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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妈算毕业了(13) 我们从来没去过图书馆。某日踢完球回来,估计许洋那天表现不太好,突然神经错乱的说:“今晚咱去图书馆上自习怎么样?” 薛文滔说:“你大爷的别去装B了,没什么书适合你看的,喝酒去吧。” 我说:“也不能天天喝酒,还不如去上网呢。” 许洋说:“都他妈的快毕业了,好歹也去图书馆坐坐,找找感觉嘛。” 薛文滔说:“我没什么感觉好找的,就是自信,男人嘛,坐在图书馆里傻逼不傻逼。” 我说:“我还真没去过图书馆呢,里面长啥样还没见过,要不去看看?” 许洋说:“去看看。” 薛文滔说:“你们他妈的风了,没事去图书馆干蛋咧?” 我和许洋大声说:“我们是好学生,我们要去上自习!”说完哈哈大笑对方傻逼。 冲了冷水澡换下足球衫,我们决定去图书馆找感觉,出门时薛文滔四处找杂志,说:“找本书去看啊,不然坐在那无聊成马咧。”我说:“你他妈的傻逼啊,图书馆能没书吗?”薛文滔一拍脑门,说:“哦,我忘了。” 走到半路,许洋问:“你丫借过书没有?” 我说:“没有,你呢?” 许洋说:“我借书证早鸡吧不知那去了,借个屁。” 于是想起我们都没借书证,在路边逮个熟识人借了几本,然后去找图书馆。 我们在学校里面绕了几圈也没找到图书馆,许洋说:“图书馆到底在哪里?” 薛文滔说:“我他妈的咋知道咧?我又没去过。” 我说:“找个人问问。” 正说着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许洋说:“我的。”说完拍拍胸脯上去问道:“同学,你知道咱学校图书馆在哪不?” 我和薛文滔正以为那女生会因为许洋的傻逼问题而晕过去的时候,那女生说:“不知道,我也正找着呢。” 我和薛文滔这下不晕过去都不行了,想不到女生中也有傻逼的。 我们继续寻找图书馆,碰见贺伟,薛文滔说:“你大爷的没事到处浪个熊咧?怪不得一路上女生那么少,都被你丫吓跑了。” 贺伟说:“你们在这干嘛?” 我们说:“我们正在找图书馆呢。” 贺伟捂着肚子笑的差点晕了过去,笑完了说:“你们也会去图书馆?” 薛文滔说:“咋啦?帅哥就不能上自习啦?我这是好学知道不。” 贺伟说:“别羞你北(伯)咧,赶紧学习好去网吧吧。” 许洋说:“少他妈废话,快告诉我图书馆在哪。” 贺伟又是一阵狂笑,我们立刻对他形成围攻之势,贺伟说:“我也不知道。” 许洋恨铁不成钢地说:“没追求,咋混的?四年了图书馆都不知道在哪。” 贺伟说:“小弟没追求,混的不好,哥几个就慢慢找吧,说不准真能找到。” 我们把贺伟轰走,一边找一边互相攻击对方没追求,许洋突然指着一条灯光稀少的小道说:“看,说不准图书馆就在小路的尽头呢。” 我说:“不可能吧?那里那么黑。” 许洋说:“你懂个球,图书馆就得在幽静的地方。” 我们一经提醒立刻醒悟,齐声说:“有道理。” 我们三人向小路那边走去,途中从对面走过来几个女生,均向我们投来奇异的目光。薛文滔恨恨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上自习吗?”吓得几个女生撒腿就跑。 灯光越来越暗,我们仨摸索着前行,一边向前一边说:“这图书馆够幽静。” 终于到了小路尽头的一个建筑物前,我们定睛一看,靠!是他妈的女厕所。我们当下把许洋揍了一顿,许洋说:“我鸡吧咋知道这是女厕所嘛。”我们一边揍一边说:“叫你丫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天天去网吧图书馆都不知道在哪里。” 可他妈算毕业了(14) 我们从女厕所出来,三人都暗自庆幸没人看见,不然私闯女厕所丢人可大了。 我们来到一条校园大道,经过一建筑物时薛文滔说:“看,这是什么东东?” 我说:“新建的房子。” 薛文滔说:“废鸡吧话,我是说里面是什么东东?” 我说:“不知道。” 许洋指着门上边的字说:“上面写有。” 我看了一下不认识,对薛文滔说:“给咱念念。” 薛文滔看了半天,说:“是阿拉伯文,看不懂。” 许洋说:“样子有点儿像俄语。” 薛文滔说:“放屁,你见过俄语这样写的吗?俄语和英语差不多。” 许洋说:“那我学英语的时候老师怎么没说啊?” 我说:“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我们走了进去,顿时恍然大悟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图书馆,不禁欣喜若狂。随便找了个书多的书库走了进去,薛文滔说:“靠,书那么多。”说完兴奋的冲了过去,被值班的大妈拦住,说:“阅览证呢?”于是我们交了阅览证换了代书板,然后冲向那一排排的杂志。 薛文滔贪婪的翻着各种杂志,不久怀里就揣了厚厚的一叠,有《天下足球》、《足球俱乐部》等等。许洋也抱了一大叠,高兴的说:“就借这些,多拿几本,回去慢慢看。”薛文滔一边应着一边继续往怀里放杂志,眼看就拿不下了,对许洋说:“帮我拿几本。” 许洋说:“没见我拿的比你还多吗?叫碎脑帮你。” 我赶紧说:“我的比你还多,都拿不不下了。” 正说着一本《娱乐前线》查点落入他人之手,薛文滔赶紧一个跨步垮了过去,把那女生挡住后将杂志放进怀里,那女生恨得咬牙切齿,回头看见我们都抱着一大把的书,估计把我们当成图书管理员了,忙不好意思地说:“要帮忙吗?”薛文滔以为人家是和他抢杂志呢,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最后,我们三人至少各自拿了三四十本杂志向前台走去,值班的大妈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们,说:“你们要干嘛?” 许洋把一叠书放到台面上,说:“借书。” 我们也把书放了上去,说:“我们也借。” 大妈翻了翻,差点没被气死,说:“赶紧给我放回去,这是阅览室,不是书库,不外借。” 许洋说:“不借?那我要拿回去看怎么办?” 大妈拍着桌子说:“要看自己买去。” 我们只好把书原处放了回去,把书放回去的时候碰见刚才的那位女生,那女生一把将书拿过去,同时说了句:“傻逼。”我们听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总算把书放回去了,大妈对我们说:“大一的吧,咋都不好好看看读者手册。” 薛文滔说:“我们不是大一的,我们大四了。” 大妈又是一阵惊异,拿阅览证看了一下,说:“大四的?照片不像是你呀?” 薛文滔说:“显然嘛,我比那照片上的帅多了,这是别人的阅览证。” 大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薛文滔说:“薛文滔。”说完还在纸上写了一遍。 大妈又问他院系班级之类,薛文滔一一告之。我和许洋感到很不高兴,都是帅哥嘛,为什么只问他不问我啊?正要上去做自我介绍,不料大妈一拍桌子说:“你的名字被记下了,明天到馆长办公室交罚款去。”大妈又拿起我和许洋的阅览证,看了之后说:“你两一样,证都被扣押了,明天一起交罚款去。”我们还要说什么饶了我们我们确实不知道之类的话,被大妈用扫把赶出了阅览室。 我们走出图书馆,薛文滔埋怨许洋说:“都是你丫不好,好好的去什么图书馆?去喝酒就没事了。” 许洋说:“去你大爷的,喝酒说不准回来就别车撞死,去球知道会闹成这样咧。” 我说:“关键是现在怎么办。” 许洋说:“能怎么办,明天交罚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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