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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就此机会,与他对话。 “可我不傲气。”并且她顺势倾在剑锋的怀中,“我知道中国的男人只喜欢东方型的女孩,你们喜欢温柔的那一类是不是?我学着做,我想,那一定很容易的。女人天生就有温柔的一面,对不对?”月亮很高兴剑锋今天能允许她躺进他的怀里,她确信这是她的诚心感动了上帝,准确地说是感动了剑锋。她有一点惬意地说,“肖,根据我了解,你的家庭不错,何必在我们美国人面前丢面子,去打杂谋生?” “不,你说错了。我这么做,只是想在美国证明这四个字——中国伟大!中国人在美国看似乞丐其实都是博士,而美国的许多人却是猪。我这样做,就是证明每一个中国人都是自强不息的。” “肖,你是中国人,你为祖国而努力。但在我面前,别太刺激我一个美国公民最起码的自尊。还是用中国话来说:各为其主!YesorNo?(是不是?)” 忽然,门被人粗暴地踢开了。外面的阿凯冲进来,见到相拥的肖和月亮,叫起来:“哇,好戏。热烈鼓掌!”阿凯面对躺在一起的肖和月亮,并没有回避的打算。“我想知道,你们是做爱的开始,还是做爱的结束?来一段现场直播怎么样?” 月亮坐起来,看着阿凯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但却一脸开心自得的神情。她没有理他,只是对剑锋说一声:“肖,谢谢你今天没有推我出门。”回过头来,又对阿凯说,“如果肖像你一样容易打动就好了。” 阿凯假惺惺地鞠躬说:“谢谢。打算打动吗?” 月亮已走出了门,她仍用一句中国哲理说:“易摘的苹果肯定不是好果子。” 阿凯目送她走远,他冲剑锋问一句:“她懂不懂幽默?” 剑锋漫无边际地答:“她懂克林顿是什么东西!” 阿凯开始脱衣服,一直脱到精光:“美国这熊天,太热了。我要洗个澡。”阿凯大声嚷,“喂!”阿凯对又躺下的剑锋说,“你们刚才有没有玩爱?” “没有。”剑锋瞪着天花板。 “没有?”阿凯又叫,“是不是我回来的早了一点,误事了?” “你就是下世纪回来也不会有。”剑锋冷静地答。 “你有没有搞错?”阿凯光着身子在剑锋面前晃着。 剑锋打断他说:“你洗不洗澡?不洗把衣服穿好,我看了别扭。” “看家工具,朝朝见面,你别扭什么?你没有?”阿凯用一条毛巾围住屁股,仍叫:“你死心眼啊你,我问你,你恨不恨美国?” “你想说什么?”肖说。 “恨。对不对?恨,就拿美国女人来出气,发泄。”阿凯教唆地说。 “你混蛋。月亮有什么错?我凭什么伤害她?” “伤害?”阿凯说,“美国女人脑中没有伤害这个词。有的只是做爱,你真可以,美国阔小姐相中了你,你尽可能与她同居。然后,你要求她的父亲帮你办绿卡。” “你以为我娶一个美国女孩做妻子合适吗?”肖反问阿凯。 阿凯坐下来:“吆,听这口气,你是不是真的爱她了?” “好象有点。”肖剑锋坦白地说,“很爱她!” “得得得,你上美国鬼子的当了,美国的爱早他妈的死光了。以后在我面前尽量别提这爱字,回国再说。因为美国对这个字太敷衍,我们中国人把爱当作什么似的,说爱字像开追悼会一样很严肃,很慎重,很负责。而美国人说Dear和Love(亲爱的和爱)一天重复一千次,没有一次是真的,它只当成是口语,相当我们中国特产的‘吃过了吗’一样虚情假意的很。对美国女人,你尽可能用床上功夫告诉她,你喜欢操她。她理解就是‘你很爱她’。你可以粗野点。比如对待她像野兽一样撕碎她,占有她,她理解你特爱她。比你说一万句'爱'更叫她高兴。” 剑锋插一句:“阿凯,这就是你对美国女人的研究?我想问你,整天去泡美国女孩,累不累?” “相反,很刺激。不过,你刚才用错了一个词,美国没有女孩,只有女人。在美国只有幼儿园才能找到小处女,出了幼儿园,就没有处女可言了。清一色的拉过来就睡的成品货。美国女人最会表演的就是教你上床睡觉和接吻。美国女人接吻有内容,她的舌头玩得你晕头转向。美国女人最喜欢的动作,就是有男人掀她的裙子。她觉得自己有魅力。对,你可以去唐人街看看,唐人街可以不讲英语,唐人街有的中国影星歌星,他们在国内神气,到国外来,学得比纽约人更爱上床。可惜中国女孩上床后,往往会倾山倒海般地对你衷情,太易动感情了。而美国女人做完了爬起来,穿好衣服对你说一声‘谢谢’就结束了,她扬长而去,无牵无挂。就说今天上完课放学,有一个不想回家的美国女大学生,她请我吃了饭,又让我陪她坐车兜风。后来在车上,她突然来了情绪,就迫不急待地扒我的衣服。两个小时,在车上她就和我做了六次爱。她满足地说,她有一种感觉,今天想玩男人。听听,听听,中国只有玩女人,而美国是玩男人。幸好有我这样情愿供她玩弄的人,我就是那种急人所急,想人所想,专门供人取乐消遣的人。但叫我吃惊地是,她竟是处女。我以为是看错了,她解释说,没错,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还说,她早就计划把她的第一次出口给中国了。所以,我玩了一个美国原装处女。玩到美国处女我还是第一次,还真有点感动。所以呢,美国女人天生就会勾引,天生就是国际级发泄物。她们用美国特有的正宗手段,她们生活的好,发育的丰满,比中国女人性感。在中国你只要设法弄到女孩的初吻,那么你就不愁她对你的衷情和奉献。因为中国女孩把初吻近似乎当做第一次做爱,吻过了,她会主动接近你,在半推半就中就与你同了居。而美国女人不一样,吻她只是像中国的点头问好,不留痕迹,吻她只是热身活动。上床她也无所谓,只要你不认情,不纠缠,一切都好商量。即使她不认识你,只要你有眼瞧她,邀请她做爱,她会想方设法与你配合。所以玩美国女人是刺激,玩过了,分手了,什么责任都不用负。美国女人五官分明,各种器官长得很标准,正适合做爱。我玩美国女人,就是为了杀杀美国男人与克林顿的威风。别看他是总统,他自己国家的女人他不敢玩,玩了有人要弹劾他,而我就是玩她的刺激。美国女人做爱做得像表演,中国女孩做爱必须关灯像做贼。但我阿凯发誓,在美国绝不去玩中国女孩,哪怕是中国女人,包括下贱的影星和歌星,尽管她们都是骚包,可那也是伤天害理,因为中国人五千年前是一个祖先……” 阿凯滔滔不绝地讲,回头一看肖剑锋早已睡着了。阿凯摇了摇头:“真没劲。多好的经验之谈,我是讲得津津有味,他却听得呼呼大睡。没生活!” 阿凯嘴里嘀咕着,再一次把衣服脱得精光,一边冲澡,一边又唱又嚷:“莱温斯基,我的国际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