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飞絮,原名王旭,笔名戈多,北京人,青年诗人,出版有诗集<<卡夫卡的乌鸦>>,独立创建诗歌论坛<<回归>>,另外著有长篇小说<<灵魂之中有种痛>>,<<烟花纪>>等.
王谢飞絮,原名王旭,笔名戈多,北京人,青年诗人,出版有诗集<<卡夫卡的乌鸦>>,独立创建诗歌论坛<<回归>>,另外著有长篇小说<<灵魂之中有种痛>>,<<烟花纪>>等.
1。
一朵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城市的夜空中,哀婉而凄美,犹如一声轻微的叹息。倏然间,又匆匆地凋谢了……惊鸿一瞥的靓影,无处觅芳踪。她来自于哪里?又去了哪里?
2。
城市中的传奇比文学作品中的传奇更像传奇,更动人,更细腻,更深刻,更能映衬我们脆弱易受伤的感情,映衬我们贫瘠的心灵,映衬我们城市的病态与冷漠,映衬这个社会的畸形与浮华……我知道所有的浮华最终都会成为一片过眼云烟,烙刻进根基深处的只能是稀薄的沧凉,也许连这稀薄的沧凉也没有,很轻易地就被风吹散了,最后只剩下一弯下玄月*地划过苍凉的夜空,一如张爱玲小说的收场。
我觉得,我和渺渺的故事绝不仅仅是一段单纯唏嘘的爱情,更准确地说是一则灰色的寓言。至于寓言的真正内涵,你能感觉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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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点了一杯30元的“长岛冰茶”,独自一人品尝着。其间还娴熟的点起一支香烟来慢慢地吸着。这个年代里吸烟的年轻女孩子漫街遍野,但是吸烟样子优美的却微乎其微,有的年轻女孩子吸烟的姿态莽撞粗俗,而小姐们拿烟的姿势则又太装腔作势、矫柔造作而面前的这个女孩吸烟的姿势有些让我心动,偷偷地关注着她。
“林晓非,我想我们应该来个‘约法三章’……”她一脸严肃地正色对我说道。我似乎可以清楚地感觉出来她语气中的理智与冷漠,杀得我措手不及,竟然使我有些不寒而栗。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这个时代里,这个城市里空白如纸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故事或是简单或是复杂罢了。”渺渺很有感触地说,“我觉得整座城市的上空弥漫着阴悒的故事般的氛围,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一个物质主义的社会中……”
在城市里在地下纵横的地铁中,城市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异常的敏感。还记得我们刚刚从地面走入地铁入口处的时候,渺渺曾经对我说过:“这个入口其实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和渺渺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的快乐就像植株在虚无土壤中旺盛的绿色植物,是不是有些虚妄呢?
凭心而论,微微唱歌确实好听,有一股穿透力直震撼到人的心里,我被她的歌声所沉醉。而我和微微既没有开头,也无所谓结尾。也许微微注定只是我生命中的逗号而不是一个句号,为了我的爱情我还要不停地寻找下去。
渺渺在我的面前愈来愈云山雾罩了,她的种种劣迹到底该怎么样去解释它们背后的原因呢?在千奇百怪的现象背面到底深藏着一个什么样的天大的秘密呢?我越来越感觉到渺渺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以高速运转的速度将我深深地吸附了进去,而我则身不由己。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是远离我一光年
她一头酒红色离子烫的直发披散下来,显得异常的妩媚,一件一看就是精品刺绣的小吊带吸引人目光发亮,低腰裤子,一只耳朵上挂了七八枚大小不一的铂金耳环,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最使她在人群之中卓尔不绝的是,那截白白的肚皮和肚皮上小巧可爱的肚脐,看起来玲珑有致,像一个倒扣的浅碗一样,有微微下滑的坡面。最夺人眼球的是肚脐上还分明戴了一枚亮晃晃的银饰。
我偷偷地冷眼观看着这对曾经的*不亲不近的谈话,因为此时他们只是“七月七日晴”唯一的一桌客人自然而然地就觉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了。他们的表情诡异而又有些尴尬,尽管我听不到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但是我却完全可以猜测的出来,肯定在这追忆逝水年华的日子,用一种歌曲的名字就是《遗失的美好》……
“我们因陌生而相爱,我们因相爱而分离。”渺渺的话语还历历在耳。可惜愚笨的我一直都没能看出掩藏在这只言片语后面深层的内涵。冥冥之中我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当我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准我们真的就已经天各一方了。乱红随风轻逐而去,这是我在自己的小说中追求的一种唯美的境界,却万万没有料到有一天竟会闯进我的现实生活之中来。
“渺渺的爸爸妈妈离婚特别得早,好像就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她被判给了爸爸,和爸爸一起过。她的爸爸是个赌鬼,一天不赌都不行,把好端端的一个家全部给赔进去了。后来渺渺初中毕业,就偷偷地溜了出来,不再想回那个对她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家了。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她那个混帐爸爸,居然找也不找自己的女儿,真没有*的人性啊!……”文慧轻描淡写地叙述了一些渺渺家里的事情。
“我们生活在一个假象与真实同样并存的年代里,我们甚至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也许真实中蕴含着虚假,虚假中包含着真实,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们无从适从……”
郑希怡在“七月七日晴”绝对是那种最吸引人眼球的女孩,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希怡的耳朵、肚脐、鼻翼亮闪闪的,似乎成为一个全身某几个部件会发光的女孩,再加上希怡又是漂亮的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就电晕了不少的男人。我轻轻地朝希怡努了努嘴。
对世界和现实都极度悲观与敏感的那种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恐俱感,还有那种永远挥之不去的苍凉感。你说呢?”我转过头问渺渺。
阴悒的气氛造成的恐怖气氛犹如阴云密布。我们两个人身体蜷缩进沙发里,共同享受着那种恐怖所带来的刺激与亢奋,然后在刺激与亢奋中我们扭缠在了一起,像一枝上的两朵艳丽的花,我和渺渺我们两个人都非常清楚,我们只是绽放在虚妄土壤中的两朵花,而这种*的快乐让我们暂忘记了一切虚妄与迷惘,*的快乐像两块沉重的石头让原本轻盈的我们生新找到了人生的快乐。
我们无从抗争自己,无从抗争自己的命运,无从抗争这个虚伪透顶的社会……我想,是渺渺这种感伤的情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熏染了我。我们都是无力的、虚弱的人。拿什么使无力者有力?又用什么激励悲观者奋然前行呢?我一直在不停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一个深夜里,我不班以后再次去渺渺那里过夜。我们睡在*。我在梦里正穿过一大片金黄的向日葵地,突然一条巨蟒紧紧地缠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压抑而窒息,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我从噩梦中惊醒,朦朦胧胧之间,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我身边,用双手卡住我的喉咙,我垂死地挣扎着,下意识地抓起她的头发,像甩一只拖鞋一样把她甩在墙上。那个黑影在地上苟涎残喘着……
由于什刹海出了人命,每到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迪迪、楠楠、小叶子她们三个都不敢回女生宿舍了,她们说凌晨两点多钟,正是阴气最旺的时候,孤魂野鬼最爱在这个时候到处出没,从湖面上缥缥缈缈地会升出一个全身一身白的女鬼,脸色惨白地像一张白纸,眼睛就像两个深深的黑洞,像是在不停地叫唤着谁的名字……她们越说越可怕,全身毛骨竦然,结果吓倒的竟是她们自己。
在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我朦朦胧胧见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她和谁出奇的相似啊!我在头脑中不停地搜寻这个人的名字……唉!我的头疼得仿佛快要炸裂开似的,这股难受劲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她穿着一件十分惹火的粉红的小吊带,下面是短之又短的超短裙,脚下是一双跟极细极高的凉鞋。她的脸上画着油彩一般的浓妆,朱红色的唇膏,淡紫色的眼影,闪烁的亮粉,浅色的腮红……
我抄起一个空酒瓶照桌子上“啪”地一下,玻璃碎片横飞,响声清脆……接着我跟那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就扭打了起来,吸引许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还包括我的几个哥们儿,也不知道是谁向他们通风报了信。他们看到我多少有点寡不敌众,都跑过来纷纷助战,打成了一锅粥。
我在这种肾上腺分泌的荷尔蒙激素的促使下,不由地用手在她光滑如绸的*上*着,年轻的女孩子天生就有一身润滑水灵的*。希怡像只听话的小羊一样,一动不动,酒能让人乱性,此话不错,正是这股酒精让我浑身上下产生一种冲动的激情,当我的手即将*到她高耸的乳房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地涌现出渺渺深邃忧郁的眼神……
“我总觉得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都埋藏着一颗炸弹,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爆炸,也许就在某时某刻随时都会爆炸。于是我觉得自己拼命想逃离开这个世界,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找到一个安全踏实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渺渺茫然地说道,她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都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幸福的阳光,我们就像尘世之中幸福的小两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总喜欢打开收音机给她播放一些优美的轻音乐,有我最爱听的那首《致爱丽斯》,当然也有《人鬼情未了》、《寂静之声》、《渔舟唱晚》等等。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之中,都努力让我们各自的心情光辉灿烂起来。
我傻傻地欠着身,努力地把目光向夜空中望去,只看到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渺渺告诉我说:“夜空的上面正颓败地绽放着一朵烟火……”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我好奇地追问着。
渺渺向我淡淡地笑着:“那朵烟花就是我。”
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带渺渺去户外走走,比如逛商场,玩玩电脑游戏,偶尔的时候也去咖啡厅喝喝咖啡。我总希望这种种的快乐时时刻刻弥漫在心田,就像一杯香甜的卡布奇诺一样。我知道,渺渺是那种极其容易被情绪左右的女孩子,身旁的那种温馨的气氛最容易感染到她,给她留下一份灿烂美好的心情,所以我竭力处处营造着这种种的氛围。我相信,渺渺一定能够理解我良苦用心的。
“在这个社会里,感情上只有两种可能性,被人伤害和伤害别人,慢慢地等你麻木了,也就没有感觉了。”我对迪迪说。
乔楠楠忍不住回过头来问我:“这么说,难道你和江渺渺也是在一直互相伤害与被伤害吗?”
“这个问题,一言难尽。”我挠着头回答着楠楠。
其实有些时候,我们对某些事物的敏感细腻程度都是共通的。我们是蓝天下那串寂寥的紧紧系在一起的两个铃铛,无助而孤独地相互呼应地响着……当时这个莫名其妙的意念不知不觉地跳入到了我的脑海中。
“桑丘的桑丘”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由于它几天不吃不喝,只剩下一副皮包骨了。而渺渺的忧郁仿佛也加重了,原来那种见好的疗效竟是一种欺骗人的假象。她的胃口好像一下子又落到了老样子。渺渺已经有几次没有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了,整天陪在“桑丘的桑丘”的身旁。看她整天那副沮丧而颓废的状态,我心急如焚起来。
努力!
2006-9-23 22: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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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支持的... (0条回复)
不错不错,加油小伙子:),
2006-8-28 12: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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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功底很好。... (0条回复)
加油!,
2006-8-28 10:4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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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关注!... (0条回复)
问好, 问好, ,
2006-7-7 1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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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上官飞雪朋友的支持,握手!...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