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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一、乾清宫内 太子朱祁镇被召进了太后的乾清宫内。 随后,文武百官也鱼贯而入。 太后看了看大家,又瞧了瞧太子朱祁镇,然后指示群臣道:“众爱卿,这就是新天子,年甫九岁,今后就全仗诸卿拥护!” 群臣听了太后的话,大家立刻都跪在了那里,一起高声齐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东宫内 太子朱祁镇做了皇帝,王振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王振冷笑了一声:“哼!太子这下当上了皇帝,下一步那司礼监的位置就该是我的啦。到时候,跟我做对的武举人,抓我的那些县老爷们,看你们还能怎么样?啊!我让你们都给我王振乖乖地跪在地上学狗叫。” 三、朝堂上 字幕:明德十年(公元一四三五年),年仅九岁的朱祁镇即位。历史称作为“明英宗。” 朱祁镇端坐在了龙椅上。 满朝的文武百官分列在两旁,齐刷刷地跪在了那里,齐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各位爱卿,免礼平身。” 文武百官:“谢万岁!” 朱祁镇看看文武百官,说道:“以明年为正统元年,追谥宣宗为章皇帝,庙号宣宗,尊张太后为太皇太后,胡皇后为皇太后,生母吴氏为贤太妃,改封弟祁钰为郕王……” 四、王振住所 一名太监走进了王振的住所:“王振王公公接旨。” 王振赶忙跪在了地上:“奴才王振接旨。” 那名太监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约,封王振为司礼太监,钦此!” 王振一听,连忙谢恩接旨:“奴才王振谢主隆恩。” 那名太监宣读完圣旨,一并拳:“恭喜王公公,贺喜王公公。” 王振嘻嘻嘻哈哈地笑道:“同喜同贺!刘公公请进去坐一会儿吧!” 刘公公:“不了,王公公,现在公务在身,等改日一定来拜访您!” 五、皇帝寝宫 王振把一厚摞的奏折放在了明英宗的面前:“皇上,这些奏折、奏章请您过目。” 明英宗一瞧那些奏折、奏章,心里就特别烦:“先生,” 王振赶忙施礼:“奴才在。” 明英宗:“先生,以后在这里就不必这么多的礼节了。” 王振:“是,皇上。” 明英宗看了看那些奏折奏章,说道:“这些奏折、奏章如果没有重要的事项,以后就都由先生处理算了,不必向朕再禀报了。” 王振一听,内心非常高兴,但表面仍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皇上,这……” 明英宗:“都这么多年了,先生的为人我难道还不了解吗?啊!” 王振:“是,皇上,奴才遵旨就是了!” 六、金英的住宅 王振带着随从和一份厚礼来到了金英的住宅。 王振一瞧,吃了一惊。只见这套院落很大很大,院落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池塘。与之相匹配的,是亭台楼阁,假山、小桥。再进入了客厅,装饰得更是豪华、壮观。 金英闻讯,赶忙从里面迎出来:“王公公,是您呢,怨不得今天早上喜鹊登枝叫个不停呢,原来今天果真是有贵客迎门呢。” 说着,就要下跪向他叩首行礼。 王振赶忙去拉住了他:“哎哟!金公公,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啊!你这样做不是要折杀老奴了吗?来,坐,坐,坐。”王振把金英拉到了一把椅子上。 金英和他一块儿坐在了那儿。 王振拍了一下手,由两个随从抬着礼品走了进来:“金公公,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请你笑纳。” 那随从随手打开了箱子,金英探头一瞧,不由地吃了一惊:“王公公,您……您这是……” 王振朝随从一挥手,随从抬着礼品下去了。 金英的神情仍在惊愕之中。 王振笑了笑,对他说:“金公公,你不要这样奇怪,今天我是来向你讨教来的。” 金英尴尬地笑了一下,半天才说:“噢!王公公,讨教不敢说,您有啥要问的,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会全都告诉您。” 王振坐在那儿,想了片刻,说:“金公公,按说,我也已经进宫有十多年了。这些年当中,我也私下不停地观察过,除了皇上,宫内的太监有那么多,为什么朝里的许多官员独独害怕你呢?” “王公公,那还不是因为当初咱当的是司礼太监呀!这一点王公公你肯定会深有体会。”金英一语道破了天机:“要知道,这宫内太监那么多,可也得分有三、六、九等呢。那既然人跟人不一样,这太监和太监吗也会不一样的。” 王振:“噢!金公公,你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嗯,好吧!”金英点点头,那神情仿佛又回到了他当初当司礼太监的那个时代:“其实,王公公,您也有所了解。我们现在朝中的宦官共分24个衙门,它包括12监、4司、8局。您可别小看了这些衙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表面上看,它大部分只掌管宫内的一些事物。但实际上,它和内阁平起平坐,权力甚至比内阁还要大得多。” 王振:“噢!是吗?” “嗯,”金公公应道:“您听我说呀,在这24个衙门中,司礼监的位置最为重要。当初,它只掌管宫廷内的一些礼仪,到后来,从仁宗、宣宗皇帝开始,本来由皇帝批阅的一些奏折、奏章便由司礼监开始批阅了。这样,司礼监的权力开始大了起来。” 王振明白地点点头。 金英:“它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笼络一些朝中的官员,还能假借替皇帝批阅奏折、奏章而假传圣旨。” 王振听了这话,为之一振:“噢!会有这等事情?” 金英微微笑了一下,说:“王公公可能有所不知,以前曾有内官假传圣旨,以皇帝命令到全国各地去采办,实则假公济私,结果被朝廷发觉而被查办的事很多很多。” 王振:“噢!金公公,原来一个司礼太监的权力竟有这么大呀!啊!” “嗯,”金英说到了兴奋处,把自己的所知全都倒了出来:“其实,王公公,您还有所不知,这司礼监的权力大的地方还多着呢。” 王振朝金英的方向一探身子,很感兴趣地说:“噢!金公公,你快说说。” “好,”金英也不再避讳,他顿了顿,说道:“从太祖皇帝开始,为了监督朝中的大臣,设立了一个特务机构叫锦衣卫。到了成祖时期,又建立了一个叫东厂的机构。它和锦衣卫性质其实是一样的。专门监督那些对皇帝不忠或对朝廷不满的人。这两个机构的头领都是由内官去当。朝中的大臣一旦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就由他们抓起来,送到锦衣卫的监狱审讯,然后再交到刑部量刑判罪。” 王振一边听,一边琢磨地说道:“噢!这么说朝中所有的大臣们都在它的监视之下了?” 金英:“那当然,王公公。不仅如此,其实所有的人,就连普通的士兵和老百姓也是这样。” 王振点了点头,或又提出了疑问:“那王公将相呢?” 金英:“那也不会例外。就连皇上的女儿公主和附马也在其中,你想想,何况别人呢?啊!” 王振得意地笑了。 金英不解地:“王公公,您笑什么?” 王振:“噢!看来这些年我的苦没有白吃呢。” 金英:“嗯,王公公,其实,刚才说了这么多,还有一项重要的权力没有说呢?” 王振:“什么权力?” 金英:“兵权。” 王振:“兵权?” “对,兵权。”金英又点头应道:“王公公,咱们坐这里我就跟您说实话吧!一个人不管您有多么大的权力,如果您手中没握有兵权,那您手中的权力就会失去了一半。” 王振一怔:“噢!金公公,此话怎么讲?” 金英:“因为您手中只有握有了兵权,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您就可以调兵遣将,以不变应万变,继而取得主动权。” 王振:“嗯,对。” 金英:“眼下提督京营的权力就在我们内官的手中,王公公,您这个司礼监可要好好把握这个重要的权力哟!” 金英的这一番宏论,顿时使王振茅塞顿开。 王振:“金公公,听你这一夕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呀!” 金英摆摆手:“王公公,哪里!哪里!” 这时,王振站起来,向金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金公公在上,请受我王振一拜!” 金英一瞧,弄得他一时不知所措,随后赶忙去扶他:“王公公,您……您……这……这要不得!要不得!” 七、王振住宅内 王振倒背着手,在屋内来回不停地踱着步。 “嗯,”王振停下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王振这辈子一定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让那些王公大臣也都来巴结我。” 说到这里,他便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这时,一个小太监赶忙走了进来:“王公公,您老有何吩咐?” 王振对他说:“去,你去把刘公公马上给我叫来。” “是!”小太监应了一声,转声而去。 一会儿工夫,刘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奴给王公公请安!” 王振端坐在那里:“罢了。” 刘公公站了起来:“王公公,您老找我有什么事呀?” 王振看了看他,对他说道:“刘公公,现在,我有一项重要的事情交给你,需要你去办。” 刘公公:“王公公,请您老吩咐吧!” 王振冲他一摆手:“来,你过来!” 刘公公凑到了王振的近前。 王振在他的耳边悄悄地私语了一阵子,然后对他说:“明白了吗?” 刘公公点点头,应道:“老奴明白!” 王振:“一定要把这件事替我办好!知道吗?” 刘公公:“王公公,您老请放心!我一定办好!” “好,你去吧!”王振冲他摆了一下手,刘公公弯着腰退出了屋去。 八、武举人府上 刘公公坐在轿里,由随从抬着进了武举人的府上。 武举人家的仆人一瞧,想上前去阻拦,结果被后面一块来的张县令喝了一声:“大胆!还不快去叫你们的武老爷。” 仆人一瞧是张县令,应了一声,便慌慌张张地跑去了。 九、客厅内 刘公公和张县令进了武府的客厅内就坐。 一会儿工夫,武举人神色慌张地走进了客厅,一见是自己熟悉的朋友张县令,神情一下缓和了许多:“噢!原来是张兄哪!” “嗯,”张县令应了一声,然后朝他瞥了一眼,对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快来见过朝廷来的刘公公。” 武举人一听,赶忙给刘公公行礼:“给刘公公请安!” “哼!”那知刘公公先是哼了一声,便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嘟!武鹏章,你知罪吗?” 武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扭头看了看张县令,张县令早把头撇向了一边,不敢再理他。没办法,他只好回过头来瞥了一眼刘公公,试探地问道:“刘公公,我……” 刘公公一瞪眼:“还不跪下受审!” 武举人迟疑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刘公公的面前。 刘公公:“老实交代,你以前犯过什么罪?” 武举人一时象丈二和尚一下摸不着头脑,非常莫名其妙地:“刘公公,本人一向奉公守法,从不敢做那些违抗国家和朝廷的事情。” 刘公公:“好啊!你还敢顶嘴,来人哪!” 这时,一下上来了几个差役:“在!” 刘公公:“把他给我捆起来再说!” “是!”几个差役答应了一声,上去就把六十多岁的武举人给捆了起来。 刘公公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武老爷,这样子很舒服吧?啊!” 武举人把脸扭向了一边,没有回答。 刘公公:“把他给我先带下去。” “是!”几个差役把武举人带了下去。 刘公公这时看了张县令一眼,试探似地对他说:“张县令,你瞧瞧这事该怎么处理呢?啊!” 张县令一听,很是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刘公公:“怎么?不好处理吗?” 张县令一下出了一头冷汗,他擦了擦,支支吾吾地:“刘公公,依我看……这……这样吧!” 刘公公:“好,你说一说怎么办?” 张县令:“您把这案交给卑职去办,待以后审理清楚以后,卑职再向您老禀报,您看怎么样?” 刘公公沉吟了一下,说道:“嗯,好吧!那就以张县令说的去办吧!不过,限你在三天之内审理清楚。” 张县令:“是!刘公公。” 十、一家客栈内 刘公公坐在那里,等待着消息。 十一、县衙内 张县令倒背着手,心事重重地在地上踱着步:“唉!这事可怎么办呢?啊!刘公公只限我三天时间,可这个武举人死活又不承认?” 这件事搅得他焦头烂额。就这样,他想了半天,突然,有了办法,马上冲外喊道:“快!快!把武举人给我带来!” “是!”有人应着,快步走了出去。 十二、客厅内 张县令叫人把武举人带进了自己的客厅,然后吩咐手下的人:“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手下的人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张县令一见屋内没了人,这才上前去亲自给武举人松了绑:“武兄,让你受惊了,快请坐!快请坐!” 武举人沉着脸,把头扭向了一边。 张县令看着他,轻轻地叹了一声,说道:“武兄,我明白你这次自己觉得很委屈,可你知道吗?你这次可算闯了大祸了?” 武举人瞪他一眼,仍没有搭理他。 张县令心平气和地:“你知道你这次是惹了谁了吗?” 武举人把脖子一拧,不服气地:“谁?难道他是皇上老子不成?” 张县令:“嗯,你说得也差不多!” 武举人一愣:“噢!” 张县令走到了他的正面,对他说:“你还记得十几年前一个叫王振的人吗?” 武举人想了想,摇摇头。 张县令:“你好好想一想。” 武举人又仔细地想了想,还是一点也没有印象。 张县令:“就是当初因为你那第四房夫人的事而惹闹了那个人。” 武举人:“他?我想起来了。” “嗯,”张县令点了一下头,“对,你知道吗?如今人家可是一个能遮天盖地、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武举人:“噢?” 张县令:“他在朝里已经当上了司礼太监。你猜猜,这个司礼太监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吗?” 武举人不屑地:“哼!不就一个太监吗?” 张县令:“唉!看来你老兄真是有所不知呢,这个司礼太监可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哪。” 武举人一听,这才有些后怕:“啊!真是这样吗?” 张县令:“嗯,而且这个王振真是不得了,他曾经做过当今皇上的老师呢。你想想,皇上的老师,皇上有时还听他的呢,你说他的权力大不大?” 武举人:“啊!张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县令:“唉!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哪!跟你说句实话吧!他这次派人来,是想置你于死地呀!” 武举人吓得不由地大叫了一声。 张县令手足无措,在地上来回地转了几趟,停下来,责怪道:“唉!老兄呀老兄,你也真是的,东不惹,西不惹,怎么偏偏就惹了他了呢。啊!别说我这个小小的县令到时候救不了你,弄不好,我这颗脑袋也得跟着你一块搬家呢。” 武举人一听,拗劲上来了:“他……他凭什么?我有什么罪?” 张县令:“哎哟!我说老兄呀,你怎么这么迂腐呢,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人家的手中握有生杀大权,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举人,就是朝中许多的王公大臣见了他都害怕呢。” 武举人顿了顿,然后看看张县令,说道:“那张兄,你给我出个主意吧!我怎样才能逃出此难呢?” 张县令没有说话,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依我看,你就照他指控你的那些事,暂时先承认了,然后由我出面替你去说情,这样,你的罪过到时候也就会轻一点。” 武举人:“他不会杀我吧?” 张县令:“我想只要你照我说得去做,武兄,我给你保证,到时候一定不会杀你的!” 武举人又想了想,最后只好说:“嗯,好,就依你老兄说得做!” 十三、王振家内 几个随从抬着许多礼品走进了王振的老家。 王振母亲一见,赶忙上前去阻拦:“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一个随从笑着对她说:“老人家,这是我们刘公公交代我们办得事。” 王振母亲:“刘公公?哪个刘公公?” 那个随从:“就是朝里王公公派下来的。”说完,他们放下了东西,转身朝外走去了。 “王公公?”王振母亲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终于弄明白了:“噢!是我振儿吧?啊!对,一定是振儿。” 她赶忙追到了外面,一瞧,那几个随从早已出了院门而去。 王振母亲返回了屋,打开了箱子,不由地吃了一惊:“啊!” 原来箱子里面装得全是黄灿灿的金子。 十四、一家客栈内 几个随从急匆匆地进入了客栈内。 “参见刘公公!” 刘公公看了他们一眼,问道:“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随从:“回公公,我们把礼品已经送到了王公公的家里。” 刘公公:“他的父母还很健康吧?” 随从:“回公公,我们只见到了他的母亲。她老人家身体还很好。” 刘公公:“嗯,好,那王山、王林他们哥俩寻到了吗?” 随从:“我们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下落,派人去找了。” 刘公公听了,点点头:“嗯,找到了以后,马上回来禀报我。” 随从:“是,刘公公。”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人禀报:“刘公公,外面张县令求见!” 刘公公:“好,你们先下去吧!让他进来。” “是!”随从们答应一声,退下。 张县令从外面走了进来:“参见刘公公!” 刘公公:“免了。” 张县令:“谢刘公公。” 刘公公:“我交代给你的那个武举人的案子审理得怎么样了?” 张县令:“回公公,卑职就是来向您禀报此事的。” 刘公公:“嗯,那你将经过跟我说说。” 张县令:“是!卑职通过对他突击审理,案情已经真相大白。这个武举人在十几年前,确实是依仗自己的势力,干过抢男霸女的事情。据他讲那个小凤就是当年被他抢进武府的。后来,那个小凤决不顺从于他,结果不久便忧郁而死去了。” 刘公公:“嗯,既然这样,你说说你对这个武举人该怎么处理?” 张县令:“回公公,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何况这个小小的武举人呢?按照大明条律,这个武举人应该发配戍边,永不得回。” 刘公公:“那他的家人呢?” 张县令:“依卑职的意思不管男女老少,全都同往。” 刘公公听了,点点头:“嗯,不错!不过,他的家产你将如何处置呢?” 张县令想了想,才说道:“回公公,我想……还是听听您的意思。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刘公公满意地笑了一下:“嗯,你小子挺会说话办事。这样吧!” 张县令赶忙凑到了刘公公的近前。 刘公公向他口诉机密,说完以后,问他:“怎么样?” 张县令连连答应:“是!是!一定按刘公公的意思去办!” 刘公公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脸,说:“嗯,就看你把这事办得如何了,如果令我满意了,回京以后,我一定会在王公公面前举荐你,让你当个知府干干。” 张县令一听,受宠若惊,赶忙跪在了地上,给刘公公叩头谢恩:“多谢刘公公!多谢刘公公!” 十五、武举人府上 武举人府上一片混乱。 那些仆人跑得跑,逃得逃,显得十分热闹。 这时,差役们把武举人的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从里面带了出来。 十六、客栈内 随从领着王山、王林进了刘公公住的地方。 随从:“参见刘公公,我们把两位王公子带来了。” 刘公公:“好,请他们快进来!” “是!”随从答应一声,出去,不大一会儿,王山和王林走进来。 王山和王林:“参见刘公公。” 刘公公看了看他们俩,点了点头,说道:“嗯,好,明天我就带你们回京师去见王公公。” 十七、路上 王山和王林坐在马上,并排走着。 王林疑惑不解地悄声问王山:“哥,你说这个刘公公要带我们上京师干什么去呢?” 王山琢磨了一会儿,对他说道:“我想一定是王叔在那里已经发达了。要我们过去帮他一把呢。” “噢!”王林一怔,又问:“你说王叔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官呢?” 王山摇摇头:“我也说不准,但我约摸着决不是一般的官职。不过,不管出现什么样的事情,你一定记住,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我要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听清楚了没有?” 王林赶忙点点头,应了一声:“嗯,哥,我知道。” 十八、一家客栈内 刘公公把王山和王林安排在一家客栈内,对一个随从交代说:“你们要好好照顾两位公子。” 随从马上回答:“是!刘公公。” 刘公公说完,出了客栈,坐上了轿子走了。 王山一瞧刘公公走了以后,这才叫过来一位随从,悄声向他打听道:“哎,我问你一下,我那王叔王公公在宫内当得是什么官呀?” 那位随从:“你们还不知道呀?” 王山和王林点点头。 那位随从:“要说王公公在宫内的地位那可就大了。他是司礼太监。” 王林傻乎乎地问:“什么叫司礼太监呢?” 那位随从想了想,说:“司礼太监吗就是宫内的所有太监都归他管。” 王林:“那管管太监还算什么官呀?” 那位随从:“噢!这你可不懂,这司礼太监名义上是光管管太监,其实,里面的学问大着呢,除了皇上,上至王公大臣,下到朝廷里的文武官员,他们都得听他的呢?” 王山和王林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吃惊地:“噢!是吗?王叔他能有这么大的权力呀?” 那位随从:“嗯,现在说多了你们也不懂,不过,以后你们都会慢慢知道的。” 十九、王振府第上 刘公公走进了一座十分豪华的大宅院。 这是王振派人刚刚修建而成的。亭台、池塘、走廊,花草树木,就如走进了一座美丽的花园。再瞧瞧,正房主厅,雕梁画栋,俨然一座十分豪华壮观的宫殿。 二十、客厅内 此时,王振品着茶,悠闲地坐在客厅的太师椅子上。 刘公公走进来,上前去行礼:“参见王公公。” 王振:“免了,坐吧!” “谢王公公!”说完,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王振:“事情都办妥了吗?” 刘公公:“回公公,事情按您老吩咐的都已经办妥了。” 王振:“那王山和王林都给我带来了吗?” 刘公公:“回公公,都带来了。” 王振:“嗯,好,把他们快给我叫来。” 二十一、客栈内 一位随从急匆匆走进了店内:“两位公子,王公公有请!” 二十二、王振府第上 一名小太监带着王山和王林向王振在的客厅走去。 一路上,王林左瞧瞧,右看看,这里的美景真有点令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王山却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事。 拐到走廊,王山捅了一下王林,对他悄声说:“记住我的话,我怎么办你就怎么办?知道吗?” 王林点点头:“嗯,知道。” 二十三、客厅内 王山和王林出现在了王振的面前。 王振心里一阵激动,当要喊一声小山子时,没等他开口呢,就见王山和王林扑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山:“干爹!” 王林一听,也赶忙叫了一声:“干爹!” 王振顿时心花怒放,打心眼里那个甜呢,伸手一把拉住了他们哥俩:“快起来!快起来!一路上辛苦了吧?” 王山:“干爹!不辛苦!” 王振:“好,坐吧!” 王山看看王振,点点头,应了一声。 二十四、太皇太后宫内 杨士奇:“太皇太后,老臣有一事向您启奏。” 太皇太后:“好,杨爱卿,你说吧!” 杨士奇看了一眼身边的杨荣和杨溥,说道:“太皇太后,彭城伯张涌、都督张升在外屡建奇功,特别都督张升,在将士中很有贤名,经臣等一致商议,请求太皇太后,允许他们入朝,加以重任。” 太皇太后听了,看了看杨荣,又瞧了瞧杨溥,问道:“这也是你们俩的意思吗?” 杨荣和杨溥:“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沉吟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嗯,按说,他们可都是我的兄弟呀?” 杨士奇、杨荣和杨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太皇太后的意思。他们只得应道:“是!太皇太后。” “可是……”太皇太后忽然把脸一沉,厉声地:“你们身为朝廷重臣,难道就不明白吗?祖宗成法,外戚和内官一律不准干预朝政吗?” 杨士奇:“可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制止住了他:“好了,你不必再向我解释了,我已经明白了你们的意思。” 杨士奇无言以对。 太皇太后看看他们,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士奇等三人摇摇头。 太皇太后:“好,那你们退下吧!” 二十五、王振府第上 王振坐在那儿,看了看王山和王林,说道:“我把你们俩安排在锦衣卫和东厂,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王林愣怔地没说话。 王山却笑了一下,说道:“干爹,依孩儿之见,就是您老想让我们替您看好这两个地方的大门,随时听从您的调遣,是吧?” 王振一听,乐了:“嗯,还是山儿明白为父的意思,林儿,你以后可要在这些方面多向你哥好好学习学习,懂吗?” 王林赶忙应道:“是!干爹!” “嗯,”王振点了一下头,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王山一见,赶忙过去扶起来了他。 王振:“我们要把锦衣卫和东厂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然后,下一步我们就该做另一步的打算了。” 王山和王林忙在一旁应和着。 正在这时,有一名小太监从外面走进来:“王公公,驻扎在居庸关的指挥佥事纪广求见!” 王振一听,在地上转了几步,琢磨了片刻,不禁喜上眉梢:“嗯,好,此人的到来正合我意,让他马上进来见我!” “是!”小太监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二十六、外面 纪广耐心地在外面等候。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名小太监才从里面走出来。 纪广一瞧,有点忐忑不安。 那名小太监到了他的面前:“王公公有请!” 纪广一听,脸上一下露出了笑容。 二十七、王振府第上 纪广一进门,紧走几步,便跪在了王振的面前:“给王公公叩头请安!” “罢了。”王振看了看他,冲他一摆手,“起来讲话!” “多谢王公公。”纪广站了起来,立在一旁。 王振喝了一口茶,然后拿腔拿调地问道:“纪将军,你跟我说实话,这十八般兵器中,你最擅长什么呢?” 纪广:“回公公,我最擅长的是骑射。” 王振:“那别的呢?” 纪广支吾地:“回公公,别的……我……我……” 王振:“行了,我再问你一句,你以后愿意听从我的调遣吗?” 纪广一听机会来了,扑通一下又跪在了王振的面前,使劲地叩了三个头:“回公公,我纪广愿为公公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王振一瞧,十分高兴地对他连连说道:“嗯,好,好,既然这样,这就要看你后天自己的本事了。” 二十八、大教场上 旗帆招展,军鼓大作。 人山人海…… 参加比武表演的人马早已列队等候。 观看台上,五军将领在王振的左右端坐在那里。 这时,兵部尚书到了王振的面前:“请王公公训话!” 王振十分傲慢地登上了将台,把手轻轻一挥,尖声地叫道:“现在比武表演开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千名官兵,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艺轮番上场……使教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观看的官兵中不时地传来了叫好和鼓掌声。 王振十分悠闲地坐在那儿,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地看完了官兵们的表演。 这时候,兵部尚书又跑上前来:“表演结束,请王公公训示!” (第四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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