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想到我,会在一场莫名的打架后,与爱情邂逅。 “别挡道。”楼梯口一个高大男生说道。 “我怎么挡你道了啊?”我有些不解地说道。 “叫你走开就走开,罗嗦什么!”那个高个男生振聋发聩地吼道。一副此路是我开的绿林强盗的蛮横神态。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和杜宇一边走一边闲聊着,猝不及防我的脑袋被一只手拎着望墙上撞去。剧烈的碰撞让我的头眩晕不已,眼前金星四窜,身体象醉汉似的摇摇晃晃,有点站不住脚,我连忙扶住身边的楼梯扶手。眼睛好象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我伸手一摸是一抹鲜红的血迹。 TMD你想打架是吧,杜宇见我被打,他打抱不平的个性使他没有片刻的犹豫便冲上去和那高大男孩扭打起来。但在一个五大三粗的高大男生面前,他的这种举动有点以卵击石的味道。杜宇马上为他的英勇付了“学费”——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几记老拳。 过了片刻,我才从飘荡如上九天的感觉回到脚踏实地的真切。顾不得以众欺寡的江湖禁忌,我抄起门口那块一寸多厚的板砖。“TMD这下有你好看!”我心里想道。冲上去朝混战中的“绿林强盗”脑袋上砸去,巨大的反弹力使我的手掌一阵阵地发麻。那人松开杜宇手捂着脑袋,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喷涌的鲜血在他脸上形成几条支流。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腿肚子直打颤,我生平头一次感到脚下的地面竟是这样的摇晃。 杜宇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连拖带拉的说:“还不快走,你等他回过神来啊。” 走到小巷里,杜宇在空中用手比画拍板砖的动作:“打得好,TMD一副傻逼相。旁边不走,硬是要从我们中间插过去干嘛,也许他脑袋有问题吧。”杜宇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看不出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被人k了,难道还要装成二呆瓜不成?!当然要以牙还牙了。”我舒畅地说道。 “你把他打得太狠了,就怕他以后报复。”杜宇不安地向那边巷子口望了望,我也跟着瞧了瞧,巷子里空旷寂静,没有一个人影。 “是祸躲不过,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嘴硬道,心里有点发毛。 一连好几天我都忐忑不安,但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又是一节乏味的数学课,暖风吹得我直想打瞌睡。教室里一片沙沙的抄写声,还有许老师那听起有点沙哑的嗓音。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大家都在努力地学习。班主任常说:“中学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要破釜沉舟,百二秦川终属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导处主任站在了教室的门口,用鹰隼般凌厉的目光注视着教室内的没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纱布缠得酷似木乃伊的高个男孩。教室的宁静一刹那被打破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教导处的人来了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我又仔细瞧了瞧,刚刚还惺忪蒙胧的双眼,此刻瞪得像两个铜铃,我下意识地把头低下去。这个动作有点像为了躲避猎人而把头埋进沙石的鸵鸟的愚蠢举动。那个高大男生我不会不认识。“这下惨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道。 在一阵喧闹之后,许老师要求大家安静下来,教室又一次地恢复了平静,大家都把眼睛望向门边等待着下文。 “谁是杜飞?”教导处主任高叫道。 这个声音如平地一声雷,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浑身我打了一个冷颤。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唰的一下,全班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一人身上,我处在焦点的中央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着。 “就是你啊!跟我来。教导处的那个老爷子,看来脸色不比那审犯人的警察好不到哪里去。 我踟躇不前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头埋得低低的。我在想下一该怎么办。同学都在继续对我行注目礼,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教导处的老爷子叫你过去,你居然不动,是不是想找死。此刻,我却顾不了那许多,在这里多站一会儿,总比到办公室的时候语无伦次的好。 “杜飞,你快出去,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许老师清清嗓子道。目光中透露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没办法,我从自己的坐位慢慢地向门口挪去,脚步像是迈向刑场的死刑犯一般沉重。 在办公室里,班主任老早已经坐在那里了,还有校长,看起来今天这次讯问更象是一个三堂会审。这下完了,一个还好对付,怎么一下来了三个?我心里嘀咕道。 “你坐下!”校长命令道。 我拣了背窗户的空座坐了下来,那个位置外面经过的人不会看到我,看来他们是早已所准备。这个时候,班主任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脸绷得紧紧地,应该是为自己班上出了这么一个学生而感到遗憾吧。我坐那里摆出一副海燕的姿态来,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今天早上他跟我说你把他的头打破了,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校长显然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完全不是听取我陈述的样子。 “是他先打我的,我是正当防卫。你想想看他那么大的个儿,我哪敢去惹他吗?”我辩解道。 一阵沉默,这三个人事先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孩敢跟他顶嘴,并且说的话听起来有点道理,于是有点语塞。 接着我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校长向那个男生郑重地问道:“是这样的吗?”也许是自知理亏,他没有出声。 “不管怎么样,你把别人的头打破也是不对的。你给他道个谦,大家和好。另外罚你做两个星期的值日生以示惩戒。”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班主任说道。 “还有把别人的医药费给补上。”教导处主任补充道。 “真是怪了。他是怎么找到这的?”在走出办公室的门口时,我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