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  文 / 孙以启

雨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下了，它可能故意早到，也可能要固执地回到往年的正常。不管出于哪种动机，雨也不大，却造就了灰蒙蒙的天。

在雨天里，阳光明媚是一种老俗套，见到天气晴朗这个词便被判了死刑，跑也跑不了。

地面上的水不再渭泾分明，纷纷合污，疯狂地闯入任何一个地方，不管高还是底，肮脏还是洁净，丑陋还是美丽。

这只持续了一天，忽有冷空气袭来，温度一夜间降至深秋时节，且不过深秋不罢休。

一座高楼，一个花坛，一片草地，一眼喷泉。

郝明凡本以为他和严芝莉的关系就此结束了，如果不是严芝莉约他，他已经不打算去尽任何的努力挽回这段刚刚开始的感情了。

高桥和胖子是郝明凡的两个朋友，但他极少跟别人提起，包括严芝莉，尽管他们有几次就在桥桥书屋的附近。同在那里还有存绪，后来不知怎的吴常也跑到那里去了，郝明凡便去得少了。

阿通是在九月底来到这个城市的，同来的还有一个女的，叫赋南。

当高桥和小桥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郝明凡才发现原来放弃是这么容易，失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高桥一走，郝明凡忽然觉得天渐渐地凉了。

仅仅转身背对着杳湖，郝明凡以为仅仅又耍小脾气了，可他哪有心情来哄她开心？仅仅拉了拉郝明凡的衣襟，郝明凡没有动，仅仅再拉，郝明凡还是没有动，只听见一个几近凄惨的声音：“小桥！”

我盯着江面，水很浑，起伏不定，回答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