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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矿硐编录,夜宿山涯。 深秋季节,高山上的野果,早已挂满枝头。红红的救兵粮,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毛绒绒的猕猴桃,垂吊在枝藤下面;黄色的小酸果,一团团,一束束,金光闪闪。好一幅丰收的景象。高山上的深秋,天气已经冷了起来。上前天,下了一场雪,只不过下的时间短,被第二天的太阳一晒,就全化了。 国栋他们也是一个丰收的年份。槽探工程已经完成,地质编录也已完毕,新矿脉的地面评价,也进尾声。 下午六点钟之前,大家都回来了。只有国栋,大山两个人还不见踪影。大家都在等他们回来吃晚饭。六点半了,七点了,还没有回来。大家这才有一点着急。 “我看不等了,大家先吃晚饭。我把他们的饭菜,已经留下了,等他们回来,我再跟他们热一热。”李师傅说道。 “好!大家吃饭。”欣乐也说道。 晚饭后,国栋他们还没有回来,大家更着急了,就到住地外的山口上去望着。天已经黑了下来,还不见人影。 “天黑了,是不好走山路的,他们是不是出问题了?”方华担心地问道。 “猴子一般都很小心的,不会这样晚还不回来,我也担心出什么问题。我看,还是我和大田,吴二哥三个人,点着火把去找他们。”王强建议道。 “好!你们抓紧去找他们,老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李师傅也同意。 于是,他们三人,点着火把,向着国栋的方向:“猴子!你在那里!”“赵国栋!你在那里!”就这样,边走边喊,边注视着四周。他们找了好一阵子,手上的火把已所剩不多了。吴二哥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山太陡了,森林密布,只好回家了,否则,他们三个人,也回不去了。 国栋和大山,正在地下的矿洞里,进行着地质编录。在矿洞里,看不见天日,他们又没有手表,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猴子,肚子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工回家吧。”国栋感到肚子饿了,才叫道。 “好嘛,把最后一个取样点,分段,编号后,就回去。”大山说道。 大山与国栋,提着电石灯,躬着腰,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洞外走。只听得大山在前面叫了一声:“站住!差一点走下悬崖了!” “什么?洞口外十多米才是悬崖嘛。呀!你看满天星斗。天已经黑尽了,我们低着头,走出了洞口,还不知道呢。”国栋惊奇地说道。 “快点走,我们这样久没有回去,家里人会着急的。”大山说道。 他们提着电石灯,快速地往回赶。他们正走到一个悬崖下,国栋的电石灯灭了,立刻叫道:“糟糕!我的电石完了,你走慢一点。”大山转身,用电石灯照着国栋。同时看见自己的电石灯的火焰变短了,大山惊呼道:“糟糕!我的电石也快完了。我们回不去了,今晚就只能在这涯下过夜。赶快找干柴,生火。”大山边说,边捡干柴。国栋问道:“怎么就回不去了?”大山说道:“前面还有两个悬崖,路不好走,没有灯,怎么走?!”他们在就近的岩窝边,先把少许干柴点燃,又去捡柴添加上去,火堆刚烧大了一点,大山的电石灯灭了。大山把手里的干柴砍断,继续架在火堆上。松了一口气道:“哎呀!幸好你的电石先点完,才提醒我准备柴火,否则,今晚我们不仅回不了家,还要冷惨呐!”国栋把手里的干柴,也架在火堆上,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会冷惨?” “你等等,趁这火光,你就近再找一点干柴,千万要看清楚了才下脚哇,不能冒险呐。”大山边说边把火堆架好,把火烧大,然后,取出弯刀,奋力砍涯边的树子,一连砍了七八根。 “你砍这样多干啥?”国栋问道。 “越多越好,我还要再砍几根,否则,今晚要挨冻。”大山坚持不懈的砍着,最后还把树干砍断,砍成一米长的短节,架在火堆上。等湿柴都烧燃了,大山才把一根熊熊燃烧的干柴拿在手里,慢吞吞的向涯边搜寻着。国栋不知大山去干啥,就担心的叫道:“你去哪里?不怕摔下涯吗?”大山没理睬他,继续向涯边搜索着,又下了一个陡砍,取出弯刀,砍了几根枝枝丫丫的树木上来。拿到了火堆边,国栋才看见,是‘救兵粮’。大山看了一眼国栋,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是肚子饿了吗,开饭咯!”把‘救病粮’放在国栋的身边。然后,他自己拿了一枝,坐在火堆边,一棵一棵的吃着。国栋早已饿了,也择了一棵‘救兵粮’,放在嘴里嚼着。酸溜溜的,还有一点甜。就是有沙的感觉,吃起来,不是很舒畅。肚子饿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山,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还吃得满起劲呐。国栋只吃了个半饱,再也吃不下了,就往火堆里添木柴。火烧得很旺,湿柴一加上去,不一会儿就燃烧起来了。大山吃饱了,才张口说话:“还有一点‘救兵粮’,留着下半夜,肚子饿了再吃。你可不要小看它哟,下半夜肚子饿了,你就知道了。”国栋看见好多湿柴,堆在火堆边,不解的问道:“这样多湿柴,烧得完吗?”大山看着湿柴说道:“你说多哇,我还怕不够呐。在这高山上,昼夜的温差大,下半夜就冷了,到时柴烧完了,那才没法咯。”大山又加了两块湿柴在火堆上,对国栋说道:“抓紧睡觉,下半夜冷了,就睡不好了。”他们坐在火堆边,双手弯曲,重叠在膝盖头上,头就枕在手上,渐渐的就近入了梦乡。他们太疲惫了,睡得好香甜。火堆越烧越小,气温越来越低,国栋的背脊冷得好难受,冻醒了,抬起头来,可是,手麻木了,只好站立起来,甩甩手,跳了跳。再向火堆里添了几根柴,坐在火堆旁。一会儿,火焰烧大了,烤得国栋的脸都发烫,发痛了。可是,背脊却冷痛了。国栋就转身,背对火堆,双手靠后,烤着,烤着。一会儿后,背烤暖和了,而脸和膝盖头又冷得难受了。又只好转过身来,烤正面。国栋就这样,翻来复去的烤着二面黄。大山睡的正香,还憨声大震呐。一会儿后,大山打了一个颤,醒了。站起来,走到涯边,解小便。然后,转身问道:“睡不着吗?”国栋说道:“冷醒了,正面烤热了,背后却冻得难受。你看,我就在这里烤二面黄。”大山笑嘻嘻的说道:“你是第一次吧?体会一下我们山里人,怎么样在山上过夜。来,我们背靠背的坐着考火,背脊就不会冷了。”他们背靠背的坐在火堆边,相互依靠,舒服多了。可是,一会儿后,迎火一面的手和脚烤烫了,而另一面的手和脚,却冻得难受。国栋难受的说道:“哎呀!一边热,一边冷,总是不舒服。看来,我们两个人,还是要翻个面咯。”大山说道:“是,翻一个面。”他们就这样,翻来复去的烤着二面黄。天亮前,两个人的肚子饿了,他们又开始吃‘救兵粮’。两个人都没吃多少,‘救兵粮’就完了。大山哭丧着脸说道:“哎哟!‘救兵粮’也没有咯!忍着点吧!”国栋也有感而发:“肚子饿了,什么都好吃。”大山笑道:“哈哈!有体会了,是不是?幸好,今天晚上没下雨,没挂风,否则,我们就遭殃了。” 天亮了,大山把火堆弄息,提着电石灯,转身回家了。国栋在后面跟着,感到好疲惫,腰酸背痛的。早晨的露水,把草鞋打湿了,还粘上了稀泥,走起路来,一滑一滑的。在经过一个悬崖的时侯,国栋看见大山抓住一窝草,下踏在一个凸出的小石尖上,一步一步的,向陡砍下面去了。国栋也抓住那窝草下去,可是,踏脚的石尖上,留有大山脚下的稀泥。国栋一脚没站稳,滑了下去,那窝草,连根拔了起来。刹时,国栋悬空下坠,人也晃糊了。大山在涯下听见头顶上的响声不对,刚抬头,国栋的身影已到眼前,情急之下,大山猛一巴掌,奋力把他推向涯壁,才把国栋紧紧的靠在涯上。国栋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长呼了一口气:“哎!太险啦!我悬空后,人就飘飘然然,好比失去了知觉,只好听天由命了。”大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在涯边拣起国栋的一只草鞋,气揣嘘嘘的说道:“你的鞋都摔掉了,摔伤没有?”国栋默默的拿过草鞋,穿鞋时,才发现脚底在涯壁上挂伤了,厚厚的脚掌皮,划破了两条口子,还参出了一丝鲜红的血。国栋这才抬头,轻声的说道:“脚划破了,要处理一下。”把脚伸到大山的面前。大山看后,用急救包里的纱布包扎了一下,看着国栋关心的问道:“其它地方还有伤吗?”国栋摆头说道:“好像没有了,就只有这脚掌有点痛。”同时,慢吞吞的把鞋穿上,站了起来,甩甩手,扭扭腰,轻声说道:“没有其它什么伤了,快回去吧。”大山不放心,又在国栋的身上,四处摸了摸,认真的问道:“真的没问题?”国栋说道:“真的,我们走吧。”大山转身向前走着,不时的转身,照顾着国栋:“一定要小心呐,不能再出问题了,走慢一点。”国栋慢吞吞的走着,仔细看清了,才下脚。 快到家的时侯,听到黄二哥的叫声:“猴子!你在哪里!”大山听了好高兴,立刻答道:“我回来咯!啊嚯!”黄二哥高兴地叫道:“猴子儿呐!你吓死黄伯伯咯!国栋呢?”国栋也高声叫道:“我们都回来咯!”王强高声的叫道:“猴子儿噎!吓死爷爷咯!”又听得,啪哒啪哒的跑步声。 他们见面了,都很高兴,相互拍打着,问候着。黄二哥拍拍大山的肩,盯住大山道:“怎么搞的嘛!我们大家都好着急哟!”方华细心,早已看出国栋走路不对劲,就关心的问道:“怎样?好像你的脚,不对劲,是吗?”国栋轻声说道:“没啥,回去再说。”大山说道:“国栋的脚摔伤了,问题不大,回去再说。”吴二哥说道:“大家肚子都饿了,快点回去吧。”回到住地,大山,国栋洗脸洗脚。方华帮国栋治伤,包扎完备后,问道:“国栋的伤不太重,可是,他穿了衲底的双层布袜,还有草鞋,怎么会在厚厚的脚板皮上划出两条口?”国栋说道:“我跌落悬空之后,已没知觉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山说道:“他的脚踏滑后,先把鞋袜挂脱了,才划破脚的。”吴二哥说道:“我说哇,你猴子就不该在黑夜回家,这儿的山太陡,就是我们这些山里人,都不敢冒这个险。”王强借题发挥道:“是呀!就是你臭猴子坏,罚他砍一天柴。”大山叫道:“放屁!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国栋纠正道:“不是昨夜摔的,是今天早晨摔的。”吴二哥知道错怪大山了,改口说道:“啊!对不起,错怪你了。”还在大山的肩上拍了两下。李师傅在厨房叫道:“吃饭咯!”他们围在行军桌旁,边吃饭,边相互问着对方。 “你们怎么没吃早餐就来找我们了?”国栋看着黄二哥问道。 “还吃早餐呐!昨夜一晚都担心你们咯!愁死了!”方华看了国栋一眼,激动的说道。 “我们也知道你们会担心,开初,还是快速往回赶的,后来,电石灯灭了,就只好在山上过夜了。”大山一边吃饭,一边答道。 “昨晚,黄二哥他们三个,还点着火把,往山里去找你们,火把烧完了,才被迫回来的。”李师傅说道。 “我们没找到你们,回来后,着急呀!睡不着,都坐在行军床上,眼巴巴的等你们。盼呐,望呐,总希望你们突然回来。李师傅老是在帐篷外,走来走去的,真是愁死人呐!”大田认真的说道。 “昨晚,你们冷不冷?饿惨了吧?!”李师傅关心的问道。 “猴子!跟爷爷说说,昨晚你们是怎么样过的?”王强逗趣道。 “幸好有猴子,否则,我们要冷惨,还要饿惨。”国栋看了一眼大家,又盯着猴子说道。 “有猴子在,应当没有问题。”吴二哥看了一眼大山,点头说道。 “猴子!快点说说,你想了些什么办法?爷爷想听听。”王强逗趣的说道。 “你爷爷不想说,气死你!”大山瞟了王强一眼,得意扬扬的说道。 “好了,好了,还是国栋说说。”方华好想听听他们的经过。 “我们昨天在洞子里工作,没有表,看不了时间,一直工作到肚子饿了,才想到回家。当出洞口,才知道天黑了,就赶快提着电石灯,往回赶。可是,没走多远,我的电石灯灭了。提醒了大山,立刻就地取柴,点燃了一个火堆。等火堆烧大后,大山还砍了好多树木,加在火堆上烧了起来。所以,我们烤了一晚上的火。”国栋把大慨经过说了一下。 “那么,你们没吃的呀!饿惨了吧?”方华又问道。 “等湿柴烧燃烧大了,猴子又拿了一根燃烧很旺的干柴,去涯边,找了不少的‘救兵粮’,我们就边烤火,边吃‘救兵粮’咯!”国栋慢悠悠的说道。 “哎!‘救兵粮’好不好吃?”方华好奇的问道。 “有什么好吃的哟,满口钻,沙沙的,不过,肚子饿了,还是可以吃个半饱。”国栋说道。 “你们睡觉没有?”方华又问道。 “睡了一会儿,冷醒了,就睡不着了。”国栋说道。 “你们不是烧了一堆火吗?怎么会冷醒?”方华不解的问道。 “下半夜天冷了,烤火的一面,热得烫人,而背火的一面,冷得难受。我们就在火堆前,翻来覆去的烤二面黄。真还有点笑人。”国栋说道。 “那么,你是怎么摔跤的?”方华又问道。 “那是天亮后,在回来的路上,摔的跤。不过,在平时,也不会这样,今天太疲惫了,只顾快点回家,就摔了下去。幸好,猴子在涯下,抢救了我,否则,我就摔到涯下面了,那就完了。”国栋说道。 “没出大事故就好了,万幸!万幸!”李师傅说道。 “明天还有多少?干脆把李师傅的闹钟带去,以免又错过时间了。”欣乐建议道。 “好哇,我在家可以看天估计时间,你们带去好了。”李师傅很乐意。 “闹钟好大哟!不好带吧。”国栋看着大山说道。 “不怕,我把它放在地质包里,拨准下午五点半响铃。我们就可以准时下班了。”大山认真的说道。 第二天,果真下午五点半就响铃了,国栋他们准时回家。 “你们看,他们准时回来了,我这个闹钟起作用了。”李师傅说道。 “的确管用,就是大了一点。”大山说道。 “看来,年底收队下山后,还是要买一只手表。”国栋轻声说道。 星期日,玉琳和晓敏一道,来到冬梅的寝室,看见冬梅正在批改作业。趁冬梅没注意,玉琳一进门,就‘哇’的一声大叫,惊吓的冬梅慌张的站了起来:“鬼丫头!吓死我了。啊!晓敏也来了,快请坐。”冬梅把作业本推在一旁,给两位姑娘,倒了一杯开水,然后,坐下来问道:“玉琳,国栋摔跤了,你知道吗?”玉琳毫不在意的答道:“知道了,不就是一点小伤嘛。”冬梅惊诧的说道:“王强的信上,说的好险啊!”玉琳轻声的说道:“他在信里,只简单说了他摔了一跤,是轻伤。其它就没说什么嘛。”晓敏也脱口而出:“方华给我的信说,国栋整整一晚上都没回家,大家急得团团转,三个人点着火把去找,火把都烧完了,还没找着,大家一晚上都没睡好觉,第二天一早,早饭都没吃,就出去找,找到了才知道,国栋差点摔下悬崖了,幸亏猴哥抢救得及,才没出大事故。你还一点都不急呀!”玉琳越听越怕,心‘嘭嘭’的越跳越快,眼睛鼓得大大的,泪珠挂在眼皮边,一闪一闪的,傻傻的坐着,懵了。冬梅见状吓了一跳,立刻走到玉琳身边,轻声的问道:“玉琳,玉琳!你怎么呐?”只见玉琳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玉琳一把抓住冬梅的手,以颤栗的声音叫道:“把信给我,我要看!”冬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拿了出来,取出信纸的第二页递给玉琳,指着第二段说道:“就在第二段。”意思是叫玉琳不要看其它的内容。玉琳一边看信,一边抹泪,完全不顾忌晓敏和冬梅的存在。看完后,把信纸还给冬梅,站起来说道:“他瞒我,我不放心,我要去看他。”晓敏惊讶,深情的看着玉琳,被她的纯真和坦荡所感动。冬梅把玉琳按在椅子上,爱抚道:“好妹妹,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好了,”晓敏也在一旁劝道:“是方华给国栋处理的伤口,的确是轻伤,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么多,把你吓着了。对不起!”玉琳立刻说道:“我没怪你呀!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说了真话嘛。我最不喜欢蒙在鼓里了。”冬梅又劝解道:“你说要去看他,你找得着上山的路吗?你一个小姑娘上山,被老虎吃了怎么办?我们的帅哥不气死才怪!”说完还狠狠的盯着玉琳,用手指在玉琳的额头上,狠狠的指了一下。玉琳被说得哑口无言,而后,破涕为笑:“人家想他嘛!我好不放心咯!”冬梅在玉琳的背上,轻轻的拍拍,顺势逗趣道:“小妹妹不哭!小妹妹乖!小妹妹想帅哥了!”玉琳说了声:“你坏!你不想?!”站起来,要打冬梅。冬梅‘哈哈’笑着,跺到了晓敏的身后。晓敏双手架着玉琳,笑眯眯的说道:“好了,别闹了。说实话,跟他们地质队的人交朋友,真叫人不放心。不是被草虱咬了,就是被蜂子蛰了;不是摔断了手,就是摔伤了脚。哎!总是牵肠挂肚的。”玉琳笑眯眯的赞同道:“是嘛!她还装正经,你想不想?你说!”冬梅装模作样的哭丧着脸说道:“是!我想,好想大哭一场啊。嗯!嗯!嗯!嗯!”还假装哭出声来。玉琳指着冬梅说道:“你不要嘴硬,你‘那个’手打脱了臼,你在电话上说什么了?还去问晓敏,你不着急?你不想?”冬梅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我想!对了罢。”然后,他们静静的坐了下来,你看我一眼,我看她一眼,个人抿笑着,想着个人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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