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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郑义上任后,先为老书记开了个欢送会,尔后在乡政府召开了组长以上干部的组、村、乡三级干部大会。在会上,郑义作出了三年任期内为八角坳乡人民办成十件大事的承诺,有一件未办好誓不调离八角坳,除非组织免除他的职务。十件大事是:成立一个公司,即农产品经销公司,安排十五名干部和一名副书记专职从事这项工作,主要是解决农产品经销难问题,工作人员工资与销售直接挂钩,多销多得,达不到基数惩罚,会议后立即开始运作;修通二条公路,修通八角坳乡与九里冲乡的“八九公路”,修通八角坳乡与十里畈乡的“八十公路”;建设三座河桥,就是建设八九公路桥、八十公路桥以及八七公路桥;解决四大问题,就是解决治安、吃水、血吸虫治理、交通难等四大难问题;建成一座五层科技培训大楼,主要是为了培训八角坳乡农民,提高他们的科技素质;推出六大地产品牌,就是按照“山上果、水里鱼,旱地竹、良田糯、坡地羊、圈中猪”的农业结构调整思路,推出“果、鱼、竹、糯米、羊、猪”六大地产品牌,使他们成为红英县的名牌产品;培养七十户十星级文明户;发展八十户水产养殖大户;培植九十户畜牧养殖大户;力争一百户贫困户脱贫,就是充分利用八角坳乡山水资源,采取资金、技术扶持等优惠政策,致富一方百姓,带动八角坳乡人民脱贫致富,使八角坳这个省级山区贫困乡早日富裕起来。为了兑现诺言,郑义还专门聘请了二十名农民代表作特约监督员。 会议后,郑义便组建了八角坳乡农产品经销公司,安排十五名事业心强有一定责任心的干部参与,由一名党委副书记牵头,负责农产品良种的购进、产品经销及六大品牌的发展及全乡农业技术培训、指导。公司成立以后,经销办立即从临县调进部分适合八角坳乡栽种的杂交李子、优质糯米、慈竹、优质羊、鱼及三元杂交猪种,让部分农民试种试养。为了让这项工作抓出成效,真正解决农产品卖难问题,郑义把自己的工资也与经销额度挂钩,一视同仁。同时,成立了十人组成的治安联防队,以乡派出所干警为主,昼夜巡逻,惩治偷盗份子,确保八角坳乡治安好转。然后,请县建设局为八角坳乡两条公路、三座河桥作了勘察和详细规划。规划出来后,郑义又带着镇长跑省、市、县公路主管部门,找省三区办的领导,最终拿到了四百万元的批条。 关于争取这老笔资金,郑义在日记中是这样描绘的:“现在办事真难,从立项找十多个部门盖章,到找有关部门论证,主管部门的系列处室鉴定,分管领导审核,最后到‘一把手’签批,赴省、市不下三十余次,求人不下二百人次,先后花了八个多月时间,真正是县委宋书记关于项目开发要求的:不怕磨嘴皮子,不怕舍面子,不怕跑腿子,不怕伤身子以及锲而不舍的韧劲,无难不克的钻劲,不成不休的牛劲,敢冒敢闯的虎劲等‘四个不怕’和‘四股干劲’,少一样事情都难以办成。跑完这几个项目,干部们说我黑了,瘦了,身体的变化有多大关系呢?在这次项目中,不仅磨练了我的意志,增长了我的工作经验,更重要的是为人民办成了这几件事情,我有一种满足感,有一种幸福感,这是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有些乡搞建设,动工就找老百姓收款子,搞集资,老百姓真的很困难,实在不能再收了。能到上面争取资金,那怕是一分钱,就是要我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也心甘情愿。” 郑义安排镇长督办资金到位,自己组织全乡劳力利用全县开展秋冬水利基本建设的契机,拉通了八九公路、八十公路路基。路基拉通那天,公路途经八角坳乡、九里冲乡、十里畈乡的村民,自发地燃放鞭炮,敲锣打鼓以示庆祝。在公路建设中,有一个小女孩形象深深地印进了郑义的大脑,那是一个作为劳力上工地,却只有十五岁的长得面黄肌瘦的小女孩。 道路拉通后,郑义又一头扎进村组农户家里,调查八角坳乡山区资源情况、贫困户情况、饮水情况和血吸虫治理情况。 在调查中,郑义专门来到了那个修路的小女孩家中。小女孩名叫钟艾兰,一家三口人,奶奶八十多岁,眼瞎;母亲三十多岁,但身体一直不好;钟艾兰自己十五岁,初中辍学,撑起了全家的重担。初负重荷的钟艾兰,面黄肌瘦,身体单薄,看上去经不住劲风一吹。 看着钟艾兰一家,郑义久久沉默不语,离开时在自己身上掏出二百元钱递给钟艾兰,要钟艾兰好好照顾奶奶、母亲和自己,若是有什么困难,到乡政府直接找他。钟艾兰坚决不肯收,最后在郑义的劝导下作为借款才勉强拿着。离开钟艾兰家,郑义心中似乎徒然加了一块石头,沉重起来。他回头看看依然站在门口目送他的钟艾兰,眼中不由潮湿起来。他在心中说了句:“农民真是太难了。”又回头看一眼,喊了声:“有时间,我一定还会来看你的。” 13、第二天上班,帅鸽收到报社派人送来的《红英报》,在副刊“红英地”头条位置用醒目标题和较大篇幅,发表了他的那首《致月亮》诗作,心中自然高兴。尽管这是一张县报,但他的发行量足以让县委书记女儿宋娜看见。在送稿时,帅鸽特地让总编在讨作发表时署下作者单位,一来可显示他的身份,二来宋娜好写信于他。他预测,在三天内必然会收到宋娜的信。 整整一上午,帅鸽就拿着那张《红英报》翻来覆去看,看着想着,想着看着,脸上一直漾着神奇的微笑,搞得同事张小姐不知她上午是犯了那一门子神经,心里咚咚乱跳。 下午一上班后,帅鸽又拿着那张报纸翻过来翻过去,想着宋娜看见后会有什么反应。一直到甘芯打电话,他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午五点,五点钟他还有一个约会,就是与甘芯的红英桥约会。 帅鸽稍为整理了一下,来到红英桥下。甘芯着一身黑纱连衣裙,早就在那里等候。帅鸽一到,甘芯就撒起了娇:“别人约我都是我珊珊来迟,而你却这么不经意,太没意思了吧?我都在这里等了几十分钟了,我还以为你会提前来的。唉,算了,不跟你计较。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好吗?” 帅鸽问:“哪里?” 甘芯:“你别管,反正比这里好,这里好是好,恋人太多。为你着想,我带你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甘芯带帅鸽来到一处离红英桥很远没人来往的平滩上,在这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大白棉布铺在地上,然后躺在上面。看着帅鸽没有反应过来,喊:“还站着干嘛?还不快来帮我按按,人家等你腿都站酸了。” 帅鸽站着,看着躺在白棉布的的甘芯,心想:“这哪里是我在勾她,明明是她在勾引我,连备用布都带来了,自己还一点不主动。这没感情的游戏要做好,还真有点难。”这么想着,甘芯喊他,便蹬下身跪在白布上,就着准备和煦的夕阳,在甘芯腿上揉搓起来。 帅鸽心里想着宋娜看了那首《致月亮》的情诗后,会作出什么反应,心便专不下来,给甘芯揉搓也是东一下,西一下,情绪激动的甘芯没有发现帅鸽的心不在焉,待帅鸽按了几下,便猛地用手一扯,帅鸽倒进她的怀中,她用双手紧抱帅鸽,在帅鸽脸上狂吻起来。见帅鸽没作出积极反应,感觉有些不对,便突然停住,问:“帅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帅鸽双手在甘芯白嫩的大腿上揉捏时,心里还想到了“感情”这个问题。他想:“人也真是奇怪,与异性在一起没感情还真没激情,没有激情就没有冲动,没有冲动就会被动,被动就会挨打。”又想:“想不挨打,就得主动。关于是否有感情的问题,不必太苛求,既然你走上了这条求官道,就得不顾一切,就得让计划中的女人高兴,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性奴隶,然后她们才肯心甘情愿地效忠于自己,为他所利用。否则的话,不但帮不了忙,反倒会坏事。”这么想着,甘芯狂吻他的芳唇突然停住,且很情绪化地问他,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他想了想,说:“你不知道,今天发出的文件上,有几个错字,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要不然被领导看见,我就惨了。我明明看了两遍的,一个字一个字盯着看,还是出现不该出现的错误。我想可能是我脑子里一直想着你的缘故。对不起啊!”帅鸽把慌言编完,感觉编得很园满,高兴地在甘芯脸上吻了一口。接着,他没等甘芯说话,就把一张性感的大嘴唇压了上去,用他的两片厚厚的嘴唇包衔着甘芯的樱桃小口,不断地吸吮起来。与此同时,他用双手把甘芯扶正座起来,双手在背后拉开了甘芯真纱黑裙的拉链。解开甘芯粉红色的乳罩,把右手伸了进去,在甘芯那鼓胀的乳房上揉搓。一会儿后,甘芯便“唉哟!唉哟!”地哼叫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帅鸽退出乳房上的右手,抚摸甘芯的腰肌。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短裤也是拉链式的。”甘芯没有正面回答帅鸽,而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个所谓的秘密。 帅鸽便把手伸到甘芯肥臀上,让甘芯侧身拉开了她内裤的拉链。甘芯没等帅鸽作出进一步反应之前,便用手扯住帅鸽的手往自己的嫩处按。说:“小妹妹要你抚摸她。” 一会儿后,夕阳便回家休息了。一缕鲜红鲜红的余光照耀着多情的河畔。 在哼叫声中,甘芯搂着帅鸽在河滩那一方白棉布上忘情的翻滚。似乎已经得到满足的甘芯,突然睁开久闭着的眼睛,看着帅鸽说:“到河中游泳好不好?” “如果你有兴趣,我愿意奉陪。” “你帮我穿好胸罩,穿好内裤,脱掉我的裙子和丝袜。”帅鸽按甘芯吩咐做完后,自己也脱掉了外衣,只剩一条天蓝色三角短裤。俩人一齐跳进清清的红英河中,在水中游泳、嬉戏。待夕阳余光朦胧时,甘芯让帅鸽上岸拿来她的包,取出其中一个小袋子,又要帅鸽上岸背对着她。 一会儿后,甘芯也上岸了。她让帅鸽转身。 帅鸽回转身,却见甘芯用一条鲜红纱巾裹着她那娇小白嫩的身段,园园的乳头和黑黑的阴毛隐约可见,全身上下散发着撩人心菲的魅力。 “好美,好性感啊!”帅鸽说完,猛扑上去拥着甘芯,嘴吻着她,手抚摸着她,小弟弟开始鼓胀起来。 一会儿,帅鸽突然问:“你下河时,明明戴了胸罩,穿了内裤的,怎不见了?” 甘芯回头看了看,说:“你看,我给了它们自由。”帅鸽顺着甘芯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那个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在河面上悠闲自在地飘荡。 “你解放了她们,她们应当感谢你。” “你代她们感谢我吧。”甘芯说完搂着帅鸽回到白方布上。她让帅鸽解开她身上的红纱巾。帅鸽觉得有些为难。甘芯说:“怎么,你怕了?有求于人,还不让人舒服舒服?我实话告诉你,找我的男人没一个象你这样斯文的,都是掠色夺利。” 帅鸽说:“甘芯,我们回到房子里去,到我那儿或者宾馆。在这里我总担心。再说,我思想不能集中,也会影响效果。” 甘芯说:“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再说已经黑了,谁也看不清楚,你只管当作在你那儿。” 在甘芯的坚持下,帅鸽看了看裹着红纱巾十分性感的甘芯,猛地扯开甘芯身的红纱巾,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