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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专注于功课,很想要迎头赶上。就好像要故意把自己弄得很累,每天上课下课都坐在座位上捧着书看,晚上回到家,吃点东西,然后打开客厅的灯,做着各样的练习册。这现状只维持了一阵,那样的生活太假了,成绩并不是明显提高,大概是拉下的太多了,一时间要不回来也是不可能的。而这种状态换回更多的是身心疲乏,没有持续多久,我就变得有些放松。该玩的时候就去玩,不再刻意的要求自己。 “有件事情和你商量。”课间我和庆丰在阳台聊天,他想要告诉我一些事情。 “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推了一把庆丰,显然是我对他在兄弟之间的客气有些不习惯。 “咱们两个已经是兄弟了,我想把赵科伟也加进来。他跟你我的关系都很好,人也不错,对咱们也很真诚,所以让他也和咱俩结拜吧。”其实他的想法我也考虑过,人生难得交到知心朋友,赵科伟也是在为数不多的行列里。 “好啊,我也这么觉得。”一口答应了他,我们决定约赵科伟放学谈这事情。 尽管教育局命令禁止学校开办晚自习和周六补课,但学校为了升学率,大都是暗地里继续开设,无视政策。偶尔会在教育局来检查时忽然放假,但下个周六又照常上课。已经算很不错了,至少我们周六只上半天课,四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成群结队相约去哪里买衣服,去哪里逛街,或者去哪里上网,这些事情应该是难得的消遣了。 鸽子,就是赵科伟,很瘦,不过个子挺高的。有时候觉得他很天真,有时候觉得幼稚,但正是因为这点,却比其他人少了许多心计。他没什么多余的爱好,除了上网就是打篮球。 老大庆丰,鸽子,我。我们三个人在学校附近找了间餐馆,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聊了很多从前的事,我们都是在初三就认识的,自然有许多的话题。这个下午就是这么过去的,鸽子成了我们中的一员。喝了点小酒,因此每个人都有些醉态,个个脸都是涨红的走出餐馆。 鸽子第一次抽烟也是那天,被我和老大在厕所逼迫着塞到嘴里的,尽管之后他还是不吸烟,但每次提起他有没有抽过烟,一帮朋友里面,我和老大总会把鸽子在厕所抽烟的场景在描绘一遍。 老大当时住在东门,距离学校是最远的,每天都要坐公交车到终点站,才能回家。走在去车站的路上,我们背着背包,下午高温天气已经逐渐散去,黄昏的阳光是最舒适,同样也是最美的。晴朗的天空,被太阳染红地云彩。 并排坐在站牌旁边的护栏上,看着过往的车辆,过往的人群,我想这就是青春吧。 公车来了,我和鸽子拉着老大非要再等下一辆,继续说说笑笑,和朋友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开心的。就这样几次反复,夜幕已经降临,算一算应该这趟是末班车了,才勉强的放过老大。冲着远去的公车挥手,冲着从十字路口转右的鸽子挥手。还原为一个人,身影是孤单的,心是温暖的,我知道一份真挚的友情会是一辈子的事,你无法割舍,无法对它说再见。
初中时候喜欢足球,也是班里的守门员,已经忘了什么时候自己渐渐地远离了运动,从外到内,都变得沉默和安静。也许是年龄的增长和经历的关系,我的爱好变了,喜欢一个人看着窗外,喜欢一个人安静的想事情,一支笔,一张纸,就这样的写写文字,逐渐地取代了在球场上的奔波和汗水。 “我不喜欢风,来无影去无踪。我不喜欢奔跑,去面对迎面而来的风,讨厌它们吹过脸庞的感觉,于是我开始低着头行走,甚至转身停留原地。”02年,记事本的一页,我这样写。 老大打篮球,鸽子打篮球,似乎周围的男生大多数都热爱篮球,每天都和他们处在一起,我却习惯每逢体育课独坐教室。后来老大和鸽子教我打篮球,让我尝试这种集体活动,起初总是想要躲避,找了各种借口说自己不能运动。事与愿违,在他们的一再劝说下,我开始触摸篮球。 记得没有过很久,我便对篮球进框的那刹那产生了莫名的钟爱,虽然打得不是很好,投篮也不是很准,却发现在我的日记里增添了篮球这样的爱好。感谢老大,感谢鸽子。 后来也知道什么是NBA,后来也喜欢上科比,后来我开始关注一切关于篮球的东西,直到篮球成了我平淡生活的一部分。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找个难眠的晚上,抱着篮球在球场上去释放心中的困惑和伤痛。
其实每个人的友情,都有太多太多的例子和故事可以讲,但永远也讲不完,就像家人你无法用一句话解释。友情,在乎的是人与人之间坦诚的心,在对方无助的时候,它会出现身边,并且给予支持和鼓励。学生时代的友情岁月,一生都可以回味,祝福每个人的每段友情可以长长久久。 今天爸爸的老同学来到家里做客,是和爸爸三十多年的同学,却还时常联系,时常的聚在一起聊聊近况。希望我的友情,也可以像父亲一样,那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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