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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禹正与中行金莲闲聊,忽听远处穿来兵器交击之声,暗道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大白天的贼人就敢行凶,管是不管呢? 左禹还在犹豫是否要插手的时候中行金莲已是冲了出去。在中行金莲看来这无疑是个行侠仗义的好机会,自然是不可放过! 左禹怕中行金莲人单力薄会吃亏,忙跟了上去,赶到近处后看的真切了,一男一女被围在场中,正被十多个服装各异黑布蒙脸的贼人围攻,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左禹情急下狂喝道:“左禹在此,何方贼人在此行凶,还不住手!” 众贼人闻言齐是一愣,随后齐声发喊攻向左禹,其中一人喊道:“兄弟们上啊,这个才是正主!” 左禹见状略有些尴尬,自己在江湖上怎么说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这当口报出姓名非但没震住这些贼人,反倒是自己还成了什么‘正主’?不过如此一来也算是救下了那一男一女,当下抽刀就欲动手。 中行金莲哪儿会放过如此好的表现机会,娇喝一声迎上前去,片刻后十多个贼人便被放倒在地。 左禹没想到这群贼人如此不堪一击,就这点粗浅功夫也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胆子也委实够大,当下下马走到适才喊话那人身前问道:“正主是什么意思?说!” 适才被围在场中的男子突然接道:“哼!他们是为抢鹰武王秘籍而来,你是真左禹的话就是正主了!” 左禹闻言一怔,虽知现在江湖上的谣传对自己很不利,贪图所谓鹰武王秘籍的人大有人在,但却万没想到,这些人竟会拉帮结伙,共同图谋这莫须有的秘籍,就算自己现在想澄清此事,恐怕也没人会相信了。如此一来,今后的麻烦定不会少了。不过就这么一群小贼也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冷冷道:“还不滚!在这等死么?” 众贼人闻言又齐的一声发喊择路而逃! 左禹心下略感歉意,毕竟对面的二人是间接的为自己受了伤,想了想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若有需要左某帮忙之事尽管开口!” 男子冷哼道:“梦山河,这是我妹妹梦怡!”随后指着臂上的伤口,愤然道:“我身上这伤本应是你受的,你说这帐该怎么算吧!我也不勉强你,帮我杀个人就好,全当是你报恩了!” 左禹已是知道刚刚杀退的那群贼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阴差阳错的截上了面前的梦氏兄妹,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救了他们一命!这梦山河非但不感激,竟还已恩人自居,心下虽有歉意,但听了这话着实感到不爽!淡淡道:“兄台这话不对吧!若是换了我被这群贼人偷袭必不会受伤,怪只怪你运气不好,兼之武功又差!与我何干!” 梦山河怒道:“你怎么这般不讲道理,他们本就是冲着你左禹来的,你若只是冷眼旁观,那还算是男人么,所以你对我并无相救之恩!而我现在要你报的是挡刀之恩,我身上的这些伤均是因你所受,实则是你欠了我人情!你若不想报恩也可以,只须我在你身上划上几道口子,还回也就是了!”说完就欲动手。 中行金莲也看不下去了,本觉的自己刚才出手救人的作为实是侠义风范,理应受到重谢,万万没想到救人却未得好,反倒是让人强了白,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刷的一下拔出长剑架在梦山河脖子上,冷冷道:“你还真不知好歹,就凭你学的这点皮毛功夫也在这大言不惭胡言乱语!信不信一剑杀了你!” 梦怡见哥哥被制也刷的一下拔出剑来,怒瞪左禹道:“这位姑娘若是敢伤我哥哥一跟寒毛,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左禹尤自愣了半晌,中行金莲已是够不正常的了,不过这梦氏兄妹绝对是有过之而不及。摇了摇头道:“你我非亲非故的,你拿死来要挟我是做甚?” 梦山河看了眼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屹然不拘,冷笑道:“素闻左禹实是侠义之辈,更是怜香惜玉的风流浪子,本还有过结交之心,哼!看来传闻确不可信!你竟是这等龌龊之人,非但不领挡刀之情,竟还纵容他人伤及无辜。想我兄妹此番出山,就是要伸张正义、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为苍生谋福,没想到今日竟会葬身于此,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左禹本认为自己并没做错,但听了梦山河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后,隐隐觉得自己确不应如此对待这梦氏兄妹,但又想不出到底错在那里,一时间竟被说的哑口无言。 中行金莲闻言也软了下来,对方既是侠义之辈的话,我怎可伤了他们,忙还剑入鞘,正色道:“那你要我左大哥杀的人定是大奸大恶之辈了?” “哼!”梦山河不屑道:“非是大奸大恶之辈的话,又怎劳我梦山河动手!只恨现在我已受伤,恐难要了那恶人的性命,不然怎会央你等出手。废话少说!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去除了那恶人!” 左禹越看越觉得这梦山河是条汉子,亦生出了结交之心,歉然道:“梦兄不必如此,是我错了,左某在这赔礼了。那个……!梦姑娘先把剑放下吧……” 梦怡知机的还剑入鞘,退到梦山河身后。 梦山河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态度,冷冷道:“算你还能明辩些是非曲直,那现在就与我同去大潜山,平了山王寨,这挡刀之恩就算报了。” 左禹心道这梦山河还真是个急性子,便道:“好,但不知山王寨上究竟聚集了何等恶人?” 梦山河正色道:“恶人就是恶人!还分什么等,烧杀抢掠,欺压百姓,都是该杀之人!” 左禹干咳了声道:“梦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山王寨的寨主是什么人?有多少手下?” “哼!”梦山河斜了左禹一眼,不屑道:“还没打就怕了么!算什么英雄好汉,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我有胆气,区区几个山贼而已,你也如此婆婆妈妈的问来问去,不觉着丢脸么?” 左禹三番四次被梦山河数落,面子已然有点挂不住了,但不知为何,就是不好与他发火,只得忍着气叉开话题问梦怡道:“你可知刚才偷袭你们的是何方匪类?” 梦怡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梦山河忙挡在其妹身前,不悦道:“别想打我妹妹主意,我妹妹是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 这梦怡虽是长的还算不错,但左禹却也没起过什么念头,这梦山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看成卑鄙之徒,实在可气。忍不住怒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已两次三番的忍你,你若再如此不识抬举,别怪我不客气!” 梦山河冷哼了声,并不理会,丝毫没把左禹的恐吓放在眼里。 中行金莲见状忙上前劝道:“左大哥别生气,人家只是关心妹妹而已,况且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咱们还要一起去行侠仗义呢!” 中行金莲虽也是对梦山河的咄咄逼人很是不满,但比起要跟着他去行侠仗义,荡平山王寨来说,就显的无足轻重了。中行金莲自幼便想做个为世为民的大侠,只是中行金霖对她管教甚言,使得中行金莲一直没有圆了这个梦,这次偷跑出来追着左禹,也是因为心下把左禹当成了人人景仰的大侠。 左禹略消了些气,冷哼了声,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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