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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阁是个西餐厅,里面环境非常优美,不大的地方却很安静。摆在中间的一台黑色钢琴弹奏出的曲子总是那么舒缓曼妙流畅,给人以清新。纤纤雨丝押着冰儿朵朵到了绿茵阁,要了两份牛排、两份德国式拉面、两杯红酒、两杯不加糖的咖啡,两个好朋友就选择了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也许,人生就像一杯苦咖啡,其中的味道需要用你一生来品位;也许,人生就是一杯苦咖啡,脱离了苦,人生就失去了他真正的意义。”纤纤雨丝端着一杯咖啡,望着冰儿朵朵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这样的话。 冰儿朵朵扬起头,看着好姐妹纤纤雨丝,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面涌现:如果自己也和纤纤雨丝一样没有结婚多好啊!那这次去泰门就一定不会离开,要去泰门市的好消息一直兴奋着她。 冰儿朵朵看着漂亮活泼可爱的纤纤雨丝,很想很想把自己心中的愉快告诉她,可嘴巴微微张开,就听见了纤纤雨丝的声音: “朵朵,你还在和那个泰门市的思远道清往来?看你听到要去泰门的那个高兴劲,不加一点掩饰。你可不要否认哦,你的眼睛可告诉我了。”纤纤雨丝举起了一杯红酒,“你会把要去他那的事,事先告诉他吗?” 冰儿朵朵看着纤纤雨丝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睛告诉她,她一定会去看他,一定会的。 纤纤雨丝看着冰儿朵朵那坚定的目光,一时无语,自己不是一直想去见已经相交了2年的葱之大兵吗?那个临海而居的葱之大兵吗?那个有着一米八的个头,四方大脸,架着一副眼镜的葱之大兵吗?那个用声音迷住自己的葱之大兵吗?葱之大兵是个很有个性和豪爽的男子汉! 冰儿朵朵的眼睛一直望着街对面的湖心公园,那里的树木是多么的茂盛啊,湖面上飘来荡去的的小船是那么地欢快!这次去泰门,也一定要和思远道清一起去划船;一定也要坐在这样一个幽雅的咖啡厅给他唱《一帘幽梦》。她就这样一遍遍编织着自己和思远道清见面的幸福美丽的情景! 纤纤雨丝沐浴在冰儿朵朵的幸福之中,也让葱之大兵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滚着流淌着。认识葱之大兵是从他的声音开始,是自己迷上了他的声音。她清楚地记得,那是个飘雨的季节,窗外雨朦胧,花朦胧,夜色更朦胧。纤纤雨丝无心无情地在UC聊天室从一个房间逛到一个房间。可她在一个叫临枫的房间突然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正读着让她刹那间就成梦的一个文章《半个月亮》,那声音太有震撼力了。就这样她就掉进了这个声音里,就没有办法自拔了,一直被这个声音缠绕2年了。纤纤雨丝一直不交男朋友,就是因为摆脱不了那个让她着迷的葱之大兵的磁铁般的声音,就是因为她爱上了那个40多岁有儿有妻的葱之大兵! 坐在咖啡厅,贝多芬的钢琴曲《月光曲》像一阵风穿过树梢飘荡而来,那个让纤纤雨丝心动的男中音也随着《半个月亮》在心里一漾一漾的: “你说这是个月圆夜,却只看到了半个月亮,只有半个月亮,另半个落在他乡了。几分幽忧,几分盼望,几分念想。 你说,你想那半个月亮,想她的可爱,想她的温柔,想她的善良,想她的多情。想她在异乡是否安好,想她是否伴着吴刚起舞舒广袖,想她是否也在看另半个月亮。 你说,你爱那半个月亮,爱她的明眸,爱她的歌声,爱她的舞姿,爱她的幻想。你想化着玉兔为她梳妆,你想变着吴刚为她醉倒,你想成为一棵桂花树永远为她飘香。 你说,你还是丢了那半个月亮,只能思念不能关心,只能感觉不能相望,只能祝福不能依靠。就是前生化着一百零八颗相思骨,把菩提树的圈圈年龄化着串串苦恋珠,也在今生丢了那半个月亮。 你说,你还是失了那半个月亮,最好的不一定成为鸳鸯,成为比翼鸟的不一定最好,命运就是这样,牵起的手啊路就一定不好走。把思念抛向空中,把爱恋送向风中,把责任留在心中,就这样今生永失那半个月亮。 你说,你好想让两个半个月亮成为一个圆圆的月亮,哪怕只有一天,只有一分一秒,愿意用一生来交换。你不想丢了那半个月亮,你不想失了那半个月亮。你问玉兔,你问吴刚,你问桂花树,答案只有一个:圆圆的月亮不一定代表美满,半个月亮也不表示残缺,爱着就是美好。 你说,就让心中的那半个月亮永远闪亮,你不会丢失那半个月亮,永远永远!!” 缘,不需要千年万年;缘,不需要说来生。一刹那注入心海的景致是一种永恒的缘。《半个月亮》被葱之大兵演绎的那么贴切,那么扣人心弦,就这样让一个远在江南的纤纤雨丝投入了一个女孩子的全部。就这样无缘无故地爱上了。 纤纤雨丝2年来一直在为自己织一张爱的感情网,一张用女性特有的梦织的网。她很想潜入这张网里享受一次蝴蝶的最幸福甜蜜的睡眠,可她知道就是自己化蝶成蛹也躲不进葱之大兵的那张用声音织成的美妙的网里。2年了,葱之大兵早就明白纤纤雨丝的心思,早就知道远方的那个美丽的傻姑娘爱上了,可他从不提及,只是一到晚上,就会准时来给纤纤雨丝唱歌和朗诵那情真意切的文章。平时单独聊天的时候,纤纤雨丝听得最多的就是葱之大兵讲他可爱的儿子和温柔的妻。 绿茵阁里柔和的灯光照在冰儿朵朵和纤纤雨丝的恬静的脸上,两个女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各自在这里面对虚无缥缈的网络编织着自己的爱恋,可从她们那平静的面容里分明感觉的是一分实实在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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