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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2004年6月26日,同时有两个人回来了,一个是霸天,平安载誉归来.一个是平,一如离开时一般的忧伤. 霸天由于近段时间的蛰伏,把皮肤养的牛奶般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呈半透明状.围观的人民群众中,有青春少女,妖艳少妇,高贵太婆窃窃私语纷纷猜测:是何种面霜能达到如此登峰造极之态.有慈祥妈妈,和蔼大叔说道:就是这孩子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不惜牺牲自己.还有许许多多的无法形容的平凡大众说… 霸天的归来,引来诸多饱含同情心的劳苦大众的关注,其中不乏知名的媒体.那天迎接霸天的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人群来表述了,毫不夸张的可以称之为人海了.我想明星们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吧.最后霸天双手交叉护住脸部由两名警察搀扶下身手敏捷的进了一辆轿车.车的牌子我没有看清楚.只觉得车子特别的亮,漆黑中透出的彻头彻尾的眩目的亮.当然那天负责接霸天的我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接他回家了. 我无奈的将手中的豆腐块扔到了路旁的垃圾桶。 “长大后你也要你也要象霸天哥哥一样爱妈妈知道吗?”一个中年妇女在教育她的儿子.儿子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总之,霸天就是这样不由自主的家喻户晓了.在这座城市霸天一不小心就成了英雄,成了榜样,成了时代的标兵. 霸天就这样无比荒诞的红了. 几天后霸天第一次回到了我们宿舍,不过他只做了短暂的停留,因为二十分钟后他在市一中还有一个英雄的报告要做.所以我们没能多说些什么。在霸天不过是一些感谢的话,在我们不过也是没关系之类的.一翻客套下来时间也是差不多了,霸天匆匆告辞,我们无奈相送.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中,关于霸天舍身救母的事迹充斥了整个报刊杂志行业,大家拼命的转载着,评论着,高歌着.霸天也不知疲倦的辗转于祖国的大江南北,锦绣河山,献身说法,教化大家.中学生听了霸天的事迹报告热烈鼓掌,信誓旦旦表示要永远爱自己的母亲,少教所的少年犯听了霸天的报告捶胸顿足,幡然悔悟,从头到脚都向母亲忏悔着.霸天做客搜狐,雅虎,网易各大网站.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谈论霸天,大家都以知道霸天的最新消息为荣.只要你不是瞎子在这个世界你就能看见霸天的影象,只要你不是哑巴,在这个世界你就可以听见他的声音.霸天作为一种新时代的文化在迅速蔓延开来. 忙碌中的霸天没有忘记他的母校,百忙之中的他抽空来我们学校为广大师生做了一次精彩绝伦的演讲,说是‘广大’但是他的报告是像我这类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听的.平作为院学生会主席有幸成为目睹现场的一员,但是他的座位也是在十排开外了.后来据他所讲报告会可谓是盛况空前,不少霸天的fans还为进入报告厅与保安人员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执,引起会场的不小的慌乱.会后还有不少观众向前索要霸天的签名呢.平在谈论此事的时候眉飞色舞,骄傲异常.仿佛无缘此会的人就不应该再存在与这个世界.我是在广场的大屏幕上看到直播的,效果与现场无异.我就是不服平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象我们这些平民就低他一等似的.我无聊的翻动着霸天遗留下来的东西. “你就好好找找吧,说不定还有霸天王不小心遗漏下来的真迹,你再来个什么网上拍卖,准火!”浩又在调笑我了. “那我们还是霸天英雄战斗过的地方呢,咱们还不如开上一家纪念馆,这不是更加赚翻了.”我反问到. “还是大人想的周全.那咱们说干就干?”浩抱拳作揖。 “你是不是想死啊,老跟我抬杠.”我向浩扑了过去.在我们纠缠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平却推开门出去了,自从平从我家回来常常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就沮丧,发呆,有时还整天整天的不跟人说话.浩还好一点,如果见他这样还时不时的跟他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是那种可说可不说的.我就不行了,一遇到这种情况就束手无策的等着他自我恢复了. 记得平回来的那天,我去接霸天了,浩有课,而且平也谁都没有通知,一个人就悄悄回来了.等到晚上回来我才发现宿舍多了一个人. “妮子现在怎么样了?”我进门见到回来的平就问道,这几天虽说我也打电话回家但就是没敢打给妮子. “她还好,就是还是要分手.”平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啊?”我继续发问. “谁知道啊,大概是因为我是外地人吧.”平看着我,无可奈何的说. “怎么会呢,妮子她…” “她就是那样的人.”不等我的话说完,平就这么硬生生的来上这么一句.我吓地赶快想我说错了什么,可一时也没想明白,平和我之间莫名奇妙的梁子就算是结上了.至今我都还在反省当天我说的话,也至今想不明白. 霸天虽然不在我们之间了,但他我们带来的新生活刺激是不断的.我们大家不时在宿舍讨论如何依靠利用霸天这块金字招牌发财,赚钱.尽管我们的计划都几乎没有机会没有可能实施,但我们三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都感受到了同学,舍友之间久违的亲密.特别是我和平两人. 我们的宿舍开始到处都贴着霸天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哪怕只是侧面,只是背影.浩还有模有样的在墙上挂着他奋笔疾书的几张横幅什么英雄故居,音容宛在,万古长青之类的常见的歌功颂德的词句.虽然他此举遭到了我的强烈反对,我觉得这样我们宿舍俨然是一个烈士陵园了.但没想到平却表示出特别的赞赏,他也老是和我做对.平说以后凡是要进入我们宿舍的都要交费五元.我说还真是要象烈士陵园了,不过好象还比烈士陵园还要贵一些哦..平说那怎么能一样霸天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活人啊.说完我跟浩都笑得不可开交了.平还说要将霸天英雄的床位加以出租,每晚五十元(类比宾馆这可是便宜了许多了).浩插进嘴来说人家还不如去住缙云山的农家乐呢,比这更便宜,环境也要好的多.我听了又想起浩在那里与火车女友的事情,心中顿觉不爽,不再说话.平却偏偏要为此事发扬光大说个没完没了的,浩说怎么又将事情扯到他的身上了,不是在说霸天的事吗?话语中竟然夹杂着些许得意.我更加不愿意说话了,在我看来这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好在平的说话下我们又开始了关于霸天的发财梦.我们发挥着各自的想象力,努力寻找着生活中可以利用的点点滴滴,我们都在佩服彼此的同时感叹新中国的遍地商机.说到高潮的地方我们甚至说起我们需要专门制作一个网站宣传… “要是我们有了钱,你们最想干的是什么啊?”浩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又不知廉耻的开始了我们梦想的购物之旅. “我要是有了钱,我就先换掉我的电脑,看它还给我老死机,还要一个欧普的MP3.要是还有剩余的那我就再买一个新台灯.”平边玩弄他的台灯边憧憬的说. “我要有了钱我就先买一套房子留着结婚用,在换一所好点的大学最好是国外的,要是还有剩余我就…”没等浩安排好剩余的钱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表达出我的幻想了,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平又赶到了我的前头. “等等,我刚才可没有想到我们会赚那么多钱要是这样我的理想会不会是太小了.”还理想呢,亏他还好意思说出来,我心里想这顶多算个幻想不得了了. “我要是有了那么多钱我还要拿一大笔给我妈妈,让她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平说完可将我们大家感动坏了,我们真的没有想到平会是一个这么有孝心的人.我赶紧将我的梦想彻底的改变了. “我要有了钱,我第一要让我妈妈吃遍全世界她还没有吃过的东西,穿遍她想穿而没能穿上的东西,去遍她想去而没有去过的地方,再说说我爸,我第一要让他当上他梦寐以求的局长,第二要让他开上他最喜欢的别克.然后…” “那你呢?”浩显然是怀疑我的话.他不相信我会这样无私。 “我没有什么问题,我的所有理想就是让我爸爸妈妈过的好,非常好.”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只不过是将我的理想换成了我妈妈爸爸的理想而已. “算了,咱们快别在这里发什么春秋大梦了,人家霸天的理想这会儿怕是真的要实现了.”平一句话又将我们拉回到现实中来. “快睡吧,下午还要上崩溃的近世代数呢.”平拉过被子盖住了头.三个人立刻没有了声音.可是我没有想到在我的睡眠状态下我还是没有逃出刚刚甜蜜的幻想.在这个白日梦里我和我的弟兄本着兄弟同心,其力断金的思想完成了财富的原始积累我们真的发了.我开始用一张刷不完的银行卡四处购物. 我高兴啊,于是我就笑啊笑啊,一不小心就活活的笑醒了.醒来后我赶紧看了看平和浩,还好他们俩睡的跟死猪似的.于是我放宽心的又要躺下. “你笑什么啊,捡钱了啊.真没有见过做梦会笑醒的.哈哈哈哈…”浩笑开的同时平在那边也掀开了被子. “你可真行啊.我活了这把年纪见过听说做了噩梦哭醒的,听说过吓醒的还真是没有见过笑也能把人笑醒的,哈哈哈哈..哎,赶快把你的口水檫干净吧,太逗了,笑死人了,哈哈哈哈”.我摸了摸嘴边果然是湿湿的一滩. “我可是也听说有人是活活笑死的.”我说完就不再争辩,我想在我的梦里,你们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理了理被子盖好了却再也无法入睡了.昨天霸天的事迹报告会历历在目,霸天声泪俱下的演讲犹言在耳: 尊敬的校领导,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今天能站在这里我的内心激动无比,真的很高兴能回到我们美丽的学校,又见到我亲爱的同学(老妈生死未卜,他却在这里乐了,真不知道这是高尚无比的英雄还是不知羞耻的畜生,我现在回想起来感到特别的恶心,我开始对霸天的人格持怀疑态度了).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我的遭遇是悲惨的,但我很庆幸自己能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着温暖的社会主义大家庭中,作为一名党员(霸天在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得到了党组织的青睐摇身一变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看来根正苗红始终是时代的宠儿.)我本来是不应该再跟党添麻烦了,但是现实真的让我无路可走,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想到这个一命换一命的愚蠢办法.在这一点上我是有些感情用事了,严重的说我就是一个法盲.我给党组织抹了黑,我该死,我有罪.(说到此处霸天已是眼圈红红,清翠欲滴了,两位礼仪小姐见状马上上前递上了纸巾.然后还轻轻的拍了拍霸天的背,接过纸巾霸天举举手示意他们离开,两位美女依依不舍的下了台)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家的改观了很多,用上了电,还安上了电话,几年前又买了一台电视机.家里的地面在居委会的关照下也铺上了水泥地.做饭也不用煤改用天然气了.就在我们家的生活蒸蒸日上的时候,我爸爸却在这个时候被好日子冲昏头脑,被糖衣炮弹击中了要害.说也难怪一个资产阶级门下的走狗(霸天的爷爷解放前是个卖辣椒的)面对社会主义的优越是不可理解的.他开始殴打我体弱多病,美丽,善良的妈妈,还嫌弃我天生痴呆的姐姐.当着我的面打,背着我也打,我们家的生活好象一下子就脱离了社会主义,他不仅打我妈,连我姐姐那样的弱势群体他也不放过,这使我姐姐本来就不甚清楚的头脑越发的糊涂起来.面对这个丧心病狂,天诛地灭,人神共愤的魔鬼(我不敢想象会有人那样来形容自己的父亲,更加不可想象的是这样的讲话居然还会赢得雷鸣般的掌声)我母亲竟然忍受了整整十年.(台下的听众完全的沉浸在无边的伤痛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也忘记了台上的霸天,霸天见大家没有什么反应继续着)十年啊!!(这时听众才反应过来,拍起了双手,霸天朝大家点头以示感谢.)... 在此后的一个小时的报告中,掌声,雷鸣般的掌声一共响起了十三次,每一次都长达一分钟有余.最后霸天春光满面,人模狗样的从党委书记手中接过代表全校师生的心意—13250.5元.台下第十四次的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五分的零头,觉得很幽默.浩看了也大骂缺德.的确,在这个五毛钱掉到地上也没有人会去捡的年代,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闻.只有平见怪不怪说:就是这五分钱代表了爱心的真实性啊.平手中的香烟在昏黄的房间中青烟屡屡,明明灭灭,特别神奇.平在什么时候也开始抽起了香烟? 这一天我是一气呵成的睡过来的,从昨晚的十二点到今天中午的十二点.我一口气还没有舒缓过来,电话就不知疲倦的兴奋起来了.一声,两声,三声,还处于半朦胧状态的我决定,再响一声就下去接,第四声,它响了.这让我郁闷不已,于是我赌气似的决定它要再响一声我一定下去接.第五声在我的决定还没有下定的时候又孜孜不倦的来了.我举了举双手,呈投降状的伸了伸懒腰,然后下了床.没敢穿衣服就直奔电话机,但是它好象是存心与我作对就在我摸到电话的那一刹那铃声戛然而止.我活学活用着刚才电话永不放弃的精神毅然决然的拿起了洁白的电话机,渴望还有机会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亲切的声音,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我默然的放下电话转身准备接着睡的同时电话又欢畅起来了,这种情况让我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恶作剧,我首先想到的是浩,这种事情他是最拿手的了,可是他今天一大早就去上选修课了这会儿他应该在奋笔疾书做卷子不会这么无聊啊,要不就是平,也没有理由啊,这一段他都闷闷不乐的没这个心情啊,要不就是黄美丽,她是一个严肃的人不应该干这么幼稚的事吧,要不就是王小小,肯定是她了,一想到她我就想起她过生日的事来,没错肯定是她了,我拿起了电话. “喂?” “你要死啊,怎么不接电话啊.”电话里传来了王小小标志性的声音. “你才要死呢,大清早打什么电话,要打也打手机啊,害的我还要下床来接.”我没好气的说. “还大清早呢,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再说我可是打过你手机的,自己不开机还要怪别人.顺便问一句,你是刚刚起来还是还没有起来?”为了加深她的负罪感我将我睡觉的痴迷状态添油加醋的形容了一番. “当然是还没有起来了,昨天晚上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干净的床单,睡的舒服的要死,刚刚还梦到天上掉馅饼呢.” “那你还没有穿衣服吧,顺便问你一句你的内裤是三角的还是平角的?说了我可以让你的梦想成真!” “你这个色狼,你这是在挑逗我,要是在古代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是说不说?”我仔细的想想我干吗要跟馅饼过不去呢. “我是穿三角的,那又怎样?” “我听说穿三角的男人性欲都比较强,我也是喜欢三角的,在你….” “哎,你还来劲了是不是?我可是穿着三角在听你讲电话哎!” “哦,不好意思,我一激动就忘了你没有穿衣服呢,说正经的吧,上次跟你说的我过生日的事,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了,你就在宿舍等着,我下午就去接你啊.记得准备礼物啊!还有家属一定要带着啊.” “哦,我还在想你的生日都快到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我听着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突然就忘记了寒冷,贫了起来.但那也只是心里忘记了生理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会儿说话都有点颤颤巍巍了. “算了吧,谁不知道你就只记得自己的生日从来不记别人的,怕是你妈的生日都不记得吧,会记得我的生日?别说好听的了,赶快上床接着做梦去,感冒了损失就大了.还有记得千万不要穿平角的内裤,我讨厌穿平角内裤的男人.”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怪癖.再见了啊.” “再见!” 放下电话我急急忙忙飞身一跃回到了我的天堂-床.被窝尚有余温.我紧紧被子又想起王小小刚刚的话,“接你!”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究竟是她的排场大了,还是我们的距离远了.也是,现在一学期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了. 我早上就是这样一旦下了床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摸了摸直直翘起的下部,看了看浩空着的床,突然好想睡到他的床上去. 浩的床已经冰凉下来了,这让我刚刚火热的兴奋烟消云散,要是浩还在就好了.想着想着肚子非常不雅的‘咕’了一声,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咕’成一片了. 要是有人能帮我吃饭那该多好啊. “你怎么还在睡啊,哎还睡到我的床上去了,你梦游啊,快起来去吃饭吧,你还想等着我帮你吃啊?”浩下课回来了,被他猜透的我不好意思了于是就直起身子来. “冷吗?”看着浩瑟瑟发抖的样子我不禁问道. “外面冷死了,滴水成冰啊.”浩说着就把手伸进他的被窝里. “怎么一点也不暖和啊,你是冷血动物啊.”浩愤愤的抽出手来. “一个人睡着怎么暖和的了?” “你不会是想占老娘便宜了吧?”浩说着假装就要上床. “滚吧.我起来了,吃饭去,这年月自己不对自己好,谁他妈对你好.”我开始穿衣服了. “怎么说话的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好的不得了.行了吧!” “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爆炸性消息,你用脚趾都想不到.”浩一脸的狡黠.我却是无比的茫然. “什么啊,用的着天大的还爆炸性的,我没事用什么脚趾去想,我放着大脑我干吗不用,我有病啊我.” “霸天被选为2005年母亲节形象大使了.形象大使你明不明白?”我看浩是来劲了.不过虽然这段时间不时会有霸天的好消息传来,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他会谋的这份差使。 “这霸天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其实他能有今天你可是功不可没,可惜人家怕是早你给忘了.”听到浩的话我顾不得刚刚套进套头毛衣,大声呵斥: “说什么呢你,有完没完?”浩听到我的话半天没做声,我想他是被我吓住了. “亲爱的.”浩欲言又止.看着他无辜的脸我又觉得我太过分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听到霸天的消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后天开始咱们好好学习准备考研好不好?”我说。 “你快别说好好学习了,哪回你是说到做到的,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你不是不考研吗,又要考了啊,那太好了,干吗要后天咱们今天就开始上自习去.” “那可不行.我还有事呢.” “那你什么时候没事啊,我可跟你说这学期马上就算是过去了,考研去头去尾不足一年了,要不赶快你我就算是考个自费研究生都难.”浩说的不无道理,这三年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可是今天我还要给王小小准备生日礼物,明天她过生日.” “哦,那你企不是可以大吃一顿了?”浩羡慕的说. “你想去我还是可以带你去的啊,反正她说可以带家属的.” “那你是准备把我当成你的家属了,哈哈哈…” “那有什么不可以,咱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你又不是不认识王小小.” “那合适吗?”看来浩是动了心了,不过我还真不想一个人去,外语学院女生见了男人,特别是我这样的极品,光用眼光能把你给吃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放心跟我去吧.看这食堂都把你吃成什么样子了,面如菜色都快能进行光合作用自给自足了.再说了家属也不一定非得是那什么啊,兄弟姐妹还不是家属,又再说了你不是刚刚还叫我亲爱的吗?”浩的叶绿素不见了,换上番茄酱了. 浩的脸简直就是一个蔬菜大棚。 我彻底的没有语言了,别看浩横冲直撞的,有时候却又单纯的象是清晨闪亮的露珠,毫不清楚或是毫不明白自己命不久已却还闪耀着剔透的光芒. 人真是复杂的动物. “不过提醒你,咱们俩的礼物就你来负责了吧.” “没问题!”我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抛出这个大包袱后我变的异常的轻松,随即打开了电脑. “你不吃饭啊?” “当然要,都快饿死了,我下部电影待会儿回来看.”我没什么爱好又不喜欢玩游戏,电脑买回来就热衷于看点电影. “你不打算陪我上街买礼物啊?”浩很是奇怪. “买什么礼物啊,你自己做一个什么东西就好了,再说你还有钱吗?”浩跟我一样都是‘月光族’不过他比我强的就是他心灵手巧自己做些小玩意儿骗骗小女生最拿手了. “走吧,食堂!”我弄完后对浩笑着肯定的说.浩心领神会.于是我们便踏着凌波微步占领食堂去了. 我是饿得发飘,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跟着也就身轻如燕起来. 浩没有告诉我他准备了什么礼物我也没有问,因为每次他的礼物都别出心裁让接受者欣喜若狂的,要是女生的话就恨不得以身相许.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我才知道那是一本被翻得厚度涨了一倍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一张CD,孙燕姿的被他听烂了的专集<<未完成>>,一张我阳光下的单人照.还有一段写在书的扉页上的话. “希望在许多年以后这本早已发黄的书,这张尘封的碟,这张退色的照片带给你,我最亲爱的朋友,不仅仅是一段美好的回忆,还有永恒不变的…”后面的省略号让人浮想联翩.我很满意.不过还是有点担心,我问浩是不是太寒酸了.浩说礼物不在贵重与否,而在于是不是将心和爱融进了礼物中. 看得出这家伙对自己的创意也是十分满意的. “这王小小还真是看的起你啊,还亲自来接你,你说她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啊?”浩捧着装礼物的大箱子,说是大箱子是一点也不夸张,由于是自己凑的礼物也就没有专门去礼品店去做包装,就用浩刚买了鞋的盒子,硕大无比,为了防止不丰富的礼物在里面自由泳,浩用胶带将其捆了个严严实实. “谁知道啊,等着呗,她刚刚来电话说马上到了,咱们下楼去吧.”我是一个凑合过日子的人,完全不象是一个要去赴约的,还是一身学生装,球鞋,牛仔裤,带帽子的外套.倒是浩穷讲究的皮鞋,西裤,夹克衫.刚出宿舍大门就听见王小小招牌式的声音: “好大的架子啊,让我这个寿星等老半天了也不愧疚.还面无悔改之意。” “哪里啊,这不是刚刚到了六点吗?”我举起手向王小小扬了扬我的手表. “这表你还一直都戴着啊?”王小小惊讶的问道,全然不见了刚刚的不悦.表是王小小在高三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街边小贩的那种,就十几块钱吧,不过质量却不是象它的价格一样贱.一直是勤勤恳恳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三年如一日的为我报时,本着全民节约的精神,一直没舍得扔掉. “好好的干吗要扔?”我笑嘻嘻的说. “那么丑.”她玩笑似的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贬低她送的礼物,一时对她的话没有什么好的对应.她却似乎是在等待我的话,一直没有再说.幸好浩这时及时的递上礼物. “生日快乐啊!” “谢谢.”王小小看着浩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为了不使浩难堪我说道: “这是我和浩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全世界只此一份.”王小小摩挲着盒子,不打开,也不没有走的意思。 “你不想打开看看?”我试着一问. “我想回去自己独享.”小小笑着说。 “那也好!”我讨厌这样一句话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说.特别累.这是以前在我们的谈话中没有过的感觉.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王小小的一身行头吧,长长的风衣,酷酷的男式围巾,刚做过烟花烫的头发. “走吧.”王小小一句话说的力拔山河的.我这时才发现在她的身后停着一辆银灰的奥迪A6并且她一直朝它走去.神出鬼没的冬风不时掀起她长垂下来的白色围巾,让人越发的感到寒冷.还好在她手上橘色的太阳花包装纸的礼物让我感觉到温暖亲切. 吃了定心丸的浩在我身后悄悄的说,这不会是她的车吧.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心中的疑问不比他少.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礼物?”浩还是想说话,我依旧没有回答. 我没有听王小小的话,坐在前排,而是跟浩一起坐在了后排.车内的反光镜大而明亮,这让我看见我衣服领子的黯淡,早知道要坐这么好的车真该换件干净的衣服.空气里淡淡的真皮的味道混杂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香水味道让人觉得…,大概这就可以叫做尊贵吧.浩进了车也再没有话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什么,大概是吓的吧. 我不知道该将眼睛往哪里看,没办法只好一会儿望望窗外,一会儿低下头看看地面,车内地面赫然印着的一串我们的脚印让我觉得很不自然,但又不由自主不听使唤的不停的看.身边的浩大概也跟我一样吧,要不他怎会不时朝我会心一笑呢.王小小一直在专心的开车一路上也没有几句话.‘分量’不轻的礼物,她一直是抱在怀里.说实在的我刚才还真怕她会打开礼物来看.目前这种状态的王小小看到一堆破书,破碟片,破照片会怎样,我无法想象. 玉皇大帝保佑,一路平安. 车停的地方与车子本身一样让我瞠目结舌.浩轻声的说:“其实咱们应该准备两分礼物的.”我也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不过好象太晚了.我无奈的笑笑.跟随在王小小身后走上了一条法国梧桐的林荫大道.我诧异于喧嚣的大都市中还残留着如此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巨大整齐的草坪上三三两两盘踞着一些举止高雅安静沉着的人,几只不知名却能看出价值不扉的狗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欢乐追逐,我很久没有在为任何绿色而惊讶了,记忆中最近的那一次还是几年前在外婆家的麦田里.草坪边的椅子上零落的放着包装精美的狗粮. “这里的狗可真享受,下辈子做狗算了.”浩边走边抱怨.也难怪他会这么说,谁见到这样的情景都会大骂社会的不公的. 我和浩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踩死了一只蚂蚁赔不起.绕过一个不大不小恰如其分的人工湖我们进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别墅.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屋内已然聚集了不少人,看来王小小是特别照顾我们了.还好里面的不乏牛仔裤青年,我这番装束应该不会太刺眼.我总算是塌实了. 进门之前我使劲的在门外的毯子上蹭了蹭鞋,浩也如此这般了,我们可不想在这样的房子里印上我们的小梅花或是小竹叶. “要换鞋子?”看到王小小递过来一双纯白的毛拖鞋.我脱下了鞋子,虽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但是心里还是为自己昨天晚上洗了脚而谢天谢地.袜子破了一个洞,还好是在前面,穿上拖鞋就无人知晓了.我心里暗暗的嘲笑浩,昨天晚上我死劝活劝也没能劝动他洗一下脚.我朝浩自鸣得意的看了一眼,不料却恰巧碰到他得意洋洋的目光,他示意我看看脚下.我低头一看,陡然一惊.本以为是雪白的袜子却在雪白的拖鞋的映衬下居然是泾渭分明.我再将目光移向浩的脚.浩乌黑的袜子与雪白拖鞋竟然交相辉映.天地为证我和浩的袜子可是同年同月生,同质同量关键还有同色啊!我彻底被打败了.我明白了,这世界总会有人比你牛逼,连袜子脏到了一定的级别也能让你刮目相看,叹为观止! 巨大的吊灯散射着支离破碎昏黄暧昧的光线,落地窗映出另外一群的我们.面对希奇古怪的水果拼盘我却提不起胃口,小小带我们来的这是什么地方? 我长时间的独自做在一角温柔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一群人着高保真音响的群魔乱舞.我开始不小心的怀疑起今天这生活的真实性.王小小虽然是对我格外的关照,不时绕过来与我攀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很无聊,我说是,她说她也觉得很没劲.语气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落寞.今天王小小看起来很漂亮,化了那种要仔细才能看的出来的妆,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暗红色的酒,精致而优雅,与我以前熟知的王小小迥然不同. 灯,终于全被关上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被轻轻的点亮.最后一支蜡烛王小小执意要自己点上.许过愿,她用力的运了一口气再缓慢的将它们普降在每一根蜡烛上面.蜡烛熄灭,一片黑暗. “都二十二了,说话就到结婚年龄了.”王小小笑了,直到笑出泪花.有人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我仿佛看见她拍落下来一地的丁香花,黯淡苦涩的香味渐渐的蔓延开来.我们都长大了,不可抗拒的长大了. 接下来我们开始喝酒,喝许多的酒,但奇怪的是我是越喝越清醒,没有上次宿舍一喝时的那种感觉了,直到我都走不动站不稳的时候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天送我和浩回去的司机的模样.他问我: “你们是王小姐的朋友还是同学?”我想告诉他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但现在好象什么也不是了.但嗓子却疼的发不出声. “现在的大学生哦!”见我没有做声他轻轻的叹道.一双眨巴的小眼睛写满了不屑.我很是窝火,现在的大学生怎么了,都轮得到你这个小司机唉声叹气了.浩已经在我的肩膀上昏然睡去了,今天的浩很受欢迎,喝的不少.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他为什么要把同学和朋友分开来说呢? 夜已经深了,整个城市灯火阑珊,神秘辉煌的那么陌生. 回到宿舍平还在上网. “你的手机响了几百次了,上哪里疯去了,啊,还喝了酒,怎么醉成这样…”平接下来的话我就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人名好象是叫黄美丽的,我心里直嘀咕,这是哪家闺女啊,怎么起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名字.刚刚喝下去的就起作用了,我不明白自己是怎样爬上的床. 时间是中午十一点,我睡到自然醒.浩还没有反应,他平时没有我能喝所以中毒比我深.拉开抽屉,手机显示有五条新短信. 1. 你在? 2. 我想见你,你在? 3. 怎么不回短信,利用完我就算了,连句谢谢都没有?你在?” 4. 你到底在哪里,你不要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一定要见到你,一教后面的小树林,我等你. 5. 你他妈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 最后一条收到的时间是夜里十二点了.我眼前浮现出黄美丽一贯特立独行专横的模样,我想这一回怕是难以对付过去了.我确实是他妈的王八蛋.霸天回来之后我一直躲着不见黄美丽,我最怕欠别人的东西,我也我知道我是欠她的,但我不想让它变成情更不想用情来偿还.我忧郁了一下还是拨了她的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她没有接就挂断了.我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想了一会儿发短信告诉她我会在小树林等她。 事情总是要先面对才能的到解决的.我不敢肯定她是不是回来,但至少如果我是她我就会去,不然,昨天不是白等一场了.我是满怀希望,我是需要解释一下. 没有吃早饭不是我不想,不饿,其实昨天吃的东西不多,喝的多,几泡尿过后腹内就空空如也了.我是不敢,我怕再让她等.我到小树林需要五分钟但是黄美丽只需要三分钟,如果因为我吃早饭而让她又等一次,那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十二点了,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此时的我眼冒金星. 十二点半了,我等了近九十分钟了,此时的我虚汗直冒. 十二点四十了,作为一个学数学科班出生的我已经算不出自己等了多久了,我跌坐在一块石头上决定等最后的三分钟.我盘算着我就当她刚刚吃完饭回到宿舍才看到我的短信的,我昨天不也是因为没有带手机才会耽误事情的嘛.有了这个理由我等的心甘了一些.我真是不得不佩服我自己. 十二点四十三,十二点四十四,黄美丽还是没有出现.就在我要彻底死心的时候我的手机叫了起来,没有和旋,却仍然悦耳无比.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电话不是黄美丽打来的,是王小小. “谢谢你的礼物.”王小小的声音特别兴奋,看来她是对礼物有了看法了.声音的兴奋并不一定代表是喜欢,我很有礼节的强打精神的问道: “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她说的很真诚,我不得不佩服浩的绝技.当然我没有告诉她礼物是浩一个人准备的,我只是提供道具还有署名罢了.送上门的便宜干吗不捡!电话里的电流滋滋的响个不停,信号不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再见了,当然也没有挂机,我估计她的想法也跟我一样.我开始拿着电话东走西走的了,我怕再坐下去一会儿真的起不来了. “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问我?”沉默半天的王小小终于迸发出这么几个字.我前思后想的我真不知道要问什么.她的这个问题真是不可理解. “没有啊,哦,你的酒醒了吧?”为了不驳她的面子我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个问句. “早醒了,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的酒量,以前是一杯啤酒就脸红的,大学三年修炼的连一瓶白酒喝下去也面不改色的了. “晤,你吃过饭了吗?”我真是没话找话了.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我想结束谈话,我真是想吃饭了. “呵呵..”王小小莫名其妙的笑开了,我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听着.在她的笑声中有一种叫做沧桑的东西,一种苦难的沧桑,让我觉得世事无常.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的.只是你不知道。”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喜欢听她毛骨悚然的笑声.这句话她要是在以前说出来我会大骂她是神经病,要是不是她说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说出来的,我会满心欢喜然后一笑置之.但是这话此时,次地,出于小小的口我就束手无策了. “你说什么梦话呢,我们俩怎么可能?而且我现在也不准备谈恋爱.再说我就你那样拿什么来养你啊.哈哈哈…”我极力用笑来掩饰我内心的惶恐.我说着有不禁想起昨天的人工湖,别墅,大吊灯. “不要用那种老掉牙的方法来拒绝我了,哎,想不到我们之间竟然这么淡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我倒还是希望你能骂我一句神经病.”王小小的话在我的心里砰然一击,我是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接,她的干脆倒让我觉得自己扭捏作态不象是一个男人. “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说得清楚的.”我虽然是心里很急但是说出的语言还是那么的苍白. “嘿嘿,别说那些套话了,你自己相信吗,你不知道昨天见你没有带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女孩,我心里是多么的高兴,我以为你不属于我是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人,现在我明白了你可能属于任何人但绝对不属于我了,想想真是可笑啊.” “你别这么想,你不能这么想,以前你可不会这么想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是以前,现在什么都变了,我知道你憋了很多问号,昨天顾及我的面子没有问,不错,我的车房,衣服,首饰都是他给的,我的男朋友.你见过。”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就像很多小报上说的那样我被他包了.你忘了我这个朋友吧!” “你,小小,我们可以…我们…你不能…”我想救她。可是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声.我瘫坐在原来的那个石头上,脑袋一片空白. 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有短信. 是王小小! “不要再见面了,还有不要随便给别人希望了.” 我愕然,转身,黄美丽赫然在目.我不知道她在我的身后站了多久了,但却可以肯定不是刚刚到的,满脸的泪痕不是一下子可以流的出来的. “手机给我!”她向我伸出了右手. “美丽,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听你说,你凭什么?”无奈我只有递上手机.黄美丽熟练的按键,不一会儿就将手机还给我了,手机屏幕上显示刚才王小小发的那条.看这黄美丽决然转身离去,我无话可说. 我环顾四周为的是确定我的所处,抬头望向太阳为的是明白此刻的时间,后来我又张了张嘴,一股冷空气不失时机的窜进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打了个寒噤. 掉不光叶子的树,被风吹残的蒲公英,行色匆匆的路人,无一不诉说着世界的索然,阴天的阳光惨淡而白晃晃的让人特别的难受,我确定我要走的方向,摇动蹒跚的步伐,我想我是,我是真的饿了. 食堂的高峰期已经过了,买好残羹剩水我就旁若无人(其实旁边也的确没有人)的狼吞虎咽起来.仿佛食堂的饭菜从来就没有这么可口过,我边吃边想,明天一早还要来吃这里的包子,我食堂的剩菜都变做了第二天的包子馅,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由于吃的猛了些我有些微汗淋漓.抬手挥汗的瞬间我又看见了前面桌上呆若木鸡的黄美丽. “我,你还没有吃?”我觉得我要是不说话她估计也不会开口了. “吃的挺香的嘛.”一副泥胎死样,我没有恭维她像如来佛主.我突然恶心这样多变的人. “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喝的多了些.”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解释的机会. “佳人相陪,自然是海量了.” 我觉得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黄美丽先走了,此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也没有想起过黄美丽,还有王小小,就仿佛她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我并不觉得我的生活少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我要的本身就并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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