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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们一直聊到太阳完全下山,才去了小惠的奶奶家,肚子饿了,要吃饭。 我们在这个时间出现让奶奶有点意外,大半年不见,奶奶有点不认得我了。我下厨煮了两碗面条端出来,奶奶又开始盘问我的来历,我只好告诉她:两年前,您已经查过我的三代了。 奶奶将信将疑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确定我就是两年前那个被她盘问的人,才对小惠说:“这男孩子不错,两年了还记得你。” 小惠笑着撒娇,“奶奶别胡说啊。” 吃完面条,我们从柴房里装了一小捆木柴,又去了沙滩。 点起篝火,我们一起看着江面上路过的船只,静静的听着江风。 小惠偎依在我的怀里,很安静,很温柔。 以前,我们都是在那小山坡上,吻着落霞,到晚饭时间便各自回家,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温馨浪漫。 我没带吉他来,可惜了。 小惠吻了我一下,很温柔,“有没有吉他都一样,你的吉他声音,早就印在我的心底了。” 我禁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吉他声也好,甜言蜜语也罢,都是外表的,你能将我的吉他声印在心底,就足够了。”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这一刻的甜蜜。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的忽然就打在我们身上,瞬间便把所有的温謦全部打湿了。 我们逃回奶奶家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干的。 奶奶已经回房睡觉,我们轻轻的开门进来,亮了灯。 我轻声的咒骂老天爷不懂风情的时候,忽然就呆住了。 小惠的白裙子,完全被雨水湿透,贴在她身上,透过她的白裙子,我看到了她粉色的内衣,她所有的轮廓,忽然就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像一只落汤鸡,但她绝对是出水芙蓉。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看着我发呆的表情,才惊觉自己衣服的尴尬,她的脸刷的就红到了耳根。她转过身去把灯关掉,轻声骂:“看什么看?色鬼,还不换衣服去!” 我唇干舌燥,哪里肯走?身体中最坚硬的部分已经顶得我连走路都觉得困难了。 她奶奶家,又哪里找得到可以供我换的衣服? 她显然也明白了这点,忽然就笑了,“这里没有我们可以换的衣服!” 我小声问:“那怎么办?” 她想了一下,拉起我的手,我们便做贼似的悄悄爬上了二楼。 楼梯的木板,还是吱吱的轻响,我心里一直在祈祷,千万别这时候把她奶奶吵醒了,不然就会有大麻烦。 还好,雨声大,老人家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小惠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小心摸开一个衣柜,然后丢了件东西给我,原来是张被单。 我便换下湿衣服,用被单裹着身子,那被单也不知道有多久没用过了,一股霉味,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她也裹了一张。还好有这两张被单,不然明天就得感冒。 我们一人裹着一张被单坐在床上,却隔得很远,一人坐一头。 她伸手去亮灯,拉了几下开关,灯却没亮,估计是大雨之下连电都停了。 我们都不敢说话,很安静,窗外雨声淅沥,但我却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我知道自己的心跳至少比平时快了两倍。忽然又想起了霜,如果坐在对面的是霜,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情况?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我又在幻想小惠被单下的身子。 热血从我的丹田冒起来,我明显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不知道小惠又是什么感觉。 就这样坐了好久,小惠忽然小声的说:“你能不能过来抱着我?我有点冷。” 我说:“我不敢。” 于是又归于安静,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十八岁,小惠也已满十七,男女之间的事虽然还没全懂,但也听人说过不少。 但小惠终于还是慢慢的摸到了我身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发梢还在滴水,滴在我的手上,痒痒的。 我轻轻的抱住她,她问:“你在想什么?”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从那天摸过霜的胸脯之后,我一直都幻想着有一天能把手放在小惠的胸脯上,但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又过了好久,我才问她:“学校有没有男孩子追你?” “开始有,现在没有了。” 我有点奇怪,“为什么?” “开始追我的都被拒绝了,后来同学们渐渐的都知道我有一个神秘的男朋友,就没人再追我了。” 我笑了笑,“我就是那个神秘男朋友。” 她把嘴巴贴近我的耳朵,柔声道:“我这辈子,只要一个男朋友,就是你,永远都是!” 以前,经常在武侠小说里看到作家们形容女侠们的时候用“呵气如兰”之类的词语,现在我也终于明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了。 小惠在我耳边的“呵气如兰”把我的理智忽然就全部敲碎了,我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有点惊慌失措,但很快被我的热吻融化,热烈的回吻着我,我们互相紧抱着对方,两张薄薄的被单,忽然就变成了一张,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她的身体柔软而火烫。 我的手再也不由自己控制,轻轻覆上了她柔软的胸膛,那一瞬间,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在颤抖。她似乎也放开了一切,想要和我溶成一体!我们把一直以来的相思,全部化成了欲望。 我的手,第一次了解了女孩子的身体构造,她颤抖的手,也开始试探着在我身上摸索。 我们互相呢喃的都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我们热烈的拥吻爱抚。 我们几乎完全被欲望所融化。 我们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奶奶的二楼,奶奶就睡在我们楼下的房间里。 直到我不小心把床边的凳子踢翻,凳子掉在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 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小惠,是你在上面吗?” 小惠一阵慌乱,应了一声,“奶奶,下雨了,我回来避雨,你不用管我。” 奶奶没有再说话。 雨还在下,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 小惠颤声问:“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我忽然推开小惠,坐起来,朝自己的脸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然后把湿衣服穿回身上,冲进夜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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