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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泰阿妹的解说,泰寅半信半疑地说:“你的爸爸?受法律保护的父女关系?你真会编,我以为天下就我好色,没想这老东西心也太色,你和他睡了没有?我和他相比谁的床上功夫好?我和他的老枪长得像不像?” 泰阿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随手把那法院的公证书递给泰寅:“这是我和爸爸的收养公证书。” 泰寅接过去看了看:“我的小女人成了别人的女儿了,他知不知道有我这样的女婿?你做他的女儿,他给你什么见面礼?” 泰阿妹仍然冷静地说:“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爸爸。希望你也要尊重他.,还有你是答应过我的,外面人能知道的,我和你永远是叔叔和侄女的关系。我会经常到爸爸那儿去,我想向他学习知识,我说过我要自修大学。” 泰寅把公证书锁进他的抽屉里,对泰阿妹说:“你经常去你的爸爸那儿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在家闲着,你去陪你的老爸爸,我还真的有点吃醋。我记得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我要检查一下你到底对和那老东西有没有乱伦。” 泰阿妹愣愣地立在房间的中间,任泰寅把她脱得一丝不挂。泰寅又从泰阿妹的脚尖一丝不漏地吻到头顶,然后他把泰阿妹抱起来丢在床上,又开始用他的舌尖玩弄泰阿妹那小尾巴。接着他轻车熟路地做着他对泰阿妹所谓的爱,直到他做得大汗淋漓,到最后狼嚎一般地泄了,才气喘嘘嘘地爬起来,用毛巾擦他的脏东西。他一边提他的裤子一边唠叨:“你今天怎么一点都不配合?我像在奸尸。” 泰阿妹起床去捡地上被泰寅扔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奇怪她一点不动怒,也不因为泰寅的在场而害羞。她近乎平静地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把衣服穿好,然后对在一旁欣赏她穿衣服的泰寅说:“我是不是很顺利地通过你刚才的检查?我的情况你有没有看仔细?我的忍耐只是告诉你,我和爸爸之间是真正的父女。请从今以后,别再胡言乱语。我是真的尊敬和爱我的爸爸,还有,我在爸爸面前,他会喊我晓轩。我喜欢爸爸给我的这个名字。” 然后泰阿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粒丢进嘴里。 泰寅说:“你在吃什么?” 泰阿妹说:“我说过我现在不能为你生孩子,我要读书。” 泰阿妹走进橱房,她遵照她爸爸的叮嘱,要好好孝敬把她“抚养成人”的叔叔。 在刚才的被污辱被蹂躏时,泰阿妹的头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泰寅压着的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自己。现在她觉得爸爸的尊严保住了,她为如今爸爸作出的牺牲是应该的,她想到肖钟书爸爸慈祥的样子,想起泰寅,一股泪夺眶而出…… 泰寅依在床上,嘴里念着:“晓轩,名字很好听。” 随后他拿出做贼的手段,迅速地打开泰阿妹的抽屉,看刚才泰阿妹吃的药。药名叫——息隐。说明书交代的很清楚,用于做爱后,可杀死子宫内精子。 原来真的是避孕药,泰寅说:“狡猾的小婊子。” 不一会,泰阿妹在橱房喊:“叔叔,吃饭了。” 泰寅龇着牙,咧着嘴,走向厨房,他真的像一丛移动的枯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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