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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遭猴群抄家,再伏击猴群,戏捉猴子。 晚饭后,炊仕员李师傅走进帐篷来说:“我明天要下山买粮食,油,盐和菜,要不要留人下来看守帐蓬。” “留什么人咯,这深山老林的,还怕有人来偷东西?我看不留人算了。”王强说道。 “是呀,留下一人,就有一个小组放单了。我看,明天就不留人了,把门拴好就行。”国栋同意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发白,大家逐一在被窝里苏醒过来。听见晨风吹动树叶莎莎响,还有那轻脆娓婉的鸟鸣。王强伸了一个懒腰,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勘探队员之歌。 大家起床后,漱口,洗脸,吃早饭,用饭盒盛满午饭,背着地质包,拿着铁锤,地质工还要撇上弯刀,上山去了。 炊仕员李师傅清理好厨房用具,食品等,在四周巡视了一下,背着一个地质包,往山下走去。 炊仕员李师傅买好了粮食,盐,油,肉和菜。请了一个搬运工背着,一齐上山。这里的山路很陡,搬运东西是不能挑的,只能背。下午四点钟左右,他们拐过一个山觜,就看见了住地的帐蓬。搬运工走在前面,看见帐蓬周围的景象,惊呀地说:“哟!你们那里挂了好多旗子呀。” “什么?不!出问题了。快走,赶快回去看看。”李师傅看见树上,帐篷上和地上,乱七八糟的丢放着许多东西,情知不对,加快步伐往回跑。 “猴子!你看猴子,它们跳过河沟对岸去了。”搬运工望着小河对面的猴子,急切地说道。 “糟啦!该死的猴子!”李师傅急得蹬脚。 他们来到住地,看见帐篷上,地上,树上,乱七八糟地挂着枕巾,内裤,背心,衬衫,报纸等等。 搬运工放下背架,取下粮食,蔬菜,安尉李师傅道:“别着急,李师傅,我帮你收拾完后,再回去。”然后立刻帮着收检东西。 李师傅首先跑进帐蓬,看到资料箱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说道:“哎呀!天老爷保佑,资料没有损失,就是万幸了。小伙子,我这里问题不大,你可以走了,你回家的路还远呐。” “你忙得过来吗?我帮帮你嘛。”搬运工说道。 “算了,你把钱收好,在这个收据上按个手印,赶快回去吧。”李师傅一边给钱,一边拿着收据让搬运工按手印。 搬运工走后,李师傅看了一下帐蓬内外和四周的情况。简至是一片狼藉。帐蓬顶上,树枝上,地上,都有撒落的枕巾,裤叉,背心,衣服,报纸。还有厨房里装花生米的瓦罐打破了,花生米全被猴子吃光。报纸都撕破了,带花的背心,裤叉也撕破了,地上还残留有猴毛。说明它们之间还有争斗。李师傅把地上,帐蓬上和低矮树枝上的东西收拾在一起,忙了将近一小时。哪些挂在高高的树枝上的,李师傅就没有办法了。时间已到五点,李师傅开始做晚饭。 国栋与大山今天收队稍早一点,在半山上看见厨房的炊烟已经升起,知道是李师傅回来了。再往下走,看见帐蓬边的大树上,挂着红旗,白旗什么的。国栋正在呐闷,大山惊疑地说:“出问题哪!你看,我的裤叉怎么挂到树上去了?“ “甚么?那个好似红旗的,是你的裤叉。”国栋惊奇地问道。 “是呀,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我妈妈专门给我做的。但是,我是放在枕头下面的,怎么上树了呢?”大山有点着急地说。 “可能是出了一点问题,我们快点回去。”国栋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 刚走到住地,李师傅大声的叫道:“你们看,我们的家,被猴子抄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又分不清是谁的,只好收拾在一堆了。那些挂在高树枝上的,只有看你猴子的了。” 国栋和大山快速进入帐蓬,里面乱七八糟,凡是能够翻动的,不论衣服,袜子,鞋子,枕巾,报纸,都被猴子糟踏至尽。幸好,图纸,文字资料和登记表格等,都锁在箱子里,所以,工作上的损失不大。大山爬到树上去取高树枝上的东西,他的红裤衩挂在树枝颠上,是把树枝砍断后,才取下的。 随后,其他地质小组的同志都回来了。于是,大家只好个人收拾个人的东西,弄脏了的衣物,立刻在水沟里清洗干净。大家一边收拾,清洗,一边骂猴子。 “臭猴子,你的同胞犯了涛天大罪,你有管教不严的责任。今天晚餐,罚你三杯酒。”吴长生逗趣道。“三杯酒太便宜他了,罚他在星期天,砍一天烧火柴。”王强故作生气地说。 “你这个臭王强还怪我,就是你说的不留人,才有今天的这一场祸,该罚王强砍一天烧火柴。”大山反驳道。 “哈哈!真是王强说的不留人,才惹祸的,你还有什么说的呢!”欣乐说道。 “猴儿又不是我的子孙,我负有什么责任啊!罪魁祸首是猴儿,你猴子不负起责任,谁负责任啊!”王强盯着大山说道。 “开饭了!大家过来吃饭。”李师傅叫道。 大家围在行军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商议预防猴子搔扰的办法。 吴二哥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说道:“这里荒无人烟,我们第一次来,猴子还不怕我们,所以才这样胆大包天的抄我们的家。以后,我们挖槽探,放炮,就把它们吓跑了。” “我说哇,以后我们的住地,一定不能唱空城计。李师傅要下山,就一定要留人看守。”方华建议道。 “不整治一下这些可恶的猴子,真不甘心,我明天留下来,非打死它几个不可。”黄小泉气愤的说。 “算呐,算呐,你这个黄百火,把猴子吓跑了还差不多,我看还是吴二哥留下来,打两个猴子来加餐,看你这个狗猴王痛不痛心。”王强盯着大山说道。 “猴子是你的老祖宗,你要大义灭亲,就是不孝子孙。”大山笑眯眯地说道。 “明天我也在家,有两个人在,猴子还会来吗?”李师傅说道。 “你在山上躲着,不准出声。让吴二哥埋伏在帐蓬里,把鸟枪准备好。等猴子再来,一枪只少撩倒一个”王强说道。 “不行!我一个人,怕老虎,豹子。我还是和吴二哥一起留在帐蓬里。”李师傅怕一个人在山林里,会有危险。 “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指挥。”吴二哥说。 “我听你的指挥就是了。”李师傅答道。 晚饭后,大家整理完资料,都洗脸,洗脚,上床睡觉了。很快就听到了打酣的声音。大家忙了一天,又遇到了猴子这翻折腾,实在是太悃了。可是,国栋睡不着,脑海里,翻滚着玉琳那美丽的音容笑貌。苗条的身材,优美的舞姿,甜蜜的语音,淡淡的幽香。真是太美了。她好吗?她也想我吗?! 近一段时间,玉琳老是思念着国栋。在办公室,整理完化验资料,靠在藤椅上,玉琳进入了思念的旋涡:他温情脉脉的注视,萧洒大方的帅气,温柔体贴的关怀,还有那高才生的气度,真使人爱慕。 第二天,大家早餐后,带上午饭,该上山的上山去了,留下来的是吴李二人。李师傅把两个人的午饭装在饭盒里,放在帐蓬内。吴二哥把鸟枪擦干净,装好火药和铁沙子。吴二哥对李师傅说道:“李师傅,我们先把屎尿拉干净,以免在关键时刻报露目标。”于是,两个人走到后山坡上,个自方便去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帐蓬里埋伏起来。 “注意呀,李师傅,从现在起,你就坐在行军床上,不能有任和响动。困了,就在床上躺一下。”吴二哥说道。 “你呐!”李师傅反问道。 “我在帐蓬的门缝边,观看外面的动静,猴子来了我比这样的手示,你就躺下不动,不能有丝毫响声。”吴二哥举手示范道。 “唉,唉,吴二哥,到时候屎尿胀了怎么办?”李师傅有点为难的说道。 “不是我们都去方便了嘛,怎么又来了。”吴二哥不耐烦地说道。 “我是说万一,万一胀了怎么办嘛?”李师傅有一些为难地说道。 “实在胀了,尿就撒在帐蓬里,但要靠边。”吴二哥答道。 “屎胀了怎么办?”李师傅又问道。 “屎胀了憋着!”吴二哥有点生气地说。 “万一憋不住了,又怎么办?”李师傅再问道。 “你今天怎么哪!现在就出去解干净,以免到时侯惊动猴子。”吴二哥不耐烦地说道。 “刚才不是去解了嘛,解不出来。”李师傅说道。 “我不管那么多,到时侯你必须给我憋着。好了,好了,我不同你说了。给我静静地坐着。”吴二哥实在有点烦。 吴二哥坐在帐蓬的门边,在门缝里向着猴子来的方向监视着。鸟枪也斜靠在身边。李师傅坐了一会儿,又躺了一会儿。时间越长,李师傅越不自在。坐不住了,也躺不住了。刚一站起来,就被吴二哥叫住:“别动!”李师傅只好磨皮擦痒地坐了下来。 大概埋伏了两个多小时,忽见吴二哥站了起来,挥手示意,是让李师傅小心,隐蔽。吴二哥聚精会神盯着外边,右手摸着枪,轻轻地提了起来,并且慢慢地把枪举起,枪口伸出门缝,对准帐蓬外,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李师傅怕枪声惊著耳朵,轻轻地趟在床上,用被子把全身盖住,特别把头部盖得严严实实。 一群猴子散漫地向帐篷走来。吴二哥看见一个稍大一点的猴子在前面,走走,停停,看看,很小心地接近帐蓬。后面的猴子也慢慢腾腾地接近帐蓬。一群小猴子,相互打斗,相互追逐,毫无戒备。正当那个稍大的猴子走到帐蓬门外,东张西望,其它的猴子也在靠近的时候,忽然‘哇’的一声响,吓得猴子惊叫一声,立刻逃跑。吴二哥在这千斤一发的时刻抠动了板机:‘砰’!一股灰白的硝烟和铁沙子,从枪口喷射而出。并立急冲出了帐蓬。只见猴子四散奔逃,那个打断了腿的猴子,一拐一拐地奋力逃命。吴二哥追上断腿猴就是一枪头打去,打得猴子叽叽乱叫,不敢动弹,被吴二哥用麻绳拴着了。吴二哥一手提枪,一手牵着猴子,回转身来,看见李师傅站在门口,两眼发楞。 “叫你不要声张,你突然‘哇’的一声尖叫,把猴子都吓跑了。你是怎么呐?”吴二哥生气地吼道。 “我,我,我憋不住了。”李师傅不好意思的说道。 “给你说了的,尿胀了就在帐蓬边解了就完了嘛,你叫什么嘛。”吴二哥真有点生气。 “嘿嘿!不是尿胀了,是打了一个屁。嘿嘿!”李师傅答道。 “打一个屁,有甚么值得‘哇’的一声大叫嘛。”吴二哥又吼道。 “嘿嘿,嘿嘿。”李师傅不好意思说话,只是傻笑。 “嘿嘿嘿,到底怎么哪!?”吴二哥两眼盯着李师傅,很不满意地追问道。 “我看见你的手示,就一头钻进被窝里。后来,肚子有一点痛,我是憋住了的,可是憋久了,憋出一个屁来。嘿嘿嘿嘿!”李师傅解释说,自己也笑了起来。 “嘿嘿嘿!我怎么没有听见你放屁呢?”吴二哥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怕惊跑了猴子,是捂在被子里放的。”李师傅说道。 “捂住放屁,就不该‘哇’的一声嘛!”吴二哥不满的吼道。 “嘿嘿!是憋不住了!”李师傅实在不好意思。 “屁都放了,你还憋甚么嘛?”吴二哥说道。 “臭哇!臭得我不敢呼吸,只好憋着咯。硬是憋不住了,我才把被子掀开,‘哇’的一声出了一口气。”李师傅说道。 “你把头伸出来,不就完事哪嘛。”吴二哥说道。 “我怕你的枪响,惊耳朵,所以只好把头捂在被子里咯。”李师傅说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吴二哥明白真相后,笑的揣不过气来。 “嘿嘿,嘿嘿,真是有点笑人。”李师傅不好意思的说到,也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还好,打倒一个猴子,也算有个交代。哈哈哈哈!”吴二哥笑着说道。 “把猴子杀了,让大家尝一尝猴子肉。”李师傅说完后,就去杀猴子去了。 吴二哥还在暗暗地发笑……。 今天,大家都关心着家里的情况,一个个早早的收工了。 “吴二哥,打倒猴子没有?”临进帐篷,王强高声喊道。 “打倒咯,李师傅已经做好了红烧猴肉,你闻到香味没有?”吴二哥说道。 “嗌!真的好香啊!今天我被两个蚂蝗咬了,流了不少的血,我可要吃猴子肉来补血咯。”王强用鼻子闻了闻,高兴地说道。 “打倒几个?”陈大田问道。 “唉唉,打猴子好不好玩哪!精不精彩?”王强抢着问道。 “精彩得很咯!太精彩哪!哈哈哈哈!”吴二哥说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嘛?快说!李师傅你说。”王强看见吴二哥只顾笑,便转向李师傅说道。 “好好好,请李师傅说。哈哈哈哈!”吴二哥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算了,别拿我笑话了。”李师傅傻笑一声,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卖关子哪,吴二哥,快点说嘛。”方华着急地说。 “嘿嘿,我不好说,你们问李师傅吧。哈哈哈哈!”吴二哥还是忍不住笑。 “开饭咯!”李师傅把饭,菜都摆到了桌子上。 大家围到桌子边,看见有一碗回锅肉,一大钵猴子肉,还有一些素菜。大家边吃边问,还是吴二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片,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李师傅,你打的甚么屁嘛,臭得气都不敢出?”黄小泉故意问道。 李师傅不好意思,只‘嘿嘿’傻笑,不吱声。 “昨天晚上吃肉,李师傅不仅肉吃得多,大蒜也吃得不少。你想,那个味道,怎么不臭嘛。哈哈哈哈!”吴二哥这一说,又引起大家大笑起来。 “你捂住放了屁,把头伸出来呼吸就可以了嘛,还把头捂在被子里干什么吗?”方华不解的问道。 “他怕枪声震耳,就只好捂在被子里闻臭咯。哈哈哈哈!”还是吴二哥接着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好呐!不要把李师傅当笑话了。”国栋解围地说。 “唉唉,你们注意没有,平时掏气的猴子,今天怎么这样老实呀。”王强看着大山,做眉做样地说道。 “狗家伙猴子,一个人埋头专吃猴子肉,他一个人吃了好多啊。”吴二哥指着大山叫道。 “这不能怪我哇,你们只知道取笑李师傅,一个个笑得仰面朝天,我只好独享这美味佳肴咯。”大山轻松地说道,并不断地把猴子肉往自己的碗里夹。 吴二哥手快,抢先盛了一瓢猴子肉在自己的碗里。于是大家一轰而上,抢起猴子肉来。王强只顾说话了,没能抢到多少猴子肉,就想在大山的碗里抢两块,正把筷子伸近碗边,大山“呸呸,呸呸”往碗里吐口水。王强赶快把筷子缩了回来,骂道:“你这个臭猴子,是个大坏蛋!”大家又笑了起来。 晚餐后,整理完资料,大家还很兴奋,就在坝子里坐了下来。国栋吹起了竹箫,幽雅惋转的箫声,在静静地山谷回荡。王强随着曲调哼了起来: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生我养我的爹娘。 她的家,在西子湖的边上,那里有美丽的山水,还有那心爱的姑娘!…… 在这幽静的夜晚,皓月当空,繁星点点,箫声荡漾,谁不想家,谁不想心爱的人呢。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望着一轮明月遐想。 方华也不甘寂暮,拉起了手风琴。欣乐跟着琴声,轻声地唱了起来: 像那春天的鸟群,在天空里自由飞翔,像那奔腾的江水,流过了五月的山岗,我们青年的队伍,前进,前进在祖国的大地上。我们的生活,像春天一样美好,我们的前程,像大海一像宽广,我们骄傲,我们歌唱,我们青年是建国的先锋。 其是,国栋嘴里吹着箫,心里思念着玉琳,她好吗?该没有生病吧!玉琳她也想我吗?方华也不列外,情不自禁地想起小林医生来,她那灵巧的双手,清脆的语音,……下一次同她见面,一定要问清她的名字。 天亮了。西边的雪山顶上,被太阳照耀得份外明亮。东方的太阳被山梁挡着,一片片祥云,绚丽多彩,晨风沙沙,鸟报天明。大山第一个起床,走出了帐蓬,往后山走去,想找一个地方解大便。大山走到一个小沟边,看见一棵大树,枝条纵横交错,便爬了上去,蹲在树叉上解大便。树叉离地面三米高,又正对着水沟,大便坠落而下,晨风吹拂,立刻又被水冲走,一点臭气也闻不倒。真是个好地方。 李师傅已经烧好了开水和洗脸水,正在作饭菜。国栋,王强等,一个个陆续起床了。漱口,洗脸,吃饭,带好午饭,背着地质包,出发了。此时,太阳已今高出山梁,射出金灿灿的光辉。大家一起走出住地,正当跨越一个小河沟的时侯。黄小泉忽然看见沟底有一个金黄色的东西,从叶缝透过的阳光,正好照射着它,流水荡漾,使这金黄色的东西一闪一闪地发着金光,好像一颗金子。黄小泉眼急手快,立刻跳下河沟,伸手往水底抓出来,用手指捏开一看的时侯,一股臭气送进他的鼻子,立刻甩手,只听得一声:“狗家伙,坏蛋!”黄小泉埋头在河水里洗手。 “黄二哥,你怎么哪!”王强惊奇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黄二哥,味道如何哇?”大山早已看出了原由,一边笑一边问道。 “狗猴子,你这个坏蛋,我不捶扁你不是人。”黄小泉说完就要去打大山,被王强拦住:“什么事?说清楚了再动手。” “哈哈哈哈!黄二哥刚才抓到黄金粑粑啦!你问他味道如何?”大山大笑不止地说道。 “黄二哥,甚么黄金粑粑嘛?你不能个人独吞咯!”王强糊里糊涂地问道。 “就是他个人独吞了,只有他才知道味道好不好。哈哈哈哈!”大山边笑边说道。 “你才独吞了,坏蛋。”黄二哥骂道。 “我解出来的,怎么会自己吞呢?”大山说道。 “甚么?你是说黄二哥刚才抓起来的,是你解的大便?你今天起得最早,就是在上面解大便?”吴二哥不解地问道。 解大便?”吴二哥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哈!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过,这事不能怪我,我没有叫你去抓嘛,是你自己去抓的,是吗?哈哈哈哈!”大山边笑边说。 “猴子,你说清楚,你在哪里解的大便?”王强不解地问道。 “我怕臭,是蹬在上面那个树杈上解的。大便出来就快速地掉下去了,小沟流水又把大便冲走了。这就没有臭气了嘛。”大山指着沟边的大树解释说。 “咳呀!我说黄二哥哇,这事不能怪猴子,是你自己抓到了屎粑粑的哟。你说是吗?哈哈哈哈!”王强还没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也逗得大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狗猴子,你以后再上树解大便,我就一枪把你的屁股打个稀烂。”黄小泉叫道。 “昨天晚上,猴子吃的猴子肉特别多,屎粑粑一定很臭,是不是呀?”欣乐问道。 “我说哇,今天只有黄二哥才会这样敏感,换了其他的人,都不会这样。”吴二哥说道。 “吴二哥,你这是甚么意思呀?”国栋问道。 “解放前不久,黄二哥在山里面的深沟里,掏得了几颗大沙金,换了很多钱。他家表叔叫他买地,幸好没有买,否则,解放后他就成地主了。”吴二哥解释道。 “黄二哥,你说说,太有意思了。”王强很感兴趣地问道。 “那天晚上,圆圆的月亮,在天空中照曜着,我已经掏了三个窝子了,还是没有见到金沙,我再往下挖,忽然我看见水下面,有一块闪闪发光的东西,立刻伸手把它抓了起来,沉淀淀的,拿到眼前一看,金矿!我高兴极了。然后,我继续挖,又挖到了好几颗大的金块。”黄小泉说了后,停了一停,又说道:“今天,我真是把它当成金子了,的确有一点笑人。嘿嘿!” “呀!你真的把它当成金了!哈哈哈哈!臭死你了!”王强又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上山工作去吧。”国栋催着大家上山了。 他们是集体行动,要到最远的地方踏勘一下。十点半,来到了一个沟边,看见一处表面成黄色的岩壁,大家都上去敲打着,挖着,都希望能找到铜矿。大山的眼灵,看见了沟对岸有一群猴子,相互追逐,嬉息,好像玩得十分开心。忽然,大山拉了一下国栋的衣服,在耳边轻声说道:“你看,沟对面的树林里,有很多猴子,有的在爬树,有的相互追逐,相互打斗,真是好玩。” “不管它,看我们的人挖出矿石没有?”国栋没有在意。 大山生性好玩,一边敲打,挖掘,不时看一看对面的猴子。一会儿后,大山又拉了一下国栋:“你看,猴子还学我们挖土呐。”特别是猴子摹仿的样子,真有一点笑人。王强在一旁,也看得十分高兴,就轻声的问道:“对岸的猴子,是不是偷袭我们的那一伙哇?”吴二哥说道:“不是!是一伙看见我们就跑了。这里离我们住地太远了,是一群新的猴群,所以,它们不怕我们。” “呀!这些猴子,还真的会摹仿人的动作呀。”国栋也很惊诧的说道。 大山的鬼点子出来了。他叫大家把绑腿解下来,然后,叫陈大田站在一棵对岸看得清楚的大树下。大山用绑腿把大田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树干上,缠完一根,又缠第二根,第三第四根......。果然,对岸的猴子,拉了一些藤条,把一个猴子,也缠在一棵树上。这时,王强高兴的要拍手称快,被吴二哥制止,并轻声说道:“别出声,今天猴子要得手,大家静悄悄的看就是了。” 真是好玩,大家忍住笑,观察着动静。忽然间,大山和大田同声大叫起来,大山拿着一根树条,快步冲向对面的猴群,一刹时,在场的人都大吼起来,吴二哥,黄哥也跟着冲了过去。对面的猴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四散奔逃,就单单把被缠绕在树上的猴子留了下来。大山跑到后,就给猴子两树条,打得猴子叽叽的叫,这猴子就乖乖地被大山用麻绳拴住,解开猴子身上的藤条,把猴子牵了回来。大家高兴极了,又说又笑的。 “猴子,这个猴子已将被缠绕在树上了,你还打它两树条干吗?”国栋兴致勃勃问道. “打它,是为了镇住它。你看,现在它不是乖乖地听从我的使唤了吗。杀鸡跟猴子看,就是这个意思。猴子通人性嘛,你不镇住它,它可就调皮了。”大山解释道。 大家逗猴子玩了一段时间后,继续工作了。下午收工回来,大家又围观好一阵子,才吃饭,休息。但是,当晚大家都不得安静。猴子总要逃跑,闹了一晚上。第二天,国栋就叫陈大田把猴子送下山,交给公园就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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