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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吃早餐时,葛薇意外的看到凌智和他母亲已经坐在早餐桌上吃早餐,这是她住进凌智家里以来第一次看到凌智起这么早,但是她却没看到一向起得很早的雨菲。 怎么了,阿姨,今天怎么没见到雨菲看到凌智了呢? 怎么,奇怪么,我和你一样,凌智今天起这么早?我想他大概是睡不着了。至于雨菲,刚才我去看了一下,她不起来,说这次好不容易有时间,她非得睡到中午不可,那孩子也真是累,平时我不是让她去上舞蹈班就是去跟老师学弹钢琴,也很累。现在有时间就让她睡了,要不现在叫醒她,起来也让你一整天没好气受。凌智的母亲说完把头迈向厨房,朝厨房里喊。“小梅,等中午雨菲起来的时候你要给她热一下牛奶和给他煎一个荷包蛋,还有你一定要她吃完” “好的,夏阿姨”好了,凌智你多吃一点,你看看你,整天不吃早餐,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走吧,葛薇。 说完,葛薇就背起画板和用具坐凌智母亲的车外出写生。 凌智吃了早餐,在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个多小时书,觉得很不习惯起这么早,就穿上衣服,准备出去给雨菲买个新手机。 就在这是,他家的小保姆着急的跑上楼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凌智哥,不好了,下面来了两个公安,说是要来带你去问话,你赶快逃,我这就给阿姨打电话。” “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好像要出人命似的,你等一下就跟你阿姨说,我被公按局的带去问话了,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打了几个和醉酒闹事的人,记住说话的时候不要镇静,不要慌,不要让我妈担心,知道么,我等下就跟他们去,中午就回来,还有就是不要喊醒雨菲,要是她知道我警察带走了,不知道又能闹出什么怪事来。”凌智家的小保姆看到凌智说话的时候不慌不忙地对着镜子剃胡须,应该没什么事,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是,下楼去。凌智走下楼来,看到两个陌生的警察坐在客厅里。看到他下来那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就走过来什么话没说么证件也没出示,就把他拷了起来。 凌智当时镇静的问:”你们到是给我一个逮捕的我的理由?” 那个拷他的警察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差一点把凌智推倒,而且手正好推到凌智的伤口上。 凌智看到推他的警察脸上狰狞的笑,知道他这次是倒霉,遇到这样的警察。那个警察大声喊到:”你小子看什么看啊,你还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吗?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你这警察怎么这个样子啊,不要把人不当人看。” 那个警察把他连拖带推的带到警车上,在凌智身边一屁股坐下,而且手还楸着凌智的伤口出不放,凌智疼痛难忍。 “你能不能不能你后面的手放开,我后面有伤口。”凌智疼得扭曲着脸。 “放开,要是你父亲对我父亲也懂得放手,对我父亲手下留情,那么我父亲就不会因为公司的也不会因此而倒闭,也不至于家破人亡,我父亲也不至于跳河自杀。那个警察愤怒的对着凌智大喊。” 凌智明白那个警察对他为什么如此心狠了,他要通过合法的手段来报仇。落在这样人手里凌智只好认了。本来他想对着那个警察大声说:”李震西不是我父亲,他早就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他用两百万就把他的亲生儿子给逐出了家门,你要报仇也去找他好了,何必找我,我所承受的惩罚比你多得多了。可是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喉咙里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他只是暗自说,父之仇,子之受,合理么?不合理。 凌智父亲把他逐出了家门,就特别的气愤,特别憎恨那个无情的父亲仅仅只是因为他那年被一所大学开除后就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还到处散布流言蜚语,唯恐天下人不知。而且理由仅仅是说凌智给他丢尽了脸面,让他无法见人。 想到这里他狠不得那个警察能替他去好好的打一顿父亲,好把凌智的父亲从对凌智的小妈言听计从中打醒过来,帮凌智告诉父亲其实凌智也是他儿子,凌智也很重要。 可父亲再怎么心恨终究也是父亲,自己的身体留着他的血,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至少在断绝父子关系的时候还给了他两百万,虽然那对他资产近雄厚的父亲来说两百万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可是那已经足够他读书的了,已经能让他过上中等的生活了。 最后凌智对着那个他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警察说;”你知不到竞争,市场本来就是这样,也许你父亲是自己绝望而选择自杀的路来摆脱自己的失败,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他完全可以选择东上在起啊。” “你他吗的说得好听。”说着那个警察朝着凌智的鼻子就重的一拳,打得凌智的眼睛感觉疼得失去了知觉,火冒金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眼睛里像火一样烫。 可那个警察还是没完没了的说:”我在这里已经有两年了,我一直在注意着你和你父亲李震西的行动,看来这两年的苦没白熬,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你放心,我会出钱帮那些被你打的人请最好的律师告你,我一定要把你送进去蹲上两年,也让你父亲知道失去前途的滋味。” 那警察一路上说着他要怎么控告凌智,以前是怎么苦过来的,最后却大哭了起来,好像大仇得报似的在车里狂笑了起来。凌智一路上用带着手铐的手擦着鼻子流出的血。 凌智被推进了一间审讯室,凌智看了那个警察,觉得那个警察很可怜。凌智知道父亲虽然在情感上残酷无情,可是在生意上还是安分守己,遵纪守法商人。绝对不会像哪个警察说的那样把人逼得走投无路。 可是他一想起那个警察在路上大施拳脚和按着他的伤口不放,疼得他死去活来就安奈不住了,就对哪个刚才打他的警察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刚才你打我的那一拳我也替他受了,就算是他把你父亲逼上了绝路,可是我要告诉你,放弃其把我送去监狱里坐牢的希望。等一下你会看到你们局长过来,然后拍派你的肩膀,表扬你工作勤奋,认真负责,为维持这个地区的制安做出了贡献,不过,最后他会跟你拿我手铐的钥匙,然后对你说,这个孩子孩子患有强迫性抑郁症,有心理问题,要特殊处理,就由我亲自来办,你工作累了,先回家去休息。” “做梦,我相信正义的。”那个警察自信的说。“我也相信正义,可是问题是我自己有些心理上有点小问题,为这个事我是第二次来这里。”凌智说话之间用手擦了擦还在流血的鼻子。 凌智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站上去拍了拍那个打凌智的警察的肩膀说:”小肖,你工作勤奋,也很认真,为维持这个地区的制安做出了贡献。不过这个孩子有心理问题,要特殊处理,就由我亲自来办,你工作累了,把钥匙给我,你先回家去休息,好好休息啊,明天还要出勤呢。”还没等那个中年男人说最后一句话,那个警察就放下钥匙,气愤的摘帽而走。 说完那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把凌智手上的手铐打开,他看到凌智的衣服上是血,就问凌智:”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那个刚才打凌智的警察还没有走到门口,听到局长问凌智这话神情紧张,转过头来看。 “没有,王伯伯,我在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还没来得急换衣服就被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凌智说话间看了一眼那个警察,发现那个警察的脸上有一丝笑容,后来他认为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被那个警察打火毛金星的缘故,然而,事实上那个警察的确向着凌智笑了,虽然那微笑里还带着义愤填膺和牵强。 “哦,这样啊,那以后要注意一点,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又不能控制自己,打人了。” 凌智点了点头。 “好了,你必须彻底做一次心理咨询,不能草草了事,否则会影响到你前途的。你母亲说,晚上就给你联系一个心理医生,邀请她来丽江旅游,专门给你咨询。你母亲给你找了一个留美归来的女医生,听说她发表了很多论文,也出了好几本书,口碑不错。她和你差不多年纪,三十多岁,比较了解青年人的心理状况,和你沟通比较容易。你上次咨询时很不配合,跟心理医生处处做对。心理医生说你的自我防卫意识太强烈,不愿意给他透露任何对有用的信息,他无法对你做处任何具体的治疗措施和方案,只是对你做了一些常规的药物治疗。”公安局的领导语重心长的说。 “上次我不是不配合,你知道的,那时候我才高中,特别反感,我觉得我自己没问题,我能有什么心理疾病,那个心理医生老是没完没了的说我有病,我就为了证明我没病,所以我就天天和哪个心理医生玩捉迷藏,他问我的我偏不答,和他乱扯。”凌智有的时候想起这事就有点后悔,要是当初他很配合,把自己的心理疾病治愈,那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母亲说你的心理医生后天就能赶过来,到时你要好好的配合,争取早康复。你要知道现在有心理问题的年轻人很多,其实那也没什么。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是这就是那的问题的,只要好好治疗,是能再重新回到健康快乐的生活中来的。” 公安局的领导要用自己的车送凌智回家。可凌智却坚持要自己走,说他在回去的路上还有事要做。领导看到凌智一定要自己回家,也没坚持送。只是对凌智说路上小心的话。可他看到凌智远去的被背影的时候心理禁不住同情起凌智来。他一贯觉得上帝对凌智真的太残忍,和凌智本应该正在享受青春的活力,享受甜蜜的浪漫的爱情和缠绵,悠然自得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挥洒着年轻的汗水的,而不是独自孤零零的、形单影只的凌智。一个人面对和承受生活中的痛苦,天天遭受失眠的折磨,不但要照顾自己,照顾妹妹,还要兼顾学业,管理自己的事业,却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痛苦,反而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快乐的、幸福的样子,给别人带来笑声和幸福。 他无法理解凌智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知道若自己要是碰上凌智的遭遇,自己都不敢说保定能挺过来。可是凌智不但做到了,挺过来了,而且做得很好,把妹妹教育得那么懂事,那么惹人喜欢,使人在雨菲的脸上眼上看不出因缺少父爱,缺少家庭温暖而哀伤的影子。而且凌智在学业上名列前茅,事业也做得稳稳妥妥,像及了他父亲,公安局长的思想在自己的脑子里旋转了一个轮回,最后又对凌智恢复了信心,觉得凌智面对在大的挫折一定能挺过去,也一定会比他现在的父亲强。因为他经历痛苦的时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在痛苦中继续努力,继续前进。 他又开始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会对那些饱经磨难和挫折,经历了苦难分离却还依然着执着着自己的目标坚持不懈的努力和拼搏着的人给与丰厚的回报。可当他一转眼就看到审讯室里坐满了一大群和凌智年龄相仿,却因为偷盗,抢劫,吸毒被抓进来的罪犯,脸上又就阴沉下来,恢复了警察的严厉和威严,走到旁边去问审讯人员有没有审出点对破案有利的信息。 凌智回到家,正上楼梯,看到雨菲穿着睡裙,头发散乱,正朝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揉眼睛,看样子才起来。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像个幽灵似的,既不洗脸,也不梳头就到处走来走去。 雨菲听出是凌智的声音,就停下来,使劲揉了揉眼睛。 石头,你怎么才起来了,才十一点呢,你平时不是要比我晚起来那么三个多小时么,你应该下午两点起来才正常的。 凌智拉起雨菲的手,怕她才起来看不到路摔到什么的。 你嘴怎么这么臭啊今天,一大中午的起来还讽刺我。 恩,你真聪明,我还没刷牙呢,我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的牙膏不见了,这不来你的卫生间里借点牙膏用用么。 牙膏、不是放在一楼的壁橱里的柜里么,妈妈没告诉你么? 你吼什么吼啊,一大早起来就被你吼,做你妹妹迟早得吓出病来,我又不是不还你,用了会还你的,你个小气鬼,我不喜欢下楼梯,喜欢上楼梯。 那你来我这里还不是要上楼,呆会儿还不是要下楼去。凌智推开门让雨菲走到前面,把雨菲的头转到朝着自己的卫生间,让雨菲快点去洗脸。因为雨菲自拉上凌智的手后就一直紧闭着眼睛、抬着头只顾着和凌智说话,也不看路,好像有了凌智她就不会摔倒、也不会撞到头什么的,好像只要有了凌智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雨菲朝着卫生间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抓了抓头,对着凌智说。 石头,你说得对,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到来你这里拿牙膏呆会儿还是要下楼去呢。 然后转过头边往前走边拍拍脑袋接着用阴阳怪气的东北话自言自语。 俺是咋的了,睡多了憋的,这是。 说完,摇了摇了头就走进卫生间去了。 凌智趁着雨菲上卫生间敢紧把自己沾满鼻血的外套扔到床底下。雨菲不能看到太多的血迹,看到太多晚上会做噩梦,有的时候甚至会当场血晕过去。可是怎么也塞不进去,里面早被鞋和前几天换下来没洗的衣服塞满了,他大脑里迅速闪过一个该洗衣服的念头。于是乎,那时快,他就把外套塞到书房里,锁上门。正当他为自己的聪明把换下来的衣服、鞋袜,塞到床底下,然后等够多了再拿出来洗,他觉得每天都洗换下来的衣服既费时间又费事,还不如等多了,一次性拿到洗衣机里一次洗一个星期穿过的衣服,又省时间又不麻烦,他更得意的是他发现把那些衣服上标名不能用洗衣机洗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去洗之后居然安然无恙,他也曾经把这个发现告诉过他母亲,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母亲不但不欣赏他的这个发现,反而责骂了他一顿,说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衣服,害得他高兴而出,扫兴而归。但是他却一直认为那是一个真理,把自己的衣服全放到洗衣机里去洗就了事。 正当凌智要把自己的衬衫也换下来时,雨菲就跑了出来,头发梳得很滑,还扎了一束小马尾,扎得比较底,看上去有一点女人味了。凌智看到这些都感觉到雨菲长大了,可是等一下他就知道雨菲还是没有长大。雨菲出来就盯着凌智看,凌智不明白在看什么。石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睡好啊,你看看你背上的伤口都出血了。说着她早已经把凌智拉到床上坐下,自己也跳上床坐到凌智的背后。看着凌智背后的伤口留出的血。她轻轻的拉起凌智的衬衫,示意凌智把它脱下来。 哦,真是让人心疼啊,石头。 呵呵,你也知道心疼人啊。 少自做多情了,我有说心疼谁了吗?鬼才心疼你呢,我是说你的是衬衫,那不是我和妈妈花八百给你买的么,以后你就不能穿了,你看你多浪费,这么好的衬衫就让这么给白白浪费掉了,你都没怎么穿过呢,我妈看到肯定会心疼死的,好了把手举起来,慢一点了,我琢磨着你那衣服早就喜欢上你的伤口,在和它接吻呢,沾着不放。雨菲给凌智上了药,凌智说不要蒙纱布,反正今天不打算出去,凉在外面伤口好得要快些。雨菲上完了药就又倒在凌智的床上,靠着看电视。 雨菲,下个月不是你的生日么? 怎么了,你要记得你跟我说要带我去买衣服的,而且我随便挑。 恩,知道,不过你现在闭上眼睛,我给你看样东西。 搞什么啊,还搞得那么神秘,那我生日的时候还带我去买衣服吗?雨菲认真的问。当然,你闭上眼睛好了。 凌智看到雨菲躺在床紧紧的闭着眼睛,就把礼物拿到她眼前,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你新买的手机啊,有什么了不起啊,我都看腻了你的新手机。凌智听到这话有点伤心,知道自己一直忽略了雨菲。傻瓜,这个是给你买的,你那个早就该下岗了。 真的,你真是我的好哥哥。说着雨菲抢过手机抱在怀里,跟得了一个宝贝似的,然后立起来在凌智的额头上,脸上一处亲了好几下。 好了,够了,够了。这个手机里面有好多功能,有五百多兆的MP3,还有MP4功能,还有就是26万色的,特别的告诉你,里面的照相机简直就是一个数码相机,以后网络发达了,你就可以用手机和我视频了。 真的,哥哥,这么好啊,那得花多少钱。 不贵,就那么两千了。凌智不想雨菲过早的陷入金钱的泥塘,怕她因此变得势利,养成看不起别人的不良习惯,所以故意对雨菲撒谎,其实那个手机但是刚出来的新款,是凌智一狠心花了六千多给她买的,他喜欢这样能够补偿自己平时对雨菲的手机的忽略。 凌智看到雨菲在床上高兴的玩着她的心手机,心理感觉很暖,脸上出现欣慰的笑容。 中午,凌智的母亲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可她才进大门看到凌智在屋顶光着膀子在屋顶坐着晒太阳,就知道凌智没事。 她走上楼准备去叫凌智下来吃饭,可是她走过凌智的房间是看到雨菲躺在凌智的床上,就走了进去,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雨菲强先了,雨菲握她的新手机朝着母亲摇了摇。 妈妈,你看,你看,石头给我买的新手机。你个疯丫头,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都快十六岁的人还不知道害臊呢你,穿着个睡衣在你哥哥面前走来走去。说着雨菲的母亲掀起雨菲的睡裙。 你怎么又不穿内裤睡觉了你,担心把你哥哥的床弄脏了,到时看你哥怎么收拾你,到时可不要找我,你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完在雨菲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然后拿过手机看看了一看,又还给了雨菲。 “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月经什么时候来,很准的,我记得的,那几天我穿着内裤睡就是了,看你把问题说得那么严重。”雨菲一脸无辜的说,好像她母亲错怪了她似的。这样下去不行的,雨菲,我看你哥哥是非得把你惯坏不可,给你买这么好的手机,我得说说他去。 “石头说了,这不贵,才两千。” “什么,你去给我弄一个,你哥哥是怕你拿出去向别人炫耀、怕你虚荣,所以才骗你的,这起码得五六千块钱,你哥哥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了。” “什么,妈妈你说这得那么多钱吗?石头对我真好。” 你还左一个石头,右一个石头,没大没小的,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连哥哥都不喊他。 谁让她经常惹我伤心了,他对我好的时候我就喊他哥哥了。 好了,好了,起来了,去你房间穿衣服下楼去吃饭,既然你哥哥给你买了,你就用吧你,这够你兴奋得好些日子了,我以后要是在看到你只穿一个睡衣在家里到处逛,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你少说两句不好么,我又不是还小,你刚才都说我长大了。雨菲下走到门口估计她母亲追不到她时说,还向她母亲做了个鬼脸。 凌智的母亲被雨菲的动作逗笑了,心想这孩子真是好,给自己带来了许多快乐,又听话又懂事,她更相信这是上天给她安排的缘分了。 凌智的母亲凌智的落地窗上没拉开的窗帘来开,顺手把刚才雨菲弄得皱皱巴巴的床拉平,看了一下,觉得可以才走到凌智旁边。 凌智在往笔记本里敲些什么,凌智的母亲没看懂。可是她看到凌智很认真,很专注。她看到凌智的背上的伤口,手一伸一缩的想去摸,可是又没敢触到伤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受伤的是她而不是凌智,其实是心疼,确实看到凌智这个样子,做母亲的比谁都心疼。你背上缝了几针啊,凌智,你怎么受了伤也不跟我说呢。凌智这才反应过来,还想用手去盖住伤口,可没盖住。 妈,没事,没事,医生说好像五针,伤得不深,我估计四五天就可以愈合了。凌智听到声音才发现母亲已经站在他的旁边,连忙打招呼。恩,这是昨天晚上跟人打架的时候被人打伤了。 恩,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不小心划伤的。 恩,要记得上药,不能让伤口发炎了,你记得出去时用纱布或者其他东西遮住伤口,不要老是对自己漠不关心。凌智的母亲看着凌智的伤口,用手遮住阳光,心疼的对凌智说,眼睛里泪光闪动。她知道是自己以前对凌智不够关心才造成凌智心理有阴影,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一直想怎么样对凌智弥补自己的爱,可当她看到凌智时就又感到盲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不知道要什么。她除了永无休止地责备自己之外就只能每一次看到凌智受伤之后心如到绞的痛,这痛苦从凌智住到她那里开始。她和凌智的父亲离婚后凌智就跟着他父亲住在大理,因为她和凌智的奶奶关系一直不好,凌智的奶奶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老人,总是认为一个女人应该一家为先,应该把照顾家和照顾孩子放在首位,而不是像凌智的母亲那样好强,只知道拼命的工作,放弃家和孩子不管,使得家不像家。所以离婚后就禁止凌智的母亲去看凌智,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凌智的母亲。凌智的母亲一直以为凌智的父亲很爱凌智,会好好的对凌智,毕竟那是他自己的儿子,又加之离婚之后她一直因为自己的酒店忙得不可开交,没完没了的工作,从来没想过凌智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但她不愿意让凌智看到自己在哭,就故意指着凌智电脑的屏幕,引开凌智的视线:”你在做什么呢?”说完用自己的右手迅速的擦去眼角的眼泪。 “哦,妈,你看,这是我帮我和老一个教授合作的一个项目。。。。。。凌智指着电脑屏幕给她母亲解释道。母亲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上这一举动让从他记事以来从没有得到母亲抚摩和接触的凌智受宠若惊,同时也使他感觉到不习惯,连动都不敢动,他生怕惊动到母亲,然后把手从自己的肩上移走。 妈不懂,你那个屏幕在妈妈看来只是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妈妈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凌智放下自己手中的铅笔,试探着去握一下母亲的手,可是也是仿仿佛佛好几次才做到,这他是记事以来第一次碰到母亲的手,可他感觉到母亲的手冰凉。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手总是很温暖的,这一点确实让他吃惊。 照你这么说,你的老师很信任你了。恩,我的基础扎实,而且我的英文流利,能顺利的翻译计算机专业论文。当然了,我的英语主要得益于我小时的那个好邻居,就是那个彼得。 这个妈妈记得,就是整天上我们家跟我说,哈罗,夫人,你儿子好聪明,我能不能带他出去玩,我免费教你的孩子说英语的那个英国来的比得。你别说,还有那一个跟你爷爷租房子开咖啡屋的法国来的马格姑娘也喜欢你,她说她教你法语,后来他们两个人都争着抢你去跟他们学外语,搞得你有一短时间都分不清楚那些是英语,那些是法语,全乱了套。那个法国姑娘还给你做了一套燕尾服,每天还在你脖子打上红色的蝴蝶结,把你打扮成一个漂漂亮亮的小绅士。你还经常跟我和你爸爸说你是小大人了,以后我们要对你喊:咳,先生,而不是,喂,小捣蛋。我和你爸爸,被你当时那认真的表情和滑稽的样子逗得合不拢嘴。后来彼得和马格结婚了,说你是他们的红线,你还做了他们的童郎呢。 ”阳光下,母亲的眼睛看着远方,手抱住凌智慢慢的摇,好像凌智没有长大,还是八岁的时候那样,脸上洋溢着和阳光一样灿烂无比的幸福笑容。 可是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母亲的语气突然就底了下来,脸上幸福的笑容一下收敛了,说话时的声音就忧伤了很多,凌智看出母亲的情绪不太好,不忍母亲陷如对痛苦的往事的回忆,就打断母亲的话。 哦,后来他们两个还继续教我外语。后来我就到昆明读贵族高中了,就没再见到过老彼得和马格,他们在我去读书的第一个学期就回法国去了。马格的父亲给她留下了一笔遗产,要她回去经营。有时我会有点想念他们两个,毕竟他们一对夫妇都给我很大的帮助,他们是我的老师。可是我现在只和马格夫人有联系。她们回到法国后她和彼得也离婚了,彼得去了罗马,音信全无。我偶尔也会打国际长途和她聊天。他们离婚时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叫彼格·丽江。十二了,比雨菲小一点,和她生活在一起,她给我发过她和她女儿的照片。她现在很忙,她现在给我介绍法国的法律。她建议我去法国留学,还和我开玩笑说要是她女儿喜欢她就把她女儿嫁给我,让我经营她家族留给她的产业,不过她说如果那样的话她还要来丽江,她怀念在丽江的日子。我打算本科毕业后带上雨菲了去法国旅游一次,顺便去看看她,她看上去很孤独,显得很老了。 那你想过去留学吗?我还等着你回来帮我打理我的这两个酒店呢,这是我辛辛苦苦创下来的家业,我不想就让它化成泡影,为了它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失去了你的父亲,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家。说着,凌智的母亲越是觉得对不起凌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抱住凌智的头哭了起来。 凌智,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做得不好,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你今天这样是我一手造成的,孩子。 凌智头一次看到母亲哭,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以前她的母亲在他的脑海是一个能干,做事干净利落,严厉的女强人,他从没有正面见过母亲脆弱的这一面。 妈,我没事的,真的,只要好好的看一下心理医生我就能是一个健康阳光的人了,而且我看过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我知道自己只是得了强迫性抑郁症,这中心理问题很多人都得,只要配合医生的治疗就可以了,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那个心理医生的,要是没发生这件事我都打算下个学期去学校找学校的心理咨询的老师看看了。 你真的这么想啊,那就好了,要不我明天就不和雨菲去浙江了,在家里陪着你咨询?凌智的母亲伤心的说。不用,妈,你都多久没有离开过丽江了,早就应该出去透透气了,再说雨菲的舞蹈训练也不能耽误了,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学。我习惯一个人来处理自己的问题了,要是你们在,会干扰我咨询的,你就放心的和雨菲去了,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心理已经春暖花开了,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你看看你,你就会哄别人开心,让别人不要担心你,好了,好了,我也是好几年没有哭出来了,这一哭就舒服多了,也许这是因为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和你像这样说过话了,这一说就太激动了。你可不要告诉雨菲那个丫头,要不然她会笑话我的。 恩凌智看到母亲的心情有所好转就接着说,希望母亲可以放心的陪雨菲去浙江学习舞蹈。说到雨菲,你不要总是惯她,不要总是给她买那么贵的东西,那样子下去她会不知道钱是一分一分的赚的,还有你也是,花钱不要那么大手笔了,你可以积蓄起来做一些更有价值的事,比如扩展你的事业,以后要注意一下,特别是对雨菲,不要让一个 小女孩过早的接触过于奢侈的东西,那样不利于她的人格发展。恩,只是我看不得雨菲在别的女孩子面前受委屈。 即使这样你也要注意。 好的,妈,那你先下去,我收拾一下就下来。 凌智看着母亲走后,并没有立刻收拾东西,而是拿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像是在回味刚才温情的那一幕,又像是刚才的那一幕加深了他心里的痛苦,他脸上的表情即使在灿烂的阳光下也还是那么忧伤,看上去更加昭彰、更加耀眼。凌智好好的回忆了一下,也真有那么十几年没有和母亲像现在这样在一起说一些小时候的事,上小学的时候父亲每隔一两个月还带着他到丽江来看妈妈,但那只是见见而已,后来他父亲的事业越做越大,也就没时间带他回来看她母亲。后来上初中之后虽然凌智自己一个学期也来丽江住上几天,可也能在少数时间里看到母亲,更别说和母亲交流了,他呆在丽江的大多数的时间是去玩,跟着他爷爷到处学拍照,他和母亲的关系随着他时间的久远日益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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