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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流水。不知道是那个哲人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我每天穿梭于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的生活让我有点烦躁。但看到她期许的目光,我想我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毕竟我对她许诺,要尽自己的努力。 我是一个不轻易许诺的人,我认为一旦许诺就要去兑现的你诺言。 记得小时候,我邻居的小艳的风筝掉到池塘里。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那是她心爱的风筝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捞回来。” 我咬咬牙道:“这个事就包在哥哥身上了。” 其实我并会游泳,望着离岸边差不多有两丈远的风筝,我皱了一下眉,但还是跳了下去。一阵狗爬式乱刨,我游出一丈多,风筝就在眼前,我的身体也因为体力不支,而不断的下沉。我看见眼前一片碧绿的池水,我的喉咙因为呛水而剧烈的咳嗽,我想我这下完了。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蒙眬中,我感到有双大手在拼命地把从水中托起。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池塘边的草地上。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他是小艳的爸爸。我看到脸上满是焦急。旁边是抹着眼泪的小艳。小艳爸看到我醒来,高兴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一边大声呵斥小艳,“你差点害死你杜飞哥!”小艳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眼泪给哭干。 我跟她爸爸说;“这事不能怪她,是我自己要下去的。” 回家我把这事跟我妈说了。我妈说:“你傻啊,跟一个小孩说的话,干嘛那么当真。” 我说:“大丈夫一诺千金。” 我妈说:“你还一小孩呢。” 我笑笑,莫非成人就这样吗?把诺言当儿戏,慌话说得脸都不红。 忙碌的日子让我来不及想其它的事情,当看到男生和女生在校园里谈笑而过的时候,我心底还是有些许的失落。有很久没有跟她徜徉在校园里,看她轻轻跨过操场边那一丛丛高草,表情就像一个孩子。 正当我深陷回忆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叫道:“嗨,杜飞你一个人在那干嘛呢?” 我抬起脸一副惊吓的表情说:“你干嘛呢,这么大声,好像我是聋子似的。” 严岩说:“你怎么了?你没有做亏心事,干嘛吓成这个样子!” 我转身走开,要是跟她贫起来可没完没了。在教室里,我们可没有少掐,全不顾她自己的形象。有时我会说:“你根本就不象一个淑女,倒象我一哥们。” 这个时候她总会不在乎的说:“谁愿意做淑女,谁做去!还是做一哥们好。” 我一时被她的糖衣炮弹打到,正沉醉在我们的哥们义气中的时候,冷不防被她狠掐一把,一大块皮都泛青。她在一旁却笑得像个黄世仁似的,狠得我牙痒痒,张牙舞爪地向她冲过去。 今天我生日,你就不表示表示,她说道,样子好像我欠她的,这个时候到了还债期了,她来讨债。 我一脸不屑地说:“你爱干嘛,干嘛去!” 她一跃,蹦到我面前,挽住我的手说:“今天你不请也得请!” 我急了,说:“你放不放啊,这里这么多人,多不好。” 她把头别过去,说:“那又怎么样,就是要别人看到了才好呢。” 我一股怒气憋在丹田提不上来,谁叫她是一女的,我是一男的呢,好男不跟女斗。 我说:“我请客,那你把手放下来好吗?” 她把我胳膊一甩,说:“这还差不多。敢情她甩的不是一胳膊,是一废钢管。我揉着我的胳膊呲牙咧嘴的。 我问:”到哪啊?“ “就去学校外面的烧烤摊吧!”她嘻嘻笑道。 “这事你女朋友吧?”烧烤摊老板套近乎道。 我没好气地说:“你甭管她是谁,她要什么你就给她烤什么吧。” 那老板没想到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讪讪道:“行。” 等我想过来,我才后悔刚才说话的口气,我这不是拿巴掌打笑脸人吗? 严岩把手指着牛肉串道:“就这个吧,弄多一点。” 那老板拿起牛肉串放在烤炉上,烤炉上升起一阵阵青烟,还有牛肉的滋滋声。他脸上泛黄泛黑显得很沧桑。 我看着严岩吃东西的样子发呆,想起我和曾娜第一次吃烤牛肉的情景。 严岩抬起头来问道:“你不喜欢吃吗?那叫一点别的吧。” 我挥挥手道:“别,我没有胃口。” 严岩咕哝着说:“真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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