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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安排好工作,付鲁计划带上一名副书记和秘书以招商引资的名义来到沿海城市。 临行前,青山水厂基建老板赫良找到他,送给他伍万元人民币,请他去洗桑拿、做按摩,为他饯行。赫良说是公安局一位干部最近在县城开了一家泰式按摩厅,那里面的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活儿更绝。听赫老板这么一说,付鲁为之心动,但又怕被人发现,授人把柄。赫老板似乎看穿了付书记的心思,便说:“纪委三令五申不许党员干部到按摩厅,干部那还敢进去?这样,你座我的车子,我先进去把工作做好,你直接进去。桑拿部我昨天已经派人全部包下来了,你不必担心。” 晚上,赫老板带着付鲁来到位于红英县城东的快活城。 车子停在快活城后侧,赫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便和付鲁从侧门而入。这扇门是快活城老板专门为领导干部准备的。但快活城老板没有出入迎接付鲁和赫老板,付鲁交待的,不许接触任何人。 一位十六、七岁长相很可人穿吊带裤的小姐领着他们来到桑拿部的洗浴中心。进去后,小姐要帮付鲁脱衣服洗浴。付鲁觉得很不好意思,便要小姐出去。不想却让小姐哭了。小姐说:“我们老板有规定,侍候顾客就是我们的职责,您若要我出去,就说明服务不到位,将要被老板炒鱿鱼。” 小姐还在哭。赫老板出面解释:“古老板(改称付鲁为古老板),这里是有这样的规定,洗浴中心的小姐只是负责为顾客宽衣,擦背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若要她走,就是要她回家。你看,这里又没外人?” 付鲁犹豫了一下,没再作声,背对着小姐,要自己脱衣。 赫老板在小姐的帮助下,很快便脱光了。 而付鲁却还剩下一条裤头,便要走下去。这时,小姐又拦住了他,非坚持要他脱完,说那样洗得舒服,洗浴以后做按摩时好操作。无奈,付鲁只好脱下裤头走进了浴池。 小姐替他们把衣服放进保管箱锁上,然后拿着浴液走过来,要替付鲁擦背。付鲁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赤身裸体让小姐擦背,觉得心里不自在,想想这里没别人,即来之则安之,便默认了。 洗完,小姐拿来两条浴巾让他们围在腰间,领着他们进了一间干蒸房。干蒸房温度很高,像是熊熊燃烧的农家柴房,不见火焰的矿石,把整个房子烤得象夏季的吐鲁番盆地。还没等他们坐定,他们便汗水直淌。 “太热。”付鲁说了一句。 “要多流流汗,排掉细菌,有益于健康,要平心静气,千万别心浮气燥。”赫老板似乎经常光顾这些场所。 汗水流了一通又流了一通,实在受不了,付鲁便走了出来。守候的小姐又带他们俩来湿蒸房,让他们享受湿蒸的味道。 湿蒸房,热气翻腾,完全看不清人的面孔。赫老板告诉付鲁,要坐定呼吸湿气,扩张全身毛孔,补充人体水份。 通过几番折腾,付鲁觉得耗尽了全身体力,人变得很疲劳。于是,他说:“很累。” 赫老板笑了笑,说:“就是要这种效果,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舒筋松骨,心旷神怡’了。” 走出湿蒸房,赫老板带着付鲁迅速来到早就预订好的包房。 包房内,只有一张矮矮的按摩床,床边是一个小矮凳子,可能是因为打了招呼,有一位小姐早就等候在包房里。 进房后,赫老板对小姐说:“这是我们古老板,你要招呼好啊!”说完,面向付鲁笑笑,开门,定门,然后出去拉上了门。 房内只剩下付鲁和小姐两人了。粉红的窗帘及窗外射进的光线使得房子朦朦胧胧更有情趣。 “先生,请您躺在床上,我给您做按摩。”小姐微笑着痴痴望着付鲁,希望付鲁配合。 付鲁觉得小姐的话像山鸟温柔似水,便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姐来:小姐约摸十七、八岁,极协调耐看的五官和圆圆的脸蛋像苹果充满诱惑。高挑的身材,鼓鼓的胸脯及低胸超短迷你裙,给人无尽的想象空间。一时,他的思维进入想象之中…… “先生。”小姐温柔款款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失态。他走近床,躺了上去。 小姐从他头部慢慢往下按摩。付鲁躺在床上,任凭小姐揉搓,觉得十分惬意,有一种疲劳后伸平四肢躺在大草原上的舒服。他感觉小姐的手不重不轻,恰到好处。他闭着眼,静心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异性按摩的新鲜感觉,慢慢便睡着了。 小姐开始按胯部了,小姐的手不时触及付鲁的小弟弟。付鲁突然便醒了。隔着浴巾,小姐熟练的指法让触及的小弟弟像春天的竹笋慢慢成长起来。付鲁开始觉得很不好意思,但看看小姐从容自始,便没了这种想法,开始与小姐说话。 “小姐贵姓?”付鲁问。 “免贵姓吴。”小姐笑着回答。 “吴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先生,你猜猜我今年多大?”小姐反问。 “我猜你今年最多十七岁。”付鲁不想把小姐年龄说大了,让小姐不高兴,便改了准备说十九岁的计划。 “先生,好眼力哟。真准耶,一年不多一年不少。” “真的?”付鲁问,觉得说对了很惊奇。 “真的,我干嘛骗你吗!” “你出来几年了。”付鲁再问。 “那有几年嘛?才几个月。”小姐不太高兴。 “几个月你的手法这棒?”付鲁不信。 “我十五岁死爹,十六岁死娘,还有二个妹妹要上学,我是今年春上随打工的姐妹们来的。”小姐很伤心,两行清泪从美丽的大眼中涌出。 “对不起,是我不该问这些?”付鲁怕小姐哭。 “没什么?谁让我只有这个命呢?” “吴小姐好象不是本地人吧?”付鲁想了想,又问。 “我是青山人。” “青山,那个青山?”付鲁突然紧张。 “四川省青山县的。”小姐怕付鲁识破了,忙编了慌言。 小姐让付鲁翻身,替他做背部按摩。 做完按摩,小姐要付鲁双腿盘坐床头,自己躺在床上,让付鲁往后倒至她弓起的双膝上,然后双膝顶着他的腰,扯住付鲁的双手,使劲一拉,付鲁身上的筋骨一时间吱吱直响,仰起的头垂落在小姐丰满的胸脯上。 做完这一切,小姐让付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坐在床沿。 付鲁躺在床上,觉得所有疲劳全部被小姐赶走,现在只剩下舒服。 一会儿后,小姐起身告辞。小姐说:“先生,对不起,钟点到了,我得走了。” “我要你再陪我一会儿。”付鲁看着站立的小姐。 小姐犹豫了一会儿,看着付鲁笑着说:“除非,你加时。” 付鲁说:“可以,加一个钟点加二个钟点都可以。” 小姐便告诉付鲁按床头的钟点器,增加钟点时间。 回到床边,小姐准备坐在矮凳子上,却被付鲁双手抱住。 “先生,别这样嘛,我可从来都没被男人抱过哟。”小姐撒娇。 “我就喜欢你,就要抱你。”付鲁不仅不松手,双手还在小姐胸前乱动起来。 “这可是要付小费的哟。” “好,好,我付你小费,伍佰元可以了吧?!” “先生真是一个好男人耶!” 28、郑义从村里回到乡政府已经很晚了。乡政府办公室值班的干部已经睡了,灯也熄了。郑义看了看,想交待一下工作,又怕炒醒了他们,便顿了会儿,转身向楼梯间走去,准备到自己的宿舍兼办公室里去。 这时,他发现有人站在了他的门口。 “怎么是你?钟艾兰。”郑义惊讶地问。 钟艾兰没有答话,“哇”的一声哭起来。 “怎么了?快进房说。谁欺付你了?”郑义不安地问。 钟艾兰仍不回答,抽泣着跟着郑义走进房里,冷不防倒进了郑义怀里大哭起来。 “怎么了?告诉哥哥。”郑义没想那么多,让钟艾兰依在自己怀中,只是觉得钟艾兰受了什么委屈,便轻拍钟艾兰的背膀,象对小妹妹那样,说:“快,别哭了,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还哭?别人看见了会笑话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哥替你作主。” 钟艾兰离开郑义怀中,说:“没什么事,你回来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郑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木纳地等待着钟艾兰的下文。半天见钟艾兰只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又问:“到底怎么了?” 钟艾兰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害羞地说:“人家担心你嘛!”说完,便跑出了门。 钟艾兰走后,郑义摇了摇头,说:“这丫头,越来越古怪了。” 这天,郑义在村里检查抗旱工作,乡政府的秘书骑着摩托车赶到村里。秘书告诉他:“嫂子住院了。” 郑义让秘书先回去,自己检查完工作便往到县医院赶。 赶到医院,天已经很晚了。 孝英躺在病房上,左手输着液体,右手垂吊在床铺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附在身体上的衣服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她身体的虚弱和消瘦。郑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走近床前贴着孝英的腰部坐下,把孝英垂吊在床铺上的手拿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双手紧握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对面床沿上,闻汛赶来的孝英母亲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发呆,看着女婿来了,便转过身去继续哭泣。 孝英母亲早郑义到的医院,医院见家属来了,便让护士把孝英母亲找到医生办公室,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你女儿身体极度虚弱,已经是肺癌晚期了,你要作好精神准备。” 孝英母亲在医生办公室大哭了一场,医生安慰她不要把痛苦的情绪传给了病人。于是,孝英母亲回到病房时反倒不哭了,但红肿的眼睛告诉每一个人她曾经哭过。 母亲回来后,孝英问母亲医生说了些什么?孝英母亲就是不说。想装着笑笑,就是笑不出来。 她坐在孝英床上,握着女儿的手,说医生没说什么。孝英坚持问,不想她忍不住喊了声“我苦命的儿啊!”竟又哭了起来。孝英知道她患了什么病,她把头转向左边看着白净的墙面,任凭眼泪悄悄地流出眼眶。一会儿后,孝英擦掉眼泪把头转过来看看她娘,说:“妈,等会儿郑义来了,我求您千万别告诉他我的病情,他还有工作我不能影响他,啊!” 孝英母亲流着泪点了点头。听到郑义问医生的声音,孝英母亲便坐在对面空床上。 一会儿后,郑义问岳母:“妈,医生说孝英的病情已经与您说了,她到底是什么病?” 孝英母亲被郑义突然一问,毫无精神准备,一时答不上话来。这时,孝英抢着回答:“没什么大碍,只是风寒,打一针便好了。” 郑义准备再去问医生,手机突然响了,手机是为了在抗旱期间便于联系,挂点的县委王常委给他的。 郑义拿出手机接听,是分管农业的乡党委张书记打来的,说两个组为了抢水已经发生了冲突,可能引发群体斗殴事件,请郑书记立即过去。 郑义接完电话,从身上掏出伍佰元钱给孝英,说:“孝英,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完了就赶来,你可要多住几天,疗养一下身体啊!” 孝英笑了笑,说:“你去忙工作吧!我没事。记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再出上次那样的事。” 郑义说:“我知道。”说完,几步跨出病房,刚出门又折了回来,问:“上次的事,你怎么知道。” 孝英答:“我,我听人说过。” 郑义走出医院,坐上乡政府那辆旧吉普车,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待处理完抢水纠纷,郑义再次来到医院时,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他来到病房却没看到自己的妻子,孝英已不在医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