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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场 水田嫁人 三郎拜师 市中心 “今天发烧了啊,怎么会突然想到请哥吃饭?” “我是你的好妹妹嘛!” “好妹妹?有什么事赶紧说啊,能帮的哥就帮,不行的话你就是给块金子我也没办法。” “什么意思嘛!当年是你要认我做妹妹的耶!又不是我逼你的,现在居然这么说我。” “小姐!咱又不是刚认识两三天,你这抠门响誉全校的怎么可能没事请我吃过饭啊。” “真的啦!你是我的好哥哥嘛!” “真的?没事求我?” “没有啦,走吧走吧,位置我都订好了。” “别,我看你还是先跟我走吧。”。 “干吗呀?”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肯定是脑子哪快被撞坏了。” “喂!妹妹请哥哥吃顿饭就这么难啊,你眼里的兄妹感情是这样的?” “行了行了,我承认你今天装挺像,演技合格,但我跟你说,这世界上有三件事情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哪三件?” “太平洋被人填了,珠峰喷出火了,你请我吃白饭了。” “我在你心中就这位置啊?” “你以为呢,而且这三件还是由弱到强依次排序。” “那……如果我对你说,我把你嫁出去了,你信不?” “嫁出去了?什么嫁出去了?” “就是嫁人啊。” “嫁人?终于有人要你了?哈哈,那哥不解脱了?太好了太好了!” “不是的……” “怎么说也是我认的妹妹,虽然性格龌龊点,脾气恶劣点,洁僻多了点,但毕竟看起来还是挺漂亮挺可爱的,有人要也算正常啦。难怪今天要请我吃饭,原来是提前请哥喝喜酒啊,哈哈,那走吧。” “啊……” “走吧走吧,哥刚才错怪你了,是哥不好,等会儿一定先罚酒三杯。” “哦……” “傻看什么呀,赶紧带路,我饿死啦!” “那……走这边。” (反正我说了,他没听清楚也不能怪我,先带过去交差再说) 水田被他四妹连拐带骗地领进了一栋甚是豪华的海鲜大酒楼。 “在这里吃?” “恩。” “你是不是梆上大款了呀?哥本来还和那几个小子说这有生之年要能吃一次我们晓Y头请的大排挡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今天这愿望居然这么超容量的实现了,真是欣慰欣慰啊。” “呵呵……所以说我是你的好妹妹吧。” “何止是好妹妹,简直就是亲妹妹嘛!对了,就我们俩吃?” “这个么……到了你就知道啦。” “哈哈,小女孩终于长大啦,还知道害羞了。” 水田和晓晴顺着电梯上到了顶楼。 “订的几号桌?” “就在那里。”水田朝晓晴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七个身着棕色西装的男子围坐在最中央的一张桌子边。 “那七个不会都是吧?” “叼雪茄的那个!” “那个大胡子……” (这年头当大款的还真是习惯性的没法看啊,不过Y头喜欢就行,私人问题我就不多过问了) 水田在晓晴的陪同下朝餐桌走了过去,还没看清那大胡子穿的是身什么牌子的西服就见坐那的其余六个男子齐整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着欢迎词,“欢迎水田先生!您辛苦了!” 水田难得在公众场合被如此多人这般礼遇,正乐呵地点头压手之际那个叼着雪茄的大胡子突然走到了自己面前,没等水田伸手迎接就已经两手夹一手地和水田寒蝉了起来。 “水田先生对这桩婚事真的没有意见?” “没意见啦,这种事Y头说了算。” “果然爽快!那这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到时候一定得办的体面些。” “那是必然的,这种事一辈子就那么一次,当然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看见您对爱情这么专一,我真的是很欣慰啊。” (我专不专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欣慰个什么劲,难道是怕我作风不好带坏这Y头) “您放心,我这妹妹虽然有点调皮但我经常教导她对待爱情要从一而终,所以这个您就放心吧。” “呵呵,您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了。” “既然你们已经见到了,那我先走了啊。”晓晴想趁水田还被蒙在鼓里的时候赶紧离开这事非之地,等事情揭穿了想再想脱身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你怎么能走!赶紧坐下。”水田把晓晴拉回到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不好意思,Y头肯定是害羞了。” “不是啦哥,我真的有急事,一会儿就回来。” “您妹妹有急事的话就让她先走吧,我也想和您多聊聊。” “和我多聊聊?” (这妹夫对Y头还真是不错啊,看她有急事留也不留,一定是不想让她为难) “那好吧,我也正想和您多了解了解。” “那我走啦,你们慢慢吃,吃的开心啊,拜拜!” 晓晴紧张的已经满手是汗,像参加竞走比赛似的逃离了这家酒楼。 “你是怎么认识我妹妹的啊?” “哦,是在CF对战厅里,难道她没和你提吗?” “这个啊……” (妹妹谈恋爱做哥哥的要什么都不知道的确有点说不过去啊,看他这样应该来头不小,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个什么忙,要让他觉得我对这Y头根本不关心,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换点别的说说) “知道知道,她都有和我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就问了一下,我们关系很好的。” “我看的出来。” “虽然我妹妹挺多,但我最疼的就是她了,简直就是像亲妹妹一样。” “难怪你这么爽快就同意了,看来你们俩的感情的确是很好啊。” “是啊是啊,这种事我的意见不重要,只要她高兴就行。” “那您觉得这桩婚礼放在哪办比较适合呢?” “这就随你们啦。” “随我们?” “对啊。” “龙凤大夏怎么样?” “龙凤大夏?” “我想能不能在当天把整栋大夏都给它包下来,毕竟就像你说的,一生就办这么一次,怎么也得多风光风光的。” “整栋大夏?”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好,你没问题我当然就更没问题了。” “水田兄就是爽快!对了,你不想先见见我妹妹?” “见你妹妹?” “你不好奇吗?” “不用啦,看阁下这么气宇轩昂,令妹一定也是人中凤凰。” “好!为了这句话我们干一杯!” “干!” 电车内 “你摸我干吗!” “谁摸你了啊!” “你还敢说你没摸!你个小色鬼!” “你有病啊!你长成这样谁会摸你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看!” (这不会是云景老妈吧,怎么语气这么像) “我说你长的比我外婆还老!我摸谁也不会摸你!” “走!跟我去警察局说个清楚!” 三郎本在电车里回忆着早上第一次玩CF的感觉,却突然被一个中年妇女骂成了“狼”的人类形态。而此时就在三郎旁边,真正的“肇事者”也加入了他们的争论。 “哎呀呀,不要吵了嘛,小孩子年轻不懂事这位小姐您也就别太和他计较了,这种事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你叫她小姐?” “这位小姐这么有成熟女性的韵味,应该不是学生妹哦。” “学——生——妹?” 三郎生平听过无数恶心之语,阅过无数恶心之言,但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把学生妹这种象征青春活力的名词转嫁到一个四五十岁满脸死气的大妈身上。 “就当是看在我这个老人家的面上好不好,小朋友还不赶紧跟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说声对不起!” “我干吗要对她说……”老人家用膝盖从后面顶了三郎的屁股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那对不起啦,这位比我外婆还外婆的大姐姐!” “你怎么说话的你!” “好啦好啦,大家和气第一嘛,到站了,小朋友你也下车吧。” “我还没到啦。” “走吧。”三郎被那个老人家一把拽下了车。 “我还没到站你拉我下来干吗!” “你要还在那车上不得又跟那丑女人吵起来啊,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这么不开窍呀。” “吵就吵,我又没做什么!你干吗在车上顶我,还让我跟她说什么对不起。” “你不说她能放过你啊,要真把你拉到警察局怎么办?再说我又没逼你,既然你自己说出了口肯定也是不想把事情再闹下去嘛。” “我就是觉得和那个老女人说这种事有点恶心,不过就算真的到了警察局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又没做错事,警察还能把关起来啊。” “小笨蛋!这种事怎么说的清楚,只要你不承认就得一直在警察局耗着,再说因为这种事进局子,你觉得光彩啊?” “这个么……你进过啊?说的像很有经验一样。” “……想想就是这样的嘛。”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 “没啦没啦,大家互相帮助而已嘛。” “我有帮你什么吗?” “哦,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也可以帮我嘛。” “也不晓得是哪个没长眼的居然摸那种老太婆,害得我被人家误会。” “谁知道正反面的差距这么大……” “差距?什么差距啊?” “我说这个人与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就是!不过最扫兴的还是我本来已经想好了一个完美的CF进攻套路,刚才被那个老女人一闹现在全记不起来了。” “哦?年轻人你喜欢玩CF?” “呵呵,昨天第一次玩。” “第一次玩?感觉怎么样呀,这网游好玩不?” “还好啦,不过听您这口气难道……” “哈哈,偶尔玩玩。” “水平怎么样呀?” “估计也就比你强一点。” “切,虽然我是新手,但我可是我们学校WF届的第一人哦,有这个基础放着一般的CF玩家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呢。” “你还玩WF?” “嘿嘿,一般一般,委屈一下就算是超级高手好了!” “那不委屈一下算什么呀?” “那就是超超级高手了嘛!” “哈哈,这样啊,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这小子了,叫什么名字?” “剑米三郎。” “你是日本人?” “对啊,过来留学的。”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就收你做徒弟吧!” “什么徒弟?” “随你啊,WF或者CF都行。” “哈哈,你还真搞笑。” “哪里搞笑了?” “WF我到现在还没有遇见过对手呢,虽然CF不是很厉害,但我们宿舍就有一个今年要去北京参加全国大赛的选手,那天他求我当他徒弟我都没同意,您老人家的实力难道会比他还强?” “哈哈,你师傅我当年参加的比赛可比全国大赛高级多了。” “我发现你和我宿舍的一个人特别像耶。” “哦?” “都爱吹牛,而且还都是吹CF的牛。” “哈哈,那他都是怎么吹的?” “他说自己要拿全国冠军,不过现在连参赛资格都没拿到,而且每次和人家踢都用中国队,搞的自己很厉害一样,前几天和一叫什么衡宇星的人踢,人家记忆卡都没用他也就踢了个平局,后来还说那个人的水平怎么怎么高,说白了就是想从反面夸夸自己呗。” “等等,你说衡宇星?是不是那个衡启山的儿子?” “是啊,怎么您认识他?” “这孩子从国外回来了?” “好像是吧……” “你刚才说那个用中国队的孩子和他踢成了平局?” “对啊。” “能和那孩子踢平的年轻人在中国估计没有几个吧,呵呵,中国队?哪天我倒想见见他了。” “你讲话的样子怎么好像世外高人一样……” “哈哈,眼力不错嘛。” “你不会就是中国CF届的超级王者,连续四年的全国冠军白子殇吧!” “哈哈哈,他可是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帮美女的帅哥啊,我现在没他那么吸引小姑娘啦,不过年轻的时候,那怎么说也是棵国草啊。” “国草?” “哈哈,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这是我的名片,别随便给人家看哦,等你哪天想学了就来我这,不过最好带几本《LOVE周刊》过来。” “那是什么啊?” “你看看周围哪个朋友比较好色,问问他就行了。” “哦,那您叫什么啊?” “叫我师傅就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