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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阿妹紧挨着肖钟书,她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肖钟书的那张严肃而又充满慈祥的脸。泰阿妹突然觉得这张脸是那样熟悉,渐渐中才看出,这慈祥的脸谱原来是像邓小平的那慈善的脸。 泰阿妹的思绪又回到97年,中国人痛失邓小平的悲伤还在脑海盘旋。而97年,是小平构想的“一国两制”使HongKong(香港)回到祖国的怀抱。 泰阿妹看着肖钟书酷似改革总设计师的脸,她也真的像有回家的感觉。 不一会,泰阿妹和肖钟书来到法院公证处,经申请,审查,他们建立在当事人地位平等,双方自愿和协商一致的原则。收养方年龄已大,有一子女在国外,收养与被收养人年龄相差在二十岁以上。被收养人为未婚青年,收养动机健康,收养法定成立,自今日起,泰阿妹和肖钟书为合法拟制血亲,有受法律保护的父女法亲关系。 肖钟书拿着那收养公证书,递一份给泰阿妹:“孩子,你后悔吗?” 泰阿妹想她的遭遇,禁不住扑进肖钟书的怀里,泪流满面,万分由衷且无比深情地喊一声:“爸爸,我永不后悔。我高兴能做你的女儿,我会为你端茶倒水,我会像你的亲生女儿一样孝敬您。” 泰阿妹觉得自己在重生。 肖钟书对泰阿妹说:“你的叔叔把你抚养长大真不容易,你把他接到我家来一起生活。” 泰阿妹刚刚幸福的感觉,随着肖老的这一句关心而一落千丈。她立刻解释说:“他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不与人来往。爸你以后别再担心他了,我会经常去照顾他的。” 肖老疼爱地说:“你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你一个人现在要伺候两个老人了。” 泰阿妹说:“我愿意。” 泰阿妹第一次走进属于她的一个法定的家,她有了一位学富五车的爸爸了。 第二天她回到了自己的家,迎面走过来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人。她低着头仍然如往地叫一声:“叔叔。” 泰寅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叔叔,谁是你的叔叔?那只是在外面我才是你的叔叔。在家关起门来,我是你的男人,是你床上享用的男人。” 泰阿妹的心在这种氛围里早已麻痹的不再有伤痛,她只是冷冷地说:“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称呼。在我第一次被你占有的那一天,我就说过,请你尊重的我做人的人格。” 泰寅几乎暴躁地说:“你做人的人格?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我原以为我的这种年龄你会嫌老,没想到你却在外面找一个更老的老情人。我觉得这几天怎么了?从来不见笑的你为什么这几天老是欢奔乱跳的?原来你学会了在外面偷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有了新的依靠了,不用再回我这个肮脏的家了,是不是?想把我甩了是不是?” 泰阿妹几乎不想作更多的解释,只是不轻不重地说:“叔叔,今天我回来就是想对你说,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爸爸。就是你说的那个老人,他只有一个儿子在外读书,我已经和他是法律保护下的父女关系。请你不要把我和爸爸的父女情说得那么难听。我爸爸下一周想来你这儿看望你,我希望我爸爸来的那一天,你能把我当作侄女的身份,不要使我太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