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银子,一时倒不用再愁生计,心想自己大着肚子,不能再在路上跋涉太长,反正现在已近四川,自己又没有一定去处,索性还是按原来计划去成都吧。如果那个城市真如崔书文夸的那样好,就用这笔银子先租一间房屋安顿下来,等到孩子出世后,再作计较。”
主意打定,于是将银票全部放入自己包袱中,本想将崔书文遗下衣物拿到他坟前焚烧,但想到这一烧,从此身边再无崔书文之物,又觉酸楚,犹豫一会,终于决定不烧遗物,将两个包袱打为一包,然后到崔书文坟前撒泪而别。
(第十六章《破庙围攻》完)
至此,《峨眉掌门传》第一卷就全部上传完了。
拙著计划共写三卷,大约120万字左右,目前已完成三分之一。
由于笔者写武侠已历8年,但因为总总原因,一直没有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因此,笔者决定暂停武侠小说创作,计划到2009年方再续《峨眉掌门传》后文。在这2008年最后两个月里,我想改写别的题材试试运气,目下正在创作真正的恐怖小说“鬼话连篇”系列,系列之一《电话怪谈》可望在15天后上传,到时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也希望能得到更多喜欢“鬼故事”的朋友的支持。
如果到时决定不在红袖上传,而选其它网站,我会在留言里自己打广告的。
谢谢一直观注拙著的朋友!
成九龙
2008.10.18
《电话怪谈》故事预告:几名毫无关系的年轻男女,先后离奇凶事,他们死前都曾与同一部电话聊天过,为了查明各自的亲人究竟与谁在电话里聊过天,男女主角相识了,他们经过一番调查后,恐怖地发现这个电话号码竟是二十年前邮电局电话升级时淘汰的一个旧号码......
节选第一章第一节:
五月十三日晚上九点四十九分,方培树坐在值班室的电脑前正在玩三国志二代游戏。
方培树是C城电信公司的一名员工,今年四十三岁,虽然人到中年还没混到一官半职,但他并没因此太感烦脑。他是一名机务员,在电力机房上班。机务工作在通信行业里虽然地位不高,但因为吃的是技术饭,所以并不被人轻视。
其实机务工作很多时候都没有事做,只要照看好通信设备,让设备运行正常,就万事大吉了。平日最主要的工作,也就是为设备抹一下灰尘,以及打扫机房的清洁卫生,因此在电信公司内部,机务员被戏称为“高级清洁工”。由于通信设备一刻也不能停止运转,因此各个机房都实行轮班制,昼夜都有人值班。但多数时间,设备都是运行正常的,因此机务员几乎没有事做,值夜班时一般都在做私事:玩电子游戏,上网、看书、打电话聊天等等。
方培树最大的爱好,就是玩三国志游戏,从一代到十一代,他都玩过,但他最喜爱的还是二代游戏,虽然这代游戏并不能算是一款成功的作品,而且还是单机版,但还是有一些创新的地方,而且这代游戏非常强调将领的武力数值,因此他一直很钟爱。
现在已经过了九点,公司的大门早已关了,各个机房的当班人员也没有相互“串门”,都关起门来干自己的私事,有些已经关灯睡觉了。虽然电力机房在二楼,但因为机房里门窗紧闭,临街的窗户又有厚厚的窗帘挡住,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街上的车水马龙声,所以感觉上要比实际时间晚一些。
方培树从下午六点接班开始,就一直关着门玩游戏,虽然兴致正浓,但眼睛有些受不了了,正想稍事休息一会,恰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晌了――
“嘟嘟嘟――嘟嘟嘟――”
因为室内太过安静,所以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显得有些大得刺耳。方培树虽然很讨厌在值夜班时有电话打进来,但还是很快提起了话筒:“喂,请问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方平的父亲吗?”
方培树微微一惊,“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方平的班主任,我想跟你谈谈方平的一些情况。”
“哦,是范老师!你好你好。”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儿子在学校出了什么状况了吗?班主任竟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了。
“昨天放学时,我问了方平你的电话号码,因为你的小灵通关机了,家里座机又一直占线,所以我就试着打了你的办公电话,想不到真的是你值夜班!”
“哦,哦,是这样呀。家里电话一直占线吗?可能……有什么故障,或者话筒没放好吧。我妻子回老家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儿子一人,他自己有手机,不可能一直占着座机打电话。”儿子方平性格较内向,在学校没有朋友,给他配个手机,也主要是为了方便家人之间联系,平日方平给父母打电话,也说不上几句话,更不会与其它人通话很长时间。
“方先生,其实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谈方平打电话的问题。”
“方平打电话的问题?”
“看来你们做家长的还不知道,方平并非你们想象的这样简单。事实上,他这段时间打电话的问题有点严重,而且还为此严重影晌了学习。”
“是吗?他和谁通电话?”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和谁通电话。反正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少同学都发现他变得有点奇怪!经常在上晚自习时,手机突然响了,每次都不立即接电话,而是神秘兮兮地跑出教室,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讲电话去了。经常一去就是很长时间,甚至有几次出去后就再也不回教室!”
方培树惊愕不已,呆了一小会,才问:“他在和哪位女同学通话吗?”
“多半是个女生,但绝不是我们班的。因为他每次出去讲电话时,班上所有同学都在教室里,也根本没有一个人在讲电话。”
“这么说,他是在和其它班的女同学打电话?”
“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查清楚。问你儿子,他都不肯说实话,这次说是在跟他妈妈打电话,下次说在同他的表姐通电话,再下次又说是在跟外公外婆打电话,反正看他样子就是在说假话!我也很难相信你们当家长的会这么频繁地给他打电话,而且还专挑上晚自习的时间打,所以我想跟你们家长沟通一下,但看来你们并不知情。”
“我确实一点也不知道,他妈妈肯定也不知道。”本想告诉老师:儿子根本没有表姐,外公外婆也绝不会给他打电话,但忍住了。这样说了,儿子在老师心里的印象就更差了!沉吟一会,才有些担心地问道:“他不会是在跟外校或者社会上的什么女孩子打电话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本来按他的性格,以及以往的表现,不应该出现这类情况,但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表现太反常了……”
儿子到底在与什么人打电话?每次打这么长时间!按正常推想,对方不应当是男孩子,难道儿子在偷偷地跟什么女孩子玩早恋?
正自沉想,范老师忽又说话了:“我刚才一直拔你们家里电话,但老是忙音,会不会他现在正跟那个女孩子通电话?”看来老师也有早恋这种怀疑。
经范老师一提醒,方培树如梦初醒地说:“请你稍等一下,我用另一个办公电话拔一下家里电话看看。”
“好的。”
方培树轻轻将话筒放到桌上,起身走到另一张办公桌前,飞快地拔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果然,电话占线!
刚才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儿子如此异常,这时才真的信了几分,心情顿时变得紧张和气愤起来,并生出要去楼上的程控交换机房窃听儿子电话的想法。
虽然现在已进入自动电话时代,不再象十几年前那样,打个电话还需要通过总机转接,但毕竟每条电话线路,最后都得接入电信程控机房,每个电话号码都在交换机上面有一个固定的位置,所以只要将一个监测电话接到想要监听的那个电话号码所固定的端子上面,就能监听到这个电话。这道理就象主机与分机的关系一样简单。
由于太吃惊于儿子的反常,也非常担心儿子陷得太深,他立马回到刚才的位子上,拿起电话对老师说道:“是呀,电话占线!范老师,我想马上回家一趟,要是没有别的情况,我就挂机了?”他不愿说出自己想要去另一个机房监听儿子电话的想法,因为这容易使人对电信产生不信任感,误会电信员工都是爱偷听别人电话的人。
事实上,电信人员并不能随意监听别人的电话,因为这样做既违法又违纪,一旦偷听电话被发现,处罚是非常重的。不过,作为机房人员,监听的又是自家电话,则似乎可以另当别论。
范老师理解他的心情,也非常想他能查出结果,“好的,你去吧,我们过后再联系。”
“好,再见。”
挂了电话后,他立即换下了进机房专用的拖鞋,穿上放在门外的凉皮鞋,然后跑上楼去。
今晚程控交换机房值班人员是小张,去年刚从成都邮电大学毕业,也是一个游戏迷,正关着门疯玩传奇游戏,虽然对于方培树的串门不太高兴,但不好不给老员工面子,拿出一个测试用的小电话,将两条“鳄鱼夹”夹在他家电话号码对应的两个端子上,将测试电话交给方培树后,又回到电脑前继续“战斗”。
方培树将话筒拿起一听,不料听到的却是拔号音,看来儿子已经结束了通话。方培树本想马上给家里打个电话,但又觉得有些话不便让外人听见,决定还是回自己的电力机房再打,谢过小张后,又回到楼下的电力机房。
关上机房的玻璃门后,他迫不及待地拔了家里的号码,电话通了,但奇怪的是儿子没有接电话。方培树虽然有些着急和气恼,但怀疑儿子可能进厕所了,只得耐住性子,勉强回到电脑前继续三国志游戏。过了五分钟后,他又拔了第二次,仍没有人接电话。
他只得再等一会,又过五分钟后,再拔,儿子仍没有接电话。
方培树有些奇怪了,于是又改拔儿子的手机,同样无人接听。
“儿子为什么不接听话?难道出门去了?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莫非被刚才与他通电话的那个女孩子叫出去了?可是,手机为何也不接听?难道他出门时忘了带手机?”他脑子里幻想到儿子正急匆匆出门去见那个神谜女孩子的样子,心里莫明地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迟疑一会,终于做出溜班回家探看虚实的决定。将机房门锁好后,他象一个幽灵一样,悄悄地下了楼,让门卫开了大门,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急急往家里方向赶去。
15分钟后,车子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红绿灯路口处,只见前面堵了几十辆车,看样子好象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方培树正不知要不要下车步行回家,车夫已开始向一个行人打听情况:
“前面出什么事了?”
“有人给车撞死了,好惨,看样子好象是个中学生。”
“哇!是什么车撞人的?”
“就是前面那辆东风大卡车,车夫已经打了电话,正等交警来看现场。”
“车夫居然没跑!难道说责任不在那个车夫?”
“听旁观人说责任主要在那个学生,明明绿灯亮了,行人全都停在了道路边上,那个学生却象是被鬼牵了似的,突然走出人群,横穿马路!看见大卡车开过来,他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怎么的,竟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那卡车司机踩了刹车,但还是撞死了人!”
方培树听到这里,心里突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袭遍全身,急忙付了车费,下车后,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去查看,结果他的预感不幸变成现实,遇难者正是他的儿子方平!
只见方平仰面横卧在地上,姿式成一个“大”字型,一张脸已变得紫红,两只眼睛大大地瞪着深邃高远的夜空,口角还残留着可怕的血沫,在距离尸体五六米远处地上,儿子的手机也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