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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金莲护在左禹身边,瑟瑟的抖着。脸上已不见了往日的天真,换之的是一脸的坚定和满面的泪水。 万缺的手下在见识过左禹残霸的刀法后,已是有些胆寒了,又见杀出个如此厉害的女子,不由得都为自己的小命担忧!况且万缺已死,群龙无首,一时间都不知要如何行事才好,均拿着兵器愣在原地。 当郎见来的是己方人,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不料刚赶到左禹身边,中行金莲二话不说,举剑便刺。 左禹虽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但却看的真切,眼见中行金莲对当郎出手,忙叫道:“不要伤我大哥!” 中行金莲闻言赶忙收招,但已是刺到了当郎。随后冷冷道:“走开,他是我的!” 当郎心下大怒,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后退了几步,怒瞪着中行金莲。 正这时,不知谁喊了句:“杀了她,不然谁也活不了!” 万缺的手下闻言幡然醒悟,一时间,五花八门的兵器齐攻向中行金莲……。 中行金莲娇喝一声舞开剑法,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只是拼命的护着左禹,顷刻间便已是伤痕累累。但中行金莲剑过之处,却无人能侥幸活命。 只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中行金莲与当郎便支持不住了,正这时,自山下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随即便有两人奔上山顶,来的二人均是满身鲜血,显然才经过一场恶斗。其中一人高举手中令牌朗声道:“鬼王令在此!跪下!不听号令者,格杀勿论!” 鬼王令早在一年已前便随鬼王阎嚣消失,竟在这时又重现江湖……。 鬼狱门的教众闻言均是一惊,纷纷丢下兵器,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朱邪孤注虽依言下跪,但却很是疑惑,因为来的人竟是他的师傅佟冬与鬼王的长子阎齐海。师傅既是图谋着鬼王的宝座,又怎会与他在一起?鬼王令又怎会从出江湖?难道鬼王已是又回来了?但若是如此的话,为何此刻却不到场,反是将令牌传与他的儿子? 阎齐海高举鬼王令,厉声道:“幽白旗、阴魉旗、尸鬼旗、横冥旗听令!你们意图反叛,残杀同门,本应立即处死!但鬼王念及你们往日的功劳,决定饶你们不死,但须在五日内赶到鬼王谷受刑,过时不到、意图逃跑者,格杀勿论!” “谢鬼王圣恩!” 中行金莲冷冷的看了眼阎齐海与佟冬,没有言语,背起左禹便欲下山。 当郎见此间事情已了,也不愿再留,回身对朱邪兰环道:“今日我已报恩,不再欠你人情了,告辞!” 阎齐海见状忙快步上前,拦住中行金莲,沉声道:“且慢!在下……” 中行金莲不待阎齐海把话说完,拔剑就刺。 阎齐海躲闪不及被当胸刺了一剑,忍痛怒道:“留下左禹,我可放你安然离去!” 中行金莲冷冷道:“滚开!他是我的!” 当郎跟在其后,不由得很是羡慕左禹,才半月不见而已,就得了这么一个痴心的尤物,虽是性情凶狠了点,但也实在是难能可贵!当下对阎齐海道:“你有本事就把我们杀了,要留下我兄弟那是不可能的!” 阎齐海不是不想动手,而是阎嚣已下了严令,命其将左禹与当郎请去鬼王谷,但万不可伤了这二人。心想这一剑是白挨了,但又无可奈何,自己与佟冬都已受了不轻的伤,实难将这女子生擒,若要大动干戈的话,势必会伤到左禹,而左禹现在看来已是命在旦夕了,除了放他们下山外,别无他法。当下恨恨道:“这一剑我记下了!” 中行金莲毫不理会,背着已然昏迷的左禹下了山。 当郎跟着中行金莲行到山下后,便听到一连串的“轰隆”声自山上传来,心道“怎么又拼起来了?”但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与自己无关了。 ※※※ 阎齐海眼睁睁的看着中行金莲抱着左禹下了山,心下恼怒非常,但又无可奈何,便吩咐众人收拾残局。 尚未收拾妥当时,异变突起……。 数十枚火雷由四面八方掷来,接着自山下杀出四个黑衣人,一时间山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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