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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心情,总是时好时坏,就象变化的天气.做人有做人的标准,只要求自己做好是不够的,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别人,逢人只说三分话,确实有道理.万万不可把自己所有的全部,一起付出.饭吃八分饱,防人之心不可无,所谓大智若愚,大概如此. 无梦走出毒蛇山谷,就是盟重地界了.路上虽有蛇类骚扰,有了酒店老板娘送的装备,小小毒蛇已不值一提.天空阴沉沉的,他的心情一点点也不好.他记得小时候学过的一篇农夫与蛇的故事,现在的心情就象那个农夫一样.其实,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对自己的亲人,对谁好也不如对自己好. 穿过茂密的森林,是一片辽阔无垠的沙海.风刮起的黄沙,掩埋了前人留下的路径.没有太阳,很快,无梦就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人总要做点什么.有些人总是找各种理由留在原地不动,美其名曰:中庸之道.没有狼的草原,羊会退化,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每个人都有需要选择的时候,而且有时候选择是十分痛苦的,可又不得不做.无梦想选择就地了解自己的生命,而不用去找寻那座用土垒起的城市.后来,后来过了很久以后,当他感觉生不如死的时候,曾经渴望过这片沙海温暖的怀抱.最近,他选择朝自己面对的方向,一直向前. 前面出现一座山峰,登高可以望远,遍插茱萸少一人,为什么少的偏偏是自己?白云生处有人家,也许山上会有人居住.行至山腰,酒不醉人人自醉,没有醉翁亭,却有一黑漆漆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蜈蚣洞三个篆文.两边一副对联:石久能化猴,洞深可藏龙. 探古寻幽,无梦想都没想,迈步踏入阴森森的蜈蚣洞.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把,沿着火光无梦小心翼翼前进.不时有丑陋的蜈蚣,恶蛆,钳虫从身边跑过.不知道转了几回弯,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到前面有格斗的声音. 无梦快步向前,只见前面不远处,一条龙神张牙舞爪,吐着绿色的毒液.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挥舞着一根黝黑象粗木头棒子一样的兵器,在和龙神搏斗. 天生侠肝义胆,无梦顾不上多想,提刀跑步前去帮忙.只可惜,一天的疲惫,加上武功太差,没到龙神面前,一头栽倒在地,被龙神的毒液熏昏过去. 当无梦悠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绣床上.环顾四周,床前梳妆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显示这是一个闺房.可对面墙上挂着的各式各样的古怪兵器,却好象来到了武器库.兵器上都刻着字,无梦起身走近观看,从很小的匕首,八荒,降魔,偃月,到骨玉权杖,龙纹剑,还有黑衣女人拿的原来名字叫:裁决之杖. 无梦摘下裁决,拿在手里,顿时有一股力量涌上心头.金戈铁马等闲事,腥风血雨任裁决.这种充满杀气的武器,拿在正义人手里代表正义,落在邪恶人手里代表邪恶.世事无常,正邪只在方寸之间. "有人吗?",无梦对着微闭的房门喊道. "来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女孩端着一个盘子推门而入.她把酒菜摆在八仙桌上,给无梦道一个万福说:"公子醒了,我家公主把你带回来,就去土城办事去了.吩咐说你要是醒了就先用点酒菜,她一会就回来". "你家公主?是她救了我?这是什么地方?",无梦暗想这个公主一定就是那个黑衣女子. "这里是江湖最大的个人领地:沙巴克城堡,仅次于比齐皇宫.我家小姐是堡主唯一的孩子,当然就是公主了". "你家公主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无梦有些好奇. "我家堡主姓花,我家公主也姓花,我也姓花,叫花花,是小姐给起的",丫鬟脆生生的回答. 有意思,和花无缺倒是一家子,无梦暗想:看来这个女子还大有来头.深思无梦说:"也不知道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等她了.土城怎么走,我去那里看看.等她回来,你替我谢谢她". 花花撅撅嘴,不高兴的说:"要谢你自己谢去,我可不管.出沙门往右拐,过了石林,向左一直走不远就到了". 走出房门,无梦四处望望,只见外面是一大片红墙碧瓦,亭台楼阁,一眼望不到边.带刀护卫来来往往,戒备森严. 花花把无梦送出大门,无梦谢过,朝土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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