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上进心的老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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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为巧合!!!请不要再问是否为作者亲身经历故事之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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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问姐姐到底是什么打动她时,姐姐泯着嘴没说。陈安觉得很奇怪,看来爱情要转变风向还是很容易的,那自己呢?
历经十年后,张天翔一直不能忘记陈静泯着嘴的样子,是不是那时候就不该走进她的世界为她而着迷,在经历了那么多风景后还是选择了她,以为她就是自己最后的定格,却原来只是过客。
“真是个老辣奸猾的人”陈静以后很多次听妈妈这么评论张忠国。开始她觉得是妈妈的偏见,后来才渐渐体会妈妈的话。
那年是1998年元月1日,23岁的陈静靠在街角拐弯的墙壁哭起来。为自己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婆哭,为母亲的操持哭,为背弃当初和闻东的诺言哭。
张天翔常常会想起张爱铃的一句话:原来你也在这里。
所有的寻找都为了,原来你也在这里。
爆竹声很响,霹雳啪啦像陈静现在的心情:紧张、害怕。在东城订婚就和结婚一样,订完婚就要去拿结婚证的,自己的一辈子就要栓在这里,栓在这个男人身边。陈静抬头看看身边的张天翔,怎么觉得那么陌生呢?这个今后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怎么陌生的像别人。
张天翔拿过陈静手上的戒指帮她戴上了,然后把她拥在怀里。静静的就那么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车祸?三个舅舅还有舅妈、表姐表妹十来个人呢。
“我知道了。”陈静一路小跑出了会场,一眼就看见张天翔骑着摩托车在门口。
该怎样对女儿说呢?难道告诉她,她将要嫁过去的一家人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家人?她将要生活的家庭复杂地在很小的事情上都要使心眼?她那一局之长的公公是个心眼小到受一点气都要报复的人?还有她将要陪伴一生的丈夫是一个为父是从的人?
张天翔猛得把陈静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说:今天晚上就在这睡吧。
陈静用力挣扎,张天翔双臂紧紧得箍着,两人暗暗用力,谁也不想妥协。
这就是陈静的*,漫长的开始仓促的结尾,身边躺着的男人就是自己一辈子要依靠的人吗?还是陌生,陌生到陈静不敢回头去证实那张酣睡的脸就是今后自己要称为丈夫的人。
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日子去领证。而且说实话,陈静从内心还没有完全接受张天翔,没想到身体就这么快接受了他,幸之还是不幸。
陈静进去化妆时,张天翔在旁边看了一会,平时熟悉的陈静在镜子里突然就变得陌生了,冷冷的脸,成熟的眼神,还有高高硬硬耸起的头发,怎么也没法和平时头发垂垂顺顺、抿着嘴巴的陈静比。他不喜欢化了妆的陈静,不喜欢镜子里眼神傲慢、冷淡的陈静,
电视里,陈静穿着平时根本不穿的粉色西装,白色衬衣领子翻在外面,露出长长的颈脖子,平时薄薄的嘴唇在口红的掩饰下丰润多了……
站在电台录音室的门外,厚厚的隔音门透不出房内任何的声音。张天翔轻轻推开门,从门外看见陈静正对着麦克风念什么文章,隔着玻璃的陈静戴着耳麦,脸上的妆看不清楚,头发柔柔的垂着……
世事总是这么让人难以捉摸,阴差阳错的猜测、相互计较付出的多少是所有矛盾的开始……
原来难过的是选择了北广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再也不可能和张天翔在一起。原来张天翔就这样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悄悄地驻扎在她身体里、心里。
三月的风里全是青草的味道,长长的站台陈静伫立在那里享受这寂静的时刻,偶尔有火车呼啸而过。
年轻的时候也许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让一个人伤心,再如何的伤心都抵不了身体的疲惫,而经历一些事情后,多重的疲惫也不能让伤了的心睡去。
很快上菜了,都是些贵而不实的东西,闻东一直和程明说着他在上海的见闻,还有他被一家外资企业看中,还没毕业就在那拿年薪,是标准的白领。那年月“白领”这个词刚开始被人用起,非常的时髦。
陈静轻轻地叹了口气,原来他也有一个落入俗套的故事。我们终究摆脱不了落入俗套的结局,还何必纠缠呢。
其实初恋,我们爱的往往不是与我们相恋的那个人,而是爱情本身,而距离是初恋的催化和保鲜剂,杀死初恋的方法就是与那个念念不忘的人见面。落入现实的初恋虽然残忍总比永背这份幻想的爱要好得多。
现在才知道实在的关心才是生活的本质呀,比如这把水果刀,外出时是最需要的,既可以帮你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比如削苹果、割绳子,又可以用来防身,就像一个男人,一个可以过日子又有安全感的男人。
陈锦绣还想说,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就想让我说出来,是不是到时候选择错误了好赖我呀。转念一想又暗暗呸了一声,不吉利的话不灵验。小静一定会比自己幸福的。
陈静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关注都在那个装修的家、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张天翔。她有时候也为自己的变化惊讶,但是她喜欢现在这样的自己:一个典型的小女人,张罗家、等待丈夫回来,平常又温馨。一个正常的家庭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因为她从小就希望生活在这样的家庭,而她现在就是这温馨家庭的女主人,幸福就这么简单。
陈静一脸严肃和使命感,让张天翔心生怜惜。他把陈静搂在怀里:“小静你真是好。”心里却为他父母的用心担忧,如果小静以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她会怎么看他,看他们这个家?
张天翔心里也很难受,本来应该是品尝初为人父的喜悦,就因为将要出生的是女孩,就因为自己是独子,这些快乐只能被剥夺,他开始有些恨父亲。
陈静枕着张天翔的手臂,张天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地和她说着话,陈静憧憬着以后生下儿子和张天翔幸福的生活,她就是在这样的憧憬下睡着的。
这事以后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些隔阂,但是谁也没再提,就像当初根本没发生一样。
肚子里的孩子是陈静的隐痛,“打胎”事件之后,陈静真正明白,原来张天翔一家都是非常渴望要一个男孩的,正因为了解的透彻,陈静才痛苦。原来还以为他们并不在乎,自己想做的牺牲只是为了给他们惊喜,现在是他们的渴望她却给不了。
陈静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幕,自己一百多斤有身孕的身子就那样扑在瘦弱的母亲身上,在深夜妇产科医院的走廊,那时候的痛只有她和母亲最清楚。而那时的痛哪里仅仅是痛,而是一把刀子,在年轻的陈静心里狠狠地扎了一刀,在年轻的婚姻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第二天醒来,张天翔已经上班去了,茶几上放着两百元钱,陈静伸手去拿的时候,觉得心有些酸有些痛。茶几上的钱透着鄙夷,张狂地看着陈静。
陈静看着丈夫手上舞动的两百元钱,伸手拿过来然后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说:“看来我的价位还不如‘鸡’!”
父亲也从农村调回城市,还当上了一局之长,但在张天翔脑海里母亲在菜市场拥挤的人群中一张张数着毛票的情景永远都挥之不去。
回家后,陈静把婚前婚后的事都想了一遍,看看镜子中蓬头垢面,两眼红肿的自己,再也找不到曾经做为东城第一新闻播音员的自信了。
去上班的路上,张天翔一直想着陈静,结婚快三年,当初对陈静近乎崇尚不可亵渎的爱已经淡化到自己都感受不到了。
陈静开始以为台里是没人才让熊小芳暂时顶替的,没想到却是取代。
小孩真是见风就长呀,只要给他吃给他穿,再给一些爱心,他就能一天一个样的长,可是婚姻还有婚姻里的爱人,也许掏出整个心来还是老样子,毫无起色。
是陈静的期望太高还是张天翔做得不够?这个问题两个人从来没有讨论过,也许是因为太年轻,也许是因为都太自负,就这样错过了很多可能越走越近的机会。
“难道婆婆想通过我来帮助她?可是我连自己都帮不了。这世上谁又能救得了谁?”
其实这世间最好哄的就是女人,几句好听的话就能瓦解女人心里的冰块,只是有时候男人连张口就来的话都懒得和女人说
张天翔也奇怪自己怎么有这么多话和陈静说,而回忆自己的谈话内容好象都是些废话。爱情原来就是两人傻瓜说些废话呀。
父亲常常说母亲性格粗,不懂得感情,看来父亲才是一个不懂得感情的人,总是顾及自己的感受,不惜自私到损害别人的利益和情感。
感受别人与自己相同的痛苦时,竟然还能缓解自己的痛苦,徐美菊受伤的心好象得到一点安慰。
这样的反复在陈静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陈静觉得累。“这场婚姻里,我竟是一次次对自己的感情的无法把握,我是不是做得太失败?”陈静发思着,离婚的念头又倏地从心头掠过。
这是张天翔第一次寻不到陈静的踪迹,以前,他觉得只要一抬头陈静就站在对面,陈静是永远不变的港湾,他是姿态繁忙的游船,现在他有找不到岸的感觉。
陈静被推倒在地,她身心疲惫,伤心欲绝,和张天翔的过往像电影在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好象定格的画面都是伤心,她再次想到离婚,面前这个男人显得无比陌生。
张天翔看见陈静哭心里也是很难受的,也许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不过他又恨陈静,夫妻之间再怎么吵也不应该跑回娘家,让她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母亲掺和进来。
张天翔自那以后更不去丈母娘家了,对陈静倒是好起来,两人的关系也相处得融洽了,他们都认为度过了相互磨合的时期,幸福不就是这样平和的吗?
张天翔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春风得意的全省国税系统里最年轻的分局长了,他像一个做事没成绩被领导遗忘的无能分局长似的无人关注了。张天翔现在对工作也没过去那么努力,经常利用周末去钓鱼或去父母住的地方找人打打牌。
五千元,也就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吧,这么多年,我做保姆也该挣来五千元钱吧。陈静感到心剧烈的痛,搅成一团,痛得她屈着身子蹲在洗手盆下,哭起来。哭声压抑着,在空洞的洗手间回荡,淹没在水声里。
陈锦绣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她有心有力有智谋和所有与她作对与她为仇的人*,她有信心打败所有伤害自己和女儿们的人,可是现在她要面对的是女儿的丈夫,当初自己钦点的女婿,她该怎么办?是该刚硬还是柔弱,是该坚持还是妥协?她恨不得背负所有的伤害,可是这个过程也许只有放手让女儿自己去渡。
见面在陈静这边从来没有想过,她一直认为现实生活里根本没有“蓝色的爱”这个的人,对方只是躲在电脑里的一个零件,是事先设定好的。
谁能说婚姻里的两个人谁对谁错?对有对的道理,错有错的缘由,更多的是我们不懂得彼此了解和沟通,或者说我们更爱自己,因为爱自己而把自己的愿望和想要的生活强加给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陈静这样,张天翔也这样。
陈静疑惑的看着张天翔发了一阵愣,很快就明白了张天翔的意思,他在说离婚。她是有过离婚的想法,也提过,可过后谁也没有再说起,陈静怎么也没想到张天翔会主动提出来,她也没想到张天翔提出离婚会让她这么伤心。
陈静写好简历,又迅速整理好自己发表的文字,一同发入西安《女子文汇》的招聘信箱,做完这些后她深深吸了口气,这封电子邮件是不是就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张天翔又往陈静手机上发短信,直到晚上七点他才彻底死心,决定直接上门,去丈母娘家,果然陈静不在家,张天翔抱起女儿就走,当时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女儿是唯一能牵制陈静的,我没办法找到你,就叫你来找我。
信箱里静静躺着西安《女子文汇》的回复信件,陈静没有点开,她那么想知道结果,可是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打开。如果结果是邀请加入,自己能抵抗得了那份*吗?自己又能舍得抛下还爱的丈夫和幼小的孩子吗?既然不能做决定就留着这份期待吧,不过陈静每天都会去信箱看看,想象里面的内容,仅此而已。
几天没见看来比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要滋润呀,张天翔转过脸,转过眼睛,有落泪的感觉。他有了结婚前陈静要去北京时的恐慌。
陈静说完“躲”脑子里就浮现出信箱里静静躺着的西安《女子文汇》回复信,到了该打开它的时候了。
陈静看都不看张天翔。这次自己是该强硬起来,婚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自己再争取不到一点利益那不是太傻了吗?他步步为营,积攒下自己的小金库,我身无分文,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伸手相助,如果我再抱着幻想就这样混沌的过,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陈静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已不年轻,但眼眉间都飞舞着*的女人,心想她一定有非常和谐的家庭,有疼爱她的丈夫,否则这个年岁的女人是憔悴而不是盛开。
让陈静走,你以为是5年前呀,她已经很久没上电视镜头了,当年的锐气早没了,而且她也没钱,去北广读书没几万一年能拿下?都快30岁的女人了,还有孩子,真以为说走就能拔腿走?你吓唬谁呀。
东城火车站,没人知道那个30岁多岁的男人为什么突然泪流满面。
对着照片里笑盈盈的陈静,闻东开始一条一条给她发短信,把这些年来的思念,传递到手指,再塞进手机。
北京西站,西安火车站,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以为彼此近在咫尺,却原来远在天涯。
张天翔脑子里再次闪出这个想法。一个基本已经和外界隔绝的已婚女人突然去了一个陌生城市,不是网恋会是什么?会不会是那个人送她回来的?或者她是和网恋的那个人一起去西安旅游?
天渐渐暗了,张天翔不允许陈静开灯,要陈静把自己的事老老实实说清楚,只要有一点出入就要重新开始,陈静已经说了好几遍,张天翔还是不满意,陈静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其实“家”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包容可以原谅错误的地方,一个时而吵闹时而和谐的地方,一个即使疼痛也能感觉到幸福的地方,还是一个不讲理的地方。可是多少夫妇,多少家庭用了多少岁月,多少辛酸,多少爱恨,多少是非,多少对错,在纠缠不清难解难分的混乱中,也梳理不出来这个结论。
她心里清楚,为了钱,只要她退让,两人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可是如果张天翔对她的清白表示怀疑,就算一辈子忍气吞声,这样的盘查也会无休无止。
张天翔知道自从陈静把贝贝生下后,父亲很不满意,想方设法要让她让丢了工作再生一个孙子,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要他离婚,而且已经为了物色好了另一个“*人”。
张忠国心里盘算着,感觉胖孙子就在向自己走来,嘴角不*流出笑来。张天翔却是心灰意冷,攒下这么多钱,做一栋大房子,这些有什么意义?如果不和陈静在一起,如果这个家只是残缺,要这些干什么?
张忠国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情在理,也说进了陈锦绣的心里,自己带着两个女儿这些年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千万不能让小静也和自己一样呀。
她不明白,放弃那样一个在外人眼里完美的丈夫、完美的家庭,跑到西安来吃这样的苦值不值?还有四岁的女儿,她知道妈妈去哪了吗?
这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在婚姻里活得滋润且游刃有余,她有非常优秀的老公,可爱的儿子,她说,我爱老公爱家,可是我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我的心分成三份,一份给家,一份给事业,一份给我随时可能迸发的感情,这样哪一份失去了我都不至于太伤心。
每个人身上都有优缺点,有些人缺点很多,可这不影响他的家庭生活,有些人优点很多,可一个缺点就足以毁了一个家。
陈静经历了几个月的孤独和无助,觉得*并不像当初想得那么美妙,有家有孩子有稳定的生活才是她这个年纪女人该拥有的。
原来张天翔在和陈静联系上后,知道陈静在这个报社上班,就查到总机电话,并找到了谢梅,他向谢梅说了他们夫妻之间很多事情,并问了谢梅陈静在这有没有和她关系很好的异性,并叮嘱谢梅为了不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陈静。
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陈静看着谢梅老公对谢梅的关心和呵护,心里有很清楚的痛。人家夫妻该有十几年了吧,还对老婆那么好,如果换成是我,张天翔还不把我吃了,他认为女人喝酒是*的,我在他面前循规蹈矩,到头来却落了个“不守妇道”。
陈锦绣虽然并不清楚张天翔那里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从她在别人那里听说张天翔要升官,张忠国在外面说,不可能让陈静再进他们家的门后,陈锦绣就知道他们要复合的事情悬,复合只是他们一相情愿而已。
陈静竟然又回东城了,我说贝贝这两天怎么去了她外婆那。真看不出这个女人还很有心计,离开了还能栓着我儿子的心,得想个办法让她走。张忠国心里盘算着,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想到了办法。
张天翔觉得父亲说的话极是,自己是想不了这么全面的,就点头同意了,然后很开心的去上班。本来打算给陈静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兑现与她的约定,因为父亲的这一番话也取消了。
看着女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家转来转去,陈锦绣心里也不舒服,这个张天翔明摆着是在耍女儿,自己要不要出面给张天翔打电话,把他约来?如果约了,张天翔不来,那小静不是更伤心?而且自己和张天翔关系一直处得不好,也许他们商量好的事因为我的参与而变了,那我不是更加的罪孽深重?还是让小静自己处理吧,我不能拿任何意见,她该自己经经事了,总这么护着,永远都会长不大。
陈静在几次回东城后都会请他们俩吃饭,只是谁也不提那天的事,说的最多的就是眼下的幸福。伤痛过去了就过去了,还纠缠在其中干什么,陈静也是这样劝自己。
离婚已经半年了,自己都挣脱了婚姻,怎么又自投罗网了呢?还无故被羞辱。让自己回来的是什么,是张天翔口口声声的爱还有道歉,自己怎么就信了呢?人家是一朝被舌咬,十年怕草绳,我却是一次次受伤还一次次不长记性,真是活该呀。
当陈静终于把床铺好,躺在上面,她第一次发现,硬板床原来也这么舒服。她就那么窝在*一天半,直到星期一上班。
陈静大学一毕业就分配在电视台,第一期东城新闻就是她播的,她曾经是东城七十年代男孩子心中的女神,小钱就是陈静的崇拜者。这次陈静被打激起了很多人对张天翔家的不满。
张忠国知道这是儿子在报复自己,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重新给张天翔找老婆,他相信,只要有合适、漂亮的女孩子,张天翔就会忘了陈静。
办公室外,林白凡边忙手上的工作,边透过总经理办公室的窗户往里看,陈静低头写字时泯着嘴唇,陈静把头发夹在耳后,陈静的一颦一笑落在他眼里都是美。
林白凡正好相反,他有耐心,又没有很多钱,倒给陈静安全感。如果要再结婚,这样的男人该是理想的选择,可以过温饱的生活,又没有过重的金钱压迫。只是他能承受自己的上一次婚姻吗?自己能承受下一次的婚姻吗?除了对爱情和婚姻的恐惧,她的心里还有张天翔的影子,她还不能用另一个男人来顶替张天翔。于是当林白凡正式向她表白时,陈静退却了
不过张天翔不直说,陈静就装傻,虽然她在张天翔面前没有提那次被婆婆打的事,但是回东城其实是她心里一个最大的痛,一个不能触摸的伤口。她害怕回去面对别人的眼睛,可是又想回去,因为那里有她最爱的人,女儿、母亲、还有曾经的丈夫。
陈锦绣对陈静的回来很担心,特别是看着女儿又和张天翔联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张天翔像陈静身上的一块毒瘤,她恨不的赶紧切割下来,又怕是恶性肿瘤不敢动手,陈锦绣是又怕又恨却没有主意,能怎样?一切还是要看女儿自己的选择。
那一晚,陈静絮叨了很久,林白凡明白了,面前这个女人心里装了不只是悲伤还有畏惧,对感情的畏惧,对婚姻的畏惧,装得太多已经盛不下他给她的爱。
事实上只有张天翔自己知道为什么如此反反复复,他心里总有一股股的怨气在闹腾,他怨父亲,怨他不该为了莫须有的孙子让他和小静离婚;怨母亲,怨她不该听信父亲的话去打小静;怨陈锦绣,怨她不该事事出头;怨小静,怨她不该提出离婚。他无法排解这样的怨气,就一遍遍折磨陈静。
所有的人都叫自己回去,看来他们都看出自己在逃避。是呀,是结束还是重新开始真的要有个了断了。
要造一个离婚女人的谣言实在是太简单了,偏偏陈静的谣没办法造,因为她每天下班就回家,没人见陈静晚上出过门,于是熊小芳就说陈静回东城的目的就是要复婚。这个谣言曾经伤害过陈静,并让她遭受了婆婆的一顿毒打,然后逃离了东城。她要陈静再走,并永远不再回来。
小女人就是这样只看眼前,而且恋旧,计较的都是吹亏上当呀、你多我少呀之类鸡毛蒜皮的事,而大智慧的女人应该不拘小节,远眺未来,就是受伤了也不过当是摔了一跤,弹弹灰又继续走。陈静是断然做不到的,所以只能是个傻小女人。
从来没有这样深究过自己,其实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复婚?不,如果说五年前的离婚是自己把张天翔弃于是非口舌之前,那现在自己只是在赎罪,在疗伤,在等待;不复婚?那也不是,自己潜意识里,不是一直想着重新开始吗?否则怎么会一而再
陈锦绣想说,她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猜测的、经验的都说出来,可是自己又不能说,就因为害怕女儿吃亏,在她面前不停说,才导致她不能判断、不会判断,而且还在走弯路。
你爱他吗?那么和他结婚,你恨他吗,那么和他离婚。世间的爱和恨纠缠在一起我们总是无法分清楚。我们爱一个人的同时又恨他,我们恨一个人的同时又爱他。我们结婚生子,我们吵架离婚,我们演绎着千千万万家庭每天演绎的故事。这样的故事还算故事吗?只能是生活,生活没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