候,欧阳娟过来向冷傲然道谢,那想后来执意要把钟儿抱于冷傲然做干儿子,这使得他很难堪,尽管他知道对方是如此的真诚,但他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场面,冷傲然万般推脱还是无奈收下孩子,钟儿高高兴兴地过来叫干爹。
几日后的香边村,正是赶集的日子,本来就不宽的青石小巷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弄得水泄不通。冷傲然回到村子,每次回来他都会到悦来饭庄,因为每次外出都是父亲和小弟送到这里。
金水江边的古柳村,离村不远处是紫云山,山上便是天下闻名的紫云山庄,庄主刘尉清,使金枪,二十五年前,金陵一战,名扬天下。其子刘云斐,深得其真传,只是由其父的单枪该用双银枪,在年青一辈中名气很响。
天也黑了,不过一轮弯月撒下点点银光,从金水江蒸腾的雾气在紫云山中缭绕,陪着月色,若影若现。冷傲然心情很好,见后庄有一后门,他顺着后门延伸的小径走出去,小径一直通向后山。小径的旁边种着一些花草,冷傲然识不来。
冷傲然来到洞口,洞边筑着鹰的巢穴,在离洞不远处,一条瀑布从岩缝奔涌出来,欢喜地融到江水中。与岩壁碰撞出的水花,瞬间变成轻舞,与同江水的蒸腾,寥寥升起。
冷傲然也不知爬了多久,再一处水流分路,没想到水的大部分从另一处流出去。冷傲然心中有些喜悦,只要这水不是另一处瀑布,就有充足的把握走出去。冷傲然一直沿水道向下,看到水仍然跌下水潭的时候,他几乎绝望了。
四人假装解开钱袋,很不情愿的扔过去。去是去了,钱袋在空中飞出完美弧行,人则紧跟在下面,以一种诡异的身形伴同过去。
“哇呀呀!”谁在叫?然后,每个“劫富”之人瞬间不动,声音也瞬间消失。再摸摸他们的脑袋,凉飕飕的,仿佛头皮都被削去一般。
黑色的身影像是饥渴中的一大群秃鹫正迫不及待的分享他们的食物一样。刀剑相击之声在黑夜便得无比清脆,除了襁褓中的婴儿在*的咆哮,没有人出声。仿佛一个人的音乐演出,刀剑相磕的声音是另类配乐。我们能从非常有节奏的声响中判断,这又是一群高手的交战。
‘刀侠’在苦苦的支撑,令狐渊夫妇则是险象环生。不停的有剑刺到夫人唐菊香胸前,在她看来所有的剑都刺向她。她开始慌乱起来,手中剑根本就是在胡乱舞动,几乎伤了身边的丈夫。令狐渊也知道今天难逃生死,剑不停的隔挡,没有任何的章法。
还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另一股暗劲又从袭来,这次要远强与前一次。他避免不必要的真气消耗,只待那股暗劲贴近身旁,一个厕步,避让过去。只见那股暗劲失目标,径直刺向地面。而地上的岩石被刺中,‘怵’的一声,瞬间化为白烟。冷无凌看到,心中暗自道:“好狠之人,怕是今天饶不了他们。”已下了决心,‘玄门真气’运遍全身。
‘刀侠’离开,直奔武林山庄。但他毕竟不是圣人,时刻都想着儿子的生死。人一旦有心事,免疫力就大打折扣。尽管前一批围剿的人尽数被冷夫人杀掉,但新的人呢?他肯定知道新的围剿的人会很快到来。他强打精神,还好冷夫人给他的药十分好用,几天后身上的伤就好得彻底。
到那处,左右打听,无奈四旁无他人,只有是撞运气了。还好,那地方并非十分隐蔽,最重要的那天的打斗痕迹还有些残留,他也就知道是此处了。没有敲门,径自进去,房中一片狼藉,打斗破坏了很多东西,其他也没有什么线索。他见此也不是办法,就转身出来。院前有一条路,贯通南北,路上也是长满野草,怕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冷无凌是从北边来的,所以他就向南走去,希望能打听到什么人。前去十余里方见一家,他便前去打听。
韩无令的危险暂时被解开,但情况非众人所想,包括冷无凌,甚至韩无令本人。只见韩无令倒向金剑的剑端,一直到三寸剑身没入小腹。这景象,让冷无凌根本没有想到,知道不好,已经顾不得旁的了,他扑向擂台,同样快如闪电,在众人都没有看清楚时他已经在韩无令身旁。他把住韩无令身体,手中没有纸团,而是无上真气再次弹向金剑剑身。
三人一听,知道这一剑要远胜以前,于是三人合为一体成一字,老大在前用尽全部劲道抵挡。挡住了?没有。那一剑丝毫没有受阻,一直从左边下来,老大的剑同样被削断。三人的真气仍然没有抵挡住这一击,急促的退,然后跑掉。冷无凌没有收住剑势,剑气将擂台削去一边,还差点伤到众人。
几人摸索到另一处,按照欧阳残云的回忆寻找可能的情况。正在此刻,突然有人经过,喜儿来不急躲闪,被那人见到,那人高声的喊道:“快来人啦…”话未喊完,喜儿飞身点住那人穴道,并将她擒在怀中。但事情已经败露,那人身后还有丫鬟。只见她跌跌撞撞的跑开,冷傲然凌空一指将丫鬟点倒。
其实这种把戏并不需要很高的功力。但有一点,就是在一两步之内掌握擂台的振动频率,这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也就是说这是学不来的,是天生的。刘云斐处,只有欧阳残云看明白了,他暗自叫道:“想不到他如此之厉害,恐怕要在他父亲之上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很大成分是技巧。
喜儿以为事情完结,便退了回来。那想,突然脑后生风,她连忙转过身来,见又有一人攻了过来,他立刻应战。但当她真正和那人交上手之后才发现那人十分厉害,远在她之上。每每出招,都被那人抢先,她只有招架的份了。在看那人,油头粉面,出招甚狠,而且丝毫没有*忌,无论是喜儿的什么部位,他敢进攻。由于也是赤手空拳,所以显得每招都十分阴狠,冷傲然实在看不过去了,准备接过喜儿。
良久,冷傲然大汗淋漓,西南王却是体色变得正常,只是两手十分的黑。冷傲然重新抵住西南王双肩,并随口叫喜儿抬其双手。一会,见西南王的十指有黑水滴下,落在地毯上‘兹兹’作响。手臂从上到下肤色逐渐恢复正常。再看冷傲然,身上所有衣服像被热水淋湿一样。
反正是冷傲然没在意,但主人的话说道:“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就连这么大的雨都要在一切哟。”这,有意思,女人们的家短离长。“雪儿的大哥是你相公吧?”主人在问喜儿,但冷傲然不得不说话解释,可是喜儿含情默默的盯着他,搞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将解释的话忘了。喜儿则转过去回答:“算是吧。”
“叫吧,叫吧。你在我这里一呆就是近一年,后来呀呀学语的时候就叫我—娘了。你母亲离开后大约一个月,傲然的父亲才回来。我们有个大女儿,也就是傲然的大姐失踪了,所以傲然的父亲一直在外面寻找。等他回来后,我告诉他关于你家的情况。然后他第二天就出去寻找你的父亲,这一去就是半年光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傲然已经能走路了,还能叫娘了。”
这几日,冷傲然完成了他的“*杀”,并且接连杀掉十几人。其实身在江湖同样可以不必杀人,但有一种情况出外,那就是在生死的一线间。完成“*杀”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危机,冷傲然已经明白一些事,至少江湖开始变得真实起来。如果硬要写点不幸的话,那就是他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晚了一点。换句话说,就是他的“筹码”差不多用完了,同时因为他的“赌博”也越来越大了。
谈话很温馨,像是催眠曲,喜儿就这样睡在年轻妇人的怀里。年轻妇人也很随意拨拉喜儿的头发,看着怀中的青春,追忆自己的年华。*喜儿的颈部,那是多么光滑*。颈间的项链在仅有的光线下仍然闪闪发光。可是…可是…这链子怎么这么熟悉。
来到此处,两人本来是要渡过河去,无奈没有舟子。‘刀侠’解开栓在岸边的绳子,两人站了上去,此刻发现船桨没有在舟中。‘刀侠’坐在船尾,拔出大刀当桨划向水里。就在此时,水中突然暗潮涌动,水中仿佛有条大鱼要跃出水面。此等现象将两人吓了一大跳,‘刀侠’本能将大刀顺着方向掇去,只见水中翻起黑水,只是带来一丝丝血腥味。
家人根本没有想到他在这时刻回来,见着他脸色苍白,呼吸沉重,肩部的伤还渗着血,这几乎吓到所有的人。母亲开始慌乱,二弟则是将双眼瞪得大大的。父亲神色镇定,叫二弟将冷傲然扶进内室。
雪儿见二哥和刘云斐都退了,她不可能再退,但此刻空手,于是转过来看着母亲。本来母亲是想她空手与对方交战一番,那想,就这一瞬间,对方拔剑,刺出,直向雪儿后腰。雪儿听到脑后风声,心中紧张,但在家里这么多年,本能的反应,左避一步,同时转身,见了来剑,伸手抓向剑身。
两人多番犹豫后还是冒险的跳了下去。在接近冷莫然的地方,冷莫然单手抓剑,半悬空中,但另一只手分别将两人一托一带,卸掉下坠的力量,平稳的落在落脚处。
尽管他被重击一掌,其实他并没有受多大伤。他借助来劲,将口中毒逼进口水中,汇同鲜血吐了出来。不过咽喉乃人身最弱部位,仍然是火辣辣疼痛。毒已迫出,冷莫然恼怒万分,双眼通红,简直是从地上弹了起来,本以为面对那人,那知却是在灵儿身后。他仿佛恼怒灵儿,单拳紧握注入全部内劲,朝灵儿右肩击去。
冷莫然也觉得韩清秋的功夫之高,恐怕在场几人中绝对第一,不免手下留情,将她的全部逗出来。不过韩清秋一点也不觉得他是手下留情,只觉得对方招招凶狠,她不得全力以赴,一会便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冷莫然见好就收,跳离圈外。见他的样子简直就是闲庭信步。
最可恨的是,冷傲然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象是烟花女子一般在他们身前卖弄身姿,挑得众人*焚身。众人如饿虎一般,欲将冷傲然活剥生吃。在冷傲然看来,虽然刚才恼怒,但见众人已经章法混乱不堪,已经解气,抽身如烟一般闪向二门。
旁边的人见到场面感人,纷纷避开,怕控制不住自己。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哭出声来。刘云斐见是刘云玲这丫头,赶紧捂住嘴巴,拖离现场。刘云玲两眼无辜的盯住大哥,不知为何。
冷莫然见大哥如此,他跟着跳进去。结果劲道不充分,被拌在墙头,几乎摔倒。灵儿大吃一惊,飞上去扶他。他却一头‘栽’了进去,在冷傲然身后有意无意的摸了他一把。傲然真的以为他摔倒,后手一捞将他托住。灵儿也随后跳了进来。这时,家里还没有人出来。冷莫然又说粗话了:“他奶奶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喜儿打*门,却头撞到徘徊的冷傲然的怀里。正欲躲,却被冷傲然拉住道:“刚才没有吓到你吧?”冷傲然温柔言语让自己都费解:“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
唐菊香尴尬笑道:“贤侄见笑了。”冷夫人本想说:“有这样漂亮年轻的未来丈母娘,是不是很高兴。”但她还是忍住,见冷傲然盯住她,生怕吐露半个字。
想归想,她再出一掌,将那老妇人再次逼退好几步。那老妇人在后退之中,不小心拌到石头,仰身后倒。母亲见状,欺身上去劈头一掌贴近老妇人颅脑的白汇穴。这一掌下去,老妇人且能活命,灵儿脱口而出:“娘。”
冷莫然以为惩戒了对方,对方会知难而退。那想那两人非但毫无自知之明,更是加快进攻,手法之险恶让冷莫然生了杀心。他也失去克制,将两人削成四半,还在尸体上狠狠的捅了几剑。心中没有解气,口中骂骂咧咧道:“你两个*!”
莫然也是心眼灵活,先前握剑之手暗藏杀招,一旦老妇人敢贴近命脉,他定用小指将她手刺穿。既然她已经避开,莫然同时出掌对上老妇人右手。掌后两人个退一步,老妇人虽然没有输,但在年轻后辈面前哪怕退半步,也都输了。老妇人也自知,旁边还有一人虎视眈眈,于是退守三步,如果莫然贸然进攻,她定会后藏杀手,但如果他不再进攻,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事情安排妥当,众人便去睡了。只是冷傲然突然发现父亲刚才‘亲家’二字听来有些扎耳,心想不知道父亲此时到底怎么想,是不是他的‘过激’行为改变父亲的看法。他有些不安,但又不能当场问父亲。看个喜儿一眼,见她含情默默的看着,他心里越加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