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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狗男女 上班前,小胡提议收工后一起去上次那个DISCO,还承诺所有的啤酒都由他买单。难得这铁公鸡肯拔毛,大家便轰然叫好。佳佳刚好路过,举手说她也去。小胡看了凌风一眼便说:“见者有份,都一起来吧!” 下班集合出发,才发现除了乐队几人佳佳周文之外,还多了一个舞蹈演员,是和晓月一起的同学,叫陈静,人很斯文,平时不爱说话,别有一种清秀的味道。此刻正偎依在小胡身边。于是大家才明白小胡请客的原因。 阿彪妒忌道:“难怪小子这段时间经常不见人,原来是钓鱼去了。” 小胡马上说:“别说得这么难听啊!什么钓鱼啊!我们是情投意合。” 陈静比较害羞,马上拉着小胡说:“你看你看,说了不让大伙知道的了,你偏要说出来。现在多不好意思!” 阿毅笑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那天你们俩偷偷摸摸的去碧波湖鬼混,我就在不远处。” 小胡说:“混蛋,你什么时候改行做间谍了?” 陈静的脸更红了,头埋在小胡臂弯里,只使劲的拧小胡。 小胡忽然又问阿毅:“怪了,我们去碧波湖钓鱼谈情说爱,你去那里又是做什么?” 阿毅便阴笑:“嘿嘿!你管我去做什么!” 说话间,远远看见李欣正向大伙走来。 小胡在凌风耳边低声说:“我见佳佳说一起去,怕你做出对不起晓月的事,便把你徒弟叫上,让她监视你!嘿嘿!” 凌风哭笑不得,却也无言以对。 于是大伙便叫了一辆面包车,直奔DISCO而去。上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凌风刚好就坐在李欣和佳佳之间。前排的小胡搂着陈静,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凌风几乎就想下车回家睡觉算了。 DISCO还是如上次般热闹,小胡进去就买了五打啤酒放在座位上,招呼道:“大家尽情喝,喝完我再买。”说完便拖着陈静跳舞去了。另外几个兄弟也一哄而去,瞬间便淹没在人群中。 座位上只剩凌风佳佳李欣三人。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凌风便拿了瓶啤酒说:“小胡请客,尽情喝罢。” 佳佳站起来说:“我找他们跳舞去。”说完便找阿彪他们去了。 李欣这才说话:“看起来你有点怕她。” 音乐声很大,凌风作势说听不到她说什么。于是两人便不说话,只喝酒。 凌风今晚有点想醉的冲动。晓月不在,让他心里多了一份牵挂。想起以前和佳佳一起的日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凌风不说话,李欣只好陪他喝闷酒。 凌风喝了一瓶啤酒,干脆便拉李欣去跳舞。他是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平时很少跳DISCO。此刻喝了酒,置身于超重低音的轰炸之中,却忽然有了一种释放的享受。随着DJ的叫喊和音乐的带领,他也疯狂的扭动,大叫。 李欣被他的情绪影响,竟也能一反往日温文的形象,融合在音乐中。 两人跳累了便喝,喝一会又去跳。都没说什么话,却都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他们再次回到座位的时候,凌风已经酒意上头,再也跳不动了。他示意自己要休息一会。让李欣自己继续去疯,李欣便拿了一瓶酒继续狂野去了。凌风却在座位中闭目养神。 李欣刚走,佳佳便回来了。她好象也喝了不少,把嘴巴凑在凌风的耳边大叫:“旧情人,你的酒量好逊哦!” 凌风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佳佳便动手去拖他:“别那么差劲,走啊!跳舞去!” 凌风甩开她,说:“我跳不动了,想歇会,你自己玩去吧!” 佳佳笑道:“跳不动了?把你床上的英勇气概拿出来。别在DISCO做软脚蟹啊!” 凌风瞪了她一眼,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 过一会,大家都回座位小歇,小胡便带头笑凌风的酒量。凌风心情没来由的烦躁,也没和人说话,倒头装睡。 佳佳也喝得差不多了,跑过来便拉凌风:“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佳佳很使劲,凌风只好跟着她走,却是到了上次李欣带他去的小酒吧。佳佳说:“今晚我们别回去了,我们去开房狂欢。” 凌风因喝酒而头疼,却还没完全醉倒。听佳佳这话,便说:“你喝多了。” 佳佳说:“少装正经了,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 凌风说:“别说了,我现在有晓月了。” 佳佳便笑:“晓月回家了,你憋得住?放心吧,我已经不爱你,不会和她抢的。我不要你的心,只要你的人,只要今晚!” 说着竟伸手在凌风下面抓了一把:“我喜欢你的疯狂。看!你的本能已经开始出卖你的思想了。” 凌风一把将她推开:“少来这套,我不会做对不起晓月的事的。你要是确实寂寞,明天我送根黄瓜给你!” 佳佳恼道:“给脸不要脸,你会后悔的。” 凌风笑道:“我要后悔什么?你选择离开的,现在我有晓月了,你却回来纠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佳佳说:“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你要后悔什么了!” 李欣却在这时候也进了这个小酒吧,刚好便听到佳佳的话,没等凌风说话,她就先开口了:“不管他要后悔什么,都不是后悔和你分手!” 凌风便作拍手状:“还是我徒弟了解师傅!” 佳佳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假正经,伪君子!明明心里想女人想得要命,却要装出一副柳下惠的样子来!” 李欣马上脱口就说:“无论他想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是想你!” 佳佳瞪了凌风和李欣一眼,跺脚道:“一对狗男女!”说完便一甩头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凌风这才对李欣说:“你也喝多了。” 李欣说:“我没喝多,我是看不惯她这样说话。” 凌风说:“你没喝多,却是我喝多了,头晕得很。想休息一下。” 李欣便说:“在这里怎么休息?还不如我送你回去。” 凌风摇头道:“我休息一下便好,等大伙一起走罢,你送我回去,别人又要说我们一对狗男女了!” 李欣说:“管别人说什么?你在这里休息,等会睡着了,很容易感冒的!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再回来找他们。别让我也骂你是个伪君子。” 于是两人便出了DISCO,打的士回凌风的窝。那的士开得飞快,才下车,凌风便吐了一地,李欣本来还顶得住,被凌风吐出来的酒气一熏,便也吐了。于是两人蹲在路边对吐一阵,才互相搀扶着回到凌风家。 凌风一边唠叨一边进门:“死佳佳,骂我是伪君子。” 李欣也醉了九成:“你就是个伪君子。” 凌风说:“死徒弟!” 李欣说:“臭师傅!” “死徒弟!” “臭师傅!” 凌风忽然叫道:“我好想晓月啊!” 李欣说:“你吐了我一身!好臭!” 凌风指了指衣柜便倒下了。嘴里还在说:“我不是伪君子。” 李欣的裙子被凌风吐得一塌糊涂,晓月的身材比她又整整小了一圈,只好找了一件晓月的大睡袍,到浴室勉强换上。再出来的时候,凌风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李欣帮他脱掉鞋子,把被子盖上。看着凌风如婴儿般的睡姿,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在他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李欣拿了个枕头,打算到客厅睡。走到门口,看着这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忍不住回头又亲了他一下。 凌风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在李欣没来得及反抗之前,便吻上了她的嘴巴。凌风的吻深沉而狂野,李欣明显感觉到他本能的坚硬正隔着他的牛仔裤顶到她身上。他的双手带着炽热在她身上游走。 刹那间李欣便被凌风的狂热熔化了,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她回吻着他,甚至比他更狂热。 凌风一边试图脱李欣的睡衣,一边喃喃的叫道:“晓月,我爱你,爱你!” 李欣所有的狂热和激情马上便被打入了冰库。她用力推开凌风坐了起来。凌风竟如没知觉般,抱着枕头又昏睡过去。 两行清泪,顺着李欣的腮边淌下。可恶的凌风,这是她的初吻! 酒醒的时候,天已大亮。凌风做好了饭菜才把李欣摇醒。 李欣想起昨晚的一幕,脸上不由一热。凌风却笑:“你的睡姿真美,像只小绵羊。” 李欣说:“你这么早就醒了?昨晚睡得好么?” 凌风说:“睡得好舒服啊!我第一次发现喝酒之后睡觉原来可以睡得这么舒服的!我还梦到晓月了!” 李欣淡淡的笑了一下:“是春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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