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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以后,阿凯在电话亭拨通了这数字,那边果然是那个消失的女孩。阿凯许久开不了口。女孩说:“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打电话,没有话要对我说嘛?” 阿凯说:“黑发妹,我写了一首歌,唱给你听好不好?” 女孩说:“只要有声音就好。” 阿凯双手紧握电话,不动听地唱: 有一个女孩来自台北 我有一个感觉她是梦中宝贝 我很想狂暴地追 却第一次感到自己不配 哦,台北妹,台北妹 与电话等你的人相依偎 电话呼唤你坦诚的爱 被追的女孩有爱就醉 有一个女孩来自台北 我有一个梦想她是爱的追随 我很想真诚地追 却在她的面前自惭形秽 哦,台北妹,台北妹 往大陆爱你的人怀里飞 大陆筑成你永恒的家 迷路的女儿有家就归 服务台的小姐对她讲:“小姐,你好!” 泰阿妹有一种不安,因为她在书店整整看了六个月的书,她推测书店早就厌烦了,谁愿意一个从不买书的人整天在这里看书,换一下位置,如果我是老板,这样讨厌的顾客早就被赶出了门外。 泰阿妹想对她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来了。 可没容她开口,服务台的小姐先讲话了:“老板有话,请你随便查找资料,左边的写字间从今天起,就是你的阅读专用房间,你有什么需要,请按写字台上的电钮,我随时为你服务。” 泰阿妹很吃了一惊,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一种不祥之感迎面袭击而来,她无心再回答服务员的什么话,心烦意乱地走到昨天翻阅的资料旁,拿出那本看了一半的资料,抱在胸前,思索着刚才服务员的话。她觉得自己是天下最苦的女孩,随时随地都会遭到别人的算计。她闭上眼,一股泪急涌而出。 好久,她偷偷地擦去眼泪,心里再次鼓励自己,排除一切干扰,静下心来学习。 她打开资料书,翻到昨天那页,这时在书中轻飘飘地落下一张纸片,泰阿妹连忙捡起来看,纸片上写着: 我给你的空间希望能实现你美好的愿望! 泰阿妹突然有一种被别人监控的感觉,她把书放回书架,把那张时常出现的同一字体的纸条撕掉,迈步向外走。 服务员小姐赶紧问:“小姐,是什么使你不高兴了吗?” 泰阿妹不再想理她,泰阿妹觉得这里是一口陷阱,她会再一次掉下去。她只是昂首阔步向外走。 服务员小姐再说:“小姐,请不要这样,我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说出来,我会尽力改掉。” 泰阿妹几乎把这话当成是极大的讽刺,她回答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我有什么烦人的地方请你们原谅。再见!” “小姐,请你千万别这样,你的不高兴会炒了我的鱿鱼。”服务员诚恳地说。 “我炒你的鱿鱼?”泰阿妹反问,“我是……有这个资格吗?” “可这是老板的意思!”服务员再次诚恳地解释说。 “你的老板?”泰阿妹掏出那撕碎的纸片,追根刨地地说,“这也是你的老板?” 服务员伸过头来看纸片上的字迹,认真地说:“是老板的亲笔手书。” 泰阿妹不冷不热地说:“你的老板很热心啊!”她的话与其说是客气,不如说是讽刺。 服务员小姐却开心地一笑:“评价我们的老板只有一个字‘善’!” 泰阿妹几乎轻蔑地说:“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服务员小姐说:“好的。”然后她又说:“大约现在只有你能见到老板了,别的人他是不想见了。”说着,她拿起电话:“老板,小姐要见你。” 电话放下后,服务小姐说:“老板在四楼写字楼等你!” 泰阿妹别有用心地说:“你带着。” 服务员犹豫一下说:“我是不能离开服务台的……但你的要求我必须服从。” 服务小姐带泰阿妹去写字楼,她轻叩门,说:“老板。”她又轻轻地推开那扇古色古香的门,随后就退了回去。 泰阿妹想留住她:“喂,你等一等!” 房间里传出一声浑厚地男性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泰阿妹听这声音,没有敌意,相反是那样的亲切,似乎充满许多关怀。 “你是谁?”泰阿妹在四周找。 “进来吧,我行动不便,不好去迎接你了,我在这。” 泰阿妹小心翼翼地向里走。 终于在写字台前,她找到了这个神秘的人——原来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孔严肃而又慈祥的老人。 泰阿妹说:“你是谁?老板?” 老人说:“我是谁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考上大学,拿到学位?没有导师,你会比别人付出更高的代价。” 泰阿妹倔强地:“能不能拿到学位那是我的事,我不想被别人当作罪人一样监视着。再见,”泰阿妹没有更多的解释,转身就走,就听身后老人笑着说:“好要强的孩子。” 泰阿妹下到底楼,径直走出门,走出门一瞬间,她想弄清楚这位神秘老人是谁,她又折了回来,对服务小姐说:“你们的老板是谁?” 服务小姐惊奇地说:“老板没有对你说?” 泰阿妹摇了摇头。 服务小姐没有回答她的话,走到书架上,娴熟地抽出一本书递给泰阿妹:“它会告诉你很多。” 泰阿妹接过书,那是一本高考权威的资料书。 泰阿妹说:“这书怎么啦?” 服务小姐说:“你看他的作者。” 泰阿妹看作者:肖钟书著 第一页有作者简介:肖钟书著名学者,理科专家…… 泰阿妹认真地看这肖钟书的那么许多研究与成就。服务小姐在泰阿妹的耳边小声地说:”我们的老板就叫肖——钟——书。” “什么?”泰阿妹吃了一惊,她这时真的后悔刚才的转身。 服务小姐继续说:“老板说,你是一个很刻苦的好孩子。在现在他很难见到这样勤奋的孩子了。老板还说,让我们排除一切干扰,让你学习。” 泰阿妹眼中此时充满泪水,她说:“我可以再见一见你们的老板吗?” 服务小姐笑着说:“老板吩咐过,你是自由的。” 没有别人的带路,泰阿妹含着忏悔和激动又走到那四楼的门前,那严肃而又慈祥的老人已经坐着轮椅来到门前,他依然沉稳地说:“孩子,回来就好。” 泰阿妹的眼泪终于冲出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