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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攀登飞水涯,王强摔断手臂,喜见冬梅。 王强和陈大田他们,来到了一个叫飞水涯的地方找矿。忽然看见左边一个悬崖上,有很厚的一层黄褐色铁帽。王强叫陈大田从中间往上,王强从右边往上,仔细敲打,仔细观察,希望找到铜矿。王强爬到悬崖上,用铁锤敲打铁帽。铁帽表皮松散,里面坚硬,很难打下整块的岩石。由于王强心急,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跌下崖去。 “王强!怎么哪?”陈大田迅急梭下悬崖,跑去扶起王强问道。 “慢点,我的左手痛麻了。”王强轻声说道。 “先靠着崖壁站好,你先试着动一动右手。好,没有问题。再试一试左手,唉呀,左手可能有问题了。你不要动,我解开你的衣服看看。”陈大田一边说,一边轻轻地解开王强的衣服,先脱右手衣袖,然后慢慢地把左手露出来,是很明显的手臂骨折。陈大田把衣服给他穿还原,又把自己的衬衣撕成几块做绷带,把王强的左手固定起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到高处去给他们发一个信号,叫他们快点回家。”陈大田说完后,往山脊的高处爬去,高声叫道:“啊吙!王强摔伤咯!啊吙!王强摔伤咯!”国栋他们组离得最近,听到了呼救声,大山立刻爬到山梁的高处回应道:“啊吙!叫什么啊!”大田回应道:“王强摔伤咯!王强摔伤咯!”大山回应道:“知道咯!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大田回道:“不要!你们直接回家!”大山叫道:“好呐!”然后回到了国栋身边说道:“王强摔伤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你先走,我还要去叫吴二哥和黄二哥他们。”大田听到了回声,然后回到王强身边,背上王强的所有东西,要扶着王强下山。王强急迫叫道:“先爬上去打一块标本带回去!好像是铜矿!”陈大田急道:“你的伤!”还未说完,王强急道:“哎呀!不在乎这点时间嘛!快!”大田只好爬上悬崖,奋力敲打着铁冒,挖出了一个大坑,才打了一块标本下来,送到王强的面前说道:“好像是铜矿!”王强看后,高兴的叫道:“真是铜矿啊!太好了!再上去打一块!”大田急道:“哎呀!你的伤!快回家!”不由分辩的扶着王强回到住地。 陈大田首先处理了王强左手皮面上的擦伤,然后安置王强休息,自个儿去后山砍了两根细长的木棒,又把王强的行军床收拾出来,绑成了一副担架,等待国栋他们回来。 不多时,国栋和方华,欣乐他们都回来了。互相询问着情况。听说王强的手摔断了,又找到了铜矿,都争着看标本,又高兴,又担心。欣乐走到王强身边,叫王强站起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片。 “只有左手有问题,我们把它固定好,抓紧送医院。”欣乐检查完后说道。 “必须立刻送医院,李师傅留下来看屋,其余的人一起走,互相替换着抬担架。把那块标本也带去化验。”国栋立刻作出决定。 “山这样陡,我还是自己走好了。”王强说道。 “我看这样,凡是能抬担架的地方,都抬着走,实在太陡的地方,王强自己走。”陈大田建议道。 “好了,你们赶快走吧,治伤要紧!”李师傅催促道。 “王强,你躺下,我和陈大田抬着你走。”黄小泉走到担架的前面说道。 大家把王强安置在担架上后,就一齐上路了。下午三点钟,到达了医院。方华抢先赶到外科室,找着小林医生说道:“我们王强同志的手臂折断了,请你们看一下。” 小林医生立刻将王强的手臂作了仔细检查,又领去作了X光片透视。骨折了,搓位不大。随后作了复位手术,用石膏把断臂固定了起来。 “先住院观察两天,只要没有其它的问题,再休息一段时间,断骨生长好了,就可以将石膏去掉。年轻人的生命力强,会很快恢复的。”小林医生说道。 国栋去办好住院手序后,就把王强安置住院了。 “王强,你就在这里安心治疗,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国栋说道。 “方华,一会儿帮我送衣服来换。”王强看着方华说道,还把一串钥匙交给他。 “好!一会儿就送来。”方华拿过钥匙,点头说道。 “你们也累坏了,回分队休息吧。”王强望着大家说道。 “好!明天见!”大家与王强告别后,一齐回了分队,到澡堂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个自休息了。 方华送衣服去医院,却在医院外,见到小林医生,便主动上前招呼道;“小林医生,你好!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上次给我治伤,这次又给王强治伤,真麻烦你了。” “方华同志,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你们的工作实在太幸苦了,而且还很危险,希望你们多注意安全。”小林医生关切的说道。 方华想邀小林医生去公园,试了两次才鼓起勇气说道:“小林医生,我们可以一起去公园走一走吗?” “好哇!我好久都没有去公园了,我还想听一听你们地质的故事呢。”小林医生轻轻的说道。 方华的邀请,得到了小林医生的同意,心里高兴极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甚么话。他们静静地走了一段路,还是小林医生先开口说话:“你们地质队的工作很辛苦,看你斯斯文文的样子,吃得消吗?”小林医生关心地问到道。 “地质工作是很苦,但是,我们刚刚成立的新中国,太需要它了。解放前,地质专业属理科,是冷门,一个大学的地质系,一个年级只有几个学生。听说,到解放为止,全国总共只有两百多个地质专业人才。中国这样大,人口又多,要建设强大的国防和经济,两百多人怎么够呀。我们班上的同学,还有十几个没有毕业,就提前分配到地质队去了。我们刚毕业的试习生,按规定,要试习一年,但是,我们只试习了几天,就开始独立工作了。你说,国家这样需要,再苦也要上呀。”方华慢条丝理地说道。 “是呀!这是国家的需要,我能理解。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安全,真有一点让人担心。”小林医生轻轻地说道。 方华听到小林医生说担心他,高兴极了,就鼓起勇气问道:“小林医生,你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以后称呼起来方便一点嘛。” “你呀!我不告诉你,恐怕你永远不知道我的姓名,是不是?”小林医生盯着方华,停了一停,摆了摆头,微微笑道:“我叫林晓敏,你就叫我小林吧。”林晓敏心里想,这人真老实,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那你叫我小方好了,不,你应该叫我老方。你自称小林,说明你知道我比你大,是吗?”方华好奇地问道。 “你呀!老实鬼,你的病历表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哎,听说你们地质工作很神,有什么穿山镜,山都看得穿,是吗?”小林抿嘴笑道。 “那么,你小我多少呢?”方华还是问他关心的问题。 “不告诉你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小林反问道。 “我们地质工作并不神密,只是理论性和实践性都很强。地球上是那样多的物质,有气体,液体,固体。固体中的矿物,岩石就有千万种,而他们的生成,发展,分布,演化,变迁的理论,你不学懂了,怎么行呢。书本上的东西,你得在实践中认识,还得从中总结出新的特征和规律,指导以后的地质找矿工作。所以,我们必须边学习,边工作。至于什么穿山镜,那就没有哪么回事了。”方华解释说。 “听说你们找到了一个大铜矿,铁道部已今派人来测路基,很快就要修铁路进来了,是吗?”小林又问道。 “去年开始勘探的主矿脉,已今探明了金属铜储量好多万吨。我们现在外围找新的矿脉。”方华回答道。 “你们山上又是蚂蝗,又是草虱,又是悬崖绝壁,还有野兽,你们不怕吗?”小林关心地问道。 “有什么可怕的呢。我们学的专业和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的工作环景,不可能很好。凡是交通方便,人烟稠密的地方,有甚么矿产,早就被发现了。我们只有去深山野外找矿了。不过,没有我们去找出大量的矿产资源,怎能支撑庞大的国家经济建设的需要呢?所以,我们吃点苦,还是值得的。”方华平静地解释道。 “是呀,国家的工农业建设,都需要大量的矿产资原,全国人民就只望着你们了。你们和当兵的一样,虽苦尤荣。”小林赞扬道。 “你们队上的工人,又是干甚么的呢?上次你们的一个工人,不是也被草虱咬伤了吗?”小林又问道。 “那个工人是地质工,我们每人配一个。他们是从农村招来的,很能爬山,还会打猎。里面的大山很陡,还有原始森林。我们这些大学生,哪能单独上山咯。他们在前面开路,我们在后面跟。我们爬不上去的悬崖,都是他们先上去后,砍下一根藤条放下来,我们就拉着藤条爬上去。采集的标本等重物,多由他们背回。所以,他们是不可缺少的角色。”方华慢慢地说道。 “你们在深山老林里,有什么好玩的?”小林又问道。 “有哇!上次我从医院回去后,就遭猴子偷袭了一回,把整个住地,搞得天翻地覆。但是,我们第二天就打了它一个埋伏。”方华轻轻地说道。 “啥!你们还打了一个埋伏?太好玩了,快告诉我。”小林高兴地叫道。 方华把大概的经过讲给小林听。当讲道李师傅打屁惊跑猴子哪一段时,小林笑得直不起腰,差一点跌倒。方华忙用双手牵着小林站了起来,两人的手紧紧握着。方华握着小林白净细嫩的手,软软的,暖暖的,舒服极了。小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腰也笑弯了。他们紧靠在一起,晓敏身上一股幽香,也随着笑声,扑面而来。方华兴奋不已,傻里傻气的看着小林的笑姿,显出心爱的笑容。心想,和我手握手的姑娘,真漂亮。方华深深地沉沁在幸福之中。好不容易小林才缓过气来,从方华的手中抽出手说:“太笑人了!你不能再讲了,否则,我就笑瘫了。” “我们的故事还多着呢,我可以慢慢地讲给你听。”方华希望多和小林在一起,还想讲故事给小林听。 “下次吧,真的不能再笑了。”小林说道。刚说完,小林又忍不住要笑了,便伸手抓着方华的左臂。 他们在公园的林荫道上走着,已渐渐地亲近起来,方华的拘束感已完全消失。小林静静地观察着这个老实人的一举一动,始终带着满意的微笑。 “小林,你家住哪里?能告诉我吗?”方华轻轻的问道。 “我是成都人。”小林看着方华,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们家有几个人,父母是作什么工的?”方华又问道。 “我父亲前年去逝了,母亲是华西医科大学的教师。我家就是我们母女俩个了。”小林轻轻地说道。心想,这个老实鬼还盘问起我来了。 “伯母的身体好吗?她一定很疼爱你了。”方华关心的问道。 “我最崇拜妈妈了,我学医,都是受她的影响。”小林回答道。 “呀!那么,你母亲也是主讲外科医学的咯。”方华又说道。 “你怎么哪?老是盘问我,你是在查户口呀?现在该我来盘问你了,家住那里?人口多少,是干什么的?老实交待。”小林盯着方华的脸,故作不满状。 “对不起,对不起,随便问问,完全是一片好心。我的家在湖北武汉,父母亲都在纺织厂工作,父亲是机修工,母亲是是纺纱工,他们都健在。我没有兄弟姐妹,解放以后,我们家才出了我第一个大学生。”方华被小林盯得面红耳赤的,结结巴巴地说道。 “解放后,工农家庭出身的大学生多了,而且学习克苦。”小林赞扬道。 “父母的工资低,不克苦学习,争取奖学金,那就更困难了。”方华继续说道。 “方华同志,今天你讲的故事太精采了,以后一定再讲给我听,好吗?”小林看这天色已晚,应该回医院参加小组学习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是否可以把我叫得简单一点,老是方华同志,方华同志的,你不感道这就有点生疏吗?”方华肯求道。 “呃!你这个老实鬼,我会答应你吗?”小林故作怪样地问道。 “求求你了,还不行吗?”方华再次肯求道。 “好嘛,要简单,我就叫你方,你看怎么样?”小林故意逗趣道。 “随你的便,只要简单就行。”方华答道。 “好!再见!记住下次还给我讲故事。”小林伸出一只手说。 “再见!”方华握着小林的手说道,但没有松手。真有点恋恋不舍。 小林抽出被方华握着的手,挥了一挥,快步向医院走去。小林边走边想,这个老实鬼,今天胆量大起来了,敢问我这么多问题,他是不是想和我交朋友哇?想到这里,小林不觉心跳了起来。不过,方华出身好,人又老实,工作艰苦一点,但技术性很强。 方华面带满意的微笑,痴痴地望着小林走去,直到看不见人为止。然后,方华在公园的一个花坛边坐下,个自沉思起来。这个林晓敏,书香门第,大学毕业的外科医生,人又长的白净漂亮,性格活泼大方。能交上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太好了。今天互相交流了这样多,不觉已经亲近起来。特别是告别时,她还要我下次给她讲故事。这不就又有机会了嘛。想到这里,方华心里真是乐滋滋的,面带笑容地站了起来,兴冲冲地走去住院部,帮王强把衣服换了,把脏衣服送交老乡洗去了。 国栋先给玉琳挂了电话:“请问,张玉琳在吗?”玉琳一听,是国栋的声音,高兴的答道:“哎呀!是你呀!赵国栋!”国栋说道:“我要送标本到你们化验室!”其实,国栋好想见她哟。玉琳答道:“好哇!我等你。”玉琳好高兴。天天期盼的人儿,今天就要来了。坐不住,干脆站在门外,眼巴巴的望着国栋来的方向。看见国栋了,欢快的迎了上去:“国栋,你好!”国栋伸出右手,与玉琳的右手热情地握着说:“玉琳,你好吗?” “我很好,你呢?听说你们不断的出事故,我好担心呐。你给我说说,你被蚂蝗咬过了吗?痛不痛?听说你们今天又有一个同志手臂摔断了,伤得怎样?”玉琳拿过标本,关切地说道。 “你看,我不是很好吗,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在深山老林工作,被蚂蝗,草虱咬,那是经常的事。”国栋看见玉琳这样关心他,心里特别舒服。 “哎呀!你看我只顾问话,连坐都没有招呼一下,快请坐。被蚂蝗叮咬,痛吗?”玉琳示意,让其坐在一个藤椅上,自己先给国栋递了一杯开水,在靠近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痛是不怎么痛,就是流了不少血。”国栋满不在乎地说。 “你呀,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平时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要经常补补身体。在深山野外,身边没有亲人,要自己照顾自己哟。”玉琳关切地说道。 “是呀,我父母在国外,在这里真是举目无亲了。不知怎的,一下山来,就想往你这里跑。玉琳,我就把你当作亲人了,你看可以吗?”国栋肯切地说道。 “哎呀,亲人恐怕还说不上,就算是朋友吧。你一下山,就可以来找我,互相有个照应嘛”玉琳听到这样的要求,心跳了,脸红了,低下了头。迟凝,沉默了一下之后,才轻声地说出话来。同时,玉琳赶快把话题转开“你们今天送伤员到医院,累坏了吧?” “今天真是累了,大家怕王强出意外,用小跑的速度抬他下来的。”国栋认真的说道。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王强伤得怎样?”玉琳关切地问道。 “他在悬崖上摔了下来,左臂骨折,已在医院治疗,复位,固定下来了。医生说问题不大,年轻人的骨头长得快,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出院了。”国栋回答说。 “你们的工作太辛苦了,真让人放心不下。”玉琳十分关心地说道。 “玉琳,你千万不要为我担心,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热爱地质工作,你看,我们勘探的铜矿,是国家急需的资源,不仅公路修到了矿山,还建了发电厂,很快铁路也要修进来了。以前,这里慌无人烟,以后,铜矿建设起来,就兴旺发达了。”国栋兴致勃勃地说。 “危险的悬崖你就不要去爬了,啊!让人好害怕的。”玉琳焦急地说道。 “哎呀,你不知道,越是悬崖陡壁,越是暴露矿产的好地方。因为,它上面没有土,没有草,用铁锤敲一敲,就看得清楚了。你说我不爬上去行吗?这就是工作需要,不是吗?”国栋耐心地解释道。 “理解是理解,就是有点担心嘛。”玉琳还是不放心地说道。 “好哪!你这样也担心,哪样也担心,这不就愁死你了。反而让我也为你担心起来,心痛起来咯。”国栋安尉着说。 “你还知道心痛呀,看你若无其事的样子。你那里知道,别人天天为你担心受怕的。怕你被虫咬了,跌下悬崖了。”玉琳着急地说着,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国栋激动不已,迅急站了起来,一步跨到玉琳身边,双手向玉琳伸去。玉琳也伸出双手,被国栋握着拉了起来,顺势搂在怀里。两人静静地拥抱着,玉琳听到了国栋的心跳。玉琳争扎着抬头说了声:“轻点!抱痛我了。”国栋放松了一点,低头在玉琳的额上吻了一下。玉琳第一次被吻,全身颤栗了一下,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国栋将玉琳轻轻地搂起,低下头向玉琳的嘴唇吻去,玉琳踮着脚迎了上去。两人的嘴唇一碰,玉琳又是一个颤栗。国栋的舌尖伸进玉琳嘴唇,碰上了玉琳的舌尖,相互揪缠着,颤栗着。好像世界都不存了,就是他门两个人在拥抱着,亲吻着。好一会儿,玉琳才移开嘴,扑在国栋的怀里揣气。国栋又将玉林的头捧起,喃喃地说道:“玉琳,我爱你!”玉琳也轻轻的说道:“我也爱你!”。他们又嘴对嘴地狂吻起来……。一阵狂吻之后,玉琳推开国栋问道:“你永远爱我吗?你将来不会变心吗?” “不会!我永远爱你,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亲人,我在你这里,能够享有亲人般的温暖。我的工作远在深山野外,你有耐心等待吗?”国栋认真地说道。 “有!我有耐心等你,等你一背子。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了。我在工作的时侯,一有空闲,就有你的影子在脑海里出现。晚上,我常常靠在窗前,望着天空,思念着你。”玉琳喃喃地说道。 “玉琳,你真好,遇见你是我的福气,是上天送给我的天仙般的亲人。有了你,我就有着落了,就有家了。我不怕山高路险,我有安乐窝了。”国栋像天真的小孩一样,跳了起来,抱着玉琳又是一阵狂吻。 “好了!已今很晚了,该回宿舍了。”长吻之后,玉琳推开国栋,喘着气说道。 “好嘛,我们一起走。”国栋恋恋不舍地放开玉琳,牵手走出了化验室。走到一个叉路口,玉琳说道:“该分手了,再见!” “天这么黑,我还是送你到宿舍吧。”国栋牵着玉琳的手,直向宿舍走去。还没有到宿舍,玉琳摔开国栋的手,轻声说道:“回去吧,再近一点,别人就看见了。” “好!我们该吻别了。”国栋要求道。 “你呀!……”玉琳刚开口说话,就被国栋搂在怀里吻了起来……。 “好哪!该回去了。”玉琳稍稍推开国栋说道。 “好!再见。”国栋说后,兴高采烈地向分队住地走去。 第二天早饭后,国栋他们要去医院看望王强,刚出分队,就遇见了玉琳。大山眼灵手快,拍了一下国栋的后背说:“你看,仙女下凡了。”国栋抬头望去,看见了玉琳。两人目光相遇,都兴奋了起来。国栋兴冲冲地走了过去,玉琳笑眯眯地迎着上前一步:“你……”两人同时开口说话,又同时停了下来。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国栋先说了话:“这样早,你要到哪里去?” “我等你呀,我想同你们一道去看看王强。还给你带来了化验单,是我连夜赶出来的。是铜矿标本,只不过杂质多了,品位低一些。”玉琳轻声地说道,把化验单交给了国栋。 “好好好!我们一道去。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张玉琳,是我们化验室的;他是余欣乐,他是方华,他是金大山,他是黄小泉,他是吴长生,他是陈大田。”国栋把他们一一作了介绍,又把化验单给大家看。然后就一起到医院去。欣乐示意大家慢走一步,把国栋他们两个让在前面。 玉琳走在国栋的身边,轻声的说道:“我想,你们的工作都很忙,会很快上山的,我今天去认识了王强,就可以替你们照顾他了。” “哎呀,你想得太周到了,真该谢谢你。”国栋说道。 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医院门口,听见有人叫:“玉琳,张玉琳!”玉琳扭头一看:“是你呀!胡冬梅,你来看病吗?” “我有一点咳嗽,刚拿了一点药。你怎么来了?”吴冬梅说道。 “不!我和我们队上的同志们去看一个伤员。唉!好久没见面了,到我那里去,好吗?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道?”玉琳说道。 “好,我们一道去。”冬梅同意道。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同学,胡冬梅,是学历史的,在县中学教书。”玉琳介绍完后,转向国栋:“赵国栋同志,你把他们介绍一下,好吗?” 赵国栋一一作了介绍。 他们进了医院,在住院部见到了王强,国栋上前说道:“我们看你来了,这是张玉琳和胡冬梅,也一道来看你。你的伤怎么样?” “谢谢大家来看我。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没有大问题。”王强欠了欠身子说道。 “别动,你的伤还痛不痛?”玉琳关切地问道。 “现在不痛了,谢谢你的关心。”王强感激地说道。 正在这时,方华与林晓敏进来了。方华上前,来到玉琳的面前介绍道:“这是我们化验室的张玉琳同志,这位是她的同学胡冬梅同志,是学历史的,在县中学教书。”又指向小林道;“这是外科医生,林晓敏同志。”她们三个女同志相互握手,比此打量着对方。三个漂亮的姑娘站在一起,一时间满屋都灿烂起来。大家把眼光都投向了这个亮点,静静的看着她们,没有一点声音。 “你们怎么了!你们不是来看我的吗?我好痛苦哇!唉唉```。”王强看大家只注意三位姑娘,就装出一幅受委屈的样子,哭丧着脸说道,还假哭了起来。逗得大家轰堂大笑。 “小声点,这是病房!护士长来了是要挨批平的。”小林轻声地告戒大家。 “王强这个臭小子,总是改不了调皮倒蛋的习性。伤疤还没有好,就忘了痛了。”大山走上前摸着王强的头说道。 “去去去!你认为你真的是金猴子啊?屁!你是一个叟猴子,臭猴子!”王强拨开大山的手,反击道。 “你说啥?”大山盯着王强,伸手抓住王强的右手,阴阳怪气地说道。 “唉唉!不准动手哇,我的手还没有好啊。”王强警告似地说道。 “好啦,好啦,别逗了。大山是吓你的,你是我门的伤员,谁敢碰你啊。林医生,你看,有这两个活耀分子,我们在山上可热闹了。”国栋一边制止他们逗闹,一边向林医生说道。 “我看见你们的乐观劲头,真羡幕。好像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苦!”林晓敏赞许地说道。 玉琳和冬梅也微微抿笑,赞许的点了点头。 “王强,我们今天就要上山了,希望你快点康复,我们在山上等你。”国栋代表大家说道。 “你们放心的走吧,我会帮你们照顾好王强的,还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小林看着方华说道。 “出院后还有我呢,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来找我嘛。”玉琳热情地说道。 “唉呀!我好幸福哇。方华,你留下来陪我几天嘛,我最喜欢听你讲故事了。”王强向方华眨了一眼,故意装作舍不得的样子。这一下,把方华和小林的脸都逗红了。 “唉唉,我愿意留下来陪你。我不仅会你给讲故事,我还会给你抠痒呐。”大山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在腋下搔痒的动作。 “滚!你这个臭猴子,哪个稀罕你呀。”王强盯着大山叫道。 满脸笑容的三个姑娘,在一旁看见他们这一对活宝,总是你争我斗的,还真有点意思。一个集体,在慌无人烟的山沟里,有这样的一两个活耀分子,不时地逗闹一下,活耀一下空气,还是非常需要的。 “你两个冤家又逗闹起来了,再不走,你们就没有完。我们都走吧。”国栋拉开大山,看着王强说道。转过身,向着小林医生伸出手:“林医生,再见!” “再见!”小林也与国栋握手告别。 林晓敏在送大家步出医院的时侯,在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轻轻拉了一下方华:“昨晚讲故事,你跟他们讲了吗?”方华轻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小林又关心地说:“上山工作,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方华又轻声回答:“放心,我知道了。”走到医院门外,林晓敏跟大家一一告别后,回到了外科室。国栋他们回到分队住地,收拾好个自的东西,一齐上山了。 两天后,玉琳先去县中学,邀了大学同学胡冬梅,一齐到医院接王强出院。胡冬梅是湖南长沙人,父母都是中学教师,她与玉琳同年级,是学历史的。胡冬梅有一对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中等身才,文静端庄,性格内向,意志坚定。看问题,喜欢从历史背景,社会因素,自身条件,因果关系去寻根究底。只要她认定了的,十条牛都拉不转来。他们一同来到医院,走进王强的病房。玉琳开口叫道:“王强同志,你今天出院吗?我们来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已今办好了出院手续,等林医生拿点药来,就可以走了。”正说着,林医生走了进来,看见玉琳她们已在病房,就走上前招呼道:“唉哟,你们已经到了,你们好!”林晓敏给王强一些药,交待了注意事项,就送他们走出了医院,相互握手告别。 由于王强的手不方便,玉琳没有让他拿任何东西。所有的东西,如点心,水果,书藉等等,都由玉琳和冬梅拿着,一直送到了王强在分队的住地。 王强住在二楼的一间宿舍里,里面有一张单人床,被子折叠得很整齐,枕巾和床单都很洁净。靠窗有一个书桌,上面整齐地放着一列书,除两三本小说外,都是一些专业书藉。进门的右边,靠墙放着一个洗脸架,上面放着一个洗脸盆。还有两条洁白的毛巾,挂在靠墙的一根麻绳上。左边靠墙的一小桌上,放着一个藤箱。书桌前放着一张木椅子,一张藤椅放在床边。寝室布局整齐,洁净,给冬梅一个很好的印象。冬梅一瞟,看见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三国演义,红楼梦这三部小说,顺手拿出一本红楼梦,一边翻,一边问道;“王强同志,你还喜欢看古典小说?” “说不上喜欢,只是在看专业书看腻了的时侯,才拿出来翻一翻。你看,只顾与你们讲话,还没有招呼你们坐了。请坐,请坐。”王强请她们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床边上。 “实在对不起,这几天都没有在家,瓶里的开水已经是冷水了。”王强说着正想站起来拿水瓶,却被玉琳抢先拿了开水瓶。 “你的手还没有好,你坐着,我去灌一瓶开水来。”玉琳说后,提着水瓶出去了。 “胡冬梅同志,我猜一下,你看对不对?你是湖南人,是吗?”王强问道。 胡冬梅盯着王强,微微笑着,没有开口。心想,我今天没有讲多少话,他怎么就知道我是湖南人呢? “你不仅是湖南人,还是长沙人,对不对?”王强看见胡冬梅微笑不答,心里便有了几分把握,便进一步猜道。 胡冬梅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低下了头,仍不作答。正在这时,玉琳提着水瓶进来了,见状便微笑着说“耶!你这个活耀份子真不简单,把我们胡冬梅都逗笑了。” “你们胡同志叫我猜一个难题,我猜给你们看:她是长沙人!”王强指着胡冬梅,故作姿态地说道。 “哎哎哎,我没有叫你猜呀,是你自己猜的呀。”胡冬梅辩解说。 “刚才我要猜的时侯,你默认了的嘛,你没有叫我不猜呀,是不是?”王强故意坚持道。 “唉呀,我的好同志,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玉琳解围道。 “是的,我是湖南人。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湖南长沙人呢?”冬梅回答后反问道。 “唉!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湖南是鱼米之乡,我好羡慕你们湖南人啊。”王强故作神秘的说道。 “王强同志,你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比如换洗衣物哇?”玉琳问道。 “谢谢,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换洗衣物,我们都是拿给门外那家老乡洗,收费还很低呢。”王强回答道。 “好嘛,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哪我们就走了,再见!”玉琳挥挥手,告别道。 王强向胡冬梅伸出手,笑眯眯的说了一声:“再见,下一次见面,再告诉你怎么猜的。” “再见!”胡冬梅与王强握手告别。 玉琳与胡冬梅向化验室走去。胡冬梅在想王强这个机灵鬼:他很乐观,和他在一起,很容易被感染。玉琳看见冬梅沉思不语,就微笑着问道:“你不高兴嘛?” “不是,我是在想,王强这个人真精,他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是湖南长沙人?”冬梅不解地说道。 “我说哇,开始他是蒙的,后来可能他看穿了你的表情,于是就可以肯定了。你不是被他逗笑了吗?可能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看穿了你。不过,王强这个人真是够精的了。在他们四个大学生中,就是他最活耀。他们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他们敬业,热情,乐观。”玉琳兴奋地赞扬道。 “耶!我的玉琳小姐,你这样赞美他们,是不是春心动也?”冬梅放慢了声调,怪声怪气的问道。 “不许你乱说,你才春心动也。”玉琳故作镇静地说。 “不行,你必须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花心有主了?”冬梅追问道。 玉琳的脸红了,转身就跑。没有跑几步,就被冬梅抓着了:“你还跑,不老实交待,你今天是跑不掉的。先说说,是谁?”玉琳只是点点头,不回答。 “快说哇,鬼丫头,他叫什么?”冬梅催促着说,还没有放开手。 “你放手嘛,我说就是了。”玉琳揣着气说道。 “好,你说。”冬梅放开手。 “他叫赵国栋,和王强是同学。”玉琳说道。 “是不是最标直的那个?”冬梅又问道。 “反正我喜欢,你管他标直不标直。”玉琳说道。 “耶!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不过,你这个鬼丫头看上的人,没有十分就有九分。怎么样,定下来了吗?”冬梅问道。 “基本定下来了。”玉琳看了一眼冬梅,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哎,多透露一点点,好吗?”冬梅盯着玉琳,还用大母指卡着一点点小手指,点头说道。 “好呐,今天不说了,等你找到了对相,我才跟你交流。你看,王强这个活耀分子怎么样”玉琳反问道。 “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不跟你说了。”冬梅转身要走。 “呀!你的脸都红了,心动了嘛。不过,王强这个人真的不错啊,你看他手臂摔断了,还那样乐观。”玉琳笑着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回去了。”冬梅故作生气地说。 “好好好,到我办工室坐一坐再回去。”玉琳说后,拉着冬梅去办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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