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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冬,悄无声息的来了,尽管人们不愿意接纳它,它还是带着料峭一如既往的来了。二太太紫烟静静的坐在火炉旁,随手拉起了二胡,轻声唱起了那首“千古绝唱”。 当花季再次来临 清风诉说着自己的流连 当岁月的轮回再一次逆转 宇宙空间被爱谎言填满 洗静的灵魂想起了曾经的古典 古老的爱情却没有了誓言 零落塌陷的思想 长久的在岁月长河中哭泣 只有孟姜女怒眼中的无奈 依然展示一腔悲鸣中的爱恋
当雪花再次舒展 凛冽的寒风凄厉的呼喊 当故事的尘埃再一次堆满 人间浪漫成为了虚伪的遮掩 净化的思绪联想起不朽的经典 古老的爱恋成了没有色彩的点染 倾情哭倒的长城 没能在人间岁月中挺立 只有万喜良瞑目中的牵挂 依旧成了无法书写的真爱
歌罢泪绝。 红袖正端着热水从紫烟门前走过,听到这凄婉的歌声,便停住了脚步。听了听里面没了声响,就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二太太您需要热水吗?”没有回答。红袖推了推门,看见紫烟坐在炉火旁已经泣不是成声,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把毛巾浸湿又拧净水后,递给了紫烟。紫烟接过毛巾感激的看了看红袖说道:“红袖,你不恨我?”“为什么要恨你?二太太”“你结婚的那天我没有送给你礼物,还说了难听的话。”“没关系的,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再说那婚也没有结成,呵呵。”紫烟也笑了。“可不是,都让老太爷给搅了,不过你应该感谢老太爷,这样你就还是女儿身,你可以让你娘家人把你赎回去呀。”红袖听了紫烟的话没有言语,却把头深深的低下了。心里想,狠心的爹娘还会想我吗?红袖一想起花轿刚上门,父母急忙数嫁妆数量的情景,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疼痛。 紫烟轻轻拉了拉红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红袖,你坐下,听我给你讲我小时侯的事。
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就同父母学习唱戏了,九岁开始登台,到了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戏班里的名角了。当时呀,追求我的公子王孙不知有多少,父母怕我被坏人欺负,早早把我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师哥林海。我和林海师哥相亲相爱过了些日子,可是那些坏人还是不肯放过我,他们到处追杀我和林海师哥。被逼无耐,我们双双从南方逃到东北。就在我们可爱的女儿三个月大的时候,林海师哥出去卖艺,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哭天喊地的寻找了好多个地方,还是没能找到他。 一天夜里,我抱着孩子,蹲在大户人家的马棚里又冷又饿,迷迷糊糊的昏厥了过去,等我被马夫叫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儿不见了。我发疯似的到处喊叫,可是没有人理睬我。我知道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同情没有关爱了。无奈之下,我当了妓女,每天靠卖唱卖笑过活,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逛妓院的翼族老爷,才把我从妓院买了出来。”“那后来呢?孩子有消息吗?”“没有,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唯一留在我记忆里深处的,只有那孩子后背上拇指大的一块红痣。”“那您还想她吗?想呀,那有母亲不思念自己的孩子的。”“您现在不是有二少爷了吗?”“是呀,我有了二少爷好多了,但是我还是牵挂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说道这,二太太又流下了眼泪。 自从和紫烟有了这次对话,红袖才知道,原来紫烟太太是戏子,也是一个苦命人,难怪她的歌声那么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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