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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也太奢侈了,我家那房子比起你家来算是茅屋了。”我进门说道。 “我对住的没什么挑剔,我倒宁愿和一家人住在你家那样的房子。”张凯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的色彩。 张凯领着我走进了他的卧室,只见屋内一片狼籍。 “不好意思,有点乱。”张凯挠了挠自己的头说。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家有保姆的,怎么不叫她来收拾一下?”我一头雾水的说道。 “我不习惯别人进我的房间。” “哦,原来如此。” “我们拿吉他到花园里去练吧。”张凯道。 在房子后面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一直延伸到那芳草萋萋的后花园。 “我们先听听cd怎么样,看看原版的。”张凯道。 “好的。”我答道。 从索尼音响里缓缓地流淌出张洪量那听起来有点沙哑的嗓音。 “你觉得你跟他唱得像不像啊?”张凯问道。 “呵呵,这个……恐怕我要感冒了才能跟他唱得一样吧。”我笑道。 “我们废话少说,还是开始练习吧!” 张凯把乐谱摊开和着我的歌声弹起了吉他。 “想不到你的吉他弹得还真不赖。”我拍拍张凯的肩膀。 “小意思啦,你选歌也选得很好啊,这首最适合弹唱了。”张凯一边拨弄着吉他,一边说道。 “你是怎么学会弹吉他的?”我问道。 “自己看书学的。”张凯头也不抬得说道。 “要是我们两个组一个乐队一定会很棒!” “我学琴只是为了排遣寂寞。” 张凯的父亲是属于“老三届”。带着那个年代每个人的梦想,他父亲走南闯北。作过木材生意,也捡过废品。在沿海的开发热潮中,他在朋友介绍下,做了一个工程的包工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工程,让他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让他有了创业的资本。此后,事业是如日中天。后来张父身边出现的一个年轻女秘书彻底打乱了这一家平静的生活。他的母亲选择了沉默,只是在家里茶几上给他父亲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不不觉已是入夜的时分,我看了看天,对张凯说道: “哎呀,都天黑了,我该回家去了。不然,我爸妈又会到处找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在这住一晚上吧。在这里整天就一个老妈子,好不容易你来了,留下来陪陪我吧。” 我本想告辞,但看到张凯那乞求的目光。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好吧,但是我要先给家里一个电话,以免我爸妈担心。”我说道。 “太好了!”张凯喜出望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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