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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凌智看到葛薇时的心情比看到心理医生时要好得多,至少葛薇不会让他感觉到紧张和不安。 凌智走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好像越快离开越好。凌智发动车子时,葛薇也钻了进来,但一直不说话,凌智才觉得有点奇怪,转过头去看到葛薇脸上还挂着眼泪,他停下车伸手过去拍了拍葛薇的一只肩膀,想安慰一下葛薇,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没想到葛薇的肩膀一下就被耷拉了下来。 葛薇,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没啊,我心情有点不好,不关你的事,你能带我去吹风么,随便那里都好。 好吧。凌智说完开车就跑了起来,只是这次他看到的葛薇很以前不一样,她琢磨着大概为情所困,因为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出了感情只外一般没别的能使她们这样伤心了。凌智一路上什么也没问,他想葛薇需要有个人静一静。凌智最后把车停在自己开的咖啡屋门口。走下来打开葛薇的车门,看到葛薇一动不动,就敲了敲葛薇车门。”好了,出来透透气吃点东西了,快六点了,饿了吧,饿坏了你我可承担不起,到时候我妈你妈都会找我算帐的。 那么说来,你一点不在乎我吗?就像是对朋友的那种在乎,难道你做事全是为你妈和我妈的面子吗?葛薇本来心情就不好,堵了一肚子起没处撒,刚好被凌智撞上了,凌智只好认了。 跟你开玩笑的。凌智看到周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游客,感觉到有点尴尬。索性就拉起葛薇的手,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牵进咖啡屋里去了,他进去时叫金姐给葛薇一杯卡布其诺女孩咖啡,给自己倒一杯姜汁威士忌,然后拖着葛薇上了楼上的一个小厢间里。 好了,在这里休息一下,喝点咖啡,吃点东西,把你遇到的不高兴的事说出来,如果你还帮我当作你的朋友。 葛薇停下搅动杯子里的咖啡,幽雅的轻啜了一口浓香的咖啡,吃了一点蛋糕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就把她今天遇到的事跟凌智说了,凌智边玩着酒杯边听,偶尔喝口姜汁威士忌之,然后添上一句,可大多数是在歪着头专心的倾听葛薇说,当各葛薇说到伤心凌智就露出同情的眼神,葛薇说到开心处凌智会扬起嘴角本来僵硬的轮廓线,做出心神领会的笑狐表示对葛薇的赞赏。那天,葛薇一直说个没完没了,后来所说的事和当天所发生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孩不那么用心的听自己说自己的事,她知道她所经历的事很普通,都只是些一个女女孩在自己成长的路上会遇到的琐碎,她也知道自己讲得没有条理,没有逻辑,平时几乎没有谁这么用心的听自己讲,即使是她对母亲说起这样的事,她母亲也会说她罗嗦,说她不切实际,喜欢幻想。葛薇有点受宠若惊,却一发不可收拾,她宁愿相信凌智脸上的微笑是鼓励她继续讲下去的动作。最后她居然产生了自己内心深出的小秘密地冲动,那个秘密除了她自己知道之外无人知道,她有那么几次想把自己的那个小秘密说给父母和朋友听,可是她每次一想到别人听了之后说无聊的场景就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其实她知道自己的不是别人说她心里的那个傻傻的爱情童话的破灭,她害怕她说出自己的那个爱情童话时别人说那个秘密很普通。要知道那是她花了自己的之前所有的幻想能力,在无数个夜晚用少女期待的心情编织的故事,那个故事一只支持着她走过了自己的花季、雨季,也是一直以来给予她信念的源泉,陪她走过许多个寂寞的夜晚。此时的凌智看上去很平常,和别的男孩一样,甚至给葛薇一种值得信任的安全感,好像即使他她说什么他都乐意听,愿意听而不像别人那样随意插嘴议论。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看到凌智期待的眼神就讲了出来。 “恩,在我七岁时,我们家来了一个小男孩,寄居在我家上二年级,我上一年级,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了现在,我只是记得他很瘦,不喜欢说话,沉墨寡言,酷酷的,而且还腼腆羞涩,跟你差不多”葛薇说到这里笑了起来,转而又悲伤了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七岁时,而那个小腼腆羞涩男孩就站在她前面。”他也不和我玩,也不和我说话,我开始一点都不喜欢他,我还告诉妈妈把他送回家呢。不过后来我就喜欢他了,因为他上学时帮我背书包,还帮我做值日。有一次,我们班里的捣蛋王欺负我,他看到了就过来打那孩子,把那孩子打到之后拉着我的手跑了,从那刻起,我就喜欢上了他,我觉得他很勇敢,又帮着我扫地背书包的。从那以后,我就天天跟他一起上学,因为跟他在一起我就不会害怕别人欺负我,我很安全,而且还可以欺负别的小男生,和他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童年,我那时骄傲得像一个公主,我很得意,真的,因为他不和别的人说话,也不理别人,一直只和我说话”葛薇讲到这里看了一下凌智看他有没有在听,靠到凌智对着他笑,在分享她的快乐,先前的担心又减少了一点,就更快,更流畅的讲,手也开始比画了起来”你知道,我那以后出来上学时就每天从家里偷偷多拿一个糖给他吃,本来我妈妈对我很严厉,每天只给我吃一粒糖,我们一起上学,放学的路上一起玩,我们每天沿着一条废弃的铁路去上学、回家。早上早早的就起来,晚上放学了玩到很晚才回家,每次我们都手牵着手沿着铁路走,他走一边我走一边,就那么一路玩着回家,我们在路边捉蟋蟀,一起摘野花,我记得铁路边有很多野生的蔷薇,开时,火红红红的,我那时最喜欢那花了。” “那么你看到我家院子里的那些雨非种的蔷薇么”凌智想到自己家里有很多蔷薇花,先前雨菲让母亲在上面种的是薰衣草,她喜欢那中香味。 “恩,喜欢啊,那也很漂亮啊,不过品种太多,我小时候看到的是红色的,而且是野生的,不过那条铁路现在不在了,我们家也搬到市中心去了,我也不知道那些蔷薇现在还在不在,我的名字就和蔷薇有关系了,听我妈说,我爸看到我生了,太高兴了,就急急忙忙的超近路跑回家,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奶奶,可是也许是太匆忙了,就在跑过那铁路的时摔了一跤,手被蔷薇的刺扎到了,这么一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葛薇想到自己的名字的来历也顺便说了出来。 “呵呵,有意思,你父亲那么一摔就摔出了你的名字,而且你的名字很好听,很有诗意,好的,很有意思,我就乐意听别人的童年的故事,那时小孩的世界黑白分明,喜怒哀乐一切都随心情而定,不会也不知道去掩饰,况且你那么小看来就知道爱情了,厉害。来碰一下杯子,你继续讲,我琢磨着后面应该更精彩了。”说着,凌智端起酒杯向葛薇晃了晃,做出碰杯的动作,然后拿起来要喝。 等等,我的是咖啡,你的是酒,这样对你不公平,再说你一会还要开车,开车是不能喝酒的。 “没关系,你就以咖啡代酒吧,因为你是女孩,喝这点酒开车没什么事的,再说刚才我叫人给我端咖啡了”凌智还没说完,金姐就端了两杯咖啡上来了。 “石头,你的蓝山咖啡,还有葛薇,你的卡布其诺女孩咖啡”放下就走了。 葛薇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叫的咖啡,正想着是不是自己讲得太入神了。 “哦,我刚才看你快喝完了就发短信让金姐给我送上来,你说得太认真了,好像你就生活在那里面,我怕打断你,就采用这样的方式,我也叫了一杯,继续吧讲,我等着呢”说完,凌智歉意的解释,他怕葛薇误会了他,认为他不喜欢听,赶紧把酒杯放到一边,换上咖啡,用咖啡勺搅动着,做出继续听的姿势。”继续了,快点啊,你不急我急了。” “你真的喜欢听,女孩子的这种爱情童话?”葛薇没想到凌智对那个她以为一出会造冷笑的小故事。凌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仿佛在催她往下讲,葛薇喝了口刚端上来的热咖啡润了润嗓子。”可是那小男孩很聪明,他每次作业都得满分,有了他,我就不再担心写家庭作业的事了,我只要给要他帮我做他就得乖乖的帮我做,要是他不帮我做我就威胁他说要把他从我家赶走,这个威胁我屡试不爽,他每次都显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也很喜欢他那个样子,当时我觉得他很可爱,简直令我发狂,有时我气他只是为了看他的那个样子。可他住我家就一个学期,后来就走了,你知道我有点舍不得他的,那时我想应该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被他保护,也许还喜欢自己有个人被我欺负。问题就出在他离开的那天,那是初夏的一个傍晚我和他、还有很多小伙伴到废弃的铁路上和往常一样玩游戏。现在我都还清晰的记得那天的场景,太阳快要落山了,整个天空被照得红红的,地上的蔷薇也没有凋零,也是红红的,他那天没有和我们玩,一个沿着铁路边走,一边摘一些野花,因为他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和我们一起做游戏,他只是乐意坐在一边看,所以我也没注意,小孩子,玩的时候经常忘记的,有时候连时间都忘了,可那天他摘一束小花,扎得很好看,我不知道那小男孩做什么都很认真,而且做得很出色。 “呵呵,然后把那花送给了你。”凌智打断葛薇补充说。 “要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小时候我收到过很多男孩子送的花,可他很特别,所以我记得,我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他开始还把花藏在背后,走到我面前,当着很多小伙伴的面送给我,然后还吻了我,也不管我,就拉着我对着我的小伙伴说,你们记着,你们以后谁也不许再和她玩过家家了,我长大了要娶她做我的老婆,你们刚才看到了我刚才亲了她了,电视上都是这样的,谁亲了谁的嘴就要娶她,谁要是敢再和她玩我就打他”,那些小伙伴都怕他,连声说是是。然后拉起我的手回家。” “呵呵,老天爷,我想那孩子张大了也一定是一个色鬼的,继续说”凌智一下笑了出来,可是当他看到葛薇讲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而且脸色显出很难过的样子,而且葛薇还用带有责备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说那故事一点都不好笑。凌智赶快言归正状”对不起,对不起。” “回家的路上我很着急哭了,哭得很伤心,我当时当时大概也从电视里知道女孩不能和男孩子乱亲嘴的,我感觉很委屈的,我都不让他给我用手摸眼泪,你知道她当时说什么的,他像个小大人那么对我说,你哭什么哭啊,我又不是不对你负责,我长大了会回来娶你的。”凌智本来想对葛薇说电视对小孩子的危害真是不小之类的话,因为那小孩子所说所做很明显是从电视上学的,可看说了一句看到葛薇没反应,还继续说。就没说出来继续听。 “那天晚上回家我不敢对妈妈说,我怕妈妈说我作怪,后来也一直没说,她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实这样的事很多孩子小时候都遇到过,可大多后来忘记了,可是我没有。从那个小男孩走了之后,我的那几个伙伴谁都不在和我玩游戏了,而且还经常说我是别人的老婆了,还因此来取笑我,是他们帮我在我该忘记的时候记得了他,那时候我特别特别的狠他,一看听到我同学说我是他的老婆时我都会狠他,这样一直到了我小学读完,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他的模样了,只是记得他对我做过的事。后来就进如了青春期了,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男不多情,很对的,至少在我身上很对。他开始偷偷的在我的日记本里做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知道什么是初吻,可我知道我那个小男孩偷走了一个小女孩的初吻,那一吻、还锁住了我的心。我在初中时一直把他当做我喜欢的人,我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努力的想他的样子,然后在自己的课本上画他的样子,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爱上他了,我还觉得我喜欢绘画应该有他的功劳,要不是他我就不会喜欢画画,因为他我不知道他的样子,我就怎么想怎么画,恨她的时候我就把他画丑一点,喜欢他的时候我就把他画得好看一点,他是我日记的内容,是我画板的题材,我觉得那时大概是认为非他不嫁的原因就是他抢走了我的初吻,女孩子是很珍惜她的初吻的,我就特别羡慕那些上了初中还有初吻的女孩子,其实那个小男孩强走的那里只是我的初吻,她连着一个少女的心都偷走了。”葛薇把撑着下吧的右手取下来,把斜看着窗外的眼睛收了回来,她讲话以来一直是那样,看着窗,大概是口太干,她喝了有口咖啡又开始了。”上了高中之后我就意识到我这样这是在幻想,是空想,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发生的,我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幻想和那个男孩变成什么样子,是否像我记得他那样记得我,是否还记得她对我说过的话,每当我想到他可能忘记了我,而在我还想他时他就在那个我不知道的角落和别的女孩子早恋,我就特别的难过,也特别容易发脾气,他弄得我很情绪化,弄得我很敏感。我就那么矛盾的的上完了高中,进了大学,我看到很多女生都找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我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寂寞,也需要有个人陪,我就努力着多和男生交往,我开始知道那个男孩只是活在我心中的一个影子,虚无飘渺的影子,我发誓一定要找个人来摆脱他,开始我的青春苦恼,有的时候我相信我快做到了。”葛薇讲完了,就喝了一大口咖啡感觉很累的样子。”怎么样,有意思么,不可思议吧,有的时候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了,明知到不可能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幻想。葛薇看着凌智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凌智注意到葛薇已经完全投入到回忆中去了,好像还在经历着,似乎他在不在听都要继续说下去。他看了一下表才九点半,他觉得听别人说话比他在酒吧整晚跟客海阔天空的乱侃要有趣,因为把些在酒吧的人大多都和他说同样的东西。不是炫耀他们自己的身份,地位就是和他聊一些比如艺术什么的,反正聊一些能够显出他们品位或者能体现他们所谓涵养的东西,可是他们许多人却边说边到处扔烟头和到处吐口水什么的,整一些装摸做样的伪君子;又或者告诉凌智一些自己的在某方面怎么了得,得到老板的器重,得到了几个大奖,聊半天,最后问凌智在丽江的哪些地方最容易发生艳遇。 “啊,完了,太浪漫了,太浪漫了,真是不可思议,不,简直匪夷所思。要不是你现在要是找到那个男孩,而那个男孩也是想你一样一直默默的喜欢着你,只是也和你一样担心对方忘记了自己,那可是有个浪漫的、比爱情小说还离奇的爱情”。凌智喝了口酒,他很久没有听到这样有意思的童年遗梦了。”可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了,你找到他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吗,要是你看到了你们还彼此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你也死心了?你不就可以开始你的爱情了,没必要在活在你为自己编织的梦里”。 “怎么找啊,我不记得他的名字,我妈也不记得了。我只是想知道别人听了这个故事是什么反应,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葛薇先前的那些顾虑在看到凌智听之后的表情就消失光了。” “那你现在找到了男朋友没有?” “没有,不过有个男孩追我现在,不过我不喜欢他”说完葛薇把赵云追他的经过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的说完,她怕凌智误会她。”那么,凌智,说说你童年,我也想听啊”。 “我没有童年,我的童年随着父母的离婚消失了,之后我的生活只有孤独和痛苦,即使有快乐,也大概被痛苦覆盖了,所以我才喜欢听别人说童年。”葛薇看到凌智说话时眼里划过一丝忧愁,而且声音低沉悲伤,说完凌智还苦笑着喝里一口酒。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葛薇的心情也开始平静下来,她忽然感觉有点难为情,跟凌智说了自己那傻傻的青春幻梦事。她底头喝一咖啡,轻轻的吸了有口气。她又有点担心,担心凌智听了她的童话幻想之后会说她傻。凌智拿起杯子啜了一口,然后摇着酒杯里的酒,眼睛盯着在杯里沿着杯壁不停旋转的酒,酒杯里的酒被屋内温暖的橘黄光下星得那么柔和。酒杯里的酒像是一片厚度均匀的丝绸粘在杯壁里滑动,沿着圆杯底转动,葛薇只见凌智摇杯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担心酒会从杯口飞洒出来,她无意识的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收了回来,因为她不喜欢白酒的味道。可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凌智酒杯里的酒不但没有飞洒出来,反而像是一块像皮泥仅仅的粘到一起,在酒杯的上方形成一个球形,在高速的转动,最后凌智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等待着酒落回酒杯里。葛薇看到这一幕反复是在看杂技,心里暗暗叫好。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喝酒还何以做出这么幽雅的动作,最后那一瞬简直令她爱煞,在空中旋转的酒球啪的一声落在杯底中央,打出一个绚丽的旋涡,当时葛薇只看到那酒杯里五彩缤纷,像烟花那样绽放,好美。 葛薇啪手叫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啊,我也想学? ,这是一个简单的动力学原理,惯性作用。十点了,该回家了,要继续说你的故事回家再说了,我家里也有咖啡,如果你还想继续喝的话我给你煮,不过我得先弄点饭吃了。 葛薇这才反应过来,因为陪着自己,凌智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心里感到有些歉意。可是她还是很高兴的,她觉得凌智和她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虽然她不知道她和凌智的关系一直这么发展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可他还是乐意看到自己一步步的走近凌智。特别是凌智无意时说到”该回家了”那时她感觉一种温暖从心里流出,流过动脉,遍布全身。家,葛薇最喜欢的词,所以她也很注意这个普通的字,通过她的仔细观察,细心的她发现许多人喜欢把”回家了”说成”回去了”。她更喜欢带家的语句,她只要听到家这个字,她就特别的温暖,她脑海里就出现家里的那中轻松和谐,快乐的场景。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葛薇一直是一个恋家的孩子,在她心里,家是她的心灵港湾,无论喜欢还是忧愁,她第一个想到就是家,她觉得因为有家她才有存在的意义,活着才有价值,她说过,天下攘攘,皆为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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