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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外景 淮水/江上 傍晚 初秋 满天的乌云笼罩了整个淮水江面。寒风从北岸吹过来。水势时高时低地起伏。远远望去,江面上浪翻水滚,白茫茫一片。 靠南岸的几条官船,一字儿排开,正挣扎在风口浪尖上。 2.内景 船仓 夜 初秋 桌上的油灯忽闪明灭,一位官人在中仓来回兜步,转了几圈后在靠桌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见他从案上抽出一卷词集,左手持了右手翻了几页。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不时侧首盯着挂有垂帘的内仓。房内灯影幢幢,有妇人压低声音在说话。那位官人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没听出什么结果,低下头去烦躁地翻着书页。不远处立着几个仆人,不敢作声地遥望着他。 整个世界好象停止了,只剩下窗外的飘摇风雨声和内仓女人们絮絮叨语。 3.外景 淮南/陆府 午 初秋 陆家府邸大厅,父亲陆佃满脸忧愁地来回兜步。一阵马蹄声渐近,敲门声响起。 仆人甲:谁啊 门外一阵寂静。 仆人乙看看旁边的人,嘟哝道:怎么回事? 仆人乙跑过去把门打开,却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忙躬身下拜,赔礼。 仆人乙:小人该死,不知公公至此,让公公久等…… 王公公:哼! 王公公甩袖入院,穿越短短的甬道,神情倨傲地站在在府第门前的台阶之下站定。一旁的侍卫随从上前,递过一锦盒,上摆一金黄色玉轴绫锦卷轴。王公公取过圣旨,熟练展开,宣读。 王公公:圣旨到!。尚书右丞陆佃听旨! 听说有天使驾临,在场的众人都不免大吃一惊。陆佃马上吩咐下人。 陆佃:快,快摆香案,大开中门恭迎天使! 又叫道:快取我的朝服来! 陆佃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迎到了中门。王公公待众人来到近处,快步步下台阶走到早就摆设好的香案后,面南站定高声喊喝一声。 王公公:尚书右丞陆佃听旨! 院内所有人等都跪下了,领头的陆佃伏地齐声高呼:“臣等恭聆圣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书右丞陆佃病体沉重,朕悯忠直,特赦其返家休养,尚书右丞一职暂由兵部职方司正五品秩郎中杨臣良暂代权符,行管日常事宜。钦此,谢主隆恩! 老太监念完圣旨将其一收,双手捧到陆佃面前道。 王公公:老丞相接旨吧。 陆佃听完,汗湿衫襟。听老太监提醒,忙领众人一阵山呼万岁。 陆佃:“臣等领旨!” 陆佃接过圣旨由下人搀扶着从地上起身。 王公公:皇上要我等前来恭送老丞相出城。 陆佃:谢主隆恩! 4.内景 船仓 深夜 初秋 夜雨迷蒙江上,雨水溅落,陆宰拢了拢有些单薄的清布长衫,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江面,咳嗽了一声。初秋,天气开始凉了。,一样迷茫而落寞。仆人们困了,开始眯眼打盹。 内仓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仆妇使女鱼贯而出。 使女甲:老爷,夫人快要临盆了,怎么办呀? 陆宰:啊? 使女甲重复了一遍。陆宰一时茫然无措,来回兜步。 仆妇甲:怎么办?去哪里找官医啊? 仆人丙:这里没有人接过生呀? 仆妇乙:怎么办? …… 刹那间,整艘船骚动起来。人们左右吁吁怎么办。陆宰定了定神,咳嗽了一声。众人都静了下来,看着他。 陆宰:小兰,杏儿,你们两个好生伺候夫人。 陆宰转身走到案前坐下。仆人黄安跟过来,拿起撂在一旁的墨棒,就着砚台开始磨墨。陆宰略微沉思,拈了狼毫小楷在砚台上蘸了墨水,唰唰唰地挥毫。写毕,拿起满纸宣纸,读了一遍,确信无疑,转手交给一旁的仆人黄安。 陆宰:黄安,你到药房把这几样药按上面的份额配齐,把它交给吴妈。 黄安:是,老爷! 陆宰:吴妈,你去准备一下,一会黄安会把药送过去。 吴妈:是,老爷,我这就小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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