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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春节也早没了过年的味道,有点怀念小时候,那时候的冬天似乎总是很冷,长长的冰凌从房檐上一直杵到地面,随便掰下一块放在嘴里,“咔嚓”咬上一口,就会感觉很快乐,尤其初一的早晨,早早地跑出去,看着自己在路面新雪上踏出的第一个脚印,赏心悦目,再晚一点就会看到有人带上纸和鞭炮去坟院烧纸,路面滑,有人摔倒了,我就在一路乒乒乓乓的摔跤声音当中去一个又一个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家拜年,拿很多很多的压岁钱。而现在想起这些,似乎都很遥远的事情了。
春节后来到学校,我在学校附近边家村那里租了一间房子,住进去的时候里面还什么都没,自己买了一张写字台,没买床,用泡沫地板铺了一层,每天在上面打地铺睡下。门前走廊里有一套餐具可以偶尔做饭用。我还托朋友买来一部二手电脑,配置不是太好,每天拿来用Word写字,和用光驱看那些地摊上话电子时常买来的简装的盗版DVD,有需要放到网上的就拿着U盘不厌其烦地往网吧跑。那时候刚好赶上小戈回来,我叫来周辰一起,大喝了一次,然后就在我那里晕头转向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我大致真理了下,打算叫来苏娴来参观。她答应了,但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说要等在阶梯教室听完一个讲座,我就一起陪着她。讲座是关于英语四六级改革的,很无聊,她却满怀兴致。待讲座结束,我们一起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学校西门在灯光的交织下显得有点诡异。走出大门,她说要吃旁边那家的煎饼果子,那家临时店面因为好吃实惠,顾客不断,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两个看起来颇为时髦的女生,因为是现做,轮到她们时其他一个女生看到要为自己做那个在打鸡蛋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异样,赶忙问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女生拉住她,很专业地样子,要她不要大惊小怪的,并向她做出另我无比诧异的解释,她说:
“没关系的,它不过是受精了。”
买过煎饼果子,去吃大学南路路口的铁板鱿鱼,我又想起那个笑话,一脸正经地说,不要放辣子,她播音主持的。逗得她哈哈大笑。顺路一起在海星买了两瓶水,还有一些牛肉干等吃的,到了我的屋子,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叫一声“猪窝”!然后开始帮我打扫和收拾,使得我挺不自在。虽然我知道,不用多久它就又会变成这个样子。搞定这些后,她坐到我的电脑桌前,按自己的习惯调了下显示屏的位置,打开它,将文件夹一个一个地打开,发现没什么可玩的游戏之后还是硬着头皮玩了会Windows自带的空当接龙,然后十分钟后发现屏幕上的东西越来越乱,就退了出来,看到了我的D盘里在一个《谁比谁更拽》和一个叫《西安蛀牙》的文件夹里有一堆Word文档,打开看到是些密密麻麻的字,满怀兴致地看了会,问我这是什么。我告诉她我在写一部小说,我称它为“百衲体”,像和尚的百衲衣那样,东拉一截,西凑一块,再经过加工,就完成一个完整的小说来,而现在我只缺少给它一个圆满的结局。
她听着,连眨了几次眼睛,可爱至极,然后很调皮地伸了下舌头,让我想起时常在房檐上出现的猫,“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那还用说?”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复,伸手关掉了电脑。她离开电脑桌,转坐到了地板上。透过灯光我看到她头发是酒红色的,突然有片刻的沉默。我情不自禁地伸开双手抱住了她,她稍微挣扎了下也就认同了,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我吻她嘴唇,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开始一点点脱她衣服,当脱到下面的时候,她说等一下,然后稍微停顿片刻,说自己来好了,并示意我把等给熄掉。
一切后我突然有片刻的失意,我想到了林琳,不知道应不应该。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把身旁的苏娴当做了她,于是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旦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相互拥抱着保持这种寂静,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