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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动完干部,就过春节了。 春节是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的传统佳节,辛辛苦苦劳碌奔波了一年,国家放几天假,让亲人朋友在一起聚聚,加深加深感情,轻松轻松,但在官场上,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新春佳节,都成了没有行文的行贿受贿的日子。当上了领导的,这些日子坐在家里等候部下来送礼。还是下级的不得不四处筹钱送礼,一来怕上级给小鞋自己穿,二来想提拔提拔。因此,一般干部称“过年”是“过钱。”是他们的“金钱关”。 付鲁和吴能就是最为典型的两个例子。 为了能送好礼,既让领导高兴,又能达到效果,吴能绞尽脑汁。最后,他总结了这样几条:①关于送礼多少的问题,因人而宜,因事而定,贪的多送,大事重送;②关于送礼方式的问题,可用红包,可用信封,可用贺年卡,可用烟酒,可用现款,可以给领导的老婆,亦可给领导的小孩;③关于送礼时间的问题,在天黑之后去领导家最好,晚上不在家,可给其家属后留一方便条,或见面时故意提一提,实在不行,就直接到领导办公室去。④考关于送礼语言的问题,提前思考妥当,倘若上级假装不要应说什么?领导客气又说什么?都要做到胸有成竹,不能乱了方寸。总的来说:灵活应变,巧言对答,既不能流露出心里的不情愿,又要让领导高高兴兴地收礼。吴能每年春节,他都要给县委常委以上领导送礼,共十三人,有二千元的,有一千元的,也有五百元的。总共得一万多元钱来送,一年的工资才多少,就七八千元,过日子不说,全部用进去,还得倒贴几千元,吴能老婆每次都心痛,总是把存折攥在手里按在怀里,让存折发热才把它给吴能。吴能则不这样想,他总觉得这是一种投资,也就是聪明的投资方式,是有丰富厚回报的。他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当上了局长,他的投资就会带来回报,利息会滚滚而来。因此,有这种心态。他吃差点喝差点甚至住差点,他都毫无怨言。妻子责怪他无能,他却振振有词:“‘无’即是‘有’,‘有’就是‘无’,所以吴能就是有能,你看人家和坤当初还不是贫困潦倒,寒酸得要死,但该送的要送,后来,他怎么了?他成了乾隆朝首富!” 在送礼上,吴能是从来不用红包的。他都是把钱装进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里,然后去打点。一来,可以证明他不是随大流的,是有个人主见的;二来,收贿者可以免去收红包嫌疑,中央没规定信封不能收;三来,封信上也有他的名字,在拿钱的时候,领导要盯着他的名字看上半天。这是一种渗透,一种无形的渗透。起初想到这三点堂而皇之的理由时,吴能差点蹦起来,他兴奋得不得了,他觉得他就是和坤转世,是个人精,是天生当官的好料子。 付鲁则不同,他琢磨的不是送礼,是收礼的问题。关于送礼,他早就琢磨过,他觉得不管用什么方式,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让收礼者知道而不让别人知道,比如握手将早就攥在手心的钱按过去。或者买个钱夹子放好钱,直接给领导,说声您的钱夹子上次忘我那儿了。这些,都不是新鲜了。现在他琢磨的是如何收礼?怎样收礼?应该收那些人的礼?收礼时该怎样表述等等问题。今年他已经是县委常委了,县里的一百多个部门,还有他们的乡干部,乡政府的七站八所是应该都来祝贺的,还有社会上的亲戚、朋友、同学、企业厂长经理、民营业主等各层人士也是要来上门的。形势复杂了,不考虑考虑这个问题,那就是一个蠢猪,千篇一律不要不行,千篇一律都收也不行。这几天,付鲁就坐在家里,思考“收礼”这个问题。当上常委后,行管局在县委大院替他安排了一套三室二厅的领导居室。他让乡直部门替他买了些简易的家具,添了台三十几寸彩电,买了张双人席梦思。同时,还请了位保姆,是一个远房亲戚高中毕业没钱上学的女儿。春节期间,他让晓芳陪着他,但不许晓芳露面。来人了,晓芳就到卧室里去,客人走了才出来与付鲁亲热。 通过百般分析、研究,付鲁最后总结出了“收礼”过程中“三看三问三听”及“三收三不收”的经典受礼方法。“三看”是,送礼者上门后,要先看对方是否正直之人,是否诚心诚意,是否有吝啬的表情。“三听”是:听对方的话语有几分真假,听对方所求是否急缓,听对方送礼是否真心。“三问”就是问对方对腐败看法而知晓其态度,问家庭情况知晓其经济状况,问对方秉性情感知晓其性格。只有在“三看”、“三听”、“三问”过后,才可考虑是否收礼。收礼又有“三收”、“三不收”。“三收”是:部下送的“礼”可以收,逢年过节上门看望的“礼”可以收,哥们义气重之人送的“礼”可以收。“三不收”:没有感情的基建老板的“礼”不能收,问题解决不了的人送的“礼”不能收,亲戚、朋友送的“礼”有第三者在场不能收。 最后是“一必说”,那就是红包拿在手里,也要说:“不能收坚决不能收。这样防止对方录音,授人以柄。 付鲁把他总结出来的“收礼”经典,专门记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完后,他还在日记后注上这样一笔:这个收礼经典方法不亚于马克思的资本论,将是自己终生受益的一条经验,只要做到了这几点,便可确保太平无事。 大年三十晚上,付鲁几天时间收受礼金二十三万元。全部交晓芳存到了银行。 付鲁知道送礼大部分在大年三十日前,也有少数到初六、初七上班以后。所以,初一上午,他开车带着晓芳到乡里看望了父母,晚上,他用一个信封装了二万元现金去了趟汉水市长黄啬家,然后带了钱到省委政研室,省政府研究室、省报同省电视台去拜访对青山乡总结宣传的领导。回家后,让公安局治安检查所的高所长送来《武则天》、《杨贵妃》、《红楼梦》以及《潘金莲》等黄片与晓芳在家里享用。 晓芳问他为何不去市委书记家,付鲁说:有朋友告诉他,黄啬马上便要当书记了。 开春没多久,市县两级班子都作了调整。汉水市委书记退居二线,黄啬任市委书记,甘英任市长。红英县委宋书记调任汉水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官民任红英县委书记,吴德任县长。 20、帅鸽为了感谢宋书记提拔之恩,主动到宋家做家务活。 吴德县长家住宋书记楼下,每次来宋家,帅鸽都要碰到吴德夫工焦芹。开始见面,是帅鸽先笑笑。后来,每次见面都是焦芹主动喊一声:“帅哥。”,慢慢的,两人便熟了。 一次,焦芹执意要帅鸽到她家坐坐,帅鸽不好意思。怕县长在家。焦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县长到省里开省委扩大会去了。帅鸽迫不得已便随她进去了。 县长家装修得特豪华。家俱全是雕花红木,地板是进口的压模板,电视、音响都是外国货,连床都是几万元钱的水床,绝不亚于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间。 焦芹看了看帅鸽,说:“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帅鸽看了看焦芹,会意的笑了笑,好像是对焦芹信任的一种表示。充满暖气的室内,焦芹已经褪去了外套。似乎是焦芹有意调整温度,让帅鸽感觉有些燥热。焦芹对他说出那句不该说的话后,他感觉到她对他的特别信任,距离感一下缩小了不少。焦芹是他“美男计”的又一个目标,但现在他丝毫找不到那种感觉。他想到了《金瓶梅》中西门庆勾行潘金莲的那几招,不觉好笑。 焦芹让保姆做饭,留帅鸽吃饭。帅鸽起初不同意,说他请嫂子去宾馆吃。焦芹坚持说在外面怕别人看见容易说闲话,就在家里吃,家里安全。 帅鸽留下后,心想:今天可以学学西门庆了。 焦芹陪帅鸽聊天。焦芹告诉帅鸽:吴德特听她的话,原因就是她知道他很多秘密,他干的坏事她一清二楚。还有一点就是她有一个表叔在省里当常委。吴德能有今天,都是她表叔照着他。 保姆很快做好了一桌饭菜,焦芹请帅鸽上桌。然后,悄悄打发保姆出了门。 宽敞的家里,只剩下帅鸽和焦芹。帅鸽心里压力骤然减轻,没有了心里压力,人就轻松许多。他也脱掉了衬衫。 焦芹到房里拿出一瓶法国白兰地,给帅鸽倒满一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帅鸽,我敬你。” “我敬嫂子才对。”帅鸽说。 “应该是我敬你,谢谢你抽空陪我。”焦芹言毕喝下一口。然后咳嗽几声。 “不能喝,就不喝。”帅鸽是想,此时正好是机会,若过去替她拍拍后背,她不反对便是有五分了。想着,帅鸽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焦芹后背,焦芹倒没有拒绝,而是说了声“谢谢”。 帅鸽回到座位,饮尽杯中酒。再斟满,然后举杯:“我敬你,嫂子。谢谢你盛情款待。” “谢什么谢,以后有时间可以常来。”焦芹见帅鸽饮尽,自己也仰首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几杯酒下肚,帅鸽觉得特别燥热。他再脱下羊毛衣。 焦芹又倒满两个空杯子,端着杯子走过来,看着帅鸽:“帅哥,我敬你。”说完,喝酒,但没一口喝尽。帅鸽一口饮尽,见焦芹还在喝,就站起身想接过杯子,自己喝了。谁知,焦芹死活不肯,竞一口喝了下去。喝下去便又拼命地咳嗽。 帅鸽想,又是机会了。心想,若是拍她前胸,她不反对便是有九分了。帅鸽便故意用手在焦芹前脑轻轻拍了拍。还特意装出一副怜惜的样子,说:“不能喝,就不喝,何必苦了自己。” 焦芹没有反对帅鸽拍前胸,也没道谢,而是仍然咳嗽。 帅鸽想:再往下移一点,她不反对便有十分了。于是,他便朝下拍。那儿是焦芹的乳房,鼓鼓的挺结实。帅鸽拍着,焦芹突然一把抓住帅鸽的手,倒进了帅鸽的怀里。然后,扯着帅鸽进了卧室。 帅鸽看着裸体的焦芹,觉得她身体倒特棒,脸在朦胧灯光下倒比白天看得舒服。他脱光衣物。焦芹便扑上去亲吻他的小弟弟,象一只很久没有闻到腥味的猫。 帅鸽平躺在吴德县长家的水床上,室内空调早已将温度调高,赤身裸体的他并不感觉有一丝的寒冷。躺在水床上,就象躺在水上面,又象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十分舒服。帅鸽想:有钱有权人家的生活真是晓得享受。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从未有过的惬意。 焦芹还在亲着帅鸽的已经勃起很高的小弟弟。帅鸽闭着眼睛,他没有再去看焦芹,他不想把焦芹带给他的舒爽感破坏掉。他想:焦芹若是五官重新组合,便是世间少有的美女了。对了,她为何不到日本或者医学水平先进的国家做美容呢?难道她没钱?单凭那些家俱那些进口的家电,就说明吴德不是一个好东西,肯定是一个贪官,是贪官不会只贪那么点摆在家里的家具家电吧?肯定贪钱,贪钱就说明她家有钱,应该建议焦芹到国外去做美容。 这么想着,帅鸽的小弟弟便缩了一圈。首先警觉的是焦芹,焦芹含在口中的小弟弟突然小了一圈,感觉有些不对,便停顿了片刻,褪出小弟弟,问:“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 帅鸽说:“不是。这比做神仙还惬意,还舒服,只是我觉得这个家你一个人支撑很难为你,为你怜惜。” 焦芹突然感动,眼睛一眨鼻子一酸就缀泣起来,她说:“从来就没有人怜爱过她。” 为了不让焦芹扫兴,帅鸽鄱过身压在焦芹身上,对准目标进行一番猛烈的轰炸,让焦芹舒服得大喊大叫。 还在兴头上,铁门响了一下,很明显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尽管声音不大,只是很轻微的金属声音,但把神经一直高度紧张的帅鸽吓傻了,小弟弟便不不由自主地在瞬间变成了小乌龟头。 焦芹正在兴头上,忘乎所以大喊大叫,那里听到什么声音,听帅鸽这么一说,倒也紧张起来。侧耳听了听,觉得有轻微的走路声,她扯了扯,小声说:“不是吴德,是保姆回来了。”于是,大喊:“袭人!袭人!”外面应了一声,焦芹接着说把铁门定好,我已经休息了,你也睡吧。外头接着又应了一声。 “放心吧!”没事。就是吴德回来了,我也有办法,你想他敢闹大吗?县长老婆和他的部下通奸,他有何脸面?”焦芹说完,又高兴他去吸吮“小乌龟头。” “我总是担心。我无法集精会神。小弟弟多也只能硬到七八成,那样效果不好,你舒服也不会彻底。” “我舒服。”焦芹吸吮了一会儿小弟弟,待“小乌龟头”变成了“香蕉”,她便坐上上去,一个人在那儿大呼小叫地动着。 待焦芹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帅鸽侧过身搂着焦芹,说:“嫂子!你应该去国外做美容。” 焦芹有气无力:“别喊我嫂子,我还小你五岁呢!吴德大我九岁。” 帅鸽接着说:“你有这么好的身段,个子也不矮,只是眼睛和鼻子有点儿不协调,到国外那是一个很小的美容手术。到时,怕是吴县长也不敢认你这个美女了。” 焦芹回答:“我是想过到国外做美容,但从来就没有那个男人支持我,吴德更是反对,女为知己者容,我为谁容?吴德自从当上了组织部长,便是群众讽刺贪官的四个基本了:家里基本不回,烟酒基本不买,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每次回来,不是深更半夜,便是酒气熏天。倒上床就睡了,有时自己用水一冲,有时让保姆擦擦脚,看都看不愿看我一眼,更谈不上过性生活。”说着,说着,焦芹又缀泣起来。 帅鸽把抚摸焦芹乳房的手移到她脸上,替她擦掉了溢出的泪水。 焦芹又说:“我也很感谢他。要不是他对我这样,我也不会想心思得到你,你是我们红英县的帅哥,能得到你的爱,我已经知足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付出代价的。” 帅鸽想:明明是我勾引她,怎成了她想我的心思。难道那酒?想到这里,帅鸽突然问:“酒里放了……” “嗯!每次吴德在家吃饭,我都给他倒这瓶酒,想激起他的情欲,却每次都竹蓝打水一场空。” 夜很晚了,千家万户的灯光逐渐变得稀少起来,只有那不眠的月亮和星星还睁着眼睛,窥视着尘世。 焦芹要帅鸽留宿,明天清早起来。帅鸽不同意。出门时,帅鸽再一次说:“记得到国外做美容,就算你为我容。” 焦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眼眶噙满即将淌出的泪水。就象送情郎出征战场,生离死别好难受。 帅鸽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月亮,月亮笑了笑,象宋娜的笑,帅命想到了宋娜,精神为之一振。他觉得他不该去伤害宋娜。她是那样天真、烂熳,那样纯洁,但他又觉得,宋娜就是他的白雪公主,是他“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白雪公主。 回到宿舍,帅鸽找出日记本,写下了一段这样的句子:“做女人难,做一个官太太更难。焦芹是我接触的第二个女人,她很可怜,但她又很可爱。可爱之处,在于她没有官太太的身架,没有县长夫人的圆滑,更没有小市民的世故,若是不看她的脸,她是很美很美的女人。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地观察女人的铜体,那简直是磨鬼身材,它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和诱惑力。女人是什么?我第一次迷惑起来。是上天赐与男人的开心果,不是!那么,是什么呢?都说男人是征服世界的,而女人是征服男人的。我看女人就是天地灵秀的浓缩,那身段之美,只有青山绿水可以媲美。女人身体上,有高山有河流,有高原有盆地,有平原有丘陵,有明流有暗河,有饮之不尽的爱的乳汁,有流之不竭的生命液体。”帅鸽写完倒床便睡,这时,他脑子里突然跳出“母亲”两字来,他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把祖国比作“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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