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出生,没写过一篇象样的小说。所以至今仍在写。写故事喜欢杜撰,但基本符合生活。喜欢制造破碎而浪漫的画面,然后亲手把它们毁灭。
常逛街,因而经常迷路。
常一个人幻想,因而有严重幻听症。
常一个人沉默,常忘记微笑。
1985年出生,没写过一篇象样的小说。所以至今仍在写。写故事喜欢杜撰,但基本符合生活。喜欢制造破碎而浪漫的画面,然后亲手把它们毁灭。
常逛街,因而经常迷路。
常一个人幻想,因而有严重幻听症。
常一个人沉默,常忘记微笑。
我决意要写一部象样的长篇是在去年。那时候夏天的阳光很热烈。我的情绪也很激动。然后我没头没脑地在网络里混了几个月。这几个月简直象一场恶梦,我四处碰壁一无所获。它好象我我扔进水里的纸团,愈来愈潮湿,愈来愈沉重。但我还要在潮湿里奋进,在沉重中解脱。于是我坚持到了现在。
我有一篇小说经历了三次修改。每次都是全部翻新。结果都是不尽人意。在屡次遭受失败后,我尝试到了写作的艰难。我常思考,一次一次的反思自己的不足。然后期待改进。
有朋友安慰我说,在还未写出一部象样的小说之前,你始终要不断地写出不象样的小说。这句话让我很受用。我承认自己的许多不足,比如对阅读的怠慢,对习练的庸懒,对生活的困顿等等。
但我还在写。还想写出点什么。于是我不停地徘徊于庞大的网络巷道中。
其实我想寻找点什么,比如方向,比如美好,比如消逝的时光片段。比如过去坚持流汗的某个瞬间。
写作的过程是*的。一旦倾注的时间过长,这种*就如王小波所说“此时*不再象一种暧昧的癫狂,而是变成了体内的刺痛。”
我坚信人世间的一些美好的事物。所以我也坚信付出总会有回报。
所以我会一直写,写到哪天。我可以面无愧色地放下手中的笔,或停止敲击手里的键盘,说,我对得起这段青春了。
现在,我只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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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走过落花与飞叶的间隙,走过春雪与夏雨的温情,走过滨江岸的梧桐与兰木的暧昧,走过西门桥流水与飘船的上空,走过我青春里向前蜿蜒绵延的画卷,走过我血迹斑驳的疲倦与伤痕与失落与孤寂。
第二节下课,我昏昏欲睡。我感觉上帝在天殿向我招手,而天使从我身边走过。她轻盈如一只翩跹的蝴蝶,飘过我的桌旁。她的*部滑过我的手肘,我感觉像是一段棉花擦着我了。带来一阵柔软而细腻的触感。
我可以听见夜空的破裂声,象一颗西红柿被完整地分成两瓣时那种柔软细腻的破碎声。那些细碎的光影,投在我黑色的头发上苟延残喘着。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走路。
我回头看看美女,她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小说,红绿色的封面,我可以看见上面有一片碧绿的草原延伸到天边,一个女孩吹着风立于高大的草中。我推推任仙其的手肘说,你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么?他摇摇头。脸上露出很老实的笑容。
我和她相识了一年了。他用那种*的眼神看他手上滑动的光泽,然后慢慢说,你可以说我现在很快乐地生活着。不错,我每天笑面对不同的人尽管我表情僵硬可是我扮演得真实。你可以说我活得潇洒全校园找不出第二个。
我清楚记得我和阿K踏入课室的大门时,那些从天花板簌簌落下的尘沾在我所在的角落铺满了一地。
当飞叶和落花洒满我肩膀的时候,我看到我和她的脚步小心踏在同一片绿色蔓延的草上。柔软的宽大的草坪覆盖了这山上淡黄色的土壤。
当我走下山时我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风中,颤巍巍站在一副绿色的水墨画卷里,青绿色的草在她前面飘舞,一摇一摇把她柳芽一样的身材衬托在风里,她的头发散开,如同地上狭长的草,这个画面在我眼前匍匐的青春里定格。我在我坚毅凝视她的眼神中走过去。陪她一起下山。
我不知道那一点是个什么概念,究竟是我的*才长了一点,还是她只看到一点?不得而知。总之,我觉得,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我珍贵无比的第一次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被偷窥了。在某年某月某个场景。这是多么悲哀的事啊。呜呼。
199X年我在那个时光飞快转眼送来的秋季沉浸。我像一粒水泡,茫然而易碎。那个季节,落花铺满了一条街。
这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深刻也最迷幻的一个梦境。当时我起床后公鸡在六点钟啼叫了三下。
他的普通话不太准确,不过恰恰因为这个而使他的课增添不少趣味。他长长把“柱”说成“猪”,把“加”说成“炸”。这么来“圆柱”就是圆猪,A加*就是A炸*。
当他坐下时我递了一杯水给他。他抓起杯子就灌下去。我能听见那些白色晶莹的液体翻腾在他胃里发出的各种声音。
学校后山渐渐成了我和晨逸漫步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是喜欢那种走过大片树林和青草的感觉,还是喜欢和晨逸在一起走的感觉。当面对的一切变成一种习惯时,就会觉得乏味甚至无聊。我觉得我有点厌倦这种走走停停的感觉。不过我还是坚持陪她走完。
几天后的晚上又被载出来。阿K习惯逛夜市,我每次都不忍拒绝,只好允诺。我们飞驰过那条幽暗的校道,路边高大的梧桐和兰花从眼前一晃而过。几片兰花瓣落在我的肩膀,沾在衣缝里死死黏住,取出放在手上,却因用力过猛,碎成白末,那些白色血液凝固在指间,流出忧伤的香气,我不*有点心寒。白色的冷酷,犹如阿K的脸颊和眼神。我望望眼前的阿K,不知道说什么。也想不出话来说。
中午,太阳从偏东方四十五度照*了。光明产生的温度刺激了*产生兴奋,我立马起床。刚洗漱完毕飞扬叫我,说楼下有人喊。然后他嘻嘻笑着,说是不是嫂子啊。
元旦开晚会时,天空彻头彻尾响起了新年的破鸣和黑夜的呼吸声。夜幕越来越稀薄最后薄得如一面轻纱,月光刺破了这层轻纱漫流而下覆盖了整块深沉的土地。
晨逸把我扶进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嘴里不断地呵出水汽。我模糊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是我醉得厉害,只是一直喊。她嘴靠过来时我额头是湿湿的泪。是她的还是我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手在她乳房上不安本份地*。我仿佛在捏一颗草莓,坚实但光滑。她的呼吸变得柔软,乌黑的头发自然地垂下一直蔓到背后。我搓着她的头发,把她衣服上天蓝色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她含着泪水帮我卸下*,我激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们走在一条寂静的小道上。地上有黑色坚硬的石块,一直顺着弯曲的巷子蔓延到尽头有苍翠树木的地方。不远处有宝塔突兀的顶尖。
阿K死了。
死得很突然。难以置信。仿佛一艘油轮在宽阔平静的海面航行时突然撞礁,接着翻沉。他从楼下跳了下去。从决定跳到完成跳这个动作我想仅仅只是几秒。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所谓的遗书。上面只有简单的几句话。这件事在我们高中砸开了锅,大家惶恐不安,有许多女生听了甚至失声大哭。一时间校园沸沸扬扬的热闹还有惊天动地的恐慌。
我在街上流浪者一样走完许多路灯笔直高大的投影,我在灰尘和穿梭的交通构造成的世界中漫无目的地行走。想起和阿K出来的日子,脑海就浮现两个模糊暗淡的影。
可是有人对我说,其实你已经有方向。前后左右四个。只是你希望得到一个完美的结果,于是你不顾一切地停留,等待,希翼。因为你一直希望自己能做出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你的眼睛总是欺骗你自己。方向并没有干扰你的选择,过于清晰的视觉却影响了你的判断。所以你永远找不到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