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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一觉睡了多久。凌智在梦中梦到在自己平躺在柔软的沙滩上,天空中的阳光照耀着他的身体,他感觉到温暖,舒服,可是阳光太刺眼,于是他只好换了一个姿势,让背对着阳光,这样他又舒服的继续在梦中的沙滩享受自己温暖的午后时光。可后来他一下子觉得很热,像是处在火炉中,全身都在出汗,他想挣扎,找一个阴凉的地方,可转眼一看,沙滩周围没有树,也没有亭子,海水也突然变成了沙漠,可他实在太热了,热得他无法忍受。于是他挣扎,挣扎着逃离开火一样的沙滩。 凌智梦到这里时突然醒了过来,坐在床上,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全身是汗,他睁开眼睛一看,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片刺眼的光亮。他尝试着慢慢的睁开眼睛,使眼睛适应光线。他看到自己的屋里洒满了阳光,才明白刚才的不是梦魇是自己大脑无意识的条件发射,因为盛夏的火辣的阳光正照在自己的床上。 凌智看到自己两面墙的落地窗的窗帘全被拉开了,而且还整齐的挂在两边。可明明睡前没有拉开窗帘的习惯的。 凌智习惯性的拿过闹钟一看,心想,完了。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糟糕了,昨天晚上约好给葛薇拍写真集的,怎么睡过头呢。他看了一下闹钟,被人关了,难怪自己没有醒来了。原来闹钟没有响起过。他想想算了,大不了葛薇回来的时候跟她道个歉。索性站起来跑进浴室洗了个澡。 凌智洗澡的时心情很好,从来没有过的舒畅,他看着喷头里喷洒出来的水像是银河从太空中落下来,而且水流的声音像是一首轻柔的情歌,像是一丝丝轻薄的丝绸滑过自己的肌肤,滑进心田,拉成琴弦,弹奏着一首首欢呼雀跃的乐曲的乐曲。自己的心情随着那乐曲一起兴奋。 凌智冲了一杯咖啡,搬来了凳子,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他顿感到一股温暖流遍布他的全身。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凌智首先给自己的心理医生打了个电话,告诉心理医生自己当时的心情很好,感觉都快漂起来了。心理医生告诉他那是好事让他继续保持着自己现在的心情。心理医生还说:”凌智,其实每你每天醒来都应该像今天这样快乐。早晨是一天的开始,你以前早上起来时的心痛和寂寞是你沉浸在过去痛苦的回忆中导致的结果。你应该相信别人,相信你周围的人,改变不信任他人的习惯。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不总是充满荆棘;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来揭你的伤疤;你要相信,总有一滴血是红的,总有一段情是真的,总会有一些人是真心想帮你的。好了,好好享受你的难得的心情吧。” “谢谢”。凌智突然有一种让时间停住的渴望,他痴迷于那一刻祥和的心灵安宁,同时他也有了好好配合心理医生的冲动。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让你的心灵发出绚丽的光芒。如果你有时间就把你的困绕整理出下,把录音给我,让我知道。” “好的,我会努力去做的。” “好的,那样我就能更有针对性的给你帮助。我给你咨询了三次了,可你还是在逃避,在自卫,仍然没有把重点说出来。” “恩,好的,我试试。”凌智当时有把自己的经历全说出来的冲动,他开始信任心理咨询师了。 凌智挂了电话,伸展了一下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轻,像是要飞起来,感觉以前沉重的心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继续倒了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边打量自己的窗子。感觉一切都是新的,来得那么突然,他才想起来自己当初选择这个有落地窗的房间的初衷是为了更好的欣赏远处玉龙雪山的美景,也想每天在阳光的普照下醒来。可已经三年了,自己从没拉开过窗帘,也从没见到过预料中那幅阳光满屋的蜃景,更别说是自己从阳光中醒来。 而且有一段时间,当凌智从远处看到那两块明亮的玻璃反射出刺眼、让他不安的光时,凌智有想换一个没有窗子的房间的冲动。一个没有窗子的屋子,神秘而且精彩,可以在里面自由的放飞思想,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现在,凌智终于在一个意外时刻体验到了预料的感觉。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换房间,要不然自己就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在阳光中醒来时的惬意,也不能看到阳光满屋的景致。 凌智啜了一口咖啡,呼吸着浓浓的咖啡气息,看着远处的玉龙雪山。他注意到雪山顶上漂浮的云一会像一个顽皮的猴子,一会像一个在河边洗衣了望的女人,神态优美。他朝着远处看去,远处有一朵云像一个凯旋而归的战士,正朝着女人移动了过去。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玉夫云。凌智听奶奶说过,若是一个人在中午看到玉夫云,那么看到人一定会娶到一个好妻子,因为一般情况下它只有在晚上出现。 凌智看什么都觉得美,他收回来看看自己的房间,看看自己日常生活中还忽略了多少美丽。 凌智看着自己家周围的那四片蔷薇和薰衣草相间的布局,看着红火的蔷薇在阳光随着轻起的微风摇摆,扭动着身躯,像是一个红衣女子在一片静空下随意舞动着的红色群摆,轻盈曼妙。随着一阵风吹过,形成一列波,一波接着一波,从黑色的铁栅栏里向着屋子移动,掀起千层波浪。他透过落地窗,看落到墙壁上的几支爬山虎的触须和几片墨绿的嫩叶,叶子看上去要滴出绿色的汁,在朝。他坐下去,想用手去触摸生命正旺盛的爬山虎的叶子,想跟他们握手,他想那一定是美丽的。 凌智第一次为生机勃勃的生命力感动,他仿佛看到了生机盎然的生命存在的价值,心里默默的礼赞生命的美丽和生机。 凌智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在一夜之间改变了。正当他想闻一闻熏衣草香时。他忽然担心这样的美丽心情也许转瞬即逝,心里不竟黯然失落起来。但是他同时坚定了配合自己的心理医生的信心。 凌智没了看风景的兴致,想走过去想要拉上窗帘。 他走到窗子旁边,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外看了一下,看看还没有东西可以恢复自己刚才的心情。他太怀念刚才那一幕。怎么秋千椅上有人,凌智远远的看到秋千在摆来摆去的。闪过他大脑的是雨菲,因为雨菲平时有事无事都喜欢到那里去。 凌智拉下一半窗帘,突然又拉开了。他忽然想起雨菲不在家。那会是谁呢?平时自己家没别的女孩子来。一是因为自己离市中心有点远,只有一路公汽早上路过那里:其次是雨菲也没什么朋友,他经常看到雨菲周末天天呆在家里跳舞或者练钢琴,跳累了就练钢琴,弹累了就又跳舞,一天一直折腾到晚上。 凌智拿起手机拨通了葛薇的电话问葛薇是不是秋千上,果然是葛薇。葛薇一听是凌智的电话就对凌智说:”不用你道歉,是我做的,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打扰你,让你继续睡,可谁想到你睡了那么半个中午,原来马有失踢的时候啊,你原来也很懒。”说完笑出声来,凌智听得出来,可就是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暗暗说葛薇真是傻。 “有什么好笑的,你没见过男人睡过头么,我还说你呢,那么大个人,还在秋千上荡来摇去的。” “呵呵,你是不是说我胖啊,不就是昨天晚上我让你这个高才生出了一次洋相么,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也用不着这么来报复我呀。对香水知识不了解很正常啊,你懂的已经很渊博的了,呵呵。” 凌智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很早就疲倦也许跟葛薇给他洒的香水有关系。 “我怎么说你胖了?”凌智实在不明白葛薇是怎么理解自己的话的。 “恩,你说我不能在你妹妹的秋千上玩就是怕我弄坏你妹妹的秋千,而要弄坏秋千只有是坐在上面的人很胖,你难道不是说我胖吗?”凌智不明白葛薇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愣了半天,还是没想出合理的逻辑来,等葛薇追问他是不是那样的时候他才说:”你那是女人的逻辑,你站在风口上都危险,我怎么能说你胖呢,我长见识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你成年了”凌智觉得成熟的葛薇不应该再喜欢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了,就脱口而出。 “什么,什么,你说我老了,你是说我看上去年纪很大了,我才二十一岁呢?” 凌智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奈的看着葛薇摇得更来劲。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像你这么漂亮、青春的女孩子还玩秋千的原因?”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你(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声渐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看过这首词吗?里面的女孩据考证就是二是多岁的女孩,所以二十岁的女孩子在荡秋千是传统了,不要大惊小怪”。葛薇说完得意的笑笑,因为她觉得自己所说的这首《蝶恋花》不但给自己玩秋千找到了理由,而且还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情,当然她最想的还是凌智能明白她就是墙外那多情之人。 “呵呵,还知道宋词呢啊,你说的是苏轼的词,佳人欢笑,行人多情,结果佳人洒下笑声一片,杳然而去;行人只好凝望飘摇的秋千绳头,任烦恼徒生。考我,是吧。那我也对你一词吧。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香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词正好巧妙的回答了你的问题,可谓相得益彰,这大概是你说这词的深意思吧。”凌智发现这才发现自己记忆的那几百首诗词在日常生活中还能用到。 “呵呵,你原来也跟我一样喜欢宋词啊,我以为你现在只知道喝洋酒,喝咖啡,听国外的音乐,把外语说得更你普通话一样溜,蓦然回首,你却在宋词阑珊处。我遇到对手了。”葛薇边走边打趣凌智,她想他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 “谬论,你还敢说你是喜欢宋词啊,你刚才说”绿水绕人家”说成”绕你家”,还有刚才那句什么”蓦然回首,你却在宋词阑珊处”,你那是对宋词文化的颠覆,你也敢说喜欢宋词。”凌智不喜欢别人颠覆宋词文化的,不过他说这话的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是玩笑,因为他当时心情确实不错。 “因为我是女孩子啊”葛薇一下才明白凌智其实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思,不知气打那来,就放大声,耍起赖来。”再说这不是你一贯喜欢用的方法吗,我只是客串一下了,也能自圆其说的。” “你怎么那么快就承认错误了。”凌智高兴的庆祝自己的嘴上占了便宜。 “是呀。我错了,我认错,我不像某些人,明明对香水一知半解,却还拿出来招摇。” 凌智这一刻才知道葛薇跟自己说了半天,还是绕到了自己的头上。葛薇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 “好吧,既然你那么处心积虑的批评我,我就接受吧,我请你喝咖啡,上来,我给你煮一杯卡布其诺女孩咖啡来赎罪。” “恩,这还差不多,可是这次不算,因为今天早上我下厨给你做饭了,你先应该多我的劳动成果表示感谢,记得你欠我一杯咖啡。”葛薇看听到凌智电话里还有笑声,而且睡了那么久,就知道凌智的心情不错,就尝试着跟凌智耍起了懒皮,凌智配合得很好,虽然凌智回答的没有明白她的一片冰心。可葛薇说我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本来担心凌智会不理会她的话或者是语气突然变得冷漠。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还是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凌智看着葛薇从远处朝屋小跑过来,像一只采花的蝴蝶,轻轻的飞过薰衣草,掠过红的、黄的蔷薇,朝着自己飞来。葛薇一路上不停的朝凌智挥手。穿着橙色的T恤,V字口的,一条墨绿的中短裙,刚过膝盖,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头发像黑色的瀑布撒在葛薇的背后,随着葛薇的跑动在她的头后飘着,给葛薇打着节奏,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凌智那天想仔细看一看葛薇,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在这以前自己都没有仔细的看过葛薇,在他的心目中,葛薇只是一个住在他家的女孩,其余的都是模糊的。凌智还注意到了葛薇的那两抹微微隆起的酥胸,因为她的胸也在和她的头发一样一上一下的有规律的跳动。凌智不知道到自己看了多久,那好像是半年那么久远,觉得像是在犯罪,他想了一下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注意看过女孩或者女人了,早就忘记了女人是美的体现者。 凌智有时很羡慕那些喜欢盯着女人的胸,臀部、小腿,牙等能体现出女人的美的部位的同学,他说那样说明这个男人很健康,至少心理是那样,因为喜好看美女是男人的本能,而喜欢被看则是女人的志愿,在某种意义上,是男人的好色成全了女人的美丽。可他的那些同学大多是近视,看不清楚远出走来的女孩,等女孩走到近处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凌智一直颇为自己的那双眼睛得意,视力一直保持在2.0左右,无论他面对着电脑坐上三天或者是都是喜欢躺在床上看书,都没有影响,他能看清楚五十米外的人脸,甚至是那人的皮肤他都可以看清楚。 可凌智从来不喜欢盯着女孩看。因为他一眼就能看清楚女孩的一切。很多女孩另他失望,不是牙长得不整齐、不白就是皮肤不够细腻,不够光滑,又或者是腿不够直,不够长,不够纤细,有时候他甚至看到女孩的手指是不是很纤细,他发现别的女孩子和都逊色于雨菲。 葛薇到了凌智的房间里看到凌智就穿着睡衣坐在窗前晒太阳,脸色比以前红润、光泽了一些,也比以前显得有朝气了,葛薇看到凌智的心情有所好转心里为他高兴。 “你就是这么来招待你家的客人的吗,穿着睡衣请我喝咖啡,你不嫌这样太不正式么”。葛薇看到随便穿着的凌智心里有一点不高兴,她觉得自己为他打扮着这么漂亮,穿着约会的衣服和带着约会的心情来,他应该给一点赞赏,不说话至少也看上一眼。葛薇一时忘记了那里是凌智的家。她心想,怪不得你还单身呢,原来你根本就知道逃女孩子的欢心,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这是家,我喜欢随意一点。咖啡我给你倒好了,你自己去端来自己喝,这不是约会,是对你的做的午饭表示感谢,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做的午饭如何,可你做了,喝了我们下去吃午饭,午饭后我请你喝咖啡,下午和我一起出去采风,拍照片,你没有异意吧” “有,怎么没有,回来的时候再请我喝,中午没心情。”其实葛薇想着傍晚时喝咖啡要比中午浪漫得多,红色的阳光,星星点点的灯光,安静的古城,两个人。 “那好,顺便说一句,今天的你很漂亮的,很清纯,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是吗,我真的很漂亮吗,跟你一起出去会不会给你丢面子”。 “不会,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出去,你很漂亮,真的,我在你身上挑不出什么缺点,身体比例协调,腿很直,粗细刚好,多一分太粗,少一分闲瘦,该有肉的地方没缺,该没有肉的地方没多。”凌智背对着葛薇,一通说完,他不想看着葛薇说。 葛薇红着脸,安凌智说的部位一一审视了一遍自己,她此时觉得自己真的一无所缺,就连平时自己觉得自己有点薄的嘴唇在凌智一说后就变得饱满了。 “看不出来,你还很色?” “你不是早想听这话了吗,要不你怎么会反对我中午请你喝咖啡,你是为了让我看到你才这么说的,是吧”。 “不是,不是,那你最喜欢我的什么地方?”葛薇看到自己的心思被凌智看穿,兴奋、担心让他紧张得口不择词,说出来之后方知唐突,她心里默默祈祷凌智不要说一些让自己难为情的部位来。她注视着凌智的后背,做好了逃的准备,凌智却不假思索的说。 “我喜欢你的小腹,你的比较饱满罢了。”葛薇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的小腹,狠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觉得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那地方温暖、柔软而神秘,那里居然可以创造一个生命,创造生命,那是奇迹,是很伟大的,所以每当看到孕妇,我心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之情,那太伟大了,我尊重所有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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