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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禹正耍的酣畅之时,忽见一剑劈来,想都没想,直接挥拳迎上,来人娇喝一声,竟将剑势一转,改劈为刺,右掌翻出,直取左禹小腹,左禹没料到对方变招如此之快,随之顺势身行一摆,借右拳之力猛的旋身,左腿自下而上斜踢,来人又是一声娇喝,在空中弓起身子,化前力而下,双腿齐向左禹左脚踢去。 左禹此时才看清来人竟是中行金莲,马上放弃了要硬拼一记的念头,右拳化掌拍向地面,借反震之力弹起,左腿一弯,恰好夹住中行金莲的长剑,接着顺势一甩,将其甩了出去。 中行金莲在空中翻了个筋斗,缓缓落下,崇拜的望着一脸不满的左禹,显然此时左禹在中行金莲心中的地位又升了一级。 左禹缓缓站直,很是不满的看着中行金莲,心道,“这女人是不是和我前世有仇?怎么总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来泼我冷水。接着长呼了一口浊气,环视了下四周仍目瞪口呆的众人,“看来今夜这酒是喝不成了!”诺大个院中无人回应,似是仍未从震惊中恢复。 左禹摇了摇头,如此也好,已是不再欠中行家什么人情了,还是走了吧!刚行了几步就听中行金霖叫道:“左兄留步!” 中行金霖紧赶了两步行到左禹身前,笑道:“我天生就不是习武的料,虽是看不太懂你那出神入化的招式,但也觉得左兄的功夫甚是高绝,来,不谈这些,里面喝酒去。”说完见左禹似是有些迟疑,又道:“你看今晚这夜色,美的真是一塌糊涂,要是没人醉酒,怎对的起这良辰美景?”接着又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快去备酒。” 中行金霖心知此时不便打扰场中这些正沉思的人,便领着左禹来到偏房外的一处小亭,随后便有人备上了酒菜。 中行金霖当先坐下,见石桌上摆着的酒壶面露不悦,训斥道:“哪个不长眼睛的备的酒菜,让我用这种烂酒招呼朋友么?快去把仙香神醉拿来!” 左禹见下人飞也似的跑去拿酒,不禁一笑,中行金霖似乎也是个直性情的人,这一会便把自己当朋友了,真是应了不打不相识那句话,若是真能有个这么富的朋友,倒也不是坏事。当下拿起桌上的白玉杯瞧了瞧,幽幽道:“仙香神醉!只听名字便知定是绝酿,但此时此景却是没有美人相伴,很是少了几分闲情雅意啊!” 中行金霖笑骂道:“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了?不过左兄若是无美不欢的话,那咱们就上藏春楼喝去!” “谁说的这没有美人啊!眼睛可都是瞎了?”中行金莲笑着走进小亭,略带羞涩的坐到左禹身边,喜滋滋道:“左大哥,我来陪你喝酒可好?” 左禹见中行金莲乖巧的坐到自己身边,不由得心中一荡,但同时也大感不好意思,忙坐开了一点。 中行金霖见状,厉声道:“放肆!不许在这胡闹!快回房去!” 中行金莲把头一仰,撅着嘴道:“我不管,就算你罚我,我也要在这陪左大哥!” 中行金霖十分疼爱自己这任性的妹妹,也早就看出她对左禹很是另眼相看,但正因为太过疼爱才不愿她与左禹扯上什么关系,又训斥道:“姑娘家家的,庄重一点!” 中行金莲甜甜一笑道:“恩!知道拉!只要让我在这陪左大哥喝酒就行!” 左禹大感尴尬,这中行金莲似乎有点太直接了,忙道:“还是去藏春楼好些,中行兄以为如何?” 中行金莲脸色忽变,瞪了左禹一眼,“不行!你们要敢去,我就放火烧了那破楼!” 左禹与中行金霖对视一眼,同感无奈!只得对饮了一杯! 酒过三旬后,中行金霖突然想起一事,正色道:“光顾喝酒了,我还把正事忘了,朱邪孤注叫我转告你,说你大哥现下在太湖旁的虞山中静养,叫你自己去寻。还有,下月初八我弟弟在苏州大婚,正好与你顺路,不如明日一同起程如何?” 左禹一听有了当郎的下落很是高兴,又听中行金霖邀自己同行,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中行金莲,想了想道:“可是林狐兄弟大婚?到时我一定前去贺喜,至于同行……,我看就不必了。” 中行金莲见左禹终于看了自己一眼,心下欢喜的紧,旋又听其说不愿同行,欣喜之情瞬间便转成了气恼,当下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中行金霖看在眼里暗道左禹知趣,笑道:“不是我三弟,是我亲弟弟,中行金亿。” 左禹应道:“原来如此,到时左某一定前去贺喜!” 左禹与中行金霖边喝边聊些闲事,一直喝到天色微明。 左禹起身举杯道:“中行兄,这便是最后一杯了,我这就要赶去虞山,令弟大婚时,定当前去贺喜!” 中行金霖也起身举杯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左兄了,不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百两银票,放在左禹面前,正色道:“这些散钱请左兄一定收下,不要驳了我的面子!” 左禹已是决定不再行偷窃之事了,何况白送的钱哪儿有不要之理!笑道:“既是朋友,我又何必推辞,不过这些尚且不够,中行兄最好再送匹好马于我,此去虞山,路途远了些,有马带步就可轻松许多了。然后还得劳烦中行兄遣人去我家捎个口信,说我一切安好。” 中行金霖笑道:“小事而已,难得左兄这么不见外,来,干了!” ***************** 左禹走后中行金霖也开始忙着打点家中事务,虽然距中行金亿大婚尚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过从此去苏州至少要十天的时间,况且需要置办的东西又甚多,拉着一队人马前去,至少得走上半个月。 忙至中午时,下人来报说有两位老者有要事来见。 中行金霖虽是个生意人,但却对江湖事知之甚多,一眼便认出了两位老者,正是华山派的莫问、莫名二人,当下客气道:“不知二位前辈来此有何见教!” 莫名开口道:“打扰了,我们是为寻左少侠而来,找他有要事相商,听闻昨日夜里左少侠曾在你府中展示拳脚,所以特来一见。” 中行金霖心知左禹与他二人是什么关系,但又不愿得罪华山派,便道:“不巧的很,左禹今儿一早就离开了,至于去向在下就不知了!” 莫名看中行金霖面色坦然似是没有说谎,便道:“多谢相告,告辞!” 中行金霖忙随后相送。 刚送至门口,一个奴婢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纸书信,急道:“老爷,金莲姐不见了!” 莫问闻言心中一动,轻一抬手,跑来的奴婢‘诶哟’一声摔了个跟头,手中书信落在地上,莫名随即便明白莫问的意图,一抖衣袖,似是在掸尘土般,书信被风一吹,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了六个很秀气的大字--追左大哥去也! 中行金霖看完信后仍是面色坦然,微笑道:“前辈一路走好!” 送走莫名、莫问后,中行金霖忙赶去后院的一所常年锁着门的房子前,写了张字条自门缝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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