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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薇和雨菲一起走出了咖啡屋,可是葛薇还是觉得心情没一点解脱的感觉,心里漠名的失落起来。还好有雨菲可以陪她,她牵起雨菲的手和雨菲边走在古城里逛街边聊天。 雨菲说要到后海左岸去找凌智,说凌智一般不在家就只能在两个地方,不在咖啡屋就在酒吧里。 葛薇和雨菲来到酒吧的吧台。米嘉先是客气的问了他们需要喝什么?一看到雨菲和葛薇不但什么也没要而是来找凌智的,米嘉就有点不耐烦了,即使雨菲跟她说凌智是她的哥哥。米嘉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雨菲说:”我说要是没有勇气自己面对的话,当初就不要和别人乱搞一夜情,像你这么大的中学生来找凌智的前几天就有一个了。”雨菲看到米嘉鄙视的眼神有点愤怒了。“我真是他的妹妹。” “像你在这么大的小女生喜欢凌智,认他做哥哥的多了去,我劝你还是少操这份心,你看看你才多大啊就老往这种地方跑。”米嘉用教训的语气说完就走到吧台另一边去了。葛薇看到雨菲赌气了,还发誓说要等凌智回来,给米嘉一点颜色看看,就赖着不走,还故意在里面点了一大堆最贵的饮料喝着,并且还向酒保开了一瓶酒吧里最贵的香槟酒,只舔了一下就扔到一边。葛薇拿脾气倔强、任性的雨菲没办法,只好边吃东西边陪着雨菲等凌智。不过葛薇听米嘉说凌智也搞一夜情之后,心里漠名的失落,而且越想生气,就吃桌子上的东西来解气,反正雨菲说吃得越多越好。 葛薇和雨菲在酒吧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大概是午夜十一点半左右。那时游客大多回去了,酒吧喝酒的顾客大多变成丽江社会上的一些人。 两个在酒吧喝得有点醉了的街头混混看到了雨菲和葛薇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就把头伸过来用下流的话说:”两个小妹妹,长这么漂亮是不在找人陪你们玩啊,没关系,我们现在有几个兄弟,我们可以陪你们玩玩,放心,我们会对你们负责的,以后在丽江这块地皮上要是遇到什么人欺负的,可以找我们,没有哥们搞不定的事。然后伸手拉住雨菲的手不放。”习惯了被凌智保护的雨菲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急得小声的哭了起来,紧紧的拉住葛薇。 无论葛薇怎么说,可那几个小流氓还没有走开的意思,而且还更加肆无忌惮,想把手放到了葛薇的臀上,还好葛薇机灵,一把推开,拉着雨菲往外走走,可那几个小流氓还是拉着雨菲的手不放。 这一幕,刚好被刚进酒吧的凌智看到,他过去一把推开那个拉雨菲的青年。雨菲看到凌智来了就紧紧的抱住了凌智。凌智一只手抱住雨菲,另一只手把葛薇拉到自己的身后,在雨菲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慰受到惊吓的雨菲。 没想到那两个男青年后面又跟上来了两个青年,醉熏熏的样子,冲着凌智大喊:”你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抢我们飞虎帮兄弟的女人。” 凌智没有理会,脸上没任何表情,一只手抱着雨菲,另一直手拉起葛薇走进了酒吧的工作间,放下雨菲,出来的时候把门锁了。然后从吧台上拎起一个酒瓶子,出来就往其中一个青年的头上砸去,青年并应声而倒,另外的那几个混混看着势头不对,就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筋,一起打向凌智,周围的其他客人纷纷逃走,酒吧的米嘉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打凌智表哥扬光头的电话。 过了大概五分种,扬光头带着一帮人赶来了,看到几青年已经倒下,可是凌智还在打。他看凌智的动作有些异常,担心凌智的的心理强迫症又犯了,行为失控,因为凌智先前凌智就这样打过人。 那一次是凌智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两个吸毒的向一个小女生要钱,跑上去就对那两个吸毒的人毒打,直到那个小女生把警察叫来,把凌智强行拉开。可是拉开之后才发现其中一个吸毒的已经断气,那之后凌智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凌智患了行为冲动强迫症,冲动时容易失去了理智,失去控制。那次凌智也是看了心理医生才有所好转,可因为凌智不配合,心理医生只能采取了常规的药物治疗,之后凌智也就一直没有打过架,复查时医生也无法确定凌智的行为冲动强迫症是否痊愈。 扬光头让他带来的兄弟放下手中的木棍去拉凌智,可是却怎么也拉不住。也不知道凌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甩开前去拉他的那两个人,继续踢打躺在地上的人。扬光头肯定了凌智这次又是行为失控,就亲自跑过去一把抱住凌智的腰,把凌智直接抱到门口,拖进车里,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凌智,一只手掐了掐凌智的人中,在凌智的脸上拍了几下。 凌智嘴还不停的骂着:‘谁他妈的让他欺负雨菲,他就该死。”但是他已经平静了很多了,脸开始抽搐起来。扬光头看到凌智痉挛的脸部肌肉才稍微放了心,手稍微松开了一点。 扬光头小心的取下还握在凌智手中的玻璃碎片,然后看到凌智的有肩下被钢筋划了一个大口子,就用自己的一只手捂住伤口。 米嘉米嘉庆幸还记得扬光头的电话。先前凌智告诉过米嘉只要有人来酒吧里闹事就打扬光头的电话,扬光头先前一直在帮凌智看酒吧,可是酒吧开了两年多,一直没有人来闹过事。偶尔会发生一些事也只是诸如酒吧的客人喝醉了吵闹之类的小事,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一般情况下在场的的男服务员就能解决。上个月凌智才让喜欢喧闹的扬光头去打理刚开张的舞厅,去做舞厅的DJ,带动舞厅里的热血青年舞动青春,发泄不满。还有一个原因是的舞厅的顾客是本地的三教九流的青年,正是热血沸腾,冲动的时候,时常会因为一点口角就大打出手。 等雨菲和葛薇战战兢兢的走出来,看到酒吧里面的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片狼藉。雨菲和葛薇同时看到先前那几个小流氓一个个蜷缩着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和求饶,脸上到处是血。雨菲就急着到处找凌智,先是一个又一个仔细看了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发现没有凌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喊着:”哥哥,哥哥,你在那里?。。。。”葛薇也帮着到处找,葛薇当时心理也有些害怕,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要比雨菲镇静一些,她问了周围的人就拉起雨菲说:”雨菲,别哭了好么,你哥哥没事,只是受了一点伤,在外面车里等你呢?” 雨菲听到葛薇这么一说,就朝着酒吧的门口跑去,哭声才小了一点,可眼泪还在大滴大滴的掉,葛薇从后面赶了上来。雨菲看到凌智做在车里,被人紧紧的搂坐在汽车后坐上,脸上还有血迹,被人辖制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一下从前坐窜到后坐去,又推又摇,试图剥开扬光头的手,又哭又喊:”你个坏蛋,放开我哥哥。” 看到扬光头还没放,就用牙去咬扬光头的手,扬光头又疼又不赶放开手,他怕凌智的情绪没有冷静下来,推开车门又出去打。 雨菲咬了几口,看到扬光头一点都没有松手,也就不咬了。双手抱住凌智,不停摇着凌智不停的哭喊;”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雨菲拿起自己的手,看到自己的手被血然成了红色,更害怕起来;”你们救救我哥哥,他在流血。” 听到雨菲的哭声,凌智才缓过神来,看到雨菲又哭又喊的,用手抱住雨菲,擦去雨菲的眼泪,雨菲看到凌智有了动静就把脸贴到凌智的脸上,停止了摇,哭声也小了很多。扬光头看到凌智镇静了下来就送开了手,下了车。 凌智把雨菲还悬在副驾驶的椅子上的下半截身体拉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并镇静地,从容地说:”你不累啊,那么卡在椅子上。”他怕吓到一直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雨菲。 站在车外的葛薇,看到了凌智痛苦扭曲的脸上因为怕吓到雨菲而挂着牵强的微笑和从容,热泪情不自禁的夺匡而出。 “哥哥,你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吧。”雨菲用手按住凌智的伤口。 凌智此时也好象感觉到了背部有点疼,就用一直手推开雨菲的手,摸了一下受伤的部位,觉得不是什么要害。 “好了,雨菲,别哭了,石头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死不了人的。”凌智把雨菲抱在怀里,尽量不让雨菲看到自己的伤口。凌智当时也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心理的情绪还是有些凌乱,就推开车门对门外喊:”哥,给我一只烟。”葛薇看到凌智推开门,心也不再紧张了。 葛薇向身旁的扬光头要烟。扬光头用被雨菲咬得清一块紫一块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递给葛薇,葛薇边走过来边笨拙的取出一根烟,看到凌智的手没闲着就直接把烟放的凌智的嘴上。凌智也没看,以为是扬光头给呢,也就自然的把头伸过去让打火机给点上火。 凌智深深的吸了一支烟,才平静了下来:”好了,哥,走吧,先送我去医院清洗一下伤口,我背上开了一个小口。”他看到没反应,抬起头来,看到站在车门口的是葛薇,手里还拿着打火机。凌智笑着安慰葛薇说:”别害怕,我没事,上来吧。” 凌智到医院清洗了伤口,包扎了一下,逢了几针,医生说不要紧,只是皮外伤,只要自己在家换换纱布和上药就可以了,还特意说现在给他上的是止血的药,要等血止住之后换上给伤口消炎的药。 凌智告诉雨菲和葛薇不要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他母亲,不要让他母亲担心。葛薇在看到凌智在自己受伤时顾不上自己而是考虑着雨菲、自己、和母亲,心里默默的被感动着,轻轻的擦去自己眼角的泪。 凌智只要扬光头把自己送到自己家的大门口,然后从大门口骑摩托骑了进去,让他妈妈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回来了,因为他知道他妈妈应该早就上床了,他妈妈一直以来都是十二点左右就进了自己房间的习惯。凌智,雨菲,葛薇一起来到凌智的房间。凌智打开灯,注意到雨菲的衣服上的血迹比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还要多,立刻又关上灯,把雨菲的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因为雨菲有总是晕血。 雨菲看到凌智安然无恙也就恢复了平时那一副样子。 “石头,是不是我的衣服上有血啊,你帮我脱了。”雨菲穿起一件凌智宽大的衣服说。 “恩。”凌智,点了点头。 “那你得赔我一套新衣服,我非常喜欢刚才那件外套的。” “敲诈啊,那衣服不就是去年生日的时候我给你买的,当时你还说不好看,不是这里大就是那里小,也好,以后你就不用穿了。”凌智逗着雨菲玩,她还是担心雨菲刚才被吓自己吓到了。 “是啊,我当时是不喜欢啊,可是后来我就喜欢上了,而且越来越喜欢,我今天还特意穿去给金姐看了的,她也说很漂亮。总之你得再给我买一套漂亮的,要不然,我就把你今天晚上的事告诉给妈妈。”雨菲边往门口走边说。雨菲走了,凌智的脸就消沉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抽着深呼吸。葛薇看在眼里,酸在心里,她看出凌智其刚才开心是装出来的。葛薇在凌智的房间里坐着。凌智进了洗手间去洗了一脸和换了衣服去了。凌智出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个短裤,光着上身,胸前围了一圈白布。雨菲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石头,你身上的内衣是哪里买的啊,那么有个性,那么性感?” 葛薇也瞟了一眼凌智,就转过脸,捂着嘴偷笑。凌智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样子十分滑稽。 “谁让你去酒吧找我了?还不是你弄的。”凌智说着解下包扎的绷带。 “我是去找你啊!” “那你不会打我的手机么?” “石头,你什么时候带着手机出去过,你整天出去都把手机要不扔在家里,要不扔在金姐那里,我和妈妈打你手机的时候找你的时什么时候找到过你,你自己也不想想,要是你经常带着手机不就好了么,买了手机也不用,还来怪我。”说着,雨菲委屈的哭了起来,还不停的拉纸帕擦泪。 凌智看着雨菲又哭了起来,觉得也是自己的错,因为回丽江后出去时都不喜欢带手机。假期里凌智不喜欢被人打扰,因为找他的人大多是写喝酒吃饭之类的电话,他不喜欢热闹。凌智走到雨菲的旁边,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雨菲,不要伤心了,以后我天天把手机带身上,让你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我,好吧。”凌智说着在雨菲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继续看着雨菲说:”好雨菲,现在把背上止血的药给取下来,你生日时我带你去买衣服,你喜欢什么就买好不好。”凌智看雨菲没反应就想在雨菲的脸颊上亲她一下,平时这招很管用的。雨菲推开凌智的脸,大喊:”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呢,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找你就是了。我要去睡了,你爱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是说你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吗,那你这次就自己来好了。”说完就啪啪的跑下了楼去。 凌智看到雨菲走了,脸上的阴霾又上来了。只好自己拿起医生给的药和绷带、剪子坐到床上去,并抱歉地对葛薇说:”见笑了,我不是一个好哥哥,经常惹雨菲生气。” “不,凌智,你是一个好哥哥。” “雨菲大概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她特别敏感,动不动就哭。”凌智说话时眼里滑过一丝忧伤。 葛薇看到凌智吃力的往背上伸手,想取下粘在伤口上的止血膏,却怎么也够,就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走到凌智旁边,坐到凌智的背后。 “让我来帮你,一个人的右手是握不到自己的右手的,你妹妹说得对啊,有时人需要帮助的。”“也是,那怎么好意思呢。”凌智眼睛一闪,熟练的避开葛薇想劝解他的意图。 “没,我给我爸爸的背上上过药。”葛薇边说边轻轻的揭起已经粘在伤口上的止血膏,还不停的轻轻的吹气,撕一点就停下来问凌智:”这样疼不疼。” “我是男人,没那么孬,你就一下撕下来好了。” “是吗,男人还不是肉长的啊,你就少装硬了,疼就喊出声来,我能理解。我听到你的尖叫声会再温柔一点的。”葛薇趁机盯凌智的背看。 “你的动作已经够轻柔了,要是我雨菲绝不会心慈手软的,她会等我发出叫声之后才告诉我,喊什么喊,都撕下来了,你还叫。” 葛薇从凌智的语气知道凌智其实还是喜欢轻一点的:”呵呵,是么,可是我是我,你妹妹是你妹妹啊。”“ 有什么不同,都是女孩子了,对了,你会哭吗?” “会啊,伤心了也会哭,借此来发泄情绪,很多事哭过之后好了,难道你从没哭过么? “我是男人。”凌智想了想,已经三年没有哭过了。 “男儿有泪不轻谈,只是未到伤心处。”葛薇小心的引导着凌智,想套点关于凌智的东西。她当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已经发现了她的企图,在带着她绕圈呢。 “那是歌词了,不是生活。”凌智说完,点了一根烟。 “你很幸运,伤口不深,估计不会留下什么疤。”葛薇看了看凌智的伤口说。 “留下疤怕什么,女人不都喜欢有身上有疤的男人吗?说那样的男人有经历,我还希望能留下点痕迹呢。”凌智觉得气愤过于尴尬,随便打趣了葛薇一下。 “可我不喜欢有疤的男人了,那是女孩怕伤害男人才说的谎,因为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女人不喜欢男人的疤就像不喜欢自己的脸的刀痕一样。不过女孩子喜欢男孩子有点生活的经历到是真的,希望自己的男友多经历一些事,那样男的才懂得珍惜自己。”葛薇顺便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呵呵,是吗。”凌智说话时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葛薇。也就在那瞬间,葛薇在凌智的脸上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微笑。“有经历就意味着失去过,女孩子不怕男的连爱的能力都一起失去了吗?”凌智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在说自己。 “沉睡的爱可以唤醒的。”葛薇说完,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葛薇拉拆绷带的声音。 凌智也好像在想葛薇刚才的哪句话,陷入了沉思,”死去的心真的可以复活吗?” 葛薇尝试了一下从后面给凌智绕上绷带,可是自己的手太短,凌智的背太宽。她只好转到凌智的前面,让凌智把手举起来,从前面往后面绕了。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要贴到凌智的身体。于是她又让凌智把手叉在腰上,好让她的手可以从凌智的手下穿过去,自己站在地上弯下腰,把头从凌智的肩伸了过去。她的头发稍刚好落在凌智的耳朵旁和肩上,她在绕绷带的时候时候动来动去,头发也跟着动来动去。 凌智当时感觉到肩膀上葛薇的头发滑来滑去,有点不自在,她也在那个时偷看了一下葛薇的脖子、头发、脸和耳根。她看到葛薇的脖子很白,几乎没有一丝绒毛,反到是她的耳根处的绒毛看上去很细很柔软,不过凌智更喜欢葛薇身上漂起的淡淡的香。凌智看着葛薇的酥胸不小心一下一下的撞到自己的怀里,有种想抱住葛薇的冲动。这是他拒绝一夜情后的唯一一次想抱一个女人的冲动。可凌智还是让此欲念夭折在思想里。 如果一个人在他最孤独的时刻遇到一个温心的异性近距离的接触自己,那这个人都会有一种拥抱身边异性的渴望,这是人的本能。可那只是一刹那的感觉,离开的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事件,特定的情绪也就不复存在,这种感觉有过那么一刹那之后就烟消云散,一去不返,凌智在刚才对葛薇产生了想抱住他的冲动后,用了他在一本心理学书上看到的话来解释自己刚才的拥抱葛薇的渴望,凌智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孤独的。 葛薇帮凌智绑好了绷带之后看到凌智在发呆,就推了一下凌智:”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在想你喜欢喝咖啡还是饮料?” “果汁。” 凌智去取饮料去了,葛薇乘机打量着凌智屋里的一切,她觉得凌智房间里的东西除了奢侈也没什么,吸引她的是凌智挂在墙上的几副摄影作品。 其中一张凌智冠名为《一米阳光》的图片,主题是一束清晰可见的阳光照在丽江民居的院子里,周围是白色的照壁和清色的青砖青瓦构成的古城代表性建筑。整个画面安静,祥和,给人与历史文化积累的沧桑和催人振奋的力量,而且正个照片因为阳光的缘故呈暖色调,让人百看不讨厌。本来青砖青瓦的老房葛薇用水彩来表现的时候一般都用冷色调的蓝色为主色来表现的,体现出老房子饱经沧桑,然后还屹立在那的冷静,内敛的美。 还有一组照片让葛薇斜挂在另一角的木版上,名字叫〈〈牵手〉〉,看第一张时,葛薇觉得画面上很单调,甚至没一点艺术价值,画水彩的葛薇一看就知道这照片只是随手在大街上拍下来的。可当葛薇翻到最后一张时,就被那一组照片彻底感动,感动得热泪眼眶,她知道为什么给取名叫〈牵手〉了。因为画面里是一对七十多岁的老纳西人夫妇,头发斑白,每一个人都握着一个拐杖,互相搀扶着一起走到一个早点摊里买了一个包子,让后分成两半,老奶奶一半,老爷爷一半,两人边走边幸福的看着对方,最后搀扶着坐到一个小石凳上,一起吃着自己手里的那一半包子,而整个过程中,葛薇发现两个老人的总有一只手握着对方的。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拍这样细腻的作品,就知道骗的芳心。”葛薇把凌智的摄影作品抱在胸前,温情的抚摸着。看到凌智出来,才轻轻的放回原来的位置,擦去幸福感动的眼泪,用责骂的语气朝着隔玻璃倒果汁的凌智说。但是脸上却泛着亲切、温暖的笑容。 “凌智,这照片是你拍的吗?怎么叫做〈一米阳光呢〉?”葛薇看到凌智端着果汁和咖啡走出来。边说边看着凌智,眼神突然变温柔了很多,语气也变得亲切了,从没有有过的温柔,话语和风的春雨般从她潮润的唇边飞向凌智,像是对着自己的亲人,那么随意而自然。葛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感觉凌智那么亲切,无缘无故的,她也不再阻止她的心扉被凌智的温情一点点的敲开。 “哦,我拍的,阳光岂是用米度量阳光,一米阳光,梦幻般的诗意,一米幸福,很少,可是只要有那么一点就够了,像那副照片里。。。。。。。。” 葛薇看着再详细给她做讲解的凌智,早就忘记了凌智在说什么,她只是想把凌智的整个人刻进自己的脑海里,凌智嘴角轻微的笑纹,眼里温情渴望的神态,婊在心窝。因为凌智让她觉得幸福和珍贵。 “充满家的感觉,你看看这里。”葛薇被凌智带了回来,因为只要说到家,其实葛薇也特别的敏感。葛薇只看到凌智指着老屋的一处天井继续说: “天井随时可以看到阳光,如果是阳光明朗的农闲午后,老木屋里的一家老小,扶老携幼的整整齐齐的坐在阳光下,享受着从屋顶上漏下来的一米阳光,聊着家庭锁事。有意思的是如果丽江居民家庭有了纠纷,他们也选择在这样的阳光下解决。爷爷说人只要处在满是阳光天院子里,就会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温暖,甚至可以嗅到阳光的味道,那样心情所有家庭成员的心情都会好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满是阳光的地方解决互相之间的矛盾,在大的事也就成了小事,到最后又是一个和睦的家庭,一起清点过去的收获,播种来年收获幸福的种子。” 凌智说完看了看葛薇。葛薇突然意识到凌智大概喜欢这张照片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成长在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里,渴望一个和睦的家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牵手〉那组照片就是凌智期待着稳恒的爱情了,因为只有两个人相爱一生才可能自始至终拥有一个和睦的家。 “你向往你作品上的生活,对吗?凌智” 凌智呆在哪里不说话,似乎是自己的某种秘密被看穿,凌智突然后悔对葛薇讲这些。 “因为讲解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温暖,你平时的眼睛都是冷冷的,给人一种好像你正在承受一种别人无法理解,常人无法经历的痛苦。”葛薇看凌智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说中了,遂自己答了上来。“对了,你的画怎么样呢?”凌智不知道怎么继续,就找了一个话题来聊。 “教授说我是有前途的几个学生之一”葛薇自信的说。“哦,那什么时候拿来我帮你看看,也许我能给你提点意见。”“好的,一定,从你的摄影作品上我看出,你的艺术细胞还很旺盛的。” “耳濡目染,许多画家喜欢来丽江作画,认识几个。他们有的还给我留下的许多画。也算是我收藏了,我想他们其中有人以后一定会成为像毕家索,莫柰一样的大画家。那样他们的画就有价值了,说不定那天我就因为这不经意间收藏的画成了千万富翁呢。”凌智说着想把拿出自己收藏给葛薇看。 “我估计再过几年你就是千万富翁了,你现在不就有好几个店了吗?”葛薇好奇的问,她早想知道凌智在还是一个学生时到底能赚多少钱。 “不,开店的房子是我爷爷给我的房产,天时地利罢了。”凌智说话时声音低沉了下来,凌智忽然才想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丽江,换了地方,就一无是处,事业就难发展壮大。凌智不愿意去做小职员,他知道自己很难与别人进行平等的沟通,而做别的生意风险太大,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可是等以后结婚了呢。人终归要结婚的,要有一个家的,虽然不知道那一半将是谁。 葛薇以为凌智想到了李震西,随即用她浅浅的嘴窝表示歉意。葛薇近来为了能更好的了解凌智,就到处打天凌智和李震西的事,另她诧异的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凌智从大学退学便和李震西断绝父关系这件事。葛薇也觉得李震西对凌智做得太绝情。葛薇大概的能想象凌智所经受过的压力和指责,她越来越感觉到凌智坚强和毅力,同时也开始有点理解凌智现在忧郁的原因,一部分来自于凌智的家庭原因。可葛薇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凌智痛苦的原因不止这些,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帮凌智重先树立起健康的心理,特别是她听扬光头说,凌智高中时就和今天一样行为失控时,她坚定了帮凌智的信心。 “你觉得画画和摄影有什么看法?”葛薇开始后悔把凌智引导到悲伤的话题中来,她本要想让凌智说一些痛苦的原因,可一想,凌智刚才才打了一架,就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我认为摄影是减法,画画是加法。”凌智木然的说 “不是很懂?”葛薇扬了扬眉毛,睁大眼睛看着凌智在等答案。“比如我们同时看到一处色彩丰富的景物,我想把它拍摄下来,你想把她画下来,那么我摄影的时候是通过取景框来一件一件的挑选那些该留在我的照片里做主题,那些该去掉不要;而你就不同了,你要先画出主体,然后再画出那些陪衬的东西,一件件的往画里加。 “懂了,呵呵。”葛薇深情的看着凌智,脸夹上浮起两个装满蜜糖的浅酒窝。 说完,葛薇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当时已经是是凌晨一点多了。葛薇回到房间里心理听心里还是有点喜悦,因为她听到凌智说话时”我们”,她明白凌智和她的关系已经进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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