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感性的、自私的人;
一个没有信仰,正在努力找寻信仰的人;
一个经常心态矛盾,正在学习平衡自己的人;
一个想要实现自我成长的人;
一个相信自己已经拥有自我完善机制的人。
一个感性的、自私的人;
一个没有信仰,正在努力找寻信仰的人;
一个经常心态矛盾,正在学习平衡自己的人;
一个想要实现自我成长的人;
一个相信自己已经拥有自我完善机制的人。
白领杜南,从职场新人到职场高手,与此同时,从爱情理想主义到爱情现实主义的成长历程。
初入职场,杜南磕磕碰碰地走了很多弯路,经历了两次被迫离职、一次因感情因素主动离职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杜南几乎失去了自我。
在经历了几次职场挫折之后,杜南渐渐领悟到,在职场,除了要有一定的专业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敢于坚持自我、做真正的自己也是相当重要的。
与此同时,杜南的另外三位大学同班女生也在经历着职场的酸甜苦辣,四个女生一边经历一边交流。
杜南在不同的公司里认识了不同的异性。和吴浩似有若无的感情,和欧洋失去理智的激情,和李振东从敌对到欣赏……穿插了校友陈凯对杜南的爱恋,歌手高歌对杜南的倾慕……杜南究竟会选择谁?
杜南在感情历程中不可避免地受到伤害,并在伤害中迅速成长,成为一个处事略带玩世不恭,满脑子现实、骨子里却仍旧向往纯粹爱情的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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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级真是整个大学时代最黑暗的一年。
中午吃过饭,我和小米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一边留意下面过往的人群里有没有帅哥,一边漫不经心地聊天。
我们三人象乱撒传单的五四青年,将手中厚厚的简历分发给每一个有接收应届生的单位,很快就发完了,得到的答复基本都是:“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和你联系的。”
这句话后来证实比男生的“我爱你”更加靠不住。
即使是有接收大学生的企业,也趁机压价,月薪之低另人咋舌。然而看着这人头攒动的场面,我们只怕自己卖不出去,不怕卖个低价。
我怀着满腔热血回到宿舍,小米一见到我就问:“脸蛋怎么红扑扑的象猴*?”
安安照例没吐象牙:“发情期嘛,估计遇见哪个帅哥了。”
拉拉则担心地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别烧坏了脑子。”
我心情超好,没有同她们计较,大声宣布:“我找到工作了!”
那天面试我的那个男生叫陈凯,是我的校友,只比我高三届。小宝科技是他的公司。那天面试我的那个男生叫陈凯,是我的校友,只比我高三届。小宝科技是他的公司。陈凯是个超级金庸迷,最喜欢《鹿鼎记》,最崇拜韦小宝,最羡慕他有七个老婆,所以也给自己的公司取了个名字叫小宝,还说:“小宝科技这个名称的更深层次含义,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
“你猜猜看?”陈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你就揭谜底吧,省得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昏死过去。”
毕业后我和小米合租了一套房子,每月房租450元。
我对小米说:“你现在好歹是外企白领,收入比我高,所以你住那间大的,每月负担250元,我呢,小房间,200元。”
我开始在网上贴出我的简历。
可恨的是,即使我已经有了半年的工作经历,还属于被歧视的群体。那些公司,动不动就要求“一年以上工作经验”,硬生生地把我挡在门外。
关键时刻,居然是大东帮了我的忙。
毕业后第八个月,我才真正领到了薪水。
小米说:“为了表示庆贺,把安安和拉拉叫出来吃个饭吧?”
我说:“你若想我早点还你钱,就打消敲诈我的念头吧!我拿到这1500大洋容易吗我?”
*节那天,我收到了三束玫瑰花。
一束是让我含冤至今的罗世辉送的。
安安至今认定是我*了罗世辉:“不然,就以你的长相,他断不会为了你神魂颠倒!”真叫人郁闷,我很丑吗?为此我特意向小米求证,小米端详了我半天:“也不是很难看啦!”嘿!
*节那天,我收到了三束玫瑰花。
一束是让我含冤至今的罗世辉送的。
安安至今认定是我*了罗世辉:“不然,就以你的长相,他断不会为了你神魂颠倒!”真叫人郁闷,我很丑吗?为此我特意向小米求证,小米端详了我半天:“也不是很难看啦!”嘿!
虽然每个公司里都会有政治斗争,辉瑞也不例外,但我在辉瑞公司的日子过得还是挺惬意的。
谁会和一个低端的员工过不去啊。
小米最近十分反常。
一向不喜欢流行音乐的她突然买了很多CD,并且强迫我和她一起欣赏,并且还放声高歌。我毫不犹豫地阻止她继续唱下去:“你走调了。陈慧琳要是听到你这样演绎她的歌曲,她会心脏病发作的。因为我已经发作了。”
小米没跟我计较,还继续唱,我只好说:“小米,求你了,我下个月一定把欠你的钱都还给你……”
正当我觉得生活美好,生活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周一上班的时候,吴浩神色凝重。我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因此大气都不敢出,怕不小心就撞到他枪口上。
为了摆脱办公室里这种紧张的气氛,我频频起身去洗手间。去完洗手间,又到茶水间。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的信息发布中心一直不见小娟的身影。
有人敲门。我懒得动,一声不吭。敲门声越来越响,还有人扯着嗓门喊:“我是修煤气管道的!你们家煤气泄漏了!”
虽然我心情不好,不过还没有到厌世的地步,所以赶紧爬起来开门。门一开,我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陈凯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我愤愤地想,他们都说现在的大学生浮躁没定性,动不动就换工作,可哪知道我们是被迫的呀!
陈凯说:“虽然是个筹备处,简陋了点,可是前景不错,我们就屈就屈就吧!”
我说:“我怎么觉得有点高就啊?我现在可是部门经理耶!”说着挺了挺胸,志得意满。
陈凯笑得弯下了腰:“你这个部门经理手下连个兵都没有,光杆司令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
安安反驳:“你认为珍贵的东西在他的眼中,未必就是珍贵的。有的男人把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对他而言,权势才是最珍贵的呢!”
小米也说:“*膜只能增加感情的筹码,可是绝对不会是在感情中起绝对作用的东西。”
我笑:“这么说来,你们都已经不是啦?!”
不用说,我又遭到了一顿毒打。
只短短两年时间,北凯从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公司,发展到一个已有一百多人的公司,在福州也小有名气。
我从一个光杆经理,成了有那么几个兵的名副其实的人力资源部经理。我很享受别人叫我“杜经理”的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好象烟瘾一样,不抽的时候是会想的。
后来欧洋跟我说,他那天是在去诺基亚面试完之后,接到我的电话,在电话中,我有一把很好听的声音。因为就在隔壁的写字楼,他就想,见见电话里声音动听的人到底长得怎样,就过来了。
我笑:“见过之后失望了吧,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是吗?”
欧洋笑嘻嘻:“见过之后就决定留下来了,去*的诺基亚。”
我回到住处,不顾夜已深的事实,打电话给小米:“快快帮我分析一下是怎么回事?”
小米睡意朦胧,然而语气坚定:“那是你的幻觉。记住,我们永远不要凭空猜测一个男人在想什么。他表白了吗?”
我很沮丧:“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眼神很深情。”
小米说:“神经病。别象个花痴。快醒醒。”
我在给欧洋发短信的时候,小米拿着手机到一旁给安安和拉拉打电话去了。也不知她在电话里是怎么跟安安拉拉说的,这两个八婆飞快地赶了过来,而且,看我的眼神,似笑非笑、幸灾乐祸。我因为心情低落到极点,也懒得追问她们原因。这要放在过去,我早就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一定要她们交代犯罪事实了。
安安说:“我也给你们讲个笑话。我高中的时候,一次下课,同学们都抢着到外面买盒饭。我为了比别人先到,绕了个近道走,结果前面窨井盖没盖好,掉了下去!我好不容易才撑着井沿爬了上来,正在狼狈中,一群初中小孩从我身边走过,我急中生智,一边爬一边说:哎!真难修啊……”
拉拉笑得喷了出来。
才走到楼道口,就听见欧洋含笑的声音:“南南。”
我回过头。
欧洋站在我身后,和我贴得很近。他身上有一股藏香的味道,让我有微醺的感觉。
我问他:“你在这里下车,怎么跟安安解释?”
我留着泪,一直想,我是怎么爱上他的?是爱上他?还是爱上爱他的感觉?
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我一直跟自己说,不,我没有爱上欧洋,我只是*了太久,想找恋爱的感觉,而欧洋,刚好给了我恋爱的感觉而已,换作另外一个人,我也是会爱上他的。
可是,还是心如刀割。
我想用*来证实欧洋是爱我的,或者说,我以为欧洋来找我,是因为他爱上我了,可是,我错了。他不是来爱我的。他是来*的。
我真是白痴到家了。
在学校的时候,我和小米安安拉拉就讨论过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然而,象我这样的理论高手,一遇到实战,简直溃不成军。
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自信地以为,自己会让男人进化到上半身,这种自信,现在被证明是一种愚蠢。
一开始我不屑投简历,只把自己的简历挂在网上,希望哪个猎头看上我了,帮我联系个好单位,然后把我卖个好价钱;或是企业看到了我的简历以后主动跟我联系。两个月以后,我疯狂地在海峡人才网、前程无忧网和中华英才网上投简历。
本来我还踌躇满志地,想混个人力资源总监当当,两个月以后,我开始考虑行政助理的岗位。
本来我只考虑福州市区的工作,两个月以后,我开始祈祷郊区有工作机会给我。
门卫是一老大爷,一口的福州话。我在福州生活了七年,可恨福州话是天下最难学的方言(比我的莆田话还难),我硬是没学会,听也只听个半懂不懂。
我们俩在门口鸡同鸭讲了半天,后来我火了,假装掏出手机接电话,一边说:“对对我到了,就在你们楼下,好好,我马上上来。”也不管那个大爷听懂了没有,就走了进去,幸好那大爷也没拦我。
我赶紧打电话给小米:“小米小米,吴浩打电话给我了!”
小米说:“冷静冷静!你大喊大叫干什么?打个电话给你,你就激动成这样,他要是吻你,那你还不休克过去?”
小米就是这样,说什么她都能联想到吻啊睡觉啊什么的方面去。
我郁闷了半天,因为兴奋的心情无人可以共享。
在一个曾经让自己很心仪的人面前出丑,实在让人恨不能昏死过去。
我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我想坐立不安就是这个样子了吧。很想站起来告辞,终于还是忍住了。
我们俩各怀心事地沉默了一会。
吴浩说:“你等一下,我去安排你跟行政总裁见个面。”
晚上,我们四个人到温泉路的大宅门,包了一个包厢吃饭。
四个人坐定之后,安安问小米:“今晚什么好事啊,非要我推了其它的饭局赶过来?”
拉拉闻言很是羡慕:“安安好像每天都有饭局。”
小米笑:“一周一个饭局是正常人,一天一个饭局是大红人,一天三个饭局是交际花,一天很多饭局是服务员。安安,你是哪种人啊?”
安安也笑:“我是服务员。”
小米总结道:“职场的残酷就在于此。职位比你高的人,他说的话,对的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没得反抗。”
拉拉说:“我也说说我的经历吧。”
我们对拉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行政助理到总经理助理的经历也十分好奇,因此都安静下来听她说。
安安说:“那也不见得。虽然长相很难改变,但是,*就象时间,挤挤总是有的。”
我们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笑得不行。笑完了,小米说:“大家别闹了。安安,你能不能不讲你的*,讲点正经的?”
安安不高兴了:“*有什么不正经的?我看正经得很。你们觉得不正经,是因为潜意识中,嫉妒我的*。”
我们三人恨不能把她踢出包厢去。
安安又说:“……行里的领导,从此知道有一个很会推销信用卡的、有着漂亮*的安安。不象某些同志,是太平公主……”说着斜斜地看了我一眼。
我听了一个晚上的*,终于恼了:“你说谁呢?!”
安安嘻嘻笑:“我是泛指,你跳出来干什么?”
我说:“TMD,你那是加厚海绵的文胸,水分太大。有本事咱俩把衣服都脱了,比划比划。”
安安说:“脱就脱,谁怕谁?”
想起在校时,我们都不懂得化妆,以为粉打得越厚越好,经常把自己搞得象个日本艺伎,这两年,我把时间大部分都花在了装扮上,下了班,就是买一堆的时尚杂志回来研究,妆怎么化,衣服怎么搭配,皮肤怎么保养……终于有点所获,再没有人取笑我说:“嗨你脸上的面粉快要掉下来了!”或者是:“你脸上那两块红红的是什么?”
亦舒说得对,把时间花在哪里是看得出来的。
我把手机拿到店里去修,店里的那个帅小伙用自己的手机拨我的号码,我的手机就欢快地响了起来。那小子说:“想泡我也用不着说手机坏了啊,别那么含蓄。我喜欢女生直接点。”
我很生气,说:“本来被你的美色所吸引,是想泡你的,可是你一开口,我就倒了胃口。没文化的鸡,再嫩再漂亮都卖不了好价钱,没文化的鸭子也一样。”
说完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扭头就走。
周末的两天,我哪也没去,绞尽脑汁,把规划改了又改,总觉得不满意,改到最后,心情烦躁,把电脑键盘一阵猛敲,真想把电脑扔到街上去。
最后心一横,想,TMD,我就是这水平了。然后我就开始想象,周一见到吴浩,我就跟他说:“吴总监,你是我领导,水平当然要比我高,我的文案写得不好,你才有修改的机会啊!也才能满足你修改下属文案的成就感啊!要是我的文案写得比你好,你改不动,岂不是很郁闷?……”
大概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都觉得自己是万人迷,因此都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看到吴浩这个反应,我赶紧反省了一下自己,并且,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再相信这种鬼话。不过,要经常讲这种鬼话给别人听,因为这种话,看来效果很不错。
吴浩的这番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我不是很明白,也懒得去弄明白。
只有当我们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苦苦思索“他这话什么意思”,当我们不爱一个人,我们不求甚解。
回到住处,我打电话给小米:“你说我怎么老说错话啊。”
小米很尖锐:“我倒不觉得你说错话。但是,你老是约会一个已婚男子,这算什么?”
我为自己辩解:“我又没想做第三者。我不过是想向他多学点东西而已。”
小米不以为然:“学东西有必要到咖啡厅吗?上班的时候不能请教?”
我解释道:“上班的时候请教,那不是让小丁这小子看出我的不专业?”
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我问自己。为了一份工作,失去自我地存在着?
也许我之所以一直遭到挫折,就是因为,没有坚持自我?随波逐流的人,总是很难避免失败的。
我咬咬牙,这一次,即使失败,我也要勇敢面对自己,绝不再逃避。
真的,我真切地体会到,很多时候,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说,是说话的这个人,是否有强大的自信心、足够的气势……
吴浩之所以吃惊,我想他感受到了我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很微妙的,通过语气语调、肢体语言传达。说实话,连我自己也暗暗吃惊,原来,当一个人的内心起了变化的时候,她的言谈举止,也随之变化。
就象在舞台上演出,中间我演砸了,可是,我不能、也不会就此罢演,演出还没有结束,至少,我还可以争取一个完美的谢幕。
我要在这最后的一个月,认真多学点东西。
我不再总摆着一个经理的架子,对任何人说话,都“请”、“谢谢”、“对不起”不离口。礼多人不怪,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人,比我刚进东升那会,友善多了。
想要别人对自己友善,自己先要对别人友善。
我点点头,鼓励小丁继续说下去。
“对我们男人来说,最好是家里有个煮饭的,远方有个想念的,办公室里有个好看的。男人是很自私的动物,即使对办公室这个好看的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是建立在不影响家庭的前提之下的。因此,你可以跟男同事很亲近,甚至可以有些暧昧,但不可以真的迈出这一步……”
我不得不打断小丁:“我怎么听糊涂了?你是说我跟什么人有了办公室恋情?”
也许,是我想明白了。以前,我是那么努力地想保住工作,夹着尾巴做人,刻意以他人的要求来约束自己,几乎失去自我险些人格分裂,可是越是如此越是容易被淘汰;现在我决定,索性做一个真实的自己、轻松的自己,即使被淘汰,至少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会太委屈自己。
是的,我不再,委屈自己。
我接着和剧场的人商量舞台布置的问题。技术总监是一个很清秀的小伙子,照往常,我多半不顾一切地和他调侃,置工作于第二,不过这一次,我竟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跟他暧昧,所有话题均集中在工作上。
生活逼人,让我渐渐以工作为重,不敢因为贪念美色而耽误了工作。
技术总监虽然在我这里碰了钉子,但并不影响我和他的合作。
男人比女人更容易搞通思想,所以伟大的思想家几乎都是男的。
他大概一早就把感情和工作分清楚了,感情是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的。
愚钝如我,才会到今天才明白。
那么忙的情况下,我竟然还长胖了两公斤。
小米见到我的时候,称赞:“不错,气色好看多了,原来眉宇间那小媳妇的怨气也不见了。现在的你隐隐有股气势了。”
我把演唱会的门票给小米,笑:“没办法,被逼的,天天跟老板吵架,怨妇变成了泼妇。”
吃过饭,我和小米去逛大洋百货,才刚进去,就看见欧洋。
我越来越发现,工作给人带来的好处太多了。爱情能给人带来的心跳感觉,工作也能,而且每一次心跳的感觉还不一样——做错事情的时候,讲老板坏话一扭头他就在身后的时候,老板额外给你一个红包的时候……
爱情给不了的,工作也能给你——保证你有饭吃,有房子住……而且不会辜负你。
爱情,爱情应该是奢侈品,有当然好,没有,也可以过。
所以,应该努力工作而不是努力谈恋爱。
男人是没有爱情也可以生存的;女人,女人没有爱情,一定会想办法创造条件制造爱情,或者是制造爱情的感觉——当然多数是爱情的错觉,总而言之,女人是离不开恋爱的,如果没有人可以一起恋爱,那她们一定要暗恋某个人。
暗恋也总比没得恋好。
高歌很开心地笑了,放松了些:“杜南。你叫杜南。我观察你好久了,你不爱说话,我觉得我们俩很象,很亲切。”
我也笑:“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在外面叉着腰骂人。”
高歌笑着说:“我看见过。刚才你就在外面骂那个音响师。你好凶。”
我笑问他:“你找我这个凶婆子有什么事吗?”
懂得不抱怨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说:“我可不象你心态这么好,我的委屈比山高比海深,不说出来我会崩溃。”
高歌笑:“我很愿意听。”
又补充道:“真奇怪,我们俩都是不爱说话的人,怎么凑在一起,话这么多?而且,我不喜欢爱说话的人,可是,我真喜欢听你说话。”
我毫不谦虚地说:“那是因为我懂得说话的艺术。”
我问高歌:“你呢?你会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的幸福吗?”
高歌想了想:“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愿意为你做有限度的牺牲。”
他真是个客观的孩子。有限度的牺牲。这个词用得真好。为了这个诚实的用词,我愿意相信他。
我的眼睛*了我,我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李振东也发现了:“杜南,你真是一个令我头疼不已的人。你今天又玩什么花样?我每天起码有十分之一的精力要花在你身上,还老是被你牵着跑。”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原来,我在李振东心目中,竟然是一个需要花时间精力认真对付的女魔头。
情场高手的做法,是一旦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对方,就立即放手,纠缠绝对是下下策,即使暂时没有分开,最后结果也是一样的。
……
如果你无法赢得爱情,至少要赢得尊重。
不放手,缘于一种不自信。自信的人,一定是先放手的那个人。
人的一生,一定要学会懂得如何拒绝。拒绝是一门非常重要的艺术。
职场上,适当的拒绝是必要的,当上司布置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给你的时候;当同事想把不属于你的工作任务推给你的时候;当同事想拉你进他们的小集体,以对抗另一个小集体的时候;当老板要请你吃饭但你不想去的时候……
情场也一样。当你不喜欢的人约会你的时候;当你喜欢的人,在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你*的时候……
小米问我:“下个月你的生日,打算请我们三个人去哪里奢侈一下?”
我答:“那取决于你们送我的礼物。”
说完觉得自己的回答简直太妙了,得意地笑起来。
小米也笑:“整套资生堂护肤品,能不能去香格里拉?”
我说:“我不喜欢小日本的东西,能不能换成兰寇?”
吃完自助餐,我问她们三个是不是打算去K歌,那三个女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有这么便宜的兰寇护肤品吗?”
我紧紧捂住自己的钱包:“你们还想怎么样?K歌也要花钱的。”
安安说:“K歌能花多少钱?不行,我们要到酒店的大堂酒廊喝酒。”
我知道她们名为喝酒,实则是想看那个唱歌的帅哥。
我虽然感动,但是脑子还清醒:“你别自作多情,谁说要跟你一生一世啦?”
高歌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刚才是谁两眼发红?
我想跟他解释,那和一生一世是两个问题,我们才认识一天,彼此都有好感,也可能是比好感更深一层的感情,可是,我还不确定是否爱他……可这个时候,台上他的搭档轻轻地敲了敲了琴键,提醒高歌该回台上唱歌了,高歌笑着对我说:“等我。”
我苦笑:“你不怕我误会你?”
高歌不明白:“误会?你为什么会误会我?什么误会?”
这个大孩子,他怎么会知道人的思想有多么复杂,他这么不告而别,连个电话也不打,他是那么自信地认为我应该信任他。
他不知道,信任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
男人和女人之间,简直就是战争。战场上,你要是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情场上也一样。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思想越来越偏激,但是,我没有遇上能够让我改变这种想法的人。
一整天,高歌都没有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是,我不准备先低头。情场上,先低头的那个人,输的概率实在高,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也许,是因为高歌不是那个我愿意为之低头的人?
我支起耳朵,听到李振东故意压低了声音说:“我老婆很凶,她不让我和别的女人说话,就是刚才跟我换位置的那个……”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李振东,为求自保,不惜丑化我形象。不过看在他替我受罪的份上,算了。
这一招还真管用,那女人不再拉着他说话了,大概是嫌弃他已婚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