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写长篇,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本文正在不断构思中,欢迎各位朋友和我一同探讨情节过程和结局。
在生命面前,在权欲面前,在感情面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一段恩怨情仇演绎了一个故事。
人有人的感情,妖有妖的感情,神有神的感情。
谁能够解其中滋味。
依旧是那幽幽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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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灯笼,石阶上皆是浓密的杂草,两边的树木奇高,伸延的枝干一眼望去能结成网,将暮色和恐惧统统织了进去。耳边此起彼伏的狼嚎,一声声让我抖栗不止,揣着吊在嗓门的心我一路狂奔。终于跑到那有灯的地方,布满灰尘的斜匾上刻着三个字:兰若寺。
我笑了,不仅仅是因为找到了去处,更因为门后转出一张熟识的脸——小筑。
三个月后,在繁花盛开的季节,饥肠辘辘的我指着山中一棵果树,问一女子,这能吃吗?她提着轻巧的竹篮,乌黑发亮的发丝长及脚踝,柔和的容颜笑容浅淡,直直看着我,你说呢?我呵呵傻笑,心跳急促起来,她真美!
泪从眼角兀自跌出,脸上一阵冰凉,“姥姥,我只有一个要求,放了宁哥哥,我,嫁!”
姥姥笑了,我却害怕地全身颤动起来,姥姥轻易不笑,一笑肯定会发生不祥的事情。
她像影子一样的跟着我,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这些,呜呜咽咽的极其可怜。慢慢地,我不再怕她,还忍不住安慰她。她虽然是鬼,可她想儿念儿的痴情与一般母亲又有何异?只是她一再强调她的身份,想我叫她,我总是低头不语,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从爹爹那儿散发出来的亲情和温暖,这一声"娘"如何启口?
我骇得躲在镜子后不敢再看,只听得她又"啊"了一下,我忍不住细瞧了她,她居然又退到墙角,脸上堆满了惊悚的神态,而目光紧锁着我手里的镜子,不移半分。
难道她怕这面镜子?我试着举了举镜子,朝那女子晃了晃,月光下,我清晰地听她说,别过来!
雨中,她脸上青筋叠起,呲着牙大叫,“我也曾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是她娘!”
一听此言,我顿时火起,一把楸住地上那个簌簌抖的书生,“你连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也不放过。好人家的女儿?去*的!”
我下意识伸手摸向怀中,一触到那冰滑的镜面,一股微凉沁入心脾,带给我久违的祥和。缓缓掏出镜子,月光下,我发现镜面泛着迷离的五彩光。
亮着的灯盏在长廊里迂回着,蜿蜒的路好像很长,多希望这是条没有尽头的路,那么我可以继续逃避,逃避她的眼睛,她的声音,还有自己不敢正视的对她的爱。
他的眼里不再有泪,可目光黯淡而悲戚,包裹着他,亦落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偎在他的怀里,我强忍着悲痛,将那段不堪的往事一一铺开。说到心伤处,我不由柔肠百结,心碎不已。他没有插嘴,只是不停地拥紧我,不时地擦拭我滚落的泪,眼里的痛惜悄然溢出。这无言的抚慰,让我感到安宁,痛楚也减轻了不少。
我不是黑山的对手,从他站立的姿势我就可以看出。一千年前,在他站着的这个位置,也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妖,为了他心爱的女人闯冥王殿,只为一个答案。而今天,站在那的黑山索要还魂珠又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情?一千年前,我不是妖的对手,违心给了他要的回答,一千年后我仍不是妖的对手,难道我还得让出还魂珠?
有一天,阎王突然降临,所有人猝不及防,仓促间鬼兵将我藏在密室旁的大树后。经历过无数个漫长的日子,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着树影的庇护,大胆窥视。一片开阔的视野,我看到一只手,熟捻地落在密室墙上的砖瓦间,只轻轻一按,“轰”的一声,密室开了。强烈的喜悦铺天盖地向我倾来,用力按住狂跳的心,我猫紧了身子,躲在树后一动不动。
“茗鸢,茗鸢,茗鸢……”这呼声总在寂夜里响起,清灵灵的,像一淙溪音,轻轻流遍全身,曾让人多欢悦,如今却荡着这夜越发不安宁。
她转身,眸底清亮,把目光起起落落地停在四周,只浅浅的几眼,却有道不尽的红尘依恋,看的我只想掉泪。
但见她仰起头,神情鲜活,意态鲜妍,笑得眉目竟弯,颤得粉颈香肩直耸,道不尽的丰姿妩媚,我不由看呆了,这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皆失色。当即封她为贵妃,仅次于皇后,赐景阳宫。
这期待的两巴掌没有落下,反而她安然地被他枕在怀里。但见他低头抚着她的发髻、她的脸蛋、她的眉目,眼里流露出一种痴迷,抚着抚着,倏地一笑,这满足的笑任谁看着都感动。他轻轻地朝她耳际吻下去,忽又停下,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喃喃的梦呓般的说着。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一个女人,你觉得很荣耀吗?”哪来的声音,这般洪亮。攒足劲,挣扎着想起来,可全身乏力,软软地只想倒下去。一只手恰时扶住我,把我环住,入眼是一对星般的眼眸,俊逸的轮廓,关怀而低沉的声音由他嘴里逸出,“你没事吧。”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她不笑已十分动人,这一笑更令人心驰神荡。她有意无意朝我看了看,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打你就问谁要银子去,这也要问我?”
树影重重,风一吹,枝丫乱颤,前方有一条石径,弯弯曲曲的,有光芒隐约在尽头。忍不住轻展身子,朝前去。夜风穿过树梢,林叶瑟瑟,淡薄的月光已然不见,只有那尽头朦胧的光芒,迷蒙蒙的,有些怪异,却有种说不出的吸附力。
自得知此事后,奶娘没有笑。睡前,她红着眼,哀哀地替我梳头,一遍又一遍。她说我的头发像缎子,乌黑光滑,嫁人后可不许掉啊。她说着说着,突然把我拥入怀里,一个劲地哭叫,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命苦。
一树的桃花,哗啦啦地落下,扬下一地的花瓣,随风自舞。树下端坐一女子,埋头痛哭,裙摆缀上些许的桃花瓣,连同她的哭声飞扬起来,啪嗒啪嗒,声声滚落我的心里,一时间所有的悲伤涌起,支离破碎。
那团磷火骤退,蓦地消失,有一双眼睛闪动着碧绿的冷芒,一个身影从无到具体,从黑暗中显出。看不真切他是什么模样,全身的黑笼罩着一股阴冷,眼里的碧芒更平添了几许邪气。
她把脸埋在弯起的膝盖上,瘦弱的肩胛上满是长发,姿态美丽之极,也凄凉之极。没有哭声,却见小巧的两肩微颤,像受了委屈又不敢放声大哭的孩子。
心一咯噔,脱下外衣护住明珠,剑势则毫不手软。一只又一只的蝙蝠倒在地上,却也有越来越多的蝙蝠前赴后继,它们的气血饮红了剑身,染红了衣衫,溅红了石壁,红,到处是红,触目惊心,这场面让明珠战栗不止,低声惨呼。
心思流转,默念咒语,暗合双目,双指轻抚额际,天眼即开,终于瞧见了那女鬼。全身起初像萤火虫,通透似琉璃,只是忽明忽暗的。后来越来越明晰,凸现出姣好的面容和身材,漂浮在镜子中间,东看西望,嘴里竟不忘与那女子交谈。
停下脚步,在花树后瞧见两人情意绵绵的眼神交汇,款款深情的是茗鸢,娇羞含嗔的是明珠,全然忘我的相依,唯有琴声,泄了底。
原来海棠是他的爱人,他对她竟痴心至此,一路上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关切,只是止于朋友。心里泛酸,用力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扬起头,面对他的凝视,有些气恼地说:“我不是海棠,我是明珠,完颜明珠。”
从她身边飘然而过,我无心害她,也无意和人共处一室。心中盘算着,手中却蓄足了力气,想一掌打晕她。她动了一下,也没有怎么动,可偏偏躲过了那一掌。稍有愕然,第二掌已翩然而出,她亦动了,只不过这一次是迎上了掌风,我一慌,掌式差点收不住。
我心一动,在石头落下的刹那,一个打滚落在洞中,正好滚到梅儿的脚边。抬眼有一对长长的睫毛,对我眨啊眨的,突然睫毛的主人朝我笑了笑,那是多么明媚的一笑!
我走到窗前,天上有一轮圆润的月亮,我仿佛看到它正伸出幽幽的长臂拥抱我,对着我说,勇敢点,孩子。我鼓足了勇气,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这辈子都陪着我,永远都不离弃我。”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滴下来,他紧咬唇齿,突然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我大吃一惊,死命推搡着他的身体,他亦不醒。如此反复几次,没了力气,万念俱灰。我颓然到地,恍惚间瞥见地上的灯妖冶地张狂地吐着火舌,异常邪恶,我厌恶到极致,一脚把它揣开。
但见她轻轻飘来,手中连着飞来一串刀器,呼呼有劲。那蛇妖慌了神,边松开我,边不住躲闪。身形刚定,一团火心即跟来,它躲之不及,嗤的染了身,但见着了身的火立时化为火焰,迅速蔓延开,不住有蛇血滴落。
我突然发觉,自己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放目望去,看见的只是一片桃花林,花香漂浮在空气里,花瓣轻盈地在风的指尖上旋舞,铺满落英的小溪,伴着汩汩流水声,正轻唱着一曲春之歌。
我瞪大眼睛,晶莹的泪珠滴答溅下,内心从未有过的畅快,仿佛自己正一点点变得干净清彻。姐姐呆呆地看着我渗出的鲜血,脸色阴晴未定,须臾片刻,轻轻地说,你终于变*了,可惜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一颗珠子!
二十三岁的我和他坐在夕阳下遥望天空,树叶无声地飘飞起舞,我假意告诉他那东西的藏身处,他没有太多欣然的表情,我坐在他身旁,心里安定,也许是父王多疑了。有一种期许油然升腾,就这样和他坐着,一个傍晚,一年,一生。
他平躺着,脸色如死鱼般泛白,幸好还有一张红如血的嘴唇,这才让人感觉到他还活着,可他的唇红的那样不自然,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应有的血色。烟雾依旧弥漫在他四周,淡薄的雾气森冷的发出寒气,如心一般的寒透彻骨。
他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便不敢再看,道一声,我走了,珍重。我的心沉了又沉,仿佛有千钧石头压着,抑郁难言。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在泛着金光的叶间蓦地纵身飞去。
谷中的路还是这条,窄小难走;谷中的果树高的出奇,树叶在风中纷纷扬扬,如海浪般层层翻腾。心里忽然一动,一种熟悉又美好的感觉侵袭而过,树下飘动的树影里仿佛就有赤霞。
天意,每个人似乎都逃不过它的安排,连神仙都不能。到底是谁,冥冥中操纵了这一切,为何处得如此不公正
妖,我第一次残酷地面对它的本质,在我五岁那年,妖意味着被神仙不容。而如今,我更深刻地认识到妖的可悲,它被排除在三界之外,为求得一丝生存空间,厮杀掠夺,不容于天地,甚至同类相煎
忍不住扭头,窗外柔和的灯光下,一张脸被笼上一层薄薄的光彩,一刹那间我有恍如隔世的迷蒙,然而又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真实的存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如这是一桩爱,就该得到回应和关注。心乱了,遭了闷的嘴紧闭着,理不清的思绪生生纠葛,可不可以不要回答,这一句足够回味一生。
晨曦里的空气怡然清爽,将身子躲于伞下,袅袅而行。纵然落得像人一般曝于日下,夜临,总有疼痛炙烤着身子,深知,不过是鬼体,既然贪恋光的温暖,也得尽受它的折磨。
想起白日他来,执紧了手反复问,牡丹,只要你说不娶,我就是舍了这皇位,也听你的话。瞧着他深情的眸,泪流出来了,嘴唇哆嗦了半天,却终是无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西风悲画扇!等不到他,等不到。埋下心中的疼痛和妄想,包括对他的怨恨,就让它们在时间的洪流里,慢慢化成尘埃。
男人为什么看不懂女人的痛,只懂沉浸在自己的委屈和悲伤里。其实只要看看女人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她有没有撒谎,有没有伤。
我惊恐地叫起来,他怎么还可以笑出来,难道不知道这样的笑可以把我杀掉?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而我还恬不知耻地提醒他曾答应过的话。
猛一阵揪心,完颜明珠啊完颜明珠,难道这一生你注定要孤独终老?他们都是一对对的,你却被遗忘了,遗忘了。
她用手支起我的脸,那样长长久久地看着。
半晌,她说:“别学我,别学。把他要回来,不惜一切代价,要回来!
他看着姐姐,眼睛莫名张大,眼珠子仿佛凝结,然后他把脸转向我,“啊”的尖叫起来,身体倒退了好几步,那眼神极其恐惧,仿佛遇见鬼一样,不敢再和我对视。可是,可是,没有复活之前,我的确是鬼啊,他为什么那么怕我,为什么?
也不知拐了几个弯,左右四顾,找不到她人。奇怪,没见她怎么跑啊,怎么一下就失了踪迹。脖子处有气息传来,生冷生冷,乍一转身,吓得胆裂,她,她竟然在我的身后!一股寒气扎进了骨髓。
我狠狠退后几步,抬头,暗月沉沉,望不到天涯,可这爱,却在咫尺,我不能再丢。
“妖孽总是妖孽。”那刹那,他的面色变得很难看,一只手高高举起。我骇叫出声,明白他要驱我出身,光天化日之下,这无疑是让我魂灭。
心终是不忍,转顾四周,道:“不要为别人卖命而害了自己,再敢上来者,必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气血一凝,身后腾起飒风阵阵,身外的空气仿佛都激荡起来。
2009-6-29 21: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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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收!!者这篇,只是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更新... (0条回复)
姐姐啊!~~~~~~~~~~~~~~~~...
2007-7-22 13: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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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啊!!~~~你什么来更新啊!~~妹妹我想死你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