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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狂心下一惊:幸亏自己没有去想,否则自己就走火入魔了!
当即,江映竹便将内息导引之法,
位变换之道讲与了清狂。清狂依法试练,只觉全身舒畅,快意之极。
既然已经学会内息导引之法,清狂便细细领会经文中的含义起来,当读到一句“无招而招,无心而心”时却不知何解,便去向江映竹询问,那江映竹听后,正待相释,突然灵光一闪,仿佛发觉自己以前误解了这句经文,但却不知究竟到底作何解,只喃喃道:“无招而招……无心而心……无招无心……无招……无心……姐姐这样写究竟是什么意思……无招自然胜有招……而无心……该怎样解释……无心……”
清狂见江映竹发呆,心想江婆婆练功如此专心,实是可敬可佩!不忍去打扰她,便与衣冰一起备置了餐物,送进江映竹的房里。
清狂练了一天,疲劳之极,刚合上眼睛,便进入梦乡。
忽然全身一凉,清狂醒了过来,原来是被子掉在了地上,清狂从竹窗向外看去,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那外面竟然下起了雪!昨天还花香袭人,怎么今天却下起了雪?
清狂推开门,却发现衣冰已经站在了门外,二人正待问早,却见江映竹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衣冰清狂二人大吃一惊:此人哪里还是昨日神采奕奕的江映竹?身体摇晃不止,更其的是她那一头乌发此刻竟然洁白如雪!
江映竹口中兀自喃喃道:“无招……无心……”
清狂见此景,一时心酸无比,上前扶起江映竹,大声哭道:“婆婆!婆婆你怎么了?都是清狂的不好,清狂不该问婆婆!”清狂天
激烈,重
重义,虽然江映竹曾出手伤他,但毕竟这些日子乃是真心对他如儿孙一般爱护,清狂如何不知?见此景,清狂如何不伤心?如何不哭?
哪知江映竹全然不理清狂,忽然朝那屋前的兰花一看,见兰花在雪中尽数枯落,大声叫道:“是谁?是谁坏了我的兰花?风……风……”江映竹忽然高兴的大笑道:“风……风终于转向了……转向了……姐姐你可知道吗?我们可以去中土杀鹰尊那狗贼了,哈哈哈……”
衣冰看看风向,果然那风向倒转了过来,见江映竹如此,不
神伤。
江映竹兀自唠叨了一会,向上瞥了瞥竹枝,凄然道:“兰花一死,青竹岂能独生?我终于可以去和姐姐相会了!”
衣冰清狂一惊,向那竹干上方看去,竟然一时惊住了:竹叶之间开满了白色的花,朵朵相依,与雪花一起,装扮的竹子凄美无比。
清狂心下甚是伤心:难道江映竹真的要死吗?上天太不公了,让她一个人在这荒岛上孤独了五十年,刚遇到我们却又这样快又去了,上天太残忍了!
江映竹在清狂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一株兰花前,轻轻地把那枯萎的兰花摘掉,紧紧握在掌心,双目转向清狂,艰难道:“清狂……婆婆就要去见姐姐了……你一定要记住……”
清狂心知是报仇之事,心想婆婆一生不幸全是拜鹰尊所赐,当下不
对鹰尊涌起了无限恨意,没有等江映竹说出口,清狂铿然道:“婆婆放心,清狂一定为婆婆报仇!”
江映竹听他说完,断断续续道:“清狂……婆婆的……好孩子……”江映竹已知无法说完,便不再坚持,随即脸上划过一丝笑容,安详离去。
清狂伏在江映竹身上大哭。
衣冰悄悄走到一竹子前,摘了一片竹叶,俯身放进江映竹另一只手中。
雪飞了一天一夜。
三个竹屋前,多了一个新坟,坟前摆满了兰花竹叶,花叶紧紧相依。
衣冰道:“一个人武功再高,最后也不免一死,清狂你说人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清狂低头想了一会,道:“你!”
衣冰笑道:“你又说风话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其实清狂如此说,衣冰心中甚是高兴,哪里会把它当作风话?
清狂望着江映竹的新坟,叹了一口气,道:“要是人死之后真的能够在一起就好了,那样的话,婆婆就不会一个人像在这孤岛上一般孤独了。”转而又问衣冰:“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冥界吗?”
衣冰道:“那都是骗小孩子的话,要是真有冥界的话,那人为什么都怕死呢?”
清狂一怔,道:“也是,不过我倒希望有个冥界,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天,渐渐暗了下去。
雪,在冷冷地发着寒光。
而天空,却已布满点点繁星。
衣冰道:“我小时候听过岛主讲过一个故事,故事说人间的每一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那你是愿意做流星还是愿意做那淡淡的永不坠落的星?”
清狂微笑不语,望了一会远处星空下奔涌的海浪,道:“愿意做流星,它虽然短暂,但却至
至烈,它为了划过你这颗淡淡的永不坠落的星星旁边,哪怕化作一道光影而粉身碎骨也心甘
愿!”
衣冰听他以恒星比自己,以流星表明他的心志,心中欢喜无限。
第二日,风依旧很冷。衣冰清狂二人四处寻找出路,但毫无结果。清狂呆呆地看着那高高的山崖,心想很难出去了。
衣冰见清狂皱眉,安慰道:“别太担心,反正我们即使到了崖上,不还是没有办法去中土吗!在这里也挺好的,来日方长,总会有办法出去的!”
清狂听她安慰后,心中稍安,猛一觉醒:回中土……用风……用风!对了,用风!既然没有办法从上面上去,为什么不想想从下面走呢?一时间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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