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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的全部需要只不过是一只可以牵着的手。思远道清就想牵着冰儿朵朵那样的一只温柔善解人意的手。可是那只想牵着的手,在遥远美丽的江南天沐山,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想着冰儿朵朵的柔情,思远道清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冰儿,冰儿,你真是我的朵朵啊!” 思远道清的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行走: “静看这一派人间四月天,风斜雨也细,叶清花也洁,初夏暖暖的温度烘着心怀。此时,看叶叶妩媚,看花花倾城。在这静静地斜风细雨里思念触到了一瞬间的逍遥痴狂。突然地,我是多么地想你,想你!知道吗?我已经是傻无人理,笨无人笑,痴也无人管。只有你,会让我傻,让我笨,让我狂,让我痴。 我发现我难以理解没有你的日子,难以理解你不爱我了意味着什么,但我还是要爱你,要向你倾诉,要为你写歌写诗。我以后的日子,就想和你讨论问题,争论文章,我就想和你做一些事。你唱歌,就唱那《一帘幽梦》,我就为你演奏《祝福你一生》。 现在我无法做事,更无法平静。我家领导天天在找机会训话,我不需要那些。我需要你的陪伴,没有你,我真的无法呼吸……” 思远道清没有办法写下去了,就这样发给了冰儿朵朵。这时,妻子小敏的电话打进来了: “清远,你一直在回避我。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走那么早,本来想和你谈谈的,可你却躲开了,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我今天晚上11点的飞机,要去北京参加泰门市旅游工作推介会,希望你早点回家,我们谈谈。你真的太不应该了,不是去喝酒就是说加班,回家就睡觉,不知道你怎么了,越来越不像样子。”小敏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一派领导风度。 又是一阵训斥,思远道清握着电话在开始发抖,真想把电话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也很想对着电话里大吼几句。可思远道清不能这样做,自己在单位也是有头有脸的,妻子又是个区长,人人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可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思远道清垂头丧气,跌坐在沙发里,刚想去端茶杯,小敏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晚上,我回家吃饭,你早点做好准备!”“啪”电话就断了。 呆坐在办公室的思远道清,无力地靠在沙发里。他在想:需要什么样的武器,对妻子作最出色的回击呢?他陷入了极度痛苦之中…… 和妻子小敏的相识相恋,一幕幕在眼前划过。大学时代的思远道清可是女孩子追逐的目标,风流倜傥,常常把一把吉他挂在胸前,还吹得一口流利口琴。很多女孩子为他去食堂买饭,争着帮他洗衣,开联欢会都争着给他伴舞,就是为了引起思远道清的注意,让他多看几眼。 小敏就是在一个梧桐雨纷飞的季节走进他的视线的,那是一次同学联欢会上,认识了安静美丽的小敏。小敏是文学院的学生,比思远道清低2级,她是随同学一起来玩的。就在这次联欢会上,小敏为大家唱了一支邓丽君的《又见炊烟》,是思远道清伴奏的。那诗情画意的场面,他是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就这样一个文静漂亮,一个帅气的两个人就无所顾及地相爱了。 思远道清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就为小敏朗诵了意大利歌剧《茶花女》中经典的《饮酒歌》:
让我们举起欢乐的酒杯 杯中的美酒使人心醉 这欢乐的时刻虽然很美 但忠实的爱情更可贵
思远道清也不明白妻子小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她的美丽,还是她的权利,或是女人的霸道?那自己又是怎样迷离在冰儿朵朵的怀抱,把她当成了当年妻子的影子吗?还是冰儿朵朵的温柔和安静? 午后,天空乌云密布,雷声大作,夏的雨说来就来了。街上,行人来不及躲避,在匆匆往前跑;骑自行车的在与汽车赛跑,一切都在雨中慌乱了。 心里慌乱了的思远道清,在这漫天大雨里坐到了茗品咖啡店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反复告诉自己,和冰儿的这段网络情感一定不能告诉妻子,小敏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尽管这是一段虚无缥缈但又很无奈的情感;尽管小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自己一定不会和她离婚。因为自己很爱这个家,很爱儿子,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今天又要和冰儿朵朵失约了,思远道清异常的难过,望着外面的大大雨滴,何不偿就是杯中的苦咖啡……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不回应妻子的任何问题,能躲就躲吧,能拖就拖吧。要自己放弃冰儿朵朵是不可能的,也是很难很难的事了。两年了,冰儿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心。
紫茄子米近来的精神恍惚和经常的醉酒,他的妻子还以为是他工作上的压力所迫呢。紫茄子米不说,妻子清清云彩也不问,而是以女人特有的温柔关心体贴着他。 “米,回来了,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尝尝!”一口菜就被清清云彩塞进了他的嘴里; “米,孩子的家长会,我去参加了,今天孩子受表扬了。你忙就没叫你去,我请假去的。”妻子清清云彩说着就去给他揉揉肩; “米,我去看你父母了,要过端午节了,我送去了600元钱,老人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清清云彩漫不经心地告诉他; …… 每天回来,妻子清清云彩总是很温柔地告诉他家里的一切,看着善良的妻子,听着她为家操劳的一切,紫茄子米就会上前抱抱妻子,千言万语都无从表达。可他自己清楚地知道,幽兰小竹的影子象魔一样的在心里最柔弱的部分蠕动着,纠缠着,就象蚂蚁般在那搬着家,放这不是,放那又不是,一到晚上9点就会去盼望那色彩艳丽的头像亮起来,亮起来。 思远道清晚上回到家,做了几个妻子小敏爱吃的菜,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晚饭了,她总是很忙很忙,更不要说做饭给自己吃了。他希望今夜,领导妻子不要做领导,做个妻子,以前的那个妻子——小敏,不是区长——小敏。 汽车的喇叭声穿过雨帘传进了思远道清的耳朵,妻子小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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